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瓜的武林故事》z.xb

56、（51）落幕

　　“啊——”一声惨叫！和小瓜同时跌落的，便是大虾。只是小瓜落在了我身上，而大虾则狠狠地被甩在了僵硬的地砖上，紧接着“咔嗒”一声，许是他的哪根老骨断了。 ­

　　轩辕大师微微地睁开了眼，起身而立，优雅而从容，似乎毫不理会刚才的争斗。 ­

　　“盟主，谁愿意谁当，此后，与我无干。”他淡淡地说道。 ­

　　空气似乎凝结了。只见他，微步自我俩身边绕过。­

　　小瓜嘴里念叨着什么，没有发出声。大师却颇有深意地看了看他，又微笑着缓缓地摇了下头，回头径直地朝门前走去。 ­

　　诡异般，门竟然开了。我自然认为这是轩辕大师神力所致。不过，俩华山弟子走入殿中，方才明白，原来是他们认为里面已经解决完毕，开门收拾残局，谁知走出的竟然是轩辕大师，大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俩人便跪地求饶，道出了各中原委。 ­

　　真相与我的猜测一致。大虾想得渔翁之利，夺盟主之位，便想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计策。分析一下，他犯了几大错：一是错估了轩辕大师的功力；二是房顶的瓦砾没有粘实；三是低估了所有人的智慧，试想即使杀了轩辕大师，可这毒烟毒气什么的总是惹人怀疑，这样子的盟主，能做的安稳？我这才想起开书屋的陆大哥说起华山派便欲言又止，原是失望之意啊。 ­

　　“小白。”小瓜突然叫我，“能不能在陆大哥的书屋等我？我，有事还未办完。” ­

　　“什么事？”我拉住他。 ­

　　他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抿嘴一笑：“我答应你，事情结束后，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 ­

　　我点了下头，松开了手，看小瓜随着轩辕大师离去的身影，我的视线也模糊起来，墓地晕眩了过去，七种香，果然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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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时，我已在房中。万尘叔端着一碗白粥进来。 ­

　　“你没事吗？万尘叔？”我坐起问道。 ­

　　“七种香只是暂时让人丧失气力，会使没有内力的人昏厥，就像你啊。”他微笑把碗放在我的手里。 ­

　　喝了几口白粥后，我便问道现在局势如何。 ­

　　万尘叔说，苑大虾已被囚在华山思过崖，其余华山弟子念在是听从师命，故而没有为难他们，只是让他们选出新的掌门，谁知，他们口中唯一的掌门人选就是令虎中，可至今不知其下落。于是，派人下山找寻。而轩辕大师走后，海、燕俩管家也不知所踪，听雨楼一日之间便消失于武林。至于盟主之位，由少林悟空方丈暂代，待下一次武林大会选出新的盟主。 ­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令大哥的消息，心想，他们兴许会找陆大哥，那就把这个难题交给他好了。事情似乎都尘埃落定了，可我仍然对先前华山厅中发生的一切有些不解。 ­

　　“到底是谁揭穿了轩辕大师是魔教之人？”我问。 ­

　　“起先，我们并非有把握指证他的身世，只是针对两位管家的种种恶行，当然他们是否认，可奇怪地是，轩辕大师竟也问起他俩，看他俩无言以对，轩辕大师说一切的事由他承担。” ­

　　“什么？他居然就这么认下了？”我诧异道，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大人物的言行不同于一般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 ­

　　“后来有人问，你是否是魔教的？就是和你与小瓜一起上华山的那个小伙！”万尘叔说。 ­

　　“啊？”怎么是沈子瑟呢，也太大胆了。不过，确实有江湖小报的撰稿人的八卦精神。 ­

　　“轩辕当时就摇头，随后慢慢地吐出几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几个字——拜天教不是魔教。”万尘叔不可置信地说着。 ­

　　寻找真相的过程就是如此简单？我擦了擦额头的一滴冷汗。 ­

　　“正当两方剑拔弩张之时，大家不知觉地都中了七种香。”万尘叔继续说道，“后来拷问之下，这苑掌门早将七种香撒在厅里的各处。” ­

　　“他怎么知道你们会发难于轩辕大师？”我问道，却突然醒悟过来，“他难道也是你们组织中的成员？！” ­

　　万尘叔点了下头，叹气道：“这姓苑的三夫人原是超山钱大中的妻妹，钱家被灭门后，机缘巧合姓苑的陪三夫人去拜祭时，遇到了我们组织的人。” ­

　　“那你们组织叫什么名号？老大是谁？” ­

　　“没名没号，又不是混帮派，老大呢，你也见过，这原本是他的房间。” ­

　　“脏乞丐？” ­

　　万尘叔笑着点头。 ­

　　“是不是所有的危险都过去了？我可以大声地叫你万尘叔了？”我眨着眼，喜形于色。 ­

　　“嗯！俩管家身受重伤，最大的秘密都公诸于世了，我们的存在对他们来说也是无任何威胁。” ­

　　他们杀人，就是为了掩藏轩辕大师的身世，可是说出来的就是大师本人，世间的事就是如此奇怪吧。这让我联想到，母亲也是洞悉了这个秘密，才会遭到追杀，我不禁唏嘘道：“盟主之位真是如此重要？” ­

　　万尘叔叹了口气：“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去，像江西的隋家、洛阳的铁头府，他们只不过是当年脱离了魔教而自立门户，七上八下两位前辈是魔教教主闫天昊夫人的师伯，也许怕被认出听雨楼的人就是魔教后裔，才下了毒手。但是超山派和青莲寺的住持……我百思不得其解。” ­

