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4、4

　　“追！”在对攘夷派的又一次围剿中，在真选组面前，桂的人节节败退。
　　“呀——”街道就是战场，不可避免将无辜的人牵连近来，面对到处乱舞的长刀和不知会开向哪里的火箭筒，路人慌忙逃散，场面一时有些混乱，推搡，奔走，叫骂，飞溅的碎石和鲜血，一切的元素都让人紧张。
　　“把路让开，真选组要通过……”山崎不停地喊着，催促着路人闪开，自从上一次冲田队长不小心炸伤了幕府官员，每一次出勤都不免多了些顾忌。
　　“副长！”有什么人紧张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锋利的刀身刺破大气，向土方的身后袭来。
　　“我说你啊，就这么点能耐也想要我命？”土方的语调嚣张，躲过了对方的刀锋，身法快得好像早就准备着迎下对方这一击了，山崎知道战场上是最容不得仔细思考的，关键时刻的反应要靠条件反射，而这个男人无疑是自己见过的人中反映最快的，正因为这样，土方擅长的打斗方法多是大开大合的，将自己的空隙暴露在敌人眼里，然后趁对方奇袭时，凭借超人一等的反射神经进行反击，这样的行为，高效的同时却也是非常危险的，这是只适用于土方的招数，至少让山崎来做的话，打死他也是做不来的。
　　“天诛啊——”眼见一招突袭未能得手，转瞬间就被包围的家伙，双手举刀，做困兽之斗，扑向土方。
　　然后，土方的斩击，凶猛的从对方右肩一路滑下，血液溅在脸上，染红了视线，无视路人惊慌失措地尖叫，土方无所谓地甩干净刀：“喂，快追，剩下的家伙一个也不许放跑。”
　　“是！快让开，真选组要通过。”真选组的脚步远去后，路人才安下心来。
　　“好可怕，那是什么？”女孩子的声音怯怯地问到。
　　“哎？你不知道吗？是真选组啊，最恶最暴力的武装警察集团啊，你不会是从外星来的吧。”一边的男子说着。
　　“我不是在问这个啊，刚才那个砍人的男人，之前还在说这群人里他长得最斯文，在猜是不是做文书工作的，怎么居然这么狠！”女孩子显然有些被这种反差吓到。
　　“你果然是外星来的吗？你以为那是谁？那可是被叫做鬼副长的土方十四郎啊，据说他总揽的大权更在局长近藤之上呢，他也是攘夷派三番两次狙击的目标啊，明明顶着张漂亮的脸，却可以称得上是江户最恐怖的男人呢。”
　　“哎？是这样吗？不过，那个男人，果然好帅啊！那他边上那个个子小小的是谁？也好可爱。”女孩子继续问。
　　“可爱？我说你们女人到底是怎么看人的，可以只看脸就随随便便说喜欢吗？喜欢上的家伙偏偏一个比一个恐怖。”男子叹着气说到。
　　“哎？那种小孩子？”
　　“什么小孩子？是‘人斩’才对，冲田总悟，真选组一番队队长，据说是突刺的个中高手，真选组第一剑士，虽然年纪小又是娃娃脸，死在他手里的人，恐怕才是最多的。”男子摇了摇头，搞不懂这个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连这样的小孩子也派上战场，还任命为队长，那个鬼副长倒真做得出来……”
　　……翌日
　　屯所内
　　“今天也是热闹的一天啊。”顶着一脸出自阿妙小姐之手的淤青，看着冲田好像活动的人间兵器那样追在土方身后，近藤却仍然显得很高兴，不禁让看到的队员感叹爱情的力量太伟大了。
　　“土方先生可不可以请你不要乱动呢，我没办法好好瞄准……帮你点烟了。”冲田举着火箭筒，说话与动作惊人的不一致。
　　“你这家伙，想杀了我吗？是想杀了我吧，当心我再关你禁闭啊！”土方灵活的闪过又一波狙击，为近来自己更加习惯于躲避攻击而感到可悲。
　　如果说质变理论是完美的
　　是不是说明只要不断努力就会成功？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告诉自己该狙击土方了
　　每天睡前最后一件事，告诉自己需要扎土方稻草人了
　　我一点一滴地想象着对你的厌恶，那么到底还要等多久，才能真正讨厌你呢？
　　“副长，大事件啊！”山崎吼着一路跑来，“那个，我能问一下吗？我只是出去了一个上午而已，为什么屯所变得好像被人洗劫过一样呢？”
　　“没什么，总悟在帮十四点烟而已。”近藤迎了上去，“是什么事？山崎。”
　　“不不不，这很明显已经不是什么而已了吧，再怎么看都不是没什么或者而已的程度了吧，这个已经摆明了是追杀了吧，到底哪里看出来是点烟啊，是追杀才对吧，我说局长真的没关系吗？这是追杀没错吧，顺便还有你那张脸又是怎么回事？”山崎颇为忧虑，不过比起忧虑那两个人，山崎更担心的是被那两个人波及到的无辜人员和房屋，为了摆平上次不小心被冲田炸伤的幕府官员，土方副长亲自出面，费尽心力才压下来的，此时要再出点事，就不是安安静静能解决的了。
　　“山崎？”土方掸掉肩上的灰尘，走了过来，阴沉的脸却酷到不行，山崎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就可以这么有存在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