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水漪漪之三国七俊》宓月

35、自力更生从长计 “

　　“小姐，你来啦！成哥在里屋等你呢。”刚赶到店门口，阿荣就迎了上来。
　　“阿荣，叫我小那吧，不要总是小姐，小姐的。再说，我和你们一样，不是什么小姐。”
　　走进堂屋，看到成哥正在乐呵呵地欣赏我昨夜赶出的水晶作品。
　　“成哥，小那来晚了，不知道有没有错过集市的时间？”
　　“没有，没有，还早，还早。”
　　老板娘闻声也走了进来，高兴地招呼：“姑娘来啦，吃些早点吧。”
　　真是民以食为天哪，三句不离一个“吃”字。我是吃撑了，不知那位吃饱了没有。待会儿给他带点什么吃的呢？唉，都怪自己心肠太好，捡了个大麻烦，这下甩也甩不掉，还要时时牵挂着。
　　“大嫂，我现在不饿，不知下午你能不能煮点粥，让我带着路上喝？”我不好意思地提出要求。
　　“想喝粥啊？我现在就给你熬去，在路上吃多不方便啊，今天一定要吃了饭再走。”
　　“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们呢，爷爷嘱咐过了下午就得回去。大嫂如果这么说，那我连粥都不好意思带了。”
　　“哎呀，你这孩子！都依你啦。你们谈正事吧，我去忙了。”成嫂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成哥，其实，这个不一定要嵌在窗栋上的，我们可以在它的周围镶一圈框，当作壁挂也可以啊。”
　　“是啊，是啊，我们的想法真是不谋而合。我在想，等你的名声传播出去了，肯定有人上门要货了，你再根据他们要的数量，那个，那个，画一样的，或者，或者……嗨！不知你听懂了没有？”
　　“嗯。就是客人订购我们的东西，我根据不同客人的要求，绘制不同风格的画。比如说，我可以在每扇窗上画不同的花草，但它们又遥相呼应，形成一个系列。”
　　“聪明啊，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小那，能得到你的帮助，真是我上辈子积了莫大的福分。”
　　“不，成哥，是你这辈子在行善积德，我都听阿荣说了。”
　　“阿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嗨，不说了，还是快些给它镶边吧。”
　　又忙活了一阵。我们的作品盖着大红绸布陈列到了店门口。本来店门就朝着热闹的集市，再加上阿荣和众伙计的一通敲锣打鼓，一下子就聚集了不少看客。
　　成哥出去介绍作品前，我问了他一个问题：“就这么相信我的画能卖高价？”
　　“当然相信哪，我虽然不会画，但也见过当今不少名家的画，感觉你画得比他们还好，还漂亮！”
　　“谢谢！其实，我也相信自己的画。”我伸出右手，做了个要和他击掌的手势，可是他没有看懂。我于是用左手拉起他的右手，响亮地对击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大叫了一声：“祝我们成功！”
　　成哥愣在原地。我推了一下他，掩嘴而笑道：“去吧，成哥！”
　　在里屋听着外面的人声鼎沸，一浪高过一浪。成哥把我的画介绍得很传神，看来他对画作是颇有一番见地。新品介绍会，后来演变成了拍卖会倒是始料未及的。当100两的价格报出后，好多看热闹的平民百姓都望洋兴叹，但马上就有三、四个人同时要买。于是价格被抬了又抬。最后有个人塞给成哥500两的银票，乘其他人还在你“300”、我“320”地抬价钱时，命小厮将水晶美女画抬上马车，一溜烟走了。
　　成哥高兴了，其他几个人就不依不饶了。嚷着愿意出600两银子，要成哥把画追回来。接着场面太混乱，声音太嘈杂，我索性躲到了厨房中，看着成嫂和几位姑娘准备午饭。
　　“哎呦，看我忙的，姑娘，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呀？快坐，站累了吧。”成嫂看到我之后立马搬了条凳子给我。
　　“大嫂，你偏心哪。”
　　“啊？快说，嫂子哪里对不住你了？”她急得拉起了我的手问到。
　　“你叫姐姐们都是‘阿宝’、‘小陈’、‘妞妞’的，叫我却‘姑娘’、‘姑娘’的。好像我是多远的外人似的。以后叫我小那吧！”我晃了她的手两下。
　　听完我撒娇似的话，她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行！我们小那，想吃什么菜啊，大嫂给你做去。”
　　“嫂子，不用为我做菜了，我还得赶回去呢。”
　　“不行，不行，这顿饭一定要吃的。我们要庆祝一下！那画卖了500两！而且还有两位客人各出600两订了画，只要1个月内交工就可以了，定金都付了！”成哥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宣布着好消息。
　　“真的！”成嫂和众姑娘们都异口同声地欢呼了起来。
　　我倒并不觉得意外，要不是因为那幅画赶得急，还能画得更好的，价钱自然还能上去。
　　“小那，你不高兴吗？我这就给你100两，喏，你拿着。”成哥拿了一张银票放到我的手中。
　　“成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想过了，我不能拿这么多钱，这是大家的功劳啊！水晶画卖了好价钱，我当然高兴啦！我只是在想，如何画得更好，再搞一些新产品出来。”
　　“小那，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这钱，你一定要收着，否则，我与心不安哪。看得出来，你的处境也不好，你身上的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还穿着，……”
　　“成哥，我收着，我收着。你可别哭鼻子哦，大家都看着呢。”我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笔收入，小心地收好了。
　　“那也是喜极而泣呀！来，这顿饭，大家伙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还是成嫂打了圆场。
　　我也就没有溜成功，只得留下来，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饭。
　　饭后，我带着粥就心急火燎地往河边赶。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世界的天气，似乎永远是春夏之交时的温煦宜人。省却了很多更换衣服和床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