　　也许，这些疑问会有答案，小瓜和轩辕大师一定有着某种联系。不想了，他说过，会原原本本告诉我。所以，现在什么也不想了。我只想大声地叫几声万尘叔！ ­

　　“万尘叔，万尘叔！小白好想你哦！”我耍着他的手嗲嗲地说。 ­

　　“嗯，我也是！”他的眼框有些发红。 ­

　　正当我们叔侄俩尽享团圆之时，却传来敲门声。 ­

　　“谁？” ­

　　门外人回道：“我，灭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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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尘叔，她，她来做啥？”我颤抖地说。 ­

　　“没事。”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便上前将门打开。 ­

　　我呆立在原地，不知该做如何表情。师太没有戴那顶招牌帽子，但仍着一身黑衣，看去很是压抑。倒是万尘叔像是遇到故知似地主动与她聊起来。 ­

　　“这些年还好吧？”万尘叔端了椅子让其坐下，并朝我使了个眼色。 ­

　　看我做啥？我愣地挑了挑眉，之后立马想起——倒茶！ ­

　　“请，请喝。”我两手端着茶杯送到师太跟前，不知是递到她手上，还是放在桌上。最后决定放在桌上时，师太的手却朝我伸了过来。好尴尬！ ­

　　“时间过得真快……”师太缓缓地说，“我差点没认出你。” ­

　　“呵呵，老了，真的老了。”万尘叔笑道，“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

　　这话未免太不符合实际！没看出来，万尘叔是只老狐狸。 ­

　　师太微微抿嘴一笑，转而看我。 ­

　　看我，看我……你有何居心？我如同一只身处菜市场的小猪，被买家赤裸裸地挑选。 ­

　　“这孩子和三哥……”她有意地顿住了，“她真的很像……刚才见她晕倒，你抱着她进了房间，我想，她难道是……” ­

　　“没错，她是郑洋兄弟的女儿。”万尘叔很识趣地接上了她的话，回头看着我说，“小白，过来，见过师太。” ­

　　“师，师太好！”我向她微微鞠了一躬。感觉很奇怪，面前的这位，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何故要如此客气？­

　　“原来，他真的有血脉留了下来。”师太细细地端详着我，也许是错觉，我似乎看到她目光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温情。 ­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你不必过于执着，想开些，人生毕竟短暂。”万尘叔的话像是开解。 ­

　　“是啊，这么多年了……”师太叹了口气，又将目光投向我，“知道他有孩子留下来，我很安心，不过，你娘呢？” ­

　　“去世了，十年前。”我吸了吸鼻子回道。 ­

　　“可怜的孩子……”她突然握住我的手，“跟我回峨眉吧，我定将毕身所学传授于你！” ­

　　我嗖一声收回了手，紧挨着万尘叔，断断续续地回道：“我，我有师父了，是天下最好的师父，所以不能和你回峨眉。” ­

　　“那个四处云游，不管帮派死活的丘松镜？” ­

　　“你怎么这么说我师父？！” ­

　　“三哥他是练武奇才，你也肯定有所承袭，我怎能看到你被如此耽误？！” ­

　　“我愿意，我不爱练武！” ­

　　“这怎么行？无论如何我也要收下你！” ­

　　“万尘叔——”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 ­

　　“赵姑娘，不，师太，让我劝劝她吧。”万尘叔挂着笑脸，“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先……” ­

　　“好，就按你说的。”师太站起身来，意味深长地朝我看了一眼，“我等着你。” ­

　　待她转身离去时，我瞪了她的背影，好一个不知趣的师太。 ­

　　“万尘叔，小白不去峨眉！”我甩着他的手再度嗲嗲地说道。 ­

　　“当然不去！怎能跟着她？小白变成灭绝第二的话，万尘叔只得撞墙去了！” ­

　　“那你刚才还——” ­

　　“先唬着再说，快，我们整理一下，现在就走。” ­

　　我拿起包袱，整了整发辫，迈着愉悦的步伐，跟着万尘叔离开了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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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没想过武林大会是如此戏剧地落幕，盟主异位，掌门落马，美人被囚……美人们不知是否安然无恙？万尘叔说，那美人刺客也是隐秘组织中的一员，只是她脱离了组织单干起来，所以，无组织无纪律的行动，必然会失败。 ­

　　可我的组织在哪呢？小瓜先走了，只剩了我……啊！！！我猛然觉醒，长安！我忘了长安！ ­

　　于是我俩原路折返，去了马厮。 ­

　　怎的，没见着我的长安。我四处寻了一番，突然有只小胖驴不停地冲我叫喊。 ­

　　“啊！长安，几日不见，你怎么长成这样？”我心疼地看着肉肉的它，到底吃得是啥饲料？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瘦肉精？好可怜的长安哦，乖乖，回去饿它个三顿，就会恢复正常了。我拍打着它的pp，欢唱地走在下山路上。 ­

　　小梁子，不要怪我不告而别，你那妻师莫非专挖洛城的墙角？我们暂时保持距离，安全第一！ ­

　　“郑小白——”忽然听闻有人喊我名字。 ­

　　转头望去，原是我们路径长安镇时结识的郑大官人！我停下了脚步，准备给个微笑，谁知，他却狂奔了过来，一把把我抱在怀里。 ­

　　光天化日，这，这……万尘叔，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