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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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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不顾一切的选择来岛又子真的很想打暴这个叫桂小太郎的家伙的头。
「你不是姐姐大人吗?」
这是桂小太郎见到来岛又子的第一句话。教室里有很多正在偷看的人,多数是男生,也有少量喜欢八卦的女生,她们先是惊讶于这位成材火辣的漂亮姐姐又奇怪他们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相识,而男生们的想法往往要比女生简单一点,他们只会注意看到女人的身材长相,其次才会是年龄。
「你听着,」来岛又子一面忍受这周遭的眼神一面要强忍着自己马上就要暴走的心情。「我只问你,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高杉晋助”的?」
桂小太郎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之后眼神又变得恍惚起来。这被来岛又子敏锐的捕捉到了,尽管之后他还在努力勉强自己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
真是个连演戏都不会笨蛋,而这种笨蛋撒谎也一定会有破绽。
「认识,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不过后来消失了。」
来岛又子终于知道这一段时间高杉晋助去了哪里,但当她得知高杉晋助曾经当过老师的时候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接受不能的,也不是不能接受,而是无法想象。
「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女人的直觉,不,已经不能用直觉了,看那张照片上都能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是怎样的不同,而她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师生关系。」桂小太郎垂下眼睑,睫毛微微在颤动。
在撒谎。傻子都能看出来在撒谎。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连撒谎都不会。来岛又子叹口气,「拜托你撒谎也要装的像一点,你这样谁都会看出你在撒谎。」
桂小太郎干脆把头扭到一边去不说话了。
可以肯定就是这个人了。来岛又子看了桂小太郎一眼。「和我走吧。」
「去哪?」桂小太郎终于转过头,有些疑惑,「姐姐大人到现在还在怨恨现在的妹妹吗,你们是有着相同血缘的姐妹,不可以……」
「谁和你说我和那个臭丫头是姐妹啦!」来岛又子一跺脚,食指直指向桂小太郎的鼻尖。「我再次的警告你!我和那个臭丫头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要把你的妄想加在我身上!」
「啧。原来还是别扭又傲娇的姐姐。」
「问题根本就不是在这里,总之你先跟我走。」来岛又子扶了一下额,她现在很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个家伙打一顿。
「我已经问过了,我们去哪,别扭又傲娇的姐姐大人。」
「我说了我不是别扭也不是傲娇!」已经很崩了。
坂田银时去一楼办公室休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二楼处的一抹鲜艳的红色,这让他不由转移了一下视线。身体好象完全动不了一样的僵在了那里。
他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在和桂小太郎说着什么,似乎很生气的又跳又闹,而桂小太郎却还依旧是那张木着的脸。之后他被女人拖走了。
当他从二楼的窗户向下看刚好能看到那个红衣女子拖着桂小太郎走的背影。
坂田银时的目光沉了沉,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但他知道她。
那个女人是高杉晋助的下属。
冲田总悟是回家拿东西的,有些东西他一直不想被神乐看到,所以出门的时候总是很小心地带着。结果今天在出门的时候他很健忘的忘记在家里,还是走到一半路的时候才发现的,所以才回来拿。
当他刚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梳着辫子的男人压在神乐的身上,这让他大脑有点空,直到他看到那装扼住神乐脖子的手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痛感。
他伸手摸向自己感觉到疼痛的面颊看到一抹红色。不用想都知道是血。待他抬起头时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飞了起来,然后似乎又被重重地扔在地上。那个瞬间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会死。
「不要杀他啊——!」
神乐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他恢复了做为一个警察该有的理智。冲田总悟咬紧牙关,从裤子的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对准对方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砰砰”的几枪,也许这个性为太不理智但却是现在他能延缓对方有一下步动作的最佳办法。
之前还气势汹汹的攻势现在已经消去了大半,冲田总悟唯一能感慨的就是自己的枪法与一向很好的运气。神威半蹲在地上低着头,他的肩膀中了刚才开出的那几枪,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神乐躺在一边力不从心地一次一次想要爬起但最后还是失败,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
失去理智的人战斗力都会变得很强,但缺点就是做事不会经过大脑,也容易战败。冲田总悟知道,如果认真打起来的话,会输的很可能是自己。
「你是谁。」他用枪指着半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的神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神威没有说话的意思,他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有他的血顺着衣服角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我问你,你是谁。」冲田总悟谨慎的上前走了一步,「在不说我就开枪,凭你刚才的举动我可以以正当防卫解决掉你。」
神乐无力地躺在地上,依稀能听见着她微弱的呼喊。「不要,不要杀他……」这让冲田总悟有了一丁点的迟疑。
在这种时候是不该有迟疑的,那会早成对手反翻的最好的机会。等冲田总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枪已经被神威一脚踢飞,这让他被迫后退了几步。而那个时候神威也已经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下一秒就是痛感的大面积降临。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神乐对打时的情况,所以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口袋中备用的手枪打向只知道大概位置的,没有任何防备的神威的腿。
