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我吃折耳根

28、第25章 在距离赫斯

　　在距离赫斯提亚火神节庆典开始的倒数第二天，阿尔忒弥斯部落终于抵达赫斯提亚。
　　“欢迎阿尔忒弥斯部落的到来，赫斯提亚将用最大的诚意来感谢您们对赫斯提亚火神的重视与尊敬。”
　　负责接待的赫斯提亚人很有礼貌，没有盛气凌人、高人一等的优越，也没有对小部落的轻视。
　　“我是阿尔忒弥斯的圣女，阿克索。”阿克索作为本次阿尔忒弥斯部落出席赫斯提亚火神节庆典的代表，对外的交流基本上都是由阿克索负责。
　　一听是阿尔忒弥斯部落的圣女，那位负责接待的赫斯提亚人笑得更灿烂：“圣女亲自到来，是赫斯提亚的荣幸，感谢阿尔忒弥斯部落。”
　　不管部落的大小，智者和圣女就是最高的权威，圣女亲自前来，表示这家部落对自家部落的高度肯定和赞扬，怎能不让赫斯提亚的接待兴高采烈呢。
　　“圣女里面请。”赫斯提亚的接待引导众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们来迟了一些，赫斯提亚前几天对这次进入火神之吼的名额往下降了二十个，如果诸位有其他打算，还请尽快安排。”
　　言下之意便是该联合的联合，晚了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名额下降，赫斯提亚可是不常见。
　　赫斯提亚的接待面不改色：“火神之吼的武器存量不够，上次取走的太多，还未能给补上，所以这一次只能降一些名额了。”
　　阿克索和他身后的罗纳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阿尔忒弥斯部落被来就没有被赫斯提亚火神认可过，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名额下降，只会让武器的紧缺更加严重，物资交换的数量也会上升。
　　“阿克索，我们怎么办？”罗纳忧心忡忡。
　　问阿克索，阿克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出现过的意外情况，着实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无妨。”聂怀尊道，“只要能得到火神的认可，其余的都不是问题。”
　　罗纳道：“狄俄尼索斯还没有哪家部落能得到赫斯提亚火神的认可。”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聂怀尊：“一切都是有迹可循，没有真正的‘不可能’。”聂怀尊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别的地区的部落能得到火神的认可，而狄俄尼索斯就不能得到呢？
　　真的是“神”的意志？
　　聂怀尊可不认同这种说法。
　　“罗纳，你找几个人去办一件事。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今年的阿尔忒弥斯就能成为狄俄尼索斯第一个进入火神之吼的部落。”聂怀尊相信有思念在，一切“神论”都是纸老虎。
　　“要做什么？”一听聂怀尊有办法通过火神考验，罗纳整个人都精神了，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罗纳也有信心给办好了。
　　聂怀尊：“你让人去打听一下今年献贡的部落，他们都带了些什么东西过来。我还要上一届通过火神考验的部落的献贡贡品清单。”
　　罗纳不解：“这些有什么用处？”
　　聂怀尊：“可以找到规律。”
　　罗纳道：“可是有部落曾经试过用上一届通过火神考验的部落的贡品，但是他们都失败了。”
　　聂怀尊道：“我不是要复制，我是要找寻其中的规律。举例说明一下，同样的东西，在今年合适，但是到了明年就不一定能适合，那是因为那样东西所含的‘因素’不同……就像是海羚羊，也因为生长的时间、生长的环境不一样，他们的肉质品类也是不一样的。”
　　这种简单粗暴的举例说明，当真是通俗易懂。
　　“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其中的关键？”
　　聂怀尊会心一笑：“就是我要做的事了。罗纳，时间不多了，你赶快把这件事安排下，我们争取在庆典开始之前把这件事确定。”
　　罗纳看了看聂怀尊，又看了看阿克索，最后点点头，他选择相信聂怀尊，如果阿尔忒弥斯这次真的能进入火神之吼，那么阿尔忒弥斯在狄俄尼索斯的地位将会变得不一样。
　　阿克索：“烈，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能通过火神的考验？”
　　聂怀尊：“能不能还要看分析结果。”
　　“分析？”
　　“嗯……试验结果。”聂怀尊说道，“我的部落独特的鉴别方式，很好用。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阿克索不懂这些，但是她愿意相信聂怀尊：“我相信你。”
　　阿尔忒弥斯部落众人在赫斯提亚给他们提供的住宿地休憩。在这个时代，部落特色还很浓厚，主人家没有提供给他们坚固的房子，顶多给圈一块地皮，做一个标记就当做是这个地方有人住了。
　　阿尔忒弥斯部落的勇士在休憩片刻，立刻着手搭建自己的帐篷，他们带来了四个帐篷，阿克索和聂怀尊使用一个，其余三个由大家集体住宿。
　　阿尔忒弥斯部落的勇士手脚不慢，很快搞定住宿帐篷。聂怀尊叉腰巡视着阿尔忒弥斯部落周边的情况。
　　赫斯提亚分布的住宿地充分考虑了不同部落之间的不同习俗，他们都是因为信仰不同才分属不同的阵营，作为合格的分配者，是绝对不会把爱吃猪肉和不爱吃猪肉的部落分在一块的。
