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24章 阿尔忒弥斯 ...
-
阿尔忒弥斯部落,罗纳等人收拾好了东西,这次带出来的勇士被分成了两拨,一队以罗纳为首,另一队以阿克索为首。
“阿克索万事小心,狄俄尼索斯危险,你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全。”罗纳耐心的嘱咐,于情于理阿克索都应该是自己保护的对象。
阿克索笑道:“你放心,有阿尔忒弥斯的勇士在,我们一定能平安回家。等我找到烈,我们就去赫斯提亚找你们。如果已经过了时间,我们在部落见。”
罗纳:“我知道了。阿克索,我还是那句话,你万事小心。”
“嗯。”阿克索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告别罗纳,阿克索带着人准备离开。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成年人有时候并不需要过多的依依惜别。
“阿克索、罗纳。”
不高不低的叫唤,止住了两拨人不同方向的步伐。
阿克索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入眼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聂怀尊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喘着粗气,没有休息的快速奔跑了几公里,聂怀尊的额角上热出了细汗。
“烈——”
“烈!”
阿克索和罗纳同时奔向聂怀尊,阿尔忒弥斯勇士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烈,你终于回来了。”阿克索激动的抱住聂怀尊,所有的担忧在触碰到聂怀尊的那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泪水如开启的水龙头,一瞬间打湿了聂怀尊的衣领。
“真好,你平安回来了。”罗纳没哭,一个大汉子红了眼眶,酸了鼻子。
聂怀尊见状有点手足无措,自己……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关心过自己了。
“我没事了。”千言万语终究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烈,我好担心你。”阿克索是个爽快的姑娘,她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人,不关乎阿尔忒弥斯的未来,也和和珀耳无关,就是单纯的喜欢罢了。
“阿克索……”
阿克索抱住聂怀尊狠狠地哭了一场,说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只要是一想到有可能再也看不到眼前这个人,阿克索就觉得心痛极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
聂怀尊笑了笑:“胡说什么呢?在那种情况下只有你离开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推着阿克索的肩膀,聂怀尊把阿克索推离自己的肩膀位置。
“我也很担心你们,鬼蔓太狡猾了,你们没伤到最好。”
罗纳看着微笑着的聂怀尊,说道:“烈,对不起。”
“嗯?”聂怀尊不明所以的看着罗纳。
罗纳:“我在危难之际抛下你离开,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我向你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聂怀尊:“罗纳……你们啊,别多想,我没有责怪谁的意思。”叹气般,又带着点无奈,“虽然经历了一些危险,受到了一些磨难,好在我平安回来了,你们不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吗?”
“可是……”阿克索还是泪眼朦胧。
聂怀尊:“我承认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是我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对此你们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
“什么回报?”阿克索傻乎乎的问道。
聂怀尊举起自己的两只手臂:“看到了吗?我手上的那两个金属不在了。”
“咦?”罗纳惊讶的看着聂怀尊,“是在和鬼蔓的斗争中掉落的吗?那么好的装饰手环丢掉了可惜,回去的时候我们一定帮你找回来。”
聂怀尊失笑:“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去找了。”
“怎么……”
“你在日常中应该感觉得到才是,我的力量时有时无。”聂怀尊看向罗纳,“我曾经犯了严重的错误,我的部落为了惩罚我,给我戴上了那玩意,会压抑我的能力。只要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得到暂时的解放,现在解开了,我就能随时随地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说完,还给众人一个“大力水手”式的动作。
“噗——”
阿克索没忍住,笑了出来。
聂怀尊:“好了吧,现在不哭了。”
阿克索擦掉挂在脸上的泪珠子,拉着聂怀尊的手,蹭了蹭。
“受伤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看看伤口?”
聂怀尊爽快的点点头:“需要处理一下,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我算着日子过来和你们集合,担心赶不上赫斯提亚火神节庆典开始的时间。”
“还有五天呢。”阿克索声音轻柔,“我们先到那边去,我给你看看伤口,换了药再根据你的伤势情况来定行程。”
“会不会耽误?”
