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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nd.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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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选择权完全丢给孟霖，沈昭暮自顾自地回了房间。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她却还不能放心休息。
一张脸正对着镜子，她一边刷牙一边呼唤系统。
【上班了】
【系统:说重点】
闻言，沈昭暮眼里闪过一丝惆怅。
【我要换提示】
【系统:正在兑换中......】
看着镜子里这张十分漂亮却尤为陌生的脸，沈昭暮不由得有些挫败。
倔强了那么久，还是得向黑暗势力低头。
她真惨。
【系统:兑换成功】
【系统:提示为四季路23号】
沈昭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既然提示是个地点，那么只能明天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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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来，沈昭暮简单地打理了一下自己就来到饭厅。她原本的打算是快速解决完早饭就出门看看系统给的提示值不值这个价。
但她忘了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
昨晚分开时的气氛实在不算好，但一个晚上过去，孟霖又似乎回归到之前的样子。
看到沈昭暮走过来，他轻声道:“沈总。”
前者颔首，略作回应。
讲道理，以沈昭暮的性格来说，这才过了一晚上，她是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而且孟霖昨晚一些举动确实逾矩，再加上原身在对待情人的时候也是一直忽冷忽热，她这么表现也没太大错。
意料之中地，孟霖并没有多话，而是侧身帮她拉开饭桌旁的椅子。沈昭暮见状则顺势坐下，接着一言不发地吃早餐。
好在孟霖自身话不多，从吃早餐开始一直到沈昭暮出门，他都再没开口，这也让沈昭暮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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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打车出门显然不符合沈总裁的人设，所以昨天坐在出租车上时，沈昭暮就已经在网上雇了个司机。
因为感觉到原身的朋友大多数都不值得信赖，要么交情不深，要么早已叛变，“口风不严”，有可能把这事透露给别的人，引起孟霖这一类人不必要的怀疑，所以她只能自己摸索，找了好久才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
不过，有付出就有回报，有了这么一个司机，她总算可以安心出门，不用怕出去后有人闻风赶来了。
在告诉新司机地址后，沈昭暮安安静静地坐在车中，不经意又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
在第一次见面时，孟霖给她的印象更像是个容易害羞的大男孩儿——当然这只是指在原身面前——再加上后来遇到的沙阔舟，这导致沈昭暮对于原身小情人的认知停留在“这些人都听话，好骗”的层面。
但那都是她在占据主导权。
就昨晚发生的事来看，孟霖并不是个好拿捏的人，哪怕他在面对原身时也并不好对付。
现在再回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沈昭暮并不能确定如果她坚持让孟霖走，后者到底会不会真的就这么离开。
——她真的拧得过对方吗？
从公司到原身家里，每一处地方都有他的人。
公司不用说了，这几年一直是他在打理，而家里的阿姨昨晚已经实锤是对方的人，关于出行......
那天她刚到公司，孟霖就在电梯口候着，如果说司机没跟他说这事，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她会在那个时候到？
这些人在没经过她应允的情况下把她的信息告诉给孟霖，这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现在的沈昭暮甚至不知道如果原身还在这里，等到她真的厌倦孟霖的时候，是否就能轻易摆脱对方。
车外的风从开着的车窗缝隙吹进来，掠过沈昭暮的头发。顺势抬手理了理，她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到底进的是个什么奇奇怪怪的世界】
沈昭暮没等来系统的答案，倒是听到前排的司机开口——
“沈总，到了。”
略微颔首，沈昭暮在其打开车门后从车上下来。
四季路23号。
她抬头扫视了一圈，初步判断这是一家店。卖什么的不清楚，但从外边看起来挺有格调的，装修风格偏向于简约大气的那一类。
沈昭暮到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直接从门口进去？】
【系统:难道你想翻窗】
沈昭暮:“......”
