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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服了,我发誓,不会再丢你下你。 她拉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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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他的手坐在软榻上,对上男人有些慌乱不安的视线,她安抚性的笑了笑,拍了拍那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她狡黠的杏眸微闪,别说,手感还挺好。
没忍住多摸了一把。
沈赋:……
他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每次她这幅样子,都是计划着如何甩开自己,想到这他浑身紧绷。
蔚焕焕没好气道:“放轻松,只要以后你都听我的话,我保证,不会再丢你了。”
沈赋眨巴着好看的凤眸,抿唇不语,把不信写在脸上,她之前哪些保证承诺过?还不是转头就把自己抛下了。
蔚焕焕看着他那怀疑的眼神,挂着的嘴角微僵。
也想到了之前自己那些个保证
“咳咳,那个……之前的事也不能全怪我不是,我是做的有些不对,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渐渐理直气壮,被痛苦回忆突袭,她差点没忍住,下意识又要揍人。
蛋定蛋定!换策略换策略,冲动是魔鬼。
深呼一口气,她继续道:“你看看你做的哪件事是好事?”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不想带你,才处处给我使绊子,但你想想,你会乐意带着一个恩将仇报处处给你惹祸的人?”
沈赋薄唇动了动:“会…唔”只要那个人是你,话没说完被蔚焕焕手动闭嘴。
“嘘,我凭良心讲我救治你时也是全心全力的,救你也不求你回报,可你呢,对我这个救命恩人做了什么事?自打救了你,我日子没一天过得舒心的”。
“你看了我的身子,还摸了,还…唔”睡了,所以必须负责,再次被手动闭麦的沈赋在心里默默补充。
蔚焕焕大惊:“我什么时候看了你,摸了……?”。
气结,“你说的该不会是,帮你上药不得不扒你上衣,为了帮你包扎涂药、退烧降温、擦洗身体不得不触碰你身体那些?”她眼神古怪,你就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一直缠着我?那你怎么不找给你治病的大夫负责?”她抬高音量,语气了尽是不可思议。
蔚焕焕见他点了点头,手指上的薄唇嗡动,幽幽吐出一句:“你还睡了我”。
吓得蔚焕焕赶紧再次捏紧,咬牙切齿道:“我几时睡过你了,你只是失忆不是失智,不会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千方百计爬我的床,拿我当抱枕吧,嗯?!”
沈赋眼神飘忽,撇开这个话题,打算重提自己被看光事件。
蔚焕焕眼眸一眯,手指夹的牢牢的,一个俊美的让人走不动道的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让色欲熏心的自己一看就头疼的,还有这张形状好看的薄唇,那么温热的一张嘴,吐出来的字句总是能令人抓狂,她木着脸:“我讲话的时候先别插嘴,你可以有意见,但我不想听。”
被两根手指牢牢捏住嘴的沈赋垂下眉眼,乖乖点头。
切,又装可怜,她早不吃那套了。
“我千辛万苦把你从那里带出来,还拿了续命丸给你用,那可是我哥哥给我保命的,我却毫不犹豫的给你吃了,你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其实当时很犹豫,还在给人喂下时扒着他的嘴试图扣出来,只可惜莹白药丸入口即化,她没成功,不过他当时昏迷不知道这些,她当然不会说出来,继续痛心疾首控诉道:
“你吃霸王餐害我付天价饭钱,抢小孩零嘴,差点被人骗去做男宠,又被人卖去风月楼等等桩桩件件,哪个不是我帮你解决的?”
沈赋眸光闪动,那是因为他扯着她的名号,还提供了地址逼的她不得不来,不然她是不会管自己的,不过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人,他只能乖乖点头。
看着看似安分的人,她松开手,有些无奈,双手环胸,又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发誓只要以后你不再惹我生气,不再给我惹祸,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再丢下你。
你要是做不到我们就此别过,我要是做不到,就让我……让我一辈子都找不到夫君,你也别想像之前一样耍赖、蒙混过关,否则等待我跟你的只会是你死我亡、互相憎恶的局面。”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与其被那样折磨,不如拼个你死我活,一了百了,至于毒誓,什么夫君不夫君的无所谓,反正她没打算找个大男子主义,三妻四妾的的古人当老公。
沈赋定定看着她,不发一言,直看的人放下手,讪讪道:“怎,怎么?”。
“你发誓要是你再丢下我,就让你没有钱花,一分钱都没有,一辈子倒霉,一辈子穷困潦倒,饭都吃不起。身边也全部都是歪瓜裂枣,丑男一大堆。”
蔚焕焕:……!
