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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①①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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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金莉筠的独白之章(一)
马林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我要的美好生活在哪里,夸口会待我像公主,却是夜店的那种,不要说我没耐心,我已经承受够多的煎熬,委屈。他难道眼睛瞎了,看不见我一直在隐忍么。他就是一块木头,老是不说话,说也说不明白。我嫁给僵尸了么?!
婚前我觉得他虽然人丑,又穷,可是人还老实,现在我算明白了,人丑,还穷,再不老实,还算人?老娘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如果不是为了小米,该死的孩子,我早就来一次说离就离的婚了。三年多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是听同事在八卦他,和一个妙龄女子一同逛街。
你说,我要怎么咽下这口气。出轨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小三,以前常听见这个词,这次居然真碰上了,狭路相逢泼者胜。当然,也有人说,世上没有小三,爱情是最大的小三。只是相遇早晚问题。管它对错与否,我要找出那个女人!
我根本不用花心思苦寻,同事告诉我,她见过那个女人,是马林偶尔会去的健身房老板娘。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居然去过健身房,还不是一堆松松垮垮的赘肉,又矮又肥,还想练成李小龙?他就不是那块料。我都不知道当初眼睛是怎么瞎的。
接下来,我得有个计划。于是,我在马林去上班的时候,偷偷跟在他后面。连续一礼拜,什么都没发现。他压根没有去健身房的打算。把我急死了。
终于有一天,他刚好休假,我预计他有健身的想法,果不其然,早上他穿上了平时不穿的运动鞋,然后就出了门。我说,你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牛排。他回答说,今天就不必了,在外面吃,不用等了。
这不是和外面的野女人约会,老娘名字倒着写!
我又像往常一样,戴着墨镜,打着一把太阳伞,衣裤也选的是平时不穿,他甚至不记得的款式。一连跟了三条街,还差一点和他照面,幸而我反应神速,才没被发现。这剧情跟《谍影重重》似的。我故意放慢脚步,跟踪是一门艺术,它有最基本的技巧,既不能被被跟者发现,又必须保持在视力能及范围内。太快,易被发现,太慢,会跟丢。
我比他还要更快看到健身会所几个金色大字,看上去,挺豪华。一想到他居然拿家用钱来享受,我便两眼冒火光。我很想当着他们的面,煽几巴掌。
进去了。我只能在外面等。
在等他出来的两小时时间,我做了个决定,这是一个既不被他发现,又能成功探听消息的好主意。
他出来了。没有和任何人一道。
那个女人应该还在里面。
我颤颤巍巍地坐电梯上去,广告上写的办公室在五楼。
前台走过来欢迎我,我假装问办年卡的事,乘机打听那个女人的情况。
“你还没听明白啊,都解释得这么清楚。办年卡要比平常月结划算。”
“我上班很忙,抽不出空。”
“那办月卡也行。”前台小姐,苦口婆心,循循善诱道。
“不是说了没时间。”
前台小姐额头冒出一个巨大的疑问。
“你是来健身的么?”
我方才晃过神来。
“不好意思。我当然是啦。请问,一个月多少?”
前台小姐还未开口,我听到后方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猛然回头,看到一个高挑的女子,并未浓妆艳抹,自有一番风味。她未穿高跟鞋,却已经比我高一个头。再看她时,前台小姐早已笑脸相迎,毕恭毕敬。我于是猜测,这或许就是那个女人。但是,怎么想都不对,丈夫几斤几两,我还是心知肚明的。绝不可能!
正打算离开之际,却被对方一声“你是”叫住。
我打个趔趄,想坏了,她莫不是认出了我,虽说我是第一次来,但说不定马林那个东西已经给她看过照片,好随时提防我的出现。
当时,我的墨镜仍未取下。
“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听说你对我们的服务条款不了解,需要我解释清楚么?”
“那个,我还有事,不办了。”
“是我们服务态度不好?”
