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变理论（银魂冲土）》战僳之鹗

3、3

　　“啊呀，这不是土方爷吗？”
　　“真的？在哪里？”巡逻到花街，就会听到女人们此起彼伏的议论，而议论的中心永远都是那个没什么表情的男人。
　　“还真是受欢迎啊，土方先生……”冲田在一边冷冷地说着，用着怎么听都不像是羡慕的语调。
　　“我说你跟过来是想干什么？”土方搞不懂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最喜欢偷懒的家伙居然决定在休息日和自己一起巡逻，被狗咬了？
　　“没什么，观摩一下所谓的大人罢了，”冲田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土方却无法从中看到属于少年的天真，“土方先生就不好奇我观察的结果吗？”
　　“想说就说吧。”土方掏出烟点上，一脸的我不在乎，酷的让人窒息。
　　“切，真是不变的无趣呢，土方先生你还是去死吧……”冲田不耐烦地看到又一个女人用那种倾慕的神态望向这里，本来就是很显眼的男人，出现在花街这种地方就更容易引起骚动了，幕臣的地位，副长的头衔，帅气的外表，所有能想到的优势集于一身，尽管不愿意承认，冲田还是不得不认同那些崇拜者的眼光。
　　“喂，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非常不妙的东西啊。”土方习惯性的反驳。
　　“土方先生你自我意识太重了，我只是说大人也只不过是集结了欲望于一身的个体，仅仅是身体上的定义罢了，至少在这里，有的只是肤浅的家伙，嘛，其实这种卑劣的地方看土方先生就可以完全知道了的。”冲田面无表情地说着气死人的话。
　　“不要动不动就扯上我，混蛋，你想死吗？让你切腹哦，我说你给我去切腹啊，”土方突然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会和这种恶劣的家伙一一计较实在是太不明智了，“别一概而论啊，总悟，大人呢，是更加复杂的生物啊。”
　　“什么？土方先生，请你说地球话，你刚才的发言已经明显进入外星领域了，”冲田扛起火箭炮，对准土方的方向，“还是说是异形入侵？其实你只是披着土方先生皮的哥斯拉吧，去死吧，土方先生……不，是美乃滋哥斯拉。”
　　“我杀了你哦，总悟……”美乃滋哥斯拉，不，是土方暴走了……
　　“土方爷，好久都不来了呢，怎么也不进来坐会儿？”认识的，不认识的，满目尽是调笑的美丽成熟女性，冲田感到有些不自在，却很清楚让自己不自在的人并非那些女人。
　　“受欢迎的男人真好，难怪最近每晚都不见人影，”冲田说着，“如果近藤先生看到了，一定会嫉妒死的，他可是连一个女孩子都没追到手过呢。”
　　“……”土方没有转头，也没有回什么话，可冲田还是确信他听到自己说的话了。
　　“喂……土方先生？”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土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难道外宿的理由不是喝花酒吗？
　　“看来这一带还算平静，去下一个地方吧，总悟。”土方扔下那些女人，扔下冲田，很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什么啊？那个态度，真让人火大，总有一天要杀掉你。”虽然说着可怕的话，冲田的脚倒是很听话的跟了上去，尽管是如此受欢迎，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却只叫了自己的名字，“可恶，我到底在高兴些什么啊。”
　　土方的脚步迈得很快，冲田尽力让自己和他并肩而行，是从几时起养成的习惯呢，从一步开外的地方渐渐到了他身边，尽管身边的位置只会让自己连带陷入狙击土方的危险里，冲田还是慢慢喜欢上这个可以看清他表情的地方，只要稍稍偏个头，就能感觉到土方的存在，对冲田来说，这种感觉意外的并不那么坏。
　　“喂，土方先生，大人到底是什么呢？”冲田无意识地问了出来。
　　“切，你今天很奇怪啊，何必考虑那种事，其实怎样都无所谓吧，”停下脚步，土方微侧身体，斜下目光，“反正就算不愿意，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大人的，嘛，当然是指还活着的前提下。”
　　“土方先生，有没有人说过你表现温柔的方式显得很嚣张啊。”冲田看着土方，真切地意识到也许不会再有人可以好像这个男人一样，帅气到让人不自觉地去憧憬。
　　“啊？说什么呢，工作，工作……”重新迈开脚步，土方继续着巡逻。
　　不能随心所欲地做事
　　不能随心所欲地说话
　　被讨厌的人当作小孩子，被讨厌的人温柔对待
　　那样的温柔又怎么可能是真实的？
　　可想要和你站在同等立场的心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明明看不起大人，却又想要成为大人，这样矛盾的心情，你能够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