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瓜的武林故事》z.xb

11、（11）郑府

　　“小瓜……瓜瓜瓜……”
　　真的有回声，好大的厅堂哦。
　　我和小瓜正端坐在郑府的大堂，等候着郑大官人。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者是位精瘦的中年男人，他仔细地打量了我俩，询问了事由。我如实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微笑着说：“哦，原来是赔钱来的。”
　　“嗯！”我点了点头。
　　“那就赔吧。”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掸了掸衣袖，淡淡地回道。
　　“赔，好……好的。”我心里直打着鼓，这就是富甲一方的大善人吗？
　　我理想中的对白应该是“年轻人，知错能改，好啊！”然后我再谦虚地说：“应该的，虽然我们已经没有盘缠了，但还是要光明正大。”待他问，为何会没盘缠了？我的好戏就上演了，戏的结局-----怎一个惨字了得。在同情、感动之下，他一定会解囊相助。可现在，形势完全不由我掌控。小瓜也投给我若干个白眼。
　　“这里是三两。”我依依不舍地拿出仅有的银子。
　　他接过，说了一声“送客”，便起身离开了大堂。
　　这，这就结束了吗？倒霉哦。我不敢看小瓜的脸，快步走出了郑府，以至于没看清来人，就一头撞了上去。
　　“啊哟！”对方发出了一声嚎叫。而我向后退了几步，正撞到小瓜怀里。
　　“老爷！老爷！”旁人一阵手忙脚乱，其中一人甚为机灵，竟然趴倒在地上，当作肉垫，他们口中的老爷正稳当当地坐在他的屁股上。
　　面对这一形式，我本能的反应就是给人家陪不是。
　　那“老爷”看无关紧要，也就没怎么追究，只是问旁人，我们俩是干嘛的。旁边的随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听完，他却大笑起来。
　　哼！笑我俩傻。我瞪了他数眼后，拉着小瓜往前走去。
　　“喂！等一下！我现在不要你还钱，我就要那头驴了！”他大声说道。
　　“你是谁？”小瓜问。
　　“他就是我们老爷，郑大官人！”刚垫背的随从耀武扬威地说道。他是？怎么看，他也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
　　“那，那刚才府里的那人是谁？”我抓着脑袋问。
　　“想必是我管家。”郑大官人说道。
　　原来如此。
　　“我已经把银子给你们管家了，大家互不相欠，长安，我们是不卖的，打死不卖！！”我斩钉截铁地说。
　　“小白，我们走了！”小瓜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报官喽，这可是讹诈！重则流放，轻则屁股开花。”姓郑的笑着说。
　　我和小瓜同时停住了脚步，的确是被他的话给吓着了。从屯里的大牢出来，我可不想这么快又进另一个。可是听他的话语，似乎不肯就这么罢休，他的表情更是可恶，笑，一直笑！我们就像两个小蚂蚱，随他玩味。已经赔了钱，认了错，还被如此奚落，呜呜呜，我愤怒、委曲的情绪一股子爆发出来。
　　“你算什么大善人，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呜，我们已经认错了，赔钱了，还要怎样？”我边说，边擦着眼泪，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继续哭诉，“小瓜只是看我好久没有吃到一顿好饭菜，所以才……我再也不吃鸡腿了……师父，你不在，人人都欺负我们！呜呜呜……”
　　“原来是个小姑娘啊！”他凑近我看了个仔细。
　　我干脆把头发放了下来，“怎么啦，不行啊？！！”
　　“有趣，有趣。”他说着，便让随从请我们回到他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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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瓜，真的是给我们吃的？”望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我敲打着脑袋问道。
　　“好吃！好吃！”小瓜嘴里已经塞地鼓鼓的。
　　虽是嗟来之食，但是，能不能等吃饱后，再感觉一下羞辱的味道？嗯！待会儿我会认真地反省。哈哈，鸡大腿，我又来了！！
　　一阵猛吃后，郑大官人出现了。
　　“刚才和你们开个小玩笑，怎样？吃得可好？”
　　“很好，很好！”小瓜回道，我却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接着，他问了我们的来处和去向，听到我们要赶赴华山，便叹了一口气说：“江湖乱啊，前些日子听说附近的一个村子，有个什么派的，被灭门了！官府说了一句江湖恩怨，便草草结案了，那唯一幸存的人，据说也躲了起来，怕仇家再次找上门来，真是惨啊！”
　　“郑大官人，你不是也成立了个长乐帮吗？”小瓜问。
　　“叫我郑大哥吧，觉得你面善，说说也无妨。我哪是想涉足武林，只是看上了一块地，以我的眼光看，会有十倍的利润，无奈卖家是位武林中人，看不起咱们这些商贾，所以为了和他攀些关系，我也自立门户。幸好，这年月，买头驴虽难，但想成立个什么派的，实在太简单。”
　　看他平和地与我们谈话，之前对他的恶感渐渐消失。
　　随后，他便让管家拿来一些衣物及一个钱袋子，目测看，里面起码有十几二十两。
　　我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好质地的女装，滑滑的丝绸面料，还带有一层薄纱。当我换好，站在小瓜的面前，他楞了一阵，然后轻声地说：“不适合你穿，不过拿着到城里卖掉，估计能连吃好多顿。”
　　郑大官人看着梳洗一新的我，微微笑了一下，说：“好漂亮的姑娘，不如不要去华山，嫁给我得了！”
　　“不！”我和小瓜同时回应。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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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之前，我粗粗地浏览了一下郑府。细看屋子的成设，花园的设计，就知道主人颇有品位。园中似有一处幽静，我掰开挂下的枝条，朝里走去，却被一丫环姐姐唤住，她说那是主人吩咐不得踏入的院子。
　　“藏宝阁？”我止步问道。
　　丫环姐姐，掩嘴而笑：“才不是，里面住了主人的一位朋友，他喜欢清静，不想被打搅。”
　　哦，如此。转身的一霎那，我仰起脖子朝院子望了一眼，却未见一人。

　　接着，我们便带着“柳暗花明”的心情，走出了郑府。随后，在另个街角的馄饨摊前把长安给牵来。当初怕带着长安更危险，所以拜托摊主代为照看。
　　“小白，我们真是逢凶化吉，fou极泰来。”
　　“是----pi极泰来！”
　　“差不多！呵呵，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傻人有傻福！”
　　“起先，我都是盘算好的，哪知道见的是管家，不是老爷啊！你没听说过小华的故事？”
　　“小华？”
　　“小华砍了后院的树，爸爸后来追问，小华主动承认错误，爸爸就奖励了他两个苹果的故事。小时候，我缠着三师哥讲故事，每回他都讲这个。”
　　小瓜摆出了无语的手势。
　　“唉，这招真的很灵耶，你不知道，我从三师哥那里骗了多少东西，真的，我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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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赶路之余，没有细细地看沿途的风景，摸一摸钱袋子，我今天的心情甚好。
　　“小瓜，哼首歌吧。”
　　“嗯，好。‘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这是什么歌？”
　　“周才子的最新作品，你真是孤陋！”他回道，又继续欢唱着，“笑一个吧，功成名就不是目的……长安，你不要叫，破坏我歌的意境哦……再叫，真的卖掉你哦！……让自己快乐这才叫做意义，童年的纸飞机现在终于飞回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