难道这个提示就没可能指的是某个时间点到这家店来的客人吗？她没有呆在外边见机行事的选择？
【我的意思是——】
话说到一半，沈昭暮突然停下来。
【算了】
她一边走一边补充。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系统没搭理她。
走近店面，沈昭暮一眼看到了坐在门里面的男人。
高鼻梁双眼皮脸部轮廓干净利落——是原身情人之一没跑了。
为了避免遇到像第一次看见沙阔舟时那样无法快速把人认出来的情况，沈昭暮回去后抽时间把脑中关于原身情人的资料照片都翻出来特意记了一下。
而此刻她心情复杂。
如果这次来没得到有用信息只是多了个怀疑对象的话，沈昭暮就要开始质疑系统的业务能力了。
那人显然也看到了她，带着笑起身相迎，语气熟稔:“沈总怎么今天过来？”
虽然沈昭暮并不想应付这原身的众多情人之一，但她怀揣着对系统的最后一丝容忍，依旧露出了一个十分符合人设的笑容，既不亲热也不疏离。
“来看看。”
店里面摆着一些画作，不多，却都很精美。沈昭暮不太懂，只能从审美的角度来看，觉得画得很不错。
她环顾了一遍，接着自己的话继续道:“这几天你怎么样？”
“还好。”站在一旁的男人凑到桌边拉开另一张椅子，体贴地向沈昭暮示意，“沈总坐。”
后者点头，神态自若地坐下。
而后那男人又倒了一杯茶放到沈昭暮面前，这次没说什么，但沈昭暮还是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口。她不懂欣赏这些东西，只是觉得不难喝。
不过通过这几个小小的行为，沈昭暮发觉这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缠，倒是感觉挺好说话的，因此略微松了口气。
【接下来有什么提示】
【系统:你最擅长的】
沈昭暮:“！”
她本来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系统还真的回答了。只不过这个说法给她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具体一点】
【系统:自由发挥】
沈昭暮:“......”
滚吧。
男人也坐下来，坐到沈昭暮对面，脸上带着略显浅淡的笑容。
“沈总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沈昭暮自然能够意识到他的意思，但由于并没有搞清目前的状况，为了避免看起来过分异常，她违心地暗示:“店里还有什么要忙的吗？”
“没有。”男人看着她，笑得真诚了一点，“待会儿有场音乐会，沈总愿意一起去看看吗？”
沈昭暮:“......”
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
怎么在其他人那儿都挺正常的剧情到这儿就变味儿了？
她真的没有艺术细胞，欣赏不来这些东西。
——但原身倒是跟他挺有共同语言的。
所以她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要是让讨论怎么办？
不去的话又要安排什么活动比较好？
这人不是沙阔舟，显然不是一两局游戏可以解决的。
沈昭暮陷入两难。
【你这到底是给的提示还是陷阱】
......是嫌她掉马不够快吗？
【系统:都让你自由发挥了还怕】
【这种送命题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怎么答】
【系统:你之前那么多ooc的操作都展示了】
【系统:不差这一回】
对话发生在瞬息之间，这期间内沈昭暮一直笑着看向对面的男人，此时险些绷不住自己脸上的职业假笑。
她之前的行为是有不对，可哪有系统挖坑让玩家花钱往里边跳的！氪出一个死亡关卡也太惨了点吧。
【......你是想来个一条龙服务让我继续花钱吗】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还是没能点醒某个人，系统表示无言以继，干脆不搭理了。
沈昭暮:“......”
她是真的惨。
眼看着不能指望这不靠谱的系统，沈昭暮冥思苦想半天，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把这个问题抛回去。
“今天不想去。”
男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但片刻之后就收敛好自己的表情。
“那沈总想去哪？”他的眉眼又弯下来，“我这边都可以。”
沈昭暮有点被哽住——她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惊讶。
就之前他和原身一起参与的活动来说，除了身为情人的本职工作，就只剩下这些艺术性的东西。而沈昭暮此刻否决了他“充满艺术性”的提议，按照以往的经验，无异于大白天向他发出邀请。
这实在不符合原身此前在这人面前表现的人设。
“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沈昭暮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表情，“或许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倒不完全是在演戏了，毕竟她这几天的确有些心累。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很自然地接话:“那沈总要到楼上坐坐吗？”
沈昭暮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楼梯。店里的二楼，连原身也一直没上去过。
......这上面该不会是卧室吧？
她的疲惫表现得那么明显，像这样高情商的人应该不会再误会她想跟他做那事才对？
沈昭暮:“......”
虽然是这个逻辑没错，可她心里还是好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