瞧瞧,瞧瞧!
这37度的嘴说出的话尽是零下70度的话。
字字句句精准抓住自己命脉!
被诅咒毒到的她,虎着脸死死盯着他,试图让他收回话语,沈赋抿唇回视,寸步不让。
“你发誓,我就做得到,以后都不惹你生气,不给你添麻烦”。
她忍了又忍,深呼吸又再次深呼吸。
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行!我发誓,要是我做不到……”
“从头来”火上浇油的沈赋无辜补充。
怒意值快爆灯的蔚焕焕,气喘如牛:……
举着僵硬的右手发誓,生无可恋,道:“我发誓只要以后你不再惹我生气,不再给我惹祸,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再丢下你。
你要是做不到我们就此别过,我要是做不到,就让我……让我……”后面的话怎么都吐不出来,恨恨地扫了眼身边正眼巴巴看着自己,期待等着自己后半句的人,她闭了闭眼,无力道:
“让我没有钱花,一分钱都没有,一辈子倒霉,一辈子穷困潦倒,饭都吃不起。身边也全部都是歪瓜裂枣,丑男一大堆。”
算了算了,反正不发这些恶毒到极其令人发指的毒誓,被他这样纠缠着,她也过不上一天好日子。
这个狗男人,聪明的脑瓜子就知道对付她,都怪她贪图美色,惹上大麻烦,可悲,可怜,可叹,以后她要远离美色,报平安!
听到让自己满意的话沈赋一把捉过她白嫩的手掌,郑重道:“我沈赋保证,以后只听你一个人的话,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惹你生气,不给你惹祸,赚好多钱给你花,”他顿了顿,羞涩到道:“身体只给你看”。
蔚焕焕:……
“谢邀,最后一句可以收回,不过我很疑惑,你说的不违背你的原则,是指?”
“离开你”
蔚焕焕:……
她木着一张脸:“我谢谢你如此看重我,把我当成你的原则。”
“不客气”美男娇羞。
蔚焕焕:……?
“只要不是让我离开你,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亦或是行侠仗义,哪怕是…要杀我,我都能答应你”他目光灼灼。
看的蔚焕焕面色稍稍不自在,怎么整得跟告白似的,她抽回被他紧握的手,道:“好了,那就这样说定了,说话就说话,改一改你总是动手动脚的臭毛病”。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赶紧转移话题。
“那以后都听我的,我打算今晚再去干一票大的,做完这一票我就停手”,不停也没办法,禹城那边被盗后消息传的太快,应该没多久就会传遍整个祁国,到时他们防备加重,也不利于她动手,她也不打算一直靠这个营生,还是趁机多捞一笔,好做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我帮你”沈赋不像以往沉默寡言,背地里偷偷反骨,而是积极附和。
对谈话效果只有一丝满意的蔚焕焕勉强露出一个笑,跟他解释来由,道:“我也不想做这些勾当,我跟你都是两个没有户籍的流民,当初要不是靠我偷…我劫富济贫的钱财,我们的身份都得不到安置,我们从那个危险的地方好不容易逃出来,虽然有一身武力,但没赚钱的营生不是,你又吃的多,我不抢…劫富济贫,你吃什么,我花什么@#……”
第一次听到剖析,且被‘和颜悦色’对待的沈赋眼神有些飘忽,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说那么多话,还不是那些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状态。
他一边点头回应她,一边思索,原来她不只有嫌弃、凶巴巴的一面,只要顺着她,她就不会那样厌恶自己,长睫下的黑色眼眸微光一闪…似乎,找到捕获她的办法了,原来之前那些吸引她注意的方法都错了吗?他若有所思。
“总之,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我不求你能帮忙,但是也不能拖我后腿,你不是还伤了头部吗,我们有了钱才能去神医谷治病呀?”