“不是。”前台小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你太仁慈了。今天,我就解雇她。”
“我冤枉啊,有什么错。”
“月底来结账。”上官韵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说。
我有些于心不忍。
“我想好了,办一个月试试。”
“小王,替这位太太办手续。”
前台小姐走过来,表情复杂。我能看出来,她的潜台词一定是:都怪你。
“来这边。”
我目送着这个厉害的女人离开。
“你们老板结婚了?”
“问这个干嘛?”
“好奇。”
“她呀,离了,不过,对她来说,结婚是没必要的事。”
“怎么说?”
“别说是我说的,她外面有好多情人呢。”
“哦,这么牛。”
“那里面有没有你们健身房的客人?”
“有一个,上次我无意中经过休息室,看到他俩,虽然没有明显的举动,但应该没错。”
“武则天呐!”此时,我早已怒火中烧。
“要不说女人有钱就变坏。”
“好像是说男人的吧。”
“男女平等。”王小姐几乎拔高了嗓门。
“那她现在是去哪里?”
“十有八九会情夫。一个女人,既不用养家,又有充裕时间,还能有什么事做。”
“你分析的有道理。”我做好了继续跟踪的准备。
可能是发现自己说漏嘴,于是,千叮万嘱我不要说出去。
“我保证。”
“也是她命好,像我,一辈子给人端茶倒水,洗衣叠被的命。”
“可你才二十来岁吧。”
“和年龄无关,富和贫都是注定的。”
“姑娘要乐观点,说不定嫁的好。你漂亮,心地也善良。”
“借你吉言。”她向我投以微笑。
我估摸着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目送我离开。
第二节
公羊荣的探索之章(一)
作为宜秀区谋杀案第一个调查的嫌疑对象,马林都不算是一个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人。当我第一眼见到他真容,便断定,他不会是死者的情人,因为,无论是嫌疑还是长相,都十分勉强。虽然,他和死者相识,且死者包里有他名字的收据。但,哪个凶手会不湮灭和自己相关的证据。
后来,我们得到很多和戒指相关的事。我自然明白,拖上官韵保管戒指的一定是马林,而且,它最终的去向会是,金莉筠。我看过她的无名指,纤细,刚好是戒指的尺寸。
马林大概是想给金莉筠一个惊喜吧。
我单独去调查过马林当天的不在场证明。
他在说谎!案发当天,他并不是在和朋友喝酒,而是单独待在酒吧。酒吧老板可以证明,他一直都在,直到两点打烊。
“你怎么这么确定?”
“不能记不住。”
“印象如此深刻?”
“他在我这儿打几个月零工,每天都是两点左右下班。”
“哦。那,案发当晚,他从未中途离开?”
“绝对不可能。那天,生意特好,人手不足,他要是离开,肯定有人来投诉。”
“可是,他有班上,为什么还要晚上还要来打短工。”
老板摸摸光溜溜的脑门。
“我记得了。他好像说过,他老婆一直责怪他记不住结婚纪念日,为了弥补,他想买一个贵重物品。但是,家里不富裕,钱又都在老婆手上,每个月工资都上交,他只好偷偷出来赚钱,好给她一个惊喜。他是这么说的。”
“他有给你看过那个贵重物品么?”
“没有,他说,不敢放在家里,拖朋友保管。还说,自己挑东西眼光不好,也是拖那个朋友一起去挑。”
“那个朋友,你认识么?”
“我怎么会认识?”
“他有提,性别么?”
“我没有问。”
这么看来,马林完全不会有作案时间,这也解释了他为何要说谎。
那么,金莉筠的秘密又是什么?她说当晚一直在家,可是,没人能为她证明,虽然,马林是两点左右回家,可是,他又不会瞬间移动,所以,金莉筠在马林回家时不一定在家。马林应该是为她说了谎。而金莉筠说马林两点在家,大约既是为丈夫掩盖,也是替自己证明。
我于是调取了马林夫妇附近的监控录像,找到了她的秘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家情趣酒店,叫XXX的服务员。
“确定是两点?”
“钟刚好响起,她就走了进来,一幅怕被人看见的模样。”
“你怎么确定是她?”
“我们这灯光虽然昏暗,但是当我打开电脑的时候,光线刚好折射在她脸上,她还挡了一下。就是她。”
“她是来预订客房的?”
