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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冰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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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带土。”卡卡西微笑着说。
带土没有理会卡卡西，和平常一样，坐在角落里发呆。
卡卡西早已习惯在多种情况下微笑，即使内心充满失落，他笑着说：“带土，我得去做任务了，今天和明天的饭已经准备在冰箱里了，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了，那么，我出发了。”
像是在自言自语。
快要关上门的时候，带土招了招手，随即背对着卡卡西。
“嗯？”卡卡西有些惊讶，随即说：“嘛啊……会尽力在今天回来的。”
面罩下的脸庞，盛开了笑容。
门被轻轻扣上，发出脆响。
片刻后，带土又望了许久未见的外面的世界。
阳光从窗户折射而入，逐渐从跟前照射到半边布满伤痕的脸上，又从逐渐退回窗户附近，缓缓转变为了血红，最后隐退于黑暗之中。
卡卡西怎么还不回来！？
带土烦躁地在屋内走动。
两个月以来，卡卡西从没有整夜不回家，无论怎么样，都会在日出之前回来。
圆月向东边下落。
不久后，火红代替了漆黑，连着白云也被渲染成了火的颜色。
卡卡西一直容忍着自己，他想自己也应该给卡卡西时间，而如果卡卡西在日出时还没有回来，阿飞也该出去“玩玩”了。
反正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就算毁灭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不过说是在日出之前不回来，阿飞就该出去“玩玩”了，实际上带土并不会对木叶村怎么样，玩玩还真的是出去转悠一圈，然后引来暗部追击，一阵鸡飞狗跳、群众恐慌。
嘴上说的像是要毁灭世界，实际上并不会做出什么过火行为。
连带土自己也不太明白原因，也许是不想再长期看不到卡卡西了。
在过去，即使是一个月没有看见卡卡西，也不会太难受，不会以至于静不下来。
现在却一日不见，啊不，一时不见，如隔三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惯细致美食的人大多不愿再嚼回从前的浊酒淡饭。
一开门，一身是伤的白发男子正气喘吁吁地跑来，一见他便将眼眸弯成了月牙。
“我回来了，带土。”
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卡卡西紧实的肌肉，带土却无心yy，呆站在门口，死盯着腰侧的血洞。
猩红的鲜血流淌而出，鲜红地可怕。
卡卡西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不知是因为太过于劳累，还是牵扯到伤口的缘故。
带土一言不发，拽着卡卡西就往火影楼走。
一米八左右的男子被和自己身高差不太多的男子一路拽着，异常滑稽，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带土，去医院就可以了，不用麻烦火影大人的。”
“少啰嗦！你是要我打残你再去？”
卡卡西无奈地笑了笑。
最终带土还是带卡卡西来了医院。
小樱、鸣人听到消息后，纷纷赶来。
“嘛……其实也不是太重。”卡卡西半眯眼眸。
“肋骨断了几根，动脉破裂，体力和查克拉严重透支，其他的不必说了。”带土拿起一只橘子，说。
“卡卡西老师，你也注意一下身体啊！查克拉又……”
带土剥橘子动作一顿。
“鸣人。”
“啊啊，我是说……”
“佐助回来了吗？”卡卡西岔开话题。
鸣人一听，几乎要把头发揉成了个鸡窝窝：“佐助那家伙又走了！我说！小樱，卡卡西老师，带土叔！佐助那个家伙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啊！”
“谁叫你乱发卡啊！”小樱又是一拳砸向鸣人。
带土慢慢将橘子外的白色皮瓤剥掉，他知道卡卡西比较喜欢吃不带白瓤的橘子。
并没有质问方才的查克拉透支，安安静静地听那方聊得热火朝天。
至少带土是这么认为的。
在带土眼里，小时候的卡卡西高傲臭屁地不行，现在的卡卡西总是患得患失，有时候对他有着莫名其妙的疏离。
明明很想接近，只需迈出那么几步就能接触到彼此，却总是默契地向后退去。
卡卡西是的，带土也是。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卡卡西看着带土，带土表面上看着天花板，实际上还是在用余光观察着卡卡西。
他不止一次想要表达心里那呼之欲出的感觉，却总是在决定的那刻改变主意。
就像是永远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无论怎样努力前行，都只能远望着彼此。
可真的就不能相交吗？
自神无毗桥的经历后，带土从来不是一个会相信世界的人，即使人们总说男性和女性才能在一起，即使卡卡西和自己性别一样。
是男的又怎么样？谁规定性别相同就不能在一起？
带土剥下一块橘子，吃掉一半。
橘子很甜，但内里的种子很苦，就像大多数时候微笑着的卡卡西。
带土将这只橘子喂给卡卡西，对方对带土没什么防备，一口吃了下去，惊呆了鸣人，小樱捂住了嘴。
“小樱，我没有看错吧……”
小樱郑重地点了点头。
“卡卡西老师……”
“嗯？”
“没什么的说。”
“聊完了吗？卡卡西需要静养。”
傻子也能听出，带土这是在赶人了。
“啊诺……我先去看看佐助有没有回来，卡卡西老师再见！”
“突然想起来，我今天约了井野去修习。”
“去吧。”卡卡西微笑道。
过会儿。
“带土……”卡卡西看了看像是在生闷气的带土，无奈道。
带土依旧一个劲地剥着橘子。
卡卡西不知道带土现在又抽了哪根神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喂，笨卡卡！即使天亮之前回不来也没关系。”带土停下去除掉橘子上白瓤的动作，有些别扭地说。
卡卡西愣了愣，随即眼睛弯成了一只月牙。
“嗯？我没听错吧？”
带土并未回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剥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