蔚焕焕见他乖乖认可她的话,没有再整幺蛾子,压住想要上钩的嘴角。
刚刚受到的气好像抖散了些许,pua语录没想到那么有用。
他好像很吃被人哄这套,这副乖巧点头的死动静总算看出两分真意,不像之前阳奉阴违。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能治他,她早办了。
沈赋点点头,轻声说:“知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蔚焕焕心里的郁气终于好了一点,找到了治他的方向,以后就好办多了。
看着人好像没那么生气了,沈赋心底提着的心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人又甩不掉,神医谷是一定要去的,她一定要治好这人的脑子,治好了应该就不会那么依赖自己了,让他好后赶紧去报仇雪恨,去开展宏图霸业,别再霍霍她安稳的小日子。
至于这阵子对他的打骂会不会被以后恢复记忆的沈赋报复,她之前倒没想过,人是她救的,打是他死不要脸凑上来挨的,他的每顿打可都不冤枉,他要是实在小肚鸡肠记恨…想到原文里关于他的描写,好像…很是记仇啊……
想想这些日子逃不掉躲不掉的生活。
她苦着一张脸。
记忆缺失都那么难缠,恢复记忆后会不会更难缠,想到他记忆缺失前那铁血冷酷的模样,她虎躯一震。
烫手山芋啊属于是。
蔚焕焕心中惆怅,只能先哄着了。
是夜。
两道黑色人影一人扛着鼓鼓囊囊的大麻袋穿梭在屋顶。
蔚焕焕看着身后紧跟着的人,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给她整出一些幺蛾子。
以免后患,他们直接打晕守城卫兵,开城门溜之大吉。
“杀了不是更方便?”沈赋不解,他是指那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守卫。
蔚焕焕:……
这会不给她装真善美了?
她无语道:“我只是贪财好…薅那些贪官污吏的毛,不是冷酷无情的江湖杀手。”
“而且,我们只是劫财,何必要闹得那么大,对我们以后行事不便”想到那个欺男霸女的县令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搜刮的赃款被洗劫而空她就心中愉悦。
老规矩,她还是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留了一些小惊喜,师傅说的,要盗亦有道。
现如今她暂时没有办法宰了这些蛀虫,被她搜刮后,指不定他们会继续压榨百姓,她留的一些东西,也是希望能帮到他们。
“真正该死的是那些贪官污吏,杀几个守城士兵有什么意思,白白脏了我们的手。”
“噢~”
见男人若有所思,蔚焕焕怕他整幺蛾子,连忙道:“你不许乱来哈,我们现如今管好自己就可以,这些钱财足够去神医谷求医了。至于那些人渣,交给他们的君主头疼去,我们只是小老百姓,能改变什么,贪官是杀不完的,没必要去招惹多余的祸事。”
反正以后,他们包括昏君都会被你通通噶掉,祁国的领土也会成为邑国的一部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人闷不吭声,担心他给她憋个大的。
蔚焕焕没忍住捏住他清俊的面颊,“听见没?”
沈赋点了点头,表示听见了,但他心中顺着她的话思考,害虫杀不完,多半是烂根了,一锅端了再种新苗不就好了。
如他再次回到这里,一定要给她一个大惊喜,就着黢黑的夜色,他掩下眼底里嗜血的兴奋。
突然,他心中一紧,伸手快如闪电,捞回车辕上刚刚还在喋喋不休,刚刚却因为瞌睡差点栽到路边的少女。
他将人稳稳抱在怀里,提着的心才放松些许,拨开她脸上碍事的头发,喃喃低语,声音极低,与周围蚊虫的低鸣混杂:“嘴上一个劲的逃离我,实际在我身边从来不设防,在我的怀里都睡得那么香”,他轻柔的抚摸着那种白嫩的脸蛋,眼里闪过痴迷:“这样可爱,叫我如何放手”。
女孩落入温暖的怀抱,被夜风吹冷的身子没忍住往热源处钻。
看着在怀里不停拱试图寻找最佳位置的女孩,他只是一手牢牢抱着人,一手架着车,等人停下动静后,将被拱开的衣服将她包裹住。
看着被他宽大的衣服完全包裹在怀中的女孩,他眼里闪过一抹病态的满足。
看看,多么完美无缺的契合,她天生就该是他的,他永远都不会放手。
他大半记忆没有了,但骨子里的残酷冷血都还在,只是对上她,他下意识觉得她会不喜,所以他隐藏、伪装,试图用无害善良的自己捆绑捕获这个非常合他心意的猎物。
只可惜没做过好人,有时候一个忍不住,本能就显现出来了,装的四不像,难怪惹她厌烦。
抱着温热的小身子,他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安宁,身体因为常年被药物浸泡,被魔物撕咬而遗留的嗜血念头,骨子里日日沸腾,暴虐疼痛的血液,都因为靠近她拥着她而得到救赎。
这样一个宝藏,恶龙怎么可以会放手。
怀里的人儿小小的身子突然抖了一下,他默默她没被盖住的脚踝,蹙眉,有些凉。
他点了她睡穴,吹了一声哨,很快从树上跳下一个人影,“主人,尾巴都扫干净了”。
沈赋闻言,只是小心抱着怀里的人起身进了车厢。
黑衣人坐下,当起了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