“不,是退房。她进来的时候,不是我收的钱。”
公羊荣也吃了一惊。
“她是一个人?”我也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傻。
“来我们这一个人,您当我们这是廉价旅馆啊。”
“那你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么?”
“我都没看到他,或许早就离开。”
我能够肯定一点,那个男人绝不是马林。如果是,面对一起谋杀案,两人不会对我撒谎。再说,去情趣酒店算不上多隐私,很正常。
“你能让我见一见那天帮她开房的服务员么?”
五分钟后,服务员就站在我面前。
“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么?”
“有录像。”对方冷冷的说。
“我想看看。”
于是,我拜托警察查到了那个神秘男子的住处。
“□□而已,等一下再抓我,我马上下线。”
“什么游戏?”
“《英雄联盟》。”
“玩多久了?”
“好几年。你怎么连手铐都没带,太不专业。”
“我不是来抓你的。”
他回了回头。
“那你?”
“我是查谋杀案的。”
“那应该和我没关系。”
“和你一起去情趣酒店的那个女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网上啊,说自己是大学生,两万卖初夜。谁信啊,我带了两千就去了。”
“你们是几点进去的?”
“好像是下午五点,到晚上两点,我让她走了。”
“你不是先走?”
“我有点累,觉得放一个女人在床上也没意思,就让她早点回去。我当然先走啦,还要组队呢。”
“有人能替你证明?”
“几十个人,大家是在线玩。”
“那晚,厉害么?”
“放心,我没开挂。输了。”
我寻思着,他应该不是凶手,因为,在线玩都必须对话,连一分钟离开的时间都没有。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她晚上有没有离开,是吧。”
“你小子很精通啊。”
“她洗了三十分钟澡,然后,就一直在我床上。”
“你愿意为她作证?”
“她被怀疑么?!”
“你这么惊讶。”
“我觉得,她不是那种人。”
“才一晚上,你就看透了。”
“她不是那种懂得伪装的类型。”
线索又断了,马林夫妇被我初步排除嫌疑。
第三节
金莉筠的独白之章(二)
他不是马林!
我不知道自己是该大舒一口气,还是有些遗憾。或许我内心是期望着他出轨。这种想法已经不是三四次出现,没错,我就是那么希望的。他出轨,我解脱。我可以有最佳理由摆脱这个木纳的累赘,可是,他太正人君子,有那么多次机会都被他错过。因为结婚了,因为我的存在?笑话,以为老娘稀罕你的贞节牌坊。出轨,以为我是在乎你才生气,青天白日梦。
那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前台小姐说的那个会所内的男子。身高190样子,长得也不错。好像听她叫他时寒冰来着。
我是不是应该会会他,他要是会所的人,肯定认识马林。而且,他是上官韵的情夫,很有可能知道马林和上官韵的关系。
而且,已经没有其它途径可走。
于是,我再次前去打探。
“来健身啊,给,发的毛巾。”
“谢谢。哎,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有一个叫时寒冰的么,听说特高,特帅。”
前台小姐一听,脸色突然变了。
“你从哪听来的?”
“上楼的时候听其他人说的。”
“他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情夫。怎么,有想法?”
“好可惜哦。他单身么?”
“永远。他这样的人,从不结交正式的女友。他们只有一个信仰,为性而爱,绝不为爱而醒。”
“还文绉绉的。他来了么,让我看看。”
“他是固定每个礼拜六下午,今天,你可见不着。”
“白来了。”
“不过,我知道他晚上一般在哪里上班。”
前台小姐对我小声耳语。
“脱衣舞男,这么性感。”
“别嚷嚷啊。”
“你去那就能看。”
“谢了,改天请你搓。”
“没想到,你还是一小色女。”
“这不你常说的,男女平等嘛。”
当天夜里,我按她给的地址来到了酒吧。
“你也是会员,还真巧。”我不动声色地说。
“握个手,我叫时寒冰,幸会,你是?。
“李韵,叫我韵就行。”我记起一个初中同学的名字。
“第一次来?”