具体不知该如何描绘,而现在确也不是描绘的时候,他看见神威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倒下,因为子弹的关系龇牙咧嘴,在这种两败俱伤的情况下只有还能站起的人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他艰难地抬起手中的枪对准神威因为疼痛而低下的头时这个动作却已经被人划上了休止符。
阿伏兔只是觉得麻烦,原本每隔不久就要来这里放兔子就够麻烦了,现在又出现了这个状况。
其实看今天的天气时大概就想到了,他并没有太在意。但作为一个杀手他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到什么。虽然他很不希望再发生什么麻烦的事情但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跑的很快,想要逃过开门大爷的眼还是很容易的事情。焦躁感,焦急感,突然产生的,很莫名的情绪。
推开那扇门时他先看到的是一瘫血,然后是神威狰狞的脸。阿伏兔很少看到神威这样,偶而的生气也最多只是不笑而已。印象里的神威总在微笑,他的所有表情里似乎也只有笑与不笑这两种表情,但现在他看到是完全暴怒且丧失了掉理智的神威,这样的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踢掉了那个倒在另一边,有着淡棕色头发的少年的枪,尽管他连扣动扳机都会很难但阿伏兔还是踢开了,那种东西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走火。
神威瘫在地上,他的一只脚与肩膀都受了伤,血的铁锈味道很重。在另一边的少女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从阿伏兔进来的时候他就没有看到她动一下,倒是神威与距离他不远的这个少年还在努力地挣扎着。不过双方显然都没有一点力气了。
「事情究竟为什么会麻烦成这样子。」阿伏兔垂着眼皮,看着瘫在地上的神威,又看看那个淡棕色头发的少年后拉起神威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小心地揽过他的腰,最后看了一眼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的神乐转身离去。
神威的体重很轻,所以背起来也并不会太费力气。现在的阿伏兔只想快点回到春雨去,之后的事情他没有去想的必要,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想。
冲田总悟在大喘,他看着天花板的时候大脑很空,完全的大面积空白。想要动一下胳膊都很力。他记得自己见过刚才那个人,但具体在哪却又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很像一个人,但在当时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人像谁。现在他知道了,那个人像神乐。
神乐。
他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开始挣扎着爬起来,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她在现在看来却怎么看怎么遥远。冲田总悟咬紧牙关,伸出手,努力地向着不远处的小身体靠近着,每动一点就异常艰难。但他依旧努力地想要够到她的手,他只是想拉她的手。
在碰到神乐皮肤的时候他用尽自己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拖过已经完全昏迷的神乐,把她抱在怀里,之前够的手并没有因为改变的动作放开。
他只是突然很想握着她的手。
在力量全部消失时他闭上眼睛,握着的那只手的掌心紧了一点。
冲田总悟靠在神乐的肩膀上,有些疲惫地合上眼。
土方十四郎找到了一点有关鬼兵队的东西,这还都是之前那个偶尔给他发资料的神秘人给的,直到他看到差不多可以将上面的资料倒背如流的时候他才将手中已经没用的材料丢在了桌子上。陪伴着他的只有几罐啤酒,几盒香烟,还有冲田三叶的照片。
总悟那个混蛋,又偷懒。已经没有能力顾及到别人,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累。他把冲田三叶的照片拿起来直愣愣地看,到看的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脸,这让他有些恍惚,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名的火。他想起最后一次看到坂田银时,但才回想了一个开头又被他自己硬生生的打断,他不想记起有关那个人的一点东西,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想起更多有关他的事情。
人只要在忙的时候就会忽略一些,所以有事没事的时候就让自己忙一点,这样的话回家就能因为疲惫而倒头大睡,也不用去想那些事,那些人。
土方十四郎盯着黑暗中的电脑屏幕发大呆,因为荧光屏的关系他的脸也被映着幽幽的蓝光。
总感觉有些东西被他忽略了,而且是相当细节方面的东西,他有这样的感觉,可若仔细去想却怎么也发现不了自己忽略的。人都这样,越是想要发现,越是想要保护的东西却怎么也发现不了,保护不了。眼睛酸痛,这就是连续在电脑前工作的结果。他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勉强睁着那双青光眼看着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封电子邮件,内容还是上次的,这之后那个神秘人再也没有来过任何邮件。
土方十四郎半睁着眼睛盯住邮件上方的寄信人邮箱,不自觉地念了出声来。在他读完整个邮箱的拼音时猛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这让他原本已经已经送到嘴边的咖啡也被放在一边。按照拼音重新拼合了一下,虽然字母的顺序被打乱,但经过细心的整理还是能发现问题。
是一个人的名字。
还是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
坂天银时第十三次看表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五点三十分,比过去晚了整整两个小时。所以说女人这动物还真是麻烦,因为她们多数没有时间观念而且总会迟到。
公园里的小孩子基本已经回家,只有少数几个还在沙坑里堆砌着沙堡,不过不一会就被赶来的父母揪着耳朵不情愿的回家了。坂田银时的目光有些涣散,他盯着那些被遗弃的沙堡很长时间后终于转移了视线。小时候喜欢最喜欢玩这个,用沙子堆砌草莓,堆砌草莓芭菲。老爹会坐在长椅上读报纸,等到傍晚的时候老妈会喊他们回家吃饭。
不过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坂田银时换了一只手拖着下巴,娄勾着后背感受着了大片夕阳的橙光。
「你来的也太晚了哦,」坂田银时没有回头,继续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不远处的沙堡,「还是说你的速度已经慢到要和过马路需要别人搀扶的老婆婆那样了。新八。」
志村新八站在坂田银时的身后叹口气,「要处理一些事,所以晚了一点。」他随着坂田银时的目光看向他一直凝视的地方,似乎是……沙堡?
「你姐姐……?」坂田银时问了一半没有继续问下去,之前已经听志村新八说过近况,现在只想知道那之后怎样。
「似乎是被威胁了。她那种立场,」志村新八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春雨那边是随时可能下手的。」
「只要呆在店里就没有关系,春雨还不至于笨到在鬼兵队的地方下手,但要是玩暗的也不好说。不是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
「比起这个,」志村新八停了一下,「我更担心你的问题。银桑。」
坂田银时选择了沉默,视线没有从那些沙堡移开一步。「我只是想把那些已经堆积很久的问题全部解决掉。以我自己的方式。」
再圣母的人也有渣的时候,更何况坂田银时他本来就不是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