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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副长在想什么?泽北完全不能理解,什么解释都不给自己,说让自己不要去管山崎前辈的死的人是他,说让自己留在万事屋做监察训练的是他,说不允许自己出手的也是他,既然不让自己管前辈的死因,又为什么让自己到万事屋做什么观察呢?难道不是考虑到也许志村新八会出现在那里好让自己为前辈报仇吗?和老板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仿佛老板知道志村新八的动向,不仅仅是这样,简直就是肯定的语调,就好像副长他早就知道老板能找到志村却故意放任不管,可这不是太没有道理了吗?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一点对他展开审讯呢?明明是被称为鬼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好像审讯从柳生那里要来的人那样审讯他呢?
志村新八的所作所为,泽北完全无法认可,无论是暗杀还是劫狱,每一条都是重罪,哪怕没有山崎前辈这件事,志村新八也是没有任何反驳余地的死刑,就是这样挑起战乱的罪行,到底为什么还能受到真选组的保护呢?那个罪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受到如此不同的待遇呢?
土方副长的言行霸道专横,而且重要的是在这其中根本看不到正义,这样是不正确的,这样的,才不是武士道,真选组并不应该是这样的组织,这不是我所憧憬的一切,这不是我应该在的地方……
如果真选组不作为的话,我要用自己的方法来制裁志村新八,还记得第一次参加任务,在搜寻桂小太郎时发生的事,也是最早接触万事屋的时候,自己被阻挡在门外,仅仅因为老板眯着眼睛淡淡地抱怨自己搅了他和女人的好事,就不知所措地退走了,然而那个时候,自己的确是注意到了什么不协调的东西,莫名的违和感,托住在万事屋的福,自己终于认识到那异样的东西了……是窗户,万事屋的窗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向里面开的,据说是维修房间的时候装反了的,正因为如此,把手也没有地方装,平时总是关着的,但其实只要用力推,是可以从外面打开的。
泽北想一定没有记错,第一次叩开万事屋的时候,那扇窗户是开着的……
如果是平时自己会立刻注意到的吧,奇怪的向里打开的窗户,消失了的恐怖分子,那一天,桂并不是消失了,他就躺在老板的床上,那个自己以为的女人,那个没有看到脸的人,正是攘夷派长州藩的大将,狂乱贵公子的桂小太郎,如果那时候冷静下来并且强硬一点的话,受了伤的桂十有八九是无法顺利逃跑的,但那是自己从没有遇到过的状况,过于吃惊自己闯进了别人私密的空间,泽北会心生退意也毫不奇怪。
不过这也许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机会,本来这种事就只是猜测,还不能肯定事实就是这样,毕竟老板否认加入攘夷派的时候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没有怀疑的余地,但是现在不同了,土方副长的一番话让自己认识到原来老板和桂之间是有联系的,而且这件事他早知道,如此看来,老板也好,土方副长也好,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事实虽然让自己非常失落,但同时也得到了确切的情报,老板和桂之间的关系也许远远超过土方副长所以为的范围。
老板是站在攘夷派那一边的,这是个连土方副长也不知道的情报,从副长和老板的对话可以知道他一定是错误估计了老板的立场,如此一来会输的一定是真选组……
不过这事对自己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泽北能想到的就只有复仇而已,虽然对不起一直憧憬的冲田队长,泽北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真选组什么的,输了才好,是的,没有错,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一举除掉志村新八和真选组,杀死山崎前辈的人也好,抛弃为前辈复仇的组织也好,都没有存在的价值。
此时,土方还不知道,只是单纯不想看到泽北变成第二个冲田而尽量让对方远离山崎事件的决定会换来之后如此沉重的代价。
……
高杉阵营……
“听说我们的志村大将找过你?”带着调侃的语调,河上万斋靠在池田的房间门口,不怎么在意的问着。
“啊,是的,不过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池田慌忙为自己辩解,看了这些日子鬼兵队的相处模式,自己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了,志村新八的存在相当特殊,虽不是敌人,却也很难称的上伙伴,一定要说的话,算是长洲桂一派的使者吧,被提防着,却也被需要着,没错,对鬼兵队来说,志村是不可或缺的人,是拼上众人的性命也不能弄丢的人,但是,却不是伙伴。
“那最好,志村大将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了,没必要知道多余的事,你也还不想这么快死对吧。”万斋很满意池田的答案,离开了那个房间。
“……”池田想自己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这些人需要着志村,却没对他抱有伙伴意识,仿佛志村只是一个重要的道具,用来完成某个重要的仪式,池田不免为那个还年轻的志士哀叹,可是自己也不过是类似的存在罢了,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够为他做的。
……
“是吗?要走了吗?”说话的人穿着华服,举着烟杆,正是高杉无疑。
“不是,只是和桂先生之间的联系人死了,有必要重新建立起来通讯网,所以暂时离开一下。”坐在高杉对面的,正是被万斋戏称为大将的志村新八,带着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高杉,虽说知道高杉不会特意刁难自己,却还是觉得向这个男人要求离开这件事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这样的话,让万斋陪你走一趟吧,真选组那里好象还在不遗余力的找你,你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桂那里我也不好交代。”没有任何拒绝的话,高杉淡淡的眼神注视着新八,但新八就是觉得那种目光是有毒的,刺激的皮肤一阵阵发麻打颤。
“没那个必要……”新八起身转头就要走,和高杉的对话越早结束越好。
“嘛,别这么见外,我们不是伙伴吗?万斋,志村不喜欢你紧跟着,不要让他讨厌啊。”不由分说,高杉的独断让新八心生抵触却又无力拒绝。
“是,在下会注意的。”刚刚从池田那里回来的万斋想着自己的担心也许都是多余的,谨慎如高杉,又怎么会留下空隙给他人呢?池田也好,新八也好,不过是高杉手上的道具,只有用惯用不惯的问题罢了。
切,桂先生那里不好交代……吗?新八瞟了一眼高杉,无论什么时候也是没有破绽的男人,不过,哪怕是和万斋同行,自己也不可以退缩,这次见到桂先生务必要问清楚,到底有没有和高杉联手的意思。
说起来土方那时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说自己被桂先生骗,到底是指的什么呢?真的只是纯粹想要动摇自己才说的吗?