　　阿尔忒弥斯左边营地的部落，用的图腾是金黄色的麦穗和镰刀，搭建了六顶帐篷，现在看不到对方的人员情况，应该是在休息。
　　右边现在还空着，但留的空白面积很大，只有一根木桩站在那里，挂在上面的皮革绣着对方的图腾，由方头大铁锤、三角盾牌、长着四个角的战盔组成。
　　“那是奥丁的图腾。”不知什么时候阿克索走到了聂怀尊的身边，见聂怀尊看着对方的图腾，细心的为她解释道，“奥丁是伊思山脉最大的部落，人口是阿尔忒弥斯不能想象的。他们在很多部落得到的待遇都是最高规格。”
　　“奥丁……很富有吗？”聂怀尊问道。
　　阿克索：“不仅仅是富有。传说的奥丁拥有双子，奥丁的勇士战无不胜，属于奥丁的领地每年都在扩展，依附于奥丁的部落越来越多。如果不是狄俄尼索斯离伊思山脉较远，狄俄尼索斯的不少部落也会选择加入奥丁。”
　　“难怪赫斯提亚破例也要给奥丁留下几乎是其它部落5倍的住宿地。”如果是一个强大的势力，赫斯提亚如此做法也就说得过去了。
　　阿克索：“和珀耳智者曾经去拜访过狄俄尼索斯周围的部落，他们都说赫斯提亚要不了二十年就会归附于奥丁，成为奥丁的一部分。”
　　聂怀尊诧异的看着阿克索：“看来大家似乎知道了什么秘密。”
　　阿克索：“赫斯提亚的地理环境让他们在锻造方面属于佼佼者，如果说到其它的方面，赫斯提亚比不过任何人。现在还有很多小部落需要赫斯提亚提供武器，因此能迁就赫斯提亚。等到奥丁逐渐蚕食了那些小部落，赫斯提亚又该如何生存。”
　　赫斯提亚的情况，明白的人自然能看出其中的问题，和珀耳是个鼎鼎聪明的人，阿克索在他的教导下自然也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聂怀尊想到，赫斯提亚是每3年一次火神庆典，二十年还能举办几次呢？
　　“和珀耳有野心。”聂怀尊淡淡说道，脸上依旧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没看到因为这句话而感到不可思议，转头看向自己的阿克索。
　　“他想利用我来帮助阿尔忒弥斯走上霸主的地位。”
　　“烈，智者他……”
　　“阿克索，你不用为和珀耳遮掩。从我在阿尔忒弥斯苏醒的第一天起，我就向和珀耳展示了自己能给阿尔忒弥斯带来的价值。只要不愚蠢，就会考虑怎么最大程度的利用我。显然，和珀耳是个聪明的人。”
　　聂怀尊活了四十年，表面上看不出来她的真实年龄，但其阅历就真的那么“单纯”，连一个陌生人的目的也看不明白？
　　“你很好奇我明明知道和珀耳另有目的，为什么还要按照和珀耳的计划来做？”聂怀尊轻笑，“阿克索，你不要为此而感到愧疚。换做是我，我会做的比和珀耳更过分”
　　阿克索听了这话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真心关心……”
　　聂怀尊抬抬手，阻止阿克索说道：“我知道，你们是真的在乎我，把我当成自己的家人。可是……阿克索，不管是朋友还是家人，如果他们不能做到相互扶持，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只是一味地索取，那么你认为他们能在一起多久？”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但每个人的价值不同，所能得到的回报也不同。”聂怀尊继续说道，“例如和珀耳为什么会是阿尔忒弥斯的智者？那是因为他所掌握的知识是整个阿尔忒弥斯部落最多的，如果没有和珀耳‘百科书’似的作用，阿尔忒弥斯部落有几个人能承认其地位？”
　　“而阿克索，你在医者上有天赋，如果不是你掌握足够的医疗知识，你也不可能是阿尔忒弥斯的圣女。”
　　“罗纳在我没来到阿尔忒弥斯以前，他是阿尔忒弥斯的第一勇士。我取代了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在比试中输给了我，更多的是因为我能把自己的知识交给罗纳，甚至是更多的人。”聂怀尊抬抬手，“如果我空有武力，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就不是我了。”
　　“你想想，我说的话难道没有道理吗？和珀耳、你、罗纳、我，还有阿尔忒弥斯更多的人，都是因为大家有利用价值，才能聚集到一起，才能走向更远的地方。”
　　阿克索咬着唇，聂怀尊的一席话看似说得正确，却总有那么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我们之间的相互关心，难道也是出于利用价值才有的吗？”阿克索反驳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喜欢就是喜欢，关心就是关心。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可是我……我们是发自内心的关系你，不是你说的利用价值才……”
　　聂怀尊对人和人之间关系的理解让阿克索难受，明明是发自内心的感情，却被曲解为另有目的，这种错误的理解方式，险些让阿克索当场落泪。
　　聂怀尊看着眼前这个人红红的眼眶，有点摸不着头脑：“阿克索，是我说错了什么吗？你怎么要哭了？”
　　阿克索闻言瞪着聂怀尊，这个人说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怎……怎么了？”被一个一直都很温和的人突然凶了一下，聂怀尊莫名其妙。
　　“烈，你是个大笨蛋!”阿克索忍不住，凶巴巴的吼了一声，转身就走。
　　聂怀尊一脸懵逼，刚才不是在讨论和珀耳的事吗？阿克索怎么转眼间就变样了呢？
　　【阿尊，你是笨蛋。】思念的声音在聂怀尊脑海中响起。
　　“哈？”
　　刚才被阿克索，转头又被一个系统骂笨蛋，聂怀尊满头问号，到底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