“嗯,比较忙。”
“结婚了?”
“老处女。”
“你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所?”
“还可以。”
“我们换个地方聊。”
于是,我们走进酒吧包间里,他还拿了一瓶威士忌。
“喝一点?”
“一小杯,酒量浅。”
“那我给你满上。”
“你记得那健身房老板娘么?”
他听后有些异样的感觉,我就知道,他不希望他人知道他俩的关系。
“她怎么了?”
“听说,是个风流的女人。”
“正常。钱多烧的。”
“听说最近有一个在健身房的是她情夫。”
他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对劲。
“你知道他是谁?”
“好像是叫马林。”
他似乎放下心来。
“马林我认识,人不错,不过,没那种可能。”
“你这么清楚?”
“理性分析而已。”
“他好像已经结婚了。”
“你打探的还真清楚。我和他不算朋友,偶尔也会聊天,不过他不怎么说话,更不提自己的家人。”
我嘟嘟嘴,他就是那副死相。
“你知道他平时会和什么人喝酒么?”
“喝酒,看来,你也有失误的时候。他不会喝。”
“可是,他经常一股酒味回家。”我好像说漏嘴了。
“啊,我没听清。”幸亏他喝了不少。
“我说,你知道他去健身房的原因么?”
“这个啊,我听他提起过,他说,他老婆常说他大肚腩难看,给她丢脸。他想改个形象。”
“他还有没有说关于他老婆的话?”
“我哪记得那么多。不过,你怎么这么有兴趣。”
我马上覆盖笑脸。
“女人嘛。”
“看不出,你有妇女的潜质。”
“嫁不出去的。”
“要是哥们三十未娶,你未嫁,哥们娶你,怎么样?”
“你醉了!”
“对不起,我都忘了自己有女朋友。”
“我能看么?”
“有照片。这是我们俩一起给朋友过生日时拍的。”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挺漂亮的。”
“她叫苏南。你看她像哪个女星?”
“何洁。”
“差点。是松岛枫,我的女神。”
我一看时间已经不早,遂起身告辞。
“下次,有空还来。”
“健身房见。”
我不怎么想再见到他,万一被上官韵看见,估计会起疑心。
现在,我打探的消息都证实,马林不是她的情夫。
可是,这真的就是事实?
我必须知道真相。这是我如今惟一能摆脱贫困,无趣生活的利剑。
他一定向我隐瞒了什么!
第四节
公羊荣的探索之章(二)
女人有时候为了赶时髦,伪造自己是同性恋,算不上新鲜。可是,金莉筠不像是那种人。我不觉得她身上带有蕾丝边的倾向,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为了钱。她和吉纪目的性是一致的。只不过,吉纪看起来像动了真感情。
如此看来,金莉筠杀人的嫌疑又回来了。
可是,那只是微乎其微。她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完美。有监控,有人证。
调查陷入僵局。
我决定再次开启调查,走走老路,看哪里被疏漏。
这次,我叫上了助手张文君一道。
她显然一幅颇不以为然的表情,大概是生上次没喊她的气。
“荣叔,我又不是嫌疑人,你还隐瞒我。”
“误会。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是惊了,但,没有喜。”
“这次我不是喊上你了。”
“既然你已经确定了他们没有嫌疑,这次调查又会有什么结果。”
“或许能得到新的突破口。以前我们不都是这样。”
“只会一无所获。”
“凡事不要说得那么肯定。”
“走着瞧。”张文君不屑地瞟了我一眼。
马林应该是不必查了,虽然,她妻子是上官韵包养的情妇一事的确是很大的作案动机。然而,酒吧老板的证词不会有差,加上,我后来还调了上官韵家道路附近及他在酒吧上下班来回路上的监控,时间完全对上,他没有作案时间。
剩下的就是去情趣酒店□□的金莉筠。
走在路上,张文君开始问我问题。
“他真的是为了结婚纪念日,才说了一堆的谎话?”
“你不能理解吧。”
“可是,他如果知道自己的妻子出来□□,怎么办?”