阿银说过,土方是不同的,自己愿意相信阿银,可是土方的所作所为却无法让自己认可,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幕府走狗的那个家伙,到底哪里是不同的呢?
……
真选组&出入境管理局酒会……
“是嘛是嘛……轻松获胜,不愧是我们的一番队队长啊,对吧局长?”原田大咧咧的拍着冲田的肩头,举着酒杯笑得颇像个流氓,没有理会不远处飞过来一个个白眼的出入境管理局成员。
“总悟,你下手也不要那么重啊,回头被抱怨的可是我啊。”说着埋怨的话,近藤的表情倒是晴朗的可以,丝毫也没有被久鬼抱怨的担心。
“哈哈,近藤局长高兴的话就老实说出来好了。”原田倒是不客气的戳穿他,又灌了一杯酒下去。
“恩哼!那个,总之下次要记得下手轻一点,大家不管怎么说也是同僚,面子总是要留一点的,稍微……”近藤故作正经的假咳了一下,喝着酒,虽说不上畅快淋漓,倒也是把志村妙那时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了,出入境管理局的人也不是那么惹人讨厌嘛。
“就是,总是被那种弱小的组织嫉恨也是很麻烦的,就算瞧不起人家也不要弄得人尽皆知,总悟,虽然说我们都知道你已经保留实力了,但是对上这么弱的队伍还是要更加控制啊,一面倒的欺负别人可不是真选组的作风,被人知道了还以为出入境管理局弱到不行呢,恩,虽然这是事实……”在这种酒会的场合,赢家最起码的礼貌应该是维持表面谦虚的,土方却也和一向胡闹的同僚一样完全不在乎的将弱字挂在嘴边,丝毫不顾虑输家的心情,果然不负流氓警察的名号。
“哈哈,没错没错,我们的队长太强了也是困扰啊哈哈……”
……
“真选组那群混蛋,嘲笑也该有个度吧,实在是太没品的一群垃圾了。”虽说是自己这里提出来的剑术交流,本意是煞一煞真选组的威风,赚回点面子的,之前被土方拿刀架着脖子威胁实在是丢尽了脸,可是谁能想到10对1的车轮战,自己这里都没有胜算,冲田总悟的突刺,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强劲,久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恶,剑术交流结束的酒会是历来规矩,不然谁要和这种人一起。”捂着脸上的伤,出入境管理局的家伙想着冲田那小子一定是故意在所有人脸上留下伤痕的,实在是太恶质了。
“不过是剑术好了一点罢了,现在早就不是凭个人的剑术说话的时代了,那群乡下人,还自称武士,笑死人了,根本就是一群猴子……”
“就是,真到了实战,谁还用刀啊,不开化的猴子。”
……
“被骂成猴子了哟,土方副长,负起责任来啊。”被众人围成一圈的明星——冲田听着败犬的吠声,更加得意了。
“惹上这种小人,该负起责任的是你啊,所以早说了,被弱小的组织嫉恨是很麻烦的呀,对吧,泽北,泽北?”土方晃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人。
“副长,您喝多了,泽北今天不是请假吗?”叹了口气,原田想副长还是一如既往酒量不济啊。
“哦,是嘛,好像是有这回事,虽说出入境管理局弱到没有看头,酒倒还是不错的。”土方抬手又喝了一杯。
“十四,你今天怎么了?喝这么多不像你啊。”土方的酒量大家都是清楚的,本人应该更清楚,正式场合一般很少会多喝,毕竟这个责任心不是一般重的男人总觉得自己代表了真选组的形象,是一句话也不能说错的。
“不,没什么……”土方笑笑,又端起一杯,“只是高兴而已。”
总悟和泽北的未来,清河那里的动静,桂和高杉的走向,出入境管理局以后找上门来的麻烦,担忧的事没完没了,但只有现在,能和同伴在一起,单纯的快乐着,土方觉得为了维持住现有的一切,自己是可以在修罗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