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瓜的武林故事》z.xb

2、（2）姚记

　　第二日，我来到马员外的大宅，谁料想小梁子一早跟着新娘去了峨眉山。出远门，怎么都不打一下招呼？！果真是嫁了好人家，忘了小师叔!
　　因为是新姑爷的师叔，下人们对我甚是客气，我坐在大堂，等着马员外。
　　一炷香的时间，喝了若干杯茶，不好，想要嘘嘘了。我向那个一直给我倒水的小丫头示意，随后，她带我来到了屋后的一间房。
　　“我刚看见茅厕在那里。”我指着刚才路过的地方问道。
　　“那是我们下人们用的地方，亲家大人怎能去那里呢？！”小丫头回道。
　　我走进了的房间，掩上了门。哇，不错耶，里边还有屏风隔着，马桶上的雕花非常精致，我飞快地解决了一下，正想起身离开时，便看见屏风旁小凳子上放着的一叠小绸布。研究了半天，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大富人家擦pp的玉扣绸？我想都没想就拿了几块放进了袖子里，嘻嘻，有得赚哦。
　　回到大堂时，马员外已经在了，堆着笑和我寒暄了几句，待我说明来意时，他顿了顿，浅酌了一口茶后，发出“呵呵呵呵”的奇怪笑声。
　　“不知员外能否帮忙？”我硬着头皮再次问道。
　　“呵呵，最近生意难做哦，前些日子，我的酒楼惹上了问题鸡，茶厂的仓库进了水，米店驻了虫，哎呀呀，你看你看……”
　　富得流油的要学会哭穷，穷得叮当的要忍气吞声，谁不知道马员外从养鸡户那里取得了双倍的赔偿，茶厂的仓库堆放的只是陈年茶，米店早已高价转手……我使出了最后一招，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效果来了，眼眶开始泛红，“如果，如果不行，我只能另想办法，打扰了。”我慢慢地起身，给员外作了一下揖，吸了吸鼻子，缓缓地向堂外走去。
　　五，四，三，二，一……
　　“等一下。”马员外喊住了我。
　　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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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不是走出员外府的，而是坐着出来的。呵呵，话说当时员外喊住了我，带我来到后花园南面的草坪旁。
　　好多马哦，各种毛色都有，马员外爱马，不是吹的。
　　他逐一地给我介绍。马儿有名字，什么小奔、本本、田田、小福、宝儿、丰收，还有一对双胞，起了两个怪名----劳士和来士。
　　“哪匹马儿借给我呢？”我问。
　　马员外指向了一处，说道：“看，我的‘长安’不错吧？！”
　　长安？我走上前去，那是一头正在吃饲料的-----小驴！
　　算了，总比没有强。
　　我骑着长安回到了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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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安顿了长安。它很乖，我给它擦洗并按摩了一下，同时进行了简单的语言交流，它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朝我眨眼，嗯，看来是头好驴子。
　　回到屋里，看到桌上摆满了各种糕点，绿豆、桂花、芝麻，味道齐全，问了朱大伯，才知小梁子一早来辞行，可我和小瓜都不在。
　　小梁子，呜呜呜呜……好想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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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后，小瓜回来了。
　　“小白，有着落了！”他兴奋地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绸缎庄的姚老板说可以全程赞助我们的食宿。”
　　“真的？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
　　和小瓜欢跳了一阵后，发现他的神色总有些不对劲。
　　原来如此。
　　“小瓜，真的非要穿这个才行吗？”我指着刚套在身上的姚记新款长衣裙问道。
　　“嗯，不错，怪不得人家在全国拥有六十四家分店。”
　　“什么啊，你看这里，这里！”我指着背后硕大的“姚记，欢迎惠顾”几个大字。
　　姚老板比马老板还要抠门，世上没有白吃的饭，他能想到让我和小瓜做移动的招牌，真够绝！
　　“我们先拿了银两，管它穿不穿的，呵呵呵。”我贼笑着。
　　小瓜无奈地抿了抿嘴说：“姚老板说，他在各个地方都有分号，我们每到一处，必须在分号登记，那里的人便会安排住宿。”
　　言下之意，一路都会有分号的人马监视我俩，好奸哦。
　　斗争了两天，我决意拒绝姚老板的要求。怎么说，洛城帮也是叱咤一时的大帮派，穿成这样，师祖祖会气得从墓地里跳出来。可小瓜就是不依，说我穷讲究，争论之下，互作退让，最终达成一致意见：由于这届武林大会在华山派召开，衣裳就穿到华山脚下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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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瓜顺利地说服了姚老板，这一路到华山脚下都有免费的食宿提供，只是姚老板提出要给长安也量身定做一套。
　　本以为再筹些散银就可以了，谁知朱大伯说，每年举办武林大会的地方，房市都会水涨船高，平时租一间客房的价钱到那时只够付一个炕头，华山上的旅店价格估计已涨得离谱了。
　　于是，我俩又得想法子筹盘缠。
　　“不如，我去周老爷家借？”我自言自语地说。
　　“那老色狼？！不行！”小瓜立马跳了起来，“他早就想把你娶进门做三姨太！”
　　“我就去问一下嘛！”
　　“不准！”
　　“臭小子，我是师叔，听我的！”
　　“你，你敢去的话，我，我就退出帮会！”
　　从没见过小瓜这幅摸样，他虽然总是耍着嘴皮子和我不停地顶撞，但却很少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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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时我被师父带到了帮里，对之前的事没有任何记忆。
　　那一年的冬天，我跟着大师兄去置办过年的杂物，路过山神庙时，发现了小瓜。他蜷缩在墙角，脸色已冻得发灰，两眼怔怔地看着我，却说不出任何话。大师兄把他抱上了我的马，一路我小心地护着他，从此，他便跟着我。因为我太小，师父不让收徒，大师兄就把小瓜收到自己门下。
　　十年了，不知觉，已经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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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争执后，常常不见小瓜的踪影，小屁孩一定又在闹情绪。
　　夜已深，看他房间烛光亮着，我端了一碗红豆羹过去。
　　“哎，小梁子拿来的好东西，我给你留的。”我推了门进去，放下了碗。
　　“啊！小瓜，你的手怎么了？”看他坐在桌前挽起衣袖正在涂涂抹抹，我走上前去，揪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烛光下仔细地检查。红的，青的，有的地方还擦破了皮。
　　“没事，揉一下就好。”他抽回了手臂。
　　我把手拉了回来，沾了药酒轻轻地打着圈揉呀揉。
　　“看，我挣的。”小瓜另一手从兜里拿出了几个碎铜板，继续说道，“来了个戏班，我帮忙了几场。”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揉着他的淤青。偌大的帮会，如今只剩我俩，昔日的喧闹，今日的落魄，世事难料，想着想着眼泪不争气地掉落在他的手臂上。
　　“怎么了？我没事。”小瓜安慰着我。
　　我把头转向另一侧，没有答话。
　　“小白，小师叔……”
　　“把另一只袖子也卷起来。”我擦了擦眼睛说道。
　　“我pp也很痛哦，要不要把裤子脱掉让你揉揉？”
　　“陆小瓜！”
　　“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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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筹到的盘缠虽不多，可总会有办法吧，再不成，我们就穿着“姚记”大步走进会场，哪有一个帮派会有全程赞助这项待遇？我可是师叔，不能再让小瓜受伤，保护他，就像十年前那样……我坐在马桶上，热血沸腾地想着。对了，试一试马员外家的玉扣绸好不好用。
　　可当我把小绸缎拿出来时，还是不忍就这么糟蹋，它的质地好柔软哦，这个，当帕子吧，明天也给小瓜一块……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