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我再一次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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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前往玫瑰园时是网球部训练过后。截止到此时，我还在寻找着那两个悄无声息地翘掉部活却没人敢阻止的人。
忍足和迹部在中央的那片鹅卵石空地上支起了太阳伞和白色的塑料桌椅。品味下午茶的样子，我走了过去。
先发现我的是迹部，远远地就有属于他的犀利目光望过来，我冲着他笑了笑。忍足在这时候抬起头来，看见我笑得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推了推眼镜，也微微扬起了嘴角。
“恩……看起来不错。”我站在太阳伞的下面，迹部招手，立刻就有人过来替我摆上椅子。
似乎要叫夜回来了，因为我先他找到了忍足和迹部。
像是默契一般，坐在太阳伞下的我们都没有提起上午发生的事。忍足微笑着和迹部商量着下个星期的月考，以及网球部正选的补课事宜。迹部紧锁的眉头有着显而易见的郁闷，自家队员听起来不那么理想的成绩成为目前来看参加网球比赛最大的障碍。所以只能沿袭网球部一贯的风格——补课。
地点定在了迹部家产下的一处别墅。进行为期一周的补课合宿。商量妥当后，忍足推了推眼镜，转过头来看我：“怎么样，要一起来吗？”我摇头：“下个星期我不在冰帝。”忍足拿手摸了摸鼻头：“可三校的月考时间都是统一的啊。”我抬起眉头，盯住他：“我不需要补课！”迹部在一旁露出了一个张扬的微笑，嘲弄般地扔给忍足。然后看向我，露出一个我所熟悉的，势在必得地笑容。
“把这个算在任务范围之内，本大爷会把佣金加给你。”
我无奈地将手支在额头上，这根本就是无法令人拒绝的命令……对，已经不能再算进建议的范畴之内了。“我不住在那里。”我摊开手表明了唯一的要求。“可以。”迹部惬意地眯起了眼，像是做了什么令自己满意的事情。当然，也许本来就是如此。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了忍足。坐在侧面，我也无法完全认清他的目光里隐藏着什么含义。只是这个举动本身就无趣如孩童的游戏。然后我看见忍足挑了挑一边嘴角，不知为什么，看起来颇为遗憾地耸了耸肩。
像是两个打着暗号说话的人。
我无趣地撇着嘴。
夕阳散发出的光透出浓浓地血腥味，渡在玫瑰上，反射出金红的，令人眩晕的色泽。我提了提嘴角，不明所以地笑了。
今天是呆在冰帝的第二天，这日子还真是过的漫长。幸好，补课是星期四才开始进行的，所以今天和明天下课后的时间，还是可以休息的。
当夜终于灰头土脸地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微笑着对忍足和迹部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忍足垂着眼抬起眉头，迹部则皱着眉应允了。
转过身眼睛落在玫瑰从上的时候有一刹那的不协调感，但很快，就被我抛在了脑后。有些事情，要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步行走在大街上，忍耐了很久还是不禁张嘴调侃道。“要你管！”夜气呼呼地扭过头，一脸别扭的样子。“还真是意外呢，你的身体不是只有自己可以控制虚实的吗？”我扬了扬下颚，继续问道。“是这样没错啦~”夜挠了挠头发：“可是因为太累，所以不小心用非虚影在地上摔了一跤而已么！”说完愣了一下，继而跳到我的面前，威胁道：“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可饶不了你的！”“怎么会。”我转会视线：“这个世界也只有我认识你而已，我可不想说出来以后被人拉去实验室解剖。”“说的也是。”夜一脸萎靡地滑了下去，嗯……靠在我的身上滑了下去。在大街上，我实在不想伸手拉他，即使只有我看得见他。正想说话，他却可怜兮兮地抬起头：“呐，还好你一直在。”
我伸出左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忽略刚才心里面奇怪地感觉，然后用右手拉起他：“啊。”心里想着还是步行一会儿再叫司机来接吧。“不过话说回来。”我拉着夜走了条安静的小路：“你究竟去做了什么？累成这个样子。”然后看着夜努力的用灵力清理自己。“我啊……”低着头，突然顿住：“没什么啊，玩累了而已。”说话的时候，眼睛轻轻眨了一下。
我抿住嘴角，努力地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紧接着打电话叫来了自家司机，得到了其余人都已经回到别墅的消息。坐在车上，翻了翻电话本，最后按下了通话键。