“我觉得他或许已经察觉了妻子的秘密。他当时回答我问题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无可奈何,又带点自责成份。你一定奇怪,他为何能忍下。”
“不奇怪,脑残呗。要么,他是真开放。”
“你最好不要多嘴,我是不打算说的。这是家事。”
“所以,你确定了马林不在家,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才来?”
“她是唯一的嫌疑人。”
情趣店的门口,开了一家情趣用品店,里面专卖各种春药和道具,齐得跟Av现场似的。但是,人烟稀少,国人害羞,大都是夜里来此活动,且带墨镜或兜帽。
“一应俱全呐,荣叔。”
“想用道具的大都有心理问题。”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不怀疑你是怪蜀黍。”
“小君君别闹,我们快进去,对这类事,我兴趣不大。”
“那你还带人家来这种地方。”张文君撒起娇来。
再次见到帮金莉筠退房的服务员,也并未相隔太久。
“又见面了。”
“上次那个侦探,来得正好,我突然记起一件事,上次觉得不重要,所以没说。”
“荣叔,我们运气贼好哇。”
“这位是?”
“我助手。”
“刚才没认出来,以为有客人带学生妹来开房。”
“我看起来很小?”
“是青春,有活力。”
张文君以为她说的是诱惑力,开心的对她笑。
“谢谢姐姐夸赞。”
“你记起什么了?”
“那天他们不是下午五六点来么,中途,我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我面前经过。”
“大约是什么时间?”
“好像是夜里十二点左右。”
“看清她的脸了?”
“没有,不过身型很像,而且是从他们房间方向走过来。”
“大概何时回来?”
“半小时左右吧,神色匆匆的样子。”
我一激灵,这三十分钟,可是那个爱打游戏的嫖客没交代的。
“监控里怎么没出现。”
“她是从监控拍不到的地方走的。”
“荣叔,很可疑,刻意避开监控。”
“可是,没道理啊,我们从现场分析得出,这是一起突发性质的案件。并非预谋杀人。莫非,我们都错了,凶手是预设了诡计的计划性杀人。”
“嫖客是共犯。”
“就算她出去了三十分钟,离死者死亡推测时间还是有很大差距。从这里去上官韵家,来回绝对不止一刻钟,而死者的死亡方式也很正常。没有发现定时装置之类的。”
“荣叔,她会不会是坐了火箭或者时光机器。”
“小君君,这里发生的事不是科幻小说。”
“我不是说了,如果客人是共犯,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点我也想过,可是,我让警察调查过他们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他们俩的确不熟。那天确实是第一次见面。”
“装的。”
“不是没有可能。”
“荣叔,我们再会会她不就好了。”
“天色已晚,明天吧。”
于是,我们走了出去,却不幸刚好被人拍了照,正面□□。只是脸而已。
“荣叔,是记者么?”
“我怎么知道。”
“早知道穿好看点。”
“你已经很上相了。”
“可惜。”
“别看着我。”
“如果是记者,估计图片标题会是:猥琐大叔勾搭学生萝莉妹在情趣酒店开房。特大新闻。”
“也许只是偷拍狂。”
“他跑不掉,我也乘机拍了一张他的逃跑背影图。”
张文君展示图片给我看。
“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不像是记者。”
“要不,让警察帮忙查查,省得他们无事可做,无事生非。”
“小君君,不要这么说人民警察。”
“那要怎么说,正义的化身。”
我微微一笑,润润喉咙。
“应该说,吃饱了撑,闲得蛋疼。”
张文君颔首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第五节
金莉筠与公羊荣解惑之章
已经有些日子没去过马林家,还差点走错。公羊荣携带着同是路痴的张文君一道赶往。他事先还去了一趟警局的证物室和老李聊天。张文君听说附近开了一家烤鱿鱼店,想尝鲜,可是,公羊荣懒得去,她只好独自生着闷气。
行走在楼梯上,张文君不忘抱怨。
“饿,荣叔。”
“才吃过两碗牛肉拉面。”
“哪是给人吃的。”
“可我看你吃得很香。”
“自己点的面,流着泪也得吃完,是礼貌。”
“我们只待三十分钟,好不好。”
张文君突然就喜笑颜开起来。
公羊荣心里想,女人单纯倒是也有好处。
时隔多日,再见到金莉筠,她已经大变样,不仅打扮时尚,而且,还帮小米转了学。公羊荣寻思,她要是凶手,做得就太明显了。
“公羊先生,找马林的话,请到别处。”
“我们是来找你的。”
“小女子何德何能敢劳您大驾。”
“这家酒店,你认识么?”