阿克索解释:“不远了,我们走慢一点也能赶上。”
罗纳也说道:“烈,你还是先处理好身上的伤势吧!”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阿克索我们到那边去。”
阿克索点点头,跟着聂怀尊走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
聂怀尊身上的伤口伤得挺深,要不是有思念在,不时指点一下她怎么辨别药草,怎么搭配药草,怕是早就坏掉了大部分肌肉。
饶是如此,阿克索在清理掉聂怀尊自己给自己敷的药草后,看到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周围腐烂的一小部分,也是险些再度落泪。
“烈,痛吗?”阿克索小心的抚摸着聂怀尊的肩胛骨,强忍着泪水。
聂怀尊诚实的摇摇头:“已经不痛了。”
受伤那会因为心中悲痛,聂怀尊也没感觉到生理痛疼,要不是思念提醒她受伤了,聂怀尊指不定得等到血流了一路才会发现自己受伤的事。
“严重吗?”聂怀尊问。
阿克索:“伤口很深,周围的肉有些坏死了,我得先把这些坏掉了给你祛掉。”
“那么严重?”聂怀尊都不知道自己会伤得那么重。
阿克索道:“你放心我会用最好的药,疤痕不会留得太大。”
祛掉腐肉的办法就是割掉坏死了地方,起源星的人受伤这种事是家常便饭,动刀子挖肉的例子常见不鲜,男男女女、老老幼幼又有几个身上不带点疤痕的。
遇到技术好的,疤痕小一点,平整一点;遇到技术不好的,疤痕坑坑洼洼,还大个。
人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女的再怎么着也会在意的。
聂怀尊听出阿克索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张了张嘴,最后只道:“你动手吧,早点治疗早点好。”
阿克索“嗯”了一声,叫来了一个勇士,让他把自己的用具在火上烧过以后,快而准的对着聂怀尊的肩胛骨一刀削了下去。
“嗯……”
饶是聂怀尊有准备,阿克索这一刀也疼得她直哆嗦。
战斗中受伤家常便饭,可不代表从此以后就感觉不到疼痛,阿尔法星系有良好的医疗机构,人在很多时候在接受救治的时候,是感受不到剧烈的疼痛。
起源星就不一样了,现场版的割肉刮骨,聂怀尊没叫出来,多亏了她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强大的忍耐力。
阿克索严肃而认真,一刀一片,刀刀精准,没有出现一次不成再来第二次的情形,很快就把坏掉的肌肉全部割掉,直到见了鲜红的血阿克索才放下手上的刀。
给伤口敷上止血,绑好治伤用的布,阿克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聂怀尊的脸色有一些发白,额角见汗,那是给疼的。
“好了。”阿克索细心的用布给聂怀尊擦拭掉汗水,“这段时间你要多注意,动作不要太大,祛了腐肉有一个愈合的时间,大动作会让你的伤口裂开,对愈合效果不好。”
聂怀尊仔细的穿好衣服,对阿克索说知道。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人群堆走过去。
“阿克索,烈的伤怎么样了?”
“祛掉了腐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要多注意。”阿克索说道,“多给烈争取一下休息的时间。”
罗纳正色:“我明白。”
聂怀尊拍拍罗纳的肩膀:“伙计,放松,我很健康,争夺战的开始我已经痊愈了。”
聂怀尊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着强烈的信任感,伤口愈合时间要比普通人短很多,算算时间在争夺战开始之前自己就能出战了。
罗纳看向阿克索,在医疗着这方面阿克索说了才算。
“放心。”阿克索给罗纳吃一颗定心丸。
罗纳放心的笑了笑:“烈也别着急,凡是还有兄弟们呢。”
聂怀尊耸耸肩,只笑不说话。
“我们走吧!”聂怀尊主动开口,在过来的路上已经裹过腹,这会还能走一段路程。
“走。”罗纳招呼着阿尔忒弥斯众位勇士,一个个精神抖擞的背上贡品,有说有笑的朝赫斯提亚神山的方向赶去。
阿克索看着和罗纳并肩走在一起的聂怀尊,笑意从脸上淡去,眉宇间染上一层哀愁。
烈脖子上的水晶不见了——阿克索。
阿克索是知道那块水晶对聂怀尊有多重要,每日都贴身戴着的宝贝,现在居然不在了,但看烈的表现也不像是不知道。
“烈……”
“阿克索,快跟上来。”
聂怀尊回头就发现阿克索还站在原地没对,停下脚步对阿克索喊道。
阿克索抛开心底的繁杂,小跑几步,加入这一列说笑的大军中。
他们是阿尔忒弥斯,不管前路如何艰难,从此以后他们将不离不弃,他们会用自己的一切来包容自己的队友,他们会相互扶持,直到生命的尽头。
阿尔忒弥斯部落,和珀耳静静地坐在智者屋前,脸上露出笑意。
“智者?”什莱尔和一群大婶坐在和珀耳的下首,和一群人说笑的什莱尔看见和珀耳忽然笑了,有些不明所以。
“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和珀耳睿智的一笑:“我是高兴。”
??什莱尔呆呆的。
“阿尔忒弥斯的未来。”和珀耳指着天空的星星,“充满光明的未来,阿尔忒弥斯将迎来真正的领导者。”
什莱尔:“智者总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傻孩子。”和珀耳摸摸什莱尔的后脑勺,“我得告诉你媳妇多给你做一些补脑的食物。傻一点不要紧,傻太多就不行了。”
大婶们噗噗的笑出声来。
和珀耳自从担任阿尔忒弥斯部落智者以后很多时候都是严肃脸。年轻的时候也是爱调皮的,这些大婶们见过年轻的和珀耳,对他开什莱尔的玩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可怜的什莱尔,竟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家看起来“严肃”的智者给打趣了。
严肃起来的智者很有威严感,调皮起来的智者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傻傻”的什莱尔被自家的智者一通话给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以为和珀耳是觉得自己太傻了。
“我回去就让我媳妇给我多炖炖补脑的食物,我太笨了,需要多补补脑子。”
智者屋前一阵寂静,片刻后发出轰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