“喂，云蝎吗？”“有事啊？”口气有些懒懒的，想必已经回到家了。“做什么呢？”“洗澡。”云蝎拿着电话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哦。我就问问你是否回到了你的单身（重读）公寓。”“怎么？”听筒里传来一阵水声：“有兴趣过来同住？可惜我这里只有一间卧室。”坐在旁边的夜白了我一眼，我转头望窗口，没看到。“这样啊。我最近是没空了，可以找别人啊，要试试吗？”我笑得眯起了眼，云蝎似乎被我噎了一下，口气有些不善：“不用了，暂时不想尝试。”“那好吧。”我皱皱鼻子：“那我挂了。”“拜。”
收起电话，心情变得很舒畅了，原来吐槽也会上瘾呐。看看旁边那位，哦，原来丢白眼也一样会上瘾啊。我转过头去，平静地对着夜说道：“呐，你的眼珠呢？”好吧……变成惊悚片了。
“阿拉，队长你慢死了啦~”打开别墅门，幻水立刻做飞扑状跑过来，中途被幽夜拉了回去：“别闹了。迟暮很累吧？”“还好。”我向他笑了笑，然后向客厅走去。
“队长呐，你可是错过了下午茶哦。”艾弦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边对我说，边对着蝶舞温柔地望了一眼。“是么，蝶舞亲手做的啊。”“对啊，很美味的。”艾弦猛地点了两下头。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关系啊，我在外面有吃过了。”“原来如此啊。”艾弦缩了回去。
“怎么样，你们汇总一下今天的情况吧？”我端起遥控器调台。“没什么特别的事。一切照常啊。”蝶舞走过来，替艾弦总结道。“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网球哦。”艾弦眯了眯眼。“怎么样？”我挑了挑嘴角。“找这个年龄来说，也算不错了。”“切~”我抬眉：“艾弦你也就比他们大一岁而已吧。”艾弦一笑，继而耸了耸肩。
“幽夜那边怎么样？”我转头向幽夜。“还好啊，无论何时，气氛都是热火朝天的呢。”我抿了抿嘴角：“我可没你们那么好运喽。”“哈？”幻水惊讶地抬头：“这么说队长被人黑了？”“没有啦~”我摆摆手：“有报酬的。”“那也很好运的说。”艾弦一脸认真。“可是从后天开始的一个星期之内，我都会很晚回来的。”“是哦。”幻水坏笑：“队长好可怜呢。”“要你做什么？”坐在艾弦旁边一直很安静的蝶舞开口说话。“补课啊。”我撇撇嘴。“对哦。马上就要月考了。”蝶舞点点头。“等下。”幽夜一手拖着下颚：“其他两个学校的正选的成绩不一定都好啊，为什么我们没有……”
“也许……”艾弦和蝶舞相视一笑，我和幽夜对视，了然地点头。偶尔逗逗这个大我们四五岁的大妈也是很有趣的。可以保证她的承受能力不会下降。“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幻水的额头上爆出几条黑线。
“也许……”我朝她笑笑：“这次会演变成三校的补课合宿也说不定呐。”“怎么可能啊啊啊啊！”
大家丢下受了打击的幻水和拿着遥控器换台的我回到各自的房间。
幻水惨兮兮地抬头问我：“队长，补课合宿是肯定的吗？”
我笑笑：“骗你的啦，可能性很小的。像迹部、幸村、手冢，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白白把自家队员惨不忍睹成绩送给柳，乾这样的数据狂啊？况且，干吗要害怕合宿？我们大家都会在的说。”
幻水两眼一翻，躺了下去：“害怕合宿是当然的了，我今天就彻底认识到了，青学网球部正选没有一个处在正常人的范畴之内。”
不知道她又被谁打击到了呢。
微笑，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现在插播新闻，日本电玩巨头松下清江先生，将于本月底，开办个人五十岁生日宴。据透露，会邀请日本众多知名企业的负责人及继承人。松下先生称，这将会是一次能使日本商业向上飞跃的契机……”
“吵死了，大半夜的！”幻水踏着拖鞋从房子里出来，走向客厅。“幽夜，为什么还不睡啊！！”幻水打了个哈欠，不满地抱怨道。“我睡不着啊。”幽夜声音轻巧：“不过这次有任务了。”“什么？”幻水猛地睁大眼睛。幽夜翘起嘴角，眯眼，隐藏起兴奋的神色：“松下清江的生日宴，如果真的有人对那些少年感兴趣的话，很可能是第一次下手的地方。”
“完了……又没的休息了……”幻水郁闷地叹道。
“好了。”幽夜关了电视：“睡吧。”嘴角的弧线扩大。
是不是，只有实力足够强，才能站在你的身边？玄……夜？