金莉筠扫了一眼,竟然毫不避讳。
“你们已经问过他了?”
“问过了。”
“那么,就是说我有不在现场的证明。”
“而且完全没有犯案时间。”
“那你们还来找我做甚?”
“不是我,是宿命。”
“大姐姐,你好啊。”
金莉筠嘴角微微上扬。
“有那种东西。”
“我们已经知道,你们是下午五六点进去,你两点离开。但是,有三十分钟空白时间,有人看见你离开酒店。请问,你去了哪里?”
金莉筠哈哈不停。
“看来,你调查得很不仔细。为什么不去问我的证人”。
“问你也一样。”
“你大可以去问。我因为不想被拍到,所以悄悄地到一家租衣店,租了套装,不信,我有那家店的发票,上面的日期很清楚。”
“套装。这么说,是他要求的?”
“难不成我还有那种爱好。为了生活,谁不得牺牲点什么。”
“你不怕马林知道?”
“他?知道最好。我早不想跟他过了。一辈子没出息。”
“他知道你和上官韵的关系么?”
“我已经告诉他了。”
“那件事?”
“他早就知道,居然不说,大傻逼。以为我会看在小米的份上,继续苟延残喘。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你是怎么认识上官韵,做她的情妇的?”
“通过时寒冰,他是上官韵的情夫。这些你们应该都知道。有一天他对我说,想知道上官韵到底是不是双性恋,让我去试探一下。还付我钱。我能不同意?”
“有人看见,你和死者曾在家中发生争执。”
“她只包养了我几个月。有一天,她拿了五十万现金,跟我说,那是分手费。我当然不从。我本可以拿更多。但是,她执意不给。”
“你知道原因么?”
“非常清楚。她要跟另一个被她包养的人结婚。太可笑了!我以为她不在乎婚姻。”
“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终究是弱者。”
“马林怎么看?”
“已经不重要了。”
“吵架?”
“很奇怪,他什么都没说。”
公羊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金莉筠。
“这是?”
“知道你丈夫为何每天满身酒气,还不肯说实话么?”
“有必要知道?”
“我有必要说,你请便。”
“那好,我洗耳恭听。”
“他白天在工厂上班,夜里在酒吧打零工。只是为了在结婚纪念日那天给你这个惊喜。”
金莉筠望着盒子里闪闪发亮的戒指。
“他以为这么做,我就开心了?”
“还真是。我猜测。”
“他明白,这辈子什么都不能给我吧?”
“他比你明白。”
“那还做这些事,有个屁用?!”
“他为什么搬走?”
金莉筠眼神黯淡下来。
“前几天,结婚纪念日的晚上,他和我提出离婚。”
“那么,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
“他是在乎你出轨之类的事么?”
“我不知道。他只说了两个字。”
“哪两个?”
金莉筠喃喃自语。
“放生。”
离开马林家已经一刻钟。
“荣叔,我们要不要现在去确认金莉筠的供词?”
“今天就不必了。”
“你是在替马林悲伤?”
“这是好事,悲伤什么。有人注定得不到,有人注定会失去。很正常。”
“婚姻也就那么回事。真的就像钱钟书说的,像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想进来。”
“冤冤结婚何时了。”
“离婚知多少。”
“冲你这句话,咱们速去吃鱿鱼。”
“酷,荣叔。我饿坏了。”
张文君领着公羊荣一路小跑。
“饿坏还这么大力气。”
“你没听说,有的母亲为了救压在车下的孩子,将比自己身体重数倍的汽车扛起么?”
“这两者有何关系?”
张文君怡然自得地说,食物就是我孩子。
公羊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何时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