《布偶戏》不要奶油a蛋卷

23、戏折廿三

　　关内山重水复，跌宕起伏，酆都余后重建慢慢恢复了往日自由繁华的声音，边关屏障的大门驻守着从未被破开，都城的繁荣奢靡象征这个年岁的蒸蒸日上，还有许许多多莫名小城，一起构成了这王朝的兴衰盛况。
　　小城里的人土生土长，有的人大概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城门，城外的人来来往往鲜少停留；城内座座孔桥架在城内河上，垂柳遍布河边，城中大街小巷错杂，即便是长久生长在这城中的人都容易迷路。
　　城里人口简单，家家户户都多少沾亲带故或者长久熟识，但凡出现了生面孔都会引起城里好一阵新鲜事谈论。
　　在巷子里七拐八绕，会找到一面有些岁月痕迹的旗子飘在小院子门口，是家手工糕点铺。
　　日日飘香的糕点铺，手工的打磨声音和厨房的熟悉烟火，就好像每日从各家小院升起的炊烟和落下的太阳染红的天边晚霞。
　　城很小，小到甚至不到都城四分之一的地，却什么都应有尽有的富足。
　　城里没有人听戏，也没有人唱戏，没有说书人，偶尔街头巷尾熟悉的摊位熟悉的人们交换着自己知道的传言小道消息来丰富自己对那些无法触及的事物的想象和好奇的满足。

　　“旧皇寿终正寝，遗诏新皇继位；新皇在大臣辅佐下毫无悬念地继位，至此亓阙结束，新年号晋元。从此就是晋元初年了。”卖杂货的小贩挑着担子从小巷间穿过，听到对门而坐，分别绣着衣物、鞋子的老妈妈们闲话聊着，正想插话问一句，今天可是收到了少见的新鲜玩意儿，说是从都城来的，花了大价钱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位大人可算是厉害了，辅佐了两代官家，深受两代官家宠信。”话不停，绣针也不停穿梭在布料间。
　　“我可是听我住都城外的他小叔子提起过，说这位大人一点官架子没有，对咱老百姓可好了，有这位大人，以后可就好了。”
　　“嘘！别瞎说！”老奶奶有点看不清了，眯着眼找了一下位置，抬眼看了老邻居一眼，“说得以前的日子不好似的。不过这位大人倒是也做了不少好事，大家跟着享福就好了，还能插上手不成？”
　　针线飞来飞去，一朵花就在手下栩栩涌现，“可没有这意思！别瞎说……”
　　杂货郎看两位老人家聊得欢热，大概没有自己什么插话的余地了，本来放缓的步伐便不停了，挑着东西继续往前走，走远了几步也还能听见老人家的话语声，渐渐就只听得见自己的吆喝声和巷子里的微弱风声了。
　　“杂货郎君！”
　　身后忽然唤声，驻足，转身；是卖糕点家帮忙的姑娘。
　　“今日可有什么新鲜货？”
　　“来的正巧，刚收的新鲜玩意儿。”
　　“阿嬷今日正好做了糕点，一并包了送你一些，多亏近年从你这儿买的不少玩意，阿嬷生意还算不错。”
　　“哪里的话，阿嬷的糕点本就做得好，哪里是帮衬的。”
　　“郎君客气了。”
　　杂货郎和姑娘交换了手上的东西，继续挑着东西往前走了；人啊，看着前面，路才不会走歪，看着前面才能怀着期冀继续走下去。
　　姑娘抱着东西回了糕点铺，进门前悄悄打开看了一下，是三月初春开的花，听说只开在都城外的山寺上，别处都养不活，即使养活了也开不出花，听说有富人家曾经被骗了，以为养出了这花，结果是枝干上插上了开了花的枝条或者直接钻孔插了花；粉粉嫩嫩的，很好看呢，姑娘悄悄闻了一下，香气蛮淡的，但感觉像是哪里闻到过一样。
　　“阿嬷！送的货到了！”
　　姑娘笑着推门找阿嬷，阿嬷看到一定很开心，明日又有新的糕点可以吃了。
　　姑娘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弯弯的，就好像一笑，暖开了整个春天。

作者有话说

　　姑娘~
齐愿：没有我，勿call，各自安好。
齐瑜：也没有我，勿call，各自安好。
大人：我不说话。
官家：我已经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