第二天一如既往地上学训练上课放学再训练。这可是让我真正过足了上课的瘾。紧接着就变得有些无聊。当我再次返回家中的别墅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客厅里集合了。“什么事？”我放下包，也坐在沙发上。“松下清江会在这个月底举行个人生日宴。”幽夜一笑，伸手推了推眼镜。“松下清江……就是那个日本国内的电玩巨头？”我略微回忆了一下，似乎也是常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名字，以及名字前面所连带的一大串美好的形容词。“这么说……迹部他们也有可能被邀请了？”云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吐出一句显而易见的总结。“今天是十九号，月底的话也就最近十天之内，时间很紧呐。”艾弦皱起眉头：“要怎么办？”“如果真的会发生不测，保护倒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要用怎样的身份去充当保护人？”蝶舞摆弄着纤细的手指，微笑着突然发问。“这有什么难的？”幻水支起下颚：“我们是保镖啊，这不就是身份？”“你有时间回去给自己充充电吧？”云蝎毫不吝啬地吐槽：“这是松下的生日宴呐！又不是什么机密会议，带上N多保镖去祝寿？松下不生气才怪！”
“怎么办？”幽夜转过头问我。拧眉，我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幻水，你想办法让amber(【琥珀】幻水的产业。) 拿到松下的生日邀请帖。”只听幻水地哀号和背景的幸灾乐祸。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喂？迹部？”我躺在床上给迹部打了个电话。“怎么？你找本大爷有事？”迹部在听筒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能听见隐隐地水声。“对啊，有事。”我直截了当地挑明。“切~麻烦。说吧。”迹部嗤笑了一声。
“你们有没有接到松下清江的生日通知？”“怎么了？”迹部微微严肃了一下：“有接到，不过暂时还没有具体的宴会日期。只是说最近十天之内。”“其他人也都接到了？”我卡紧了眉头。“嗯……青学的手冢，不二。冰帝的本大爷，忍足，日吉，凤。还有立海大的幸村，真田，柳生，柳，仁王。”迹部在说名字的时候很连贯，似乎已经十分熟悉的样子。“人不少呢。”我松开眉头，但比预想的好太多了。“还不止。”迹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以查询的幸灾乐祸：“以上说的那些人是专门邀请的，都是著名企业的负责人和继承人。而青学，冰帝，立海大的剩下正选则因为要参加松下清江的儿子所带领的网球队的友谊赛而被一并邀请去了。”我压住听筒，在确保迹部不会听见之后，压低声音狠狠地咒骂了一番。
“话说回来。”重新对着听筒说话的时候我绷紧了弦：“打友谊赛的时候，你们被特别邀请的是不是不用上场？”“不知道。”迹部慵懒却依旧精明的声音再度传来：“必要的时候会上，我们剩下的大多都是擅长双打的队员，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时候还不能下定论。总之一定不能输！”“你还是很执着于胜利啊。”我笑出了声。“你对本大爷，很了解么。”听筒那头的声音突然降了下来。“什么？”我追问道。“知道本大爷执着于胜利，这种资料也一样查得到吗？”笑容僵住，太大意了。“当然喽，不要怀疑我的资料网。”迹部沉默了片刻，跳转了话题：“你知道的，生日宴不能带保镖。要怎么办？”“奇人自有妙计。这你就不管了。”“本大爷才不想管。反正出了事负责的是你们。”我敛住笑意，但是出事的，是你们啊……
如果不是身处上流社会，那么他们就只是一些爱网球的热血少年，没有其他身份和负担。可是无论如果的世界有多么的美好，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但可以确定的是，最起码现在，我还能守住他们的理想和他们所热爱的东西，网球或是其他。让他们拥有那种我还不曾拥有的东西，青葱的少年时代，有多久算多久。
“别忘了明天下午的补课。挂了。”那边挂掉了电话，听筒里尽是单调的忙音。
迹部从浴室里出来，躺在床上，有点闷。
这种奇怪的感觉，从自己住在迟暮那里一晚之后就有了。作为保护者，迟暮做的很合格，熟悉队里的所有人，甚至对自己华丽的做派也没有丝毫的不适。但这种了解，又似乎不仅仅是能从资料上知道的，而是一种了然于心的熟稔。那双异色的眸子时刻都保持着一种收敛却能穿透人心的锐利，一丝低回的嘲弄和几分理所当然。重要的是，一向不喜欢让人看穿的自己，竟没有反感。迟暮身上看起来并没有亲和力，但似乎又有能让人归顺的能力，不强势，却也谈不上弱势。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把真实的自己藏匿的太深，就是根本没有用来给自己背书的王牌。
揉揉太阳穴，迹部勾起唇角。睡觉的时候还是不要想那些会让自己失眠的事情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