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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甩不掉、根本甩不掉(修) 床上坐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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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在跟着我了!”
身穿灰色粗布麻衣脸色蜡黄的少女一脸苦相,转身对一名穿着蓝色衣袍的男子不耐烦的低斥。
少女肤色蜡黄暗沉,但五官精致绝伦,即便一身粗布麻衣且被肤色拉低了艳色,容色仍旧不俗,而跟着她的男子五官更是精绝,透着一股雅意,宛如临世的神仙公子。
“我……”
“你什么你,不准再跟着我!”
男子刚刚喏喏的开口就被少女烦躁的打断了,路人早就被容颜不俗的两人吸引,看着因少女的话而低垂着眼申请难过的男子,众人不由自主拿古怪的眼神看着少女,仿佛她是抛弃糟糠之夫的坏女人,少女抽了抽嘴角,上前一把狠狠将身前委委屈屈的人扯走。
被扯得一个踉跄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对比满脸阴郁少女,周边的路人自然同情起了那位看着就好欺负的公子,纷纷谴责少女。
蔚焕焕忍了忍,到底还是将动作放轻了不少。
“可怜这般的神仙公子竟摊上怎么一个婆娘,哎,家门不幸啊”
“那公子看着家世不凡,怎么就喜欢上怎么一个泼辣又……一言难尽的女子”
“可不是……”
“只可惜……”
家门不幸泼辣一言难尽千万句哔哔在蔚焕焕心中犹如奔腾的浪涛,一波高过一波,她阴着脸不理会那些吃瓜群众,扯着皱眉想要回头理论的男子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
少女将他拉到人烟稀少的河边,甩开他的捉着他的袖子,沈赋又是一个踉跄。
呼……可算远离那些烦人的声音了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与他们解释,你才不是那样,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他们说的都是混账话”
男子瞄了一眼少女的脸色,皱着眉,一脸正色。
蔚焕焕听此,表情更苦了,那两袋珠宝,看似很多,但都架不住眼前这人的食欲,才短短半个月,就给她吃空了,真是跟个无底洞一样。
“大哥,大爷,祖宗,你可别跟着我了,我真的养不起您啊,你看看我,都穷的面黄…”肌瘦。
沈赋念了念指尖上的黄色黏腻物,看着她脸颊上被蹭开后露出的白嫩逛街肌肤,正色道:“不黄”,又看看她婀娜多姿的身躯,想到那抱在怀里的感受面色微闪,中肯道:“不胖不瘦”。
蔚焕焕:……
“我以后会自己挣钱,我养你”
“别别别,你只需要消失在我眼前就可以”
沈赋抿着唇:“不”。
“你说你跟我究竟图什么啊,我又打你又骂你,对你还不好!快走吧,离开我你就海阔天空了”蔚焕焕说到后面都哀求上了。
“我,我想报恩!”
蔚焕焕按捺住心中的烦躁,死脑子,怎么就是讲不通呢,微笑:“报恩?是谁害我变成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是谁将我辛苦搬出来的银子给送回去?并且被打成猪头让我去救的又是谁!将我的小金库一丝不留的给通通搬空!又害我被那些人编排成泼辣一言难尽啊!到底是谁!你说这报的事哪门子恩你做的事情哪件合乎我的心意了,我拼了老命救了你,你能不能别再恩将仇报了,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整个人悲从中来,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沈赋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悄悄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心虚。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精致的脸写满了无措。
他紧抿着唇看向河边,眼眸幽幽一闪,仿佛下了什么决定般看向蔚焕焕。
“对不起,我,我不会再打扰到你了。”
“嗯?!真的吗?”还在嘤嘤哭泣叹自己命苦的蔚焕焕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男子紧抿着唇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高兴,他心中紧了紧,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清润磁性的声色闷闷的。
“嗯,我真的不会再打扰你了”
“你的意思是不会再跟着我了吗?”
“我不会再打扰你”
虽然眼前的人还是跟个复读机一样重复说着这句,但被喜悦冲昏头脑的蔚焕焕来不及细品,眼睛一亮,惊喜道:“好耶,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沈赋看着眼前惊喜异常的人,心中微微发堵,他没回话。
“那你可别再跟着我了,我走了啊”
蔚焕焕一步三回头,发现男子依旧低垂着头站在原地,身影稍显落寞,心中稍微有一咪咪不忍,但很快被还空天空任鱼跃的美好景象冲的一丝不剩,很好,果然没有跟来,说起来她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不仅救了他,将救命药丸给他吃了,还偷钱,咳咳劫富济贫主义的给他治病,供他的大胃,她可没一丝对不起他。
不过这货失了忆,人又有点呆,不晓得能不能活得下去,要不是他人那么龟毛又特别能作,她倒是不介意带着他,只是,哎,不管了,她能救他一命就仁至义尽了,还要再管他后半生不成!
只是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是心中总是萦绕着一股烦躁感,这种萦绕在心头的烦躁感,一连两天,都安安静静,没有可疑人影,她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只是到了晚上住店时……
蔚焕焕淡定将刚刚推开的房门关上,走出来一看房间号,确认了一下,拉住露过的小二。
“小二哥,这间是天子一号房”
蔚焕焕看着小二哥,挑眉。
小二哥看了眼眼前衣着华贵的俊美少年,又看了一眼房间,严肃而又认真的回答
“是的,公子,这间就是天字一号间,您可是有何吩咐?”
小二小心翼翼的回答,害怕对方忽然搞事,他才来着酒楼干了三天,可不能给退回去了,他娘还等着他的工钱治病呢。
“……”
“这位公子,您还有什么事吗?我这还要去给二号间的客人送饭呢”
“没什么事,这你拿着,给你一个人的小费”蔚焕焕从蓝色包袱里摸出一小块银子塞给小二哥,轻叹一口气无力的推门进去。
“这这……”
反正钱不是她的,花起来手可一点都不软
小二哥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有点懵,他看着关了的门,眼神复杂带着深深的感激,就是不知道恩人真正的面容,是的,他看得出来这位公子是易容的,倒不是易容拙劣,恰恰相反,这手法很高明,真假难辨,只是他恰恰的世间为数不多可以识破的人之一。
管他呢,银子才是最实在的。
敛下心思左右看了看小心的藏好银子,眼里有着深深的满足,太好了
,娘的病有救了。
蔚焕焕也不是无缘无故给人银子的,这小二哥,也算是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热心正直有孝心的一小伙,关键是很合她的眼缘,这钱该够他娘治病了。
她将保护随意扔到桌子上,在桌边桌下,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捏着茶杯皱眉,真难喝。
床上坐着的人,满脸羞涩,端端正正的坐在床边,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
蔚焕焕按了按突突疼的额角,她!现!在!很!想!杀!人!有!没!有!绝对不对劲的地方也有了归宿。
刚刚潇洒轻松几天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文字陷阱!
他说的是不会再打扰她,而不是不会再跟着她,难怪问他他没点头,在这等着自己呢。
算了,认命了,蔚焕焕抖着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赋小心翼翼坐在她身边,“你是不是生气了?”
蔚焕焕木着脸不语,只一味的喝茶,猛喝,仿佛茶不要钱。
沈赋沉默一瞬,接着道:“今后我会乖乖的,不会再惹你生气,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蔚焕焕还是不语,起身去了屏风后洗漱上床。
来个眼不见为净,脑壳痛,手痒,心口堵,但现在浑身无力,还是闭眼睡觉吧。
“下去”
“哦”
男子立马起身让到一边,傻傻的杵着。
“自己再去开一间……”
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这是最后一间。
扯过一张被子甩给他,让他自己看着办,不许再爬床,再爬就砍了他,说完就合衣睡下了,自打在这世界睁开眼那一刻起,每一天都过的是不为人知的心酸,不说了,碎觉。
男子抱着被子在另一边的塌上躺下,听着已经平稳的呼吸,才安心的闭眼假寐,是的假寐,这几天来,为了不跟丢她,他几乎没有睡过,他知道,她刚刚的行为表示又愿意带着他了,见识过她的狠心,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惹她生气了。
天大亮,沈赋一个弹跳起身,慌张的看向里边的床,满脸苍白。
蔚焕焕将手里的洗脸巾放回盆里,睨了他一眼,看着他苍白的脸发出近乎痴傻的笑,心中又是一闷,她刚刚竟然还觉得他睡颜很帅,眼屎没有擦干净吧。
“醒了就快洗漱,吃过饭后我们谈谈”
“好”
饭后蔚焕焕再次对这狗男人进行敲打警告,让他什么都得听自己的,不能擅自做主,不能再管自己的私事,说起这事又是一阵郁闷,明明武功高深莫测,就是现在的她也远不是他的对手,偏偏干的不是人的事,就知道克她,有时被人打也不还手。
“以后只能我打你,其他人打你就给我狠狠揍他,听见没!”好歹是废了自己一颗灵药费劲救回来的全乎人,怎么能白白当了别人的沙包。
沈赋凤眸亮晶晶,乖巧点头。
她却是又哽住了,别人家的大反派都是高深莫测,冷酷无情,她捡的这个怎么货不对板啊,跟文中的那个,也没有一丝关联啊,难道这是没有出现在正文的漏洞?
好像正文也没有提到大反派失忆过啊,郁闷。
吃完饭他们又回到房间,蔚焕焕将城里为富不仁的人员做了一个从大宰到小宰的统计,又将收集到的位置信息做了简易地图,正在写到最藏放点时,她迅速收到一抹她极其反感的视线,她恶狠狠瞪过去,始作俑者慌乱的扭头到一遍,眼观鼻鼻观心。
呸,该死的绿茶男!
每次都将她好不容易搬出来的银子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搬回去!等她要拿时,才发现空无一物,贱人!明明话他身上的钱比自己还多的多。
不行,不得不防着这作精。
想到这人一身反骨,挨了她多次毒打还死不悔改,她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