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大战兔子姬（27R）》谢冬凌

8、奶嘴被夺

　　透明的玻璃窗外人影晃动，有人好奇地往里张望，却只看见少年栗色的头发及通红的侧脸。

　　一旁的抱着盘子的服务员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睁睁看着那个男子满意地起身，踩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他们的彭格列十代，竟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调戏了！

　　只有纲吉知道，就在刚刚，那个叫R的男人趁着低头的瞬间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虽然理智上知道刚才只是为了传递消息，但他还是忍不住为那暧昧的距离脸红，挺没出息的。

　　抚平乱窜的心跳，他摊开手，正是那枚他当初安插在R身上的追踪器，然而又有什么不同了。

　　似乎被拆开过？

　　、

　　经过强尼二鉴定，追踪器本身是没问题的，不过里面的记忆芯片被改造过，看来对方科技方面的实力也是相当客观的。

　　“竟然是一副药方？” 负责解码的强尼二有些惊讶。

　　这不会是解读剂吧？

　　“药方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里面明显少了一味药啊，我查了一下，附近只有恶人谷有，但是。。”那个地方听说蛮诡异的，去的人往往有去无回。强尼二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怎么听都像是计划好的呢。

　　原来早就有了二手准备了啊，这样一来他们一行人不得不去恶人谷了呢。真是个狡诈的家伙，“如果没有那味药，配出来的药还有效吗？”

　　强尼二呆呆回答：“有的，只是不能根治。”

　　“那就先按这个方子配药吧。”总不能拖着一群伤重人员去吧，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根本无暇顾及。

　　5月6日如期而至。

　　“为什么要教我使用枪械，你就不担心吗？”

　　不担心有一天你会被我一枪毙命吗？

　　纲吉把握在手里的枪反复把弄，即使已经成为彭格列十代首领的他对枪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武器并没有太多研究，其实是种逃避吧，他私心里始终不希望自己手上沾染太多鲜血。纵然，他知道，像Xanxus一样用双枪将死气之炎汇聚一点之后发出的威力将会比微型X BURNER大出许多倍。

　　R看着他蹙紧的眉头，早已了解他心中所想，一枪毙命吗？其实，无所谓的，这条命，本就是因他而生，那人的执念啊。轻佻一笑，他道：“若真能死在你的枪口之下，是我的荣幸。”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做一回事罢。

　　莫名有股火气上涌，纲吉的脸色迅速沉下来，对于这个认知他没由来地感到不爽。

　　R一手绕过纲吉纤细的脖颈搭在他的右肩上，并没有理会他变得难看的脸色，“被徒弟打败，对于我这个做老师的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他双眸微垂，笑得像只狐狸，看向纲吉的眼神也变得像在打量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一样，极具占有欲与攻击性。

　　一阵鸡皮疙瘩起来，纲吉搓了搓手臂，将R虚揽的手挥开，这个变态！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拜你为师了！”他坚定拒绝。

　　若真要说老师的话，那个人才是真正让他学会长大的人吧。

　　他的家庭教师，Reborn。

　　那个少年老成，有着和天真外表不符性格的人，如今，又在哪里呢？

　　“我想，你确实就是当年帮过我们的那个被Reborn称为的朋友的人吧？”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大概是落寞吧，纲吉咀嚼着泛着酸涩的过往，记忆里泛黄的画面涌现，他想起，彩虹代理战结束之后，他倚着阳台，问那个迎着夕阳而坐的婴儿，“”

　　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

　　“那么，你可否告知一下你的职业呢？”纲吉甩甩手中的枪，问。

　　他总觉得这把枪的样子有点眼熟。

　　“我的职业？显而易见，我是一个杀手。”习惯性将卷曲的鬓角扯直，R的语气不无骄傲。

　　像，太像了。

　　这个动作，这种神态，纲吉不由开始重新打量眼前的人。

　　如果是Reborn，若真是Reborn，为何不与他相认？

　　“所以，杀手就可以冷漠得不惜命吗？”纲吉抓住这个自称代号为R的男人独具特色的鬓角，清秀的脸蛋在R纯黑的瞳孔中放大，巨大的动作让男人头上的礼帽掉落，露出他高高的额头，和那头繁茂的黑发，不羁的生长趋势使它们长势喜人，独具棱角。

　　纲吉记得的，被时光搁浅的记忆里也有一个人，黑发黑眸，一如这般把自己的命看得太轻，以至于最后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轻易赴死。

　　真的太像了，不止是打扮、行为、思想，甚至是他手上惯用抢，以及这张扬的鬓角。“你，究竟是谁？”

　　“我，不是他。”

　　纲吉试图从R沉静的眼神里找出些端倪，然而，除了一望无底的黑，什么也没有。

　　良久的对视让纲吉绝望，是啊，就算再像，他依旧不可能是他，最终只是心底摇了摇头，臆想，又怎会成真呢？

　　“那么，开始吧。”

　　喜欢他的爽快，R拍拍手，一个靶子拔地而起，立在离他们x米之外的地方。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大。”他指向那个靶子。

　　心底总有一股不服输的冲动，纲吉二话不说扣动扳机，朝着靶子就是一枪。

　　他突然忆起那些年，Reborn第一次在他面前杀人的时候，他是多么惊恐、厌恶？而如今，他也能像他一样冷静的开枪，毫不犹豫。

　　为什么呢？其实是为了想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吧？

　　生来是杀手，又有什么错？他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指责Reborn的？

　　“姿势不错，然而。”

　　并没打中。

　　纲吉随着R的目光看去，毫发无损的靶面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废材的本质就没有变过啊。

　　“看来，还是让我来教你怎么射击吧。” 握枪的手被一只大手

　　高强度的训练下来，纲吉早已累得不轻，才走几步昏昏欲睡，倾斜的身子随时有倒地不起的的可能。眼看迷糊蛋又要摔个狗啃屎，被吓了一跳的R赶紧接住他。

　　直到感受到纲吉平稳的呼吸，确定他只是昏睡过去，R才松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今天的训练确实有些过头了，但比起过去Reborn对他的训练，还是差了一截，咋就昏睡过去了呢。

　　说恶人谷是一个天然的训练场，还不如说是一个据点，准确来说是Reborn为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谁又能想到，一个世界顶尖的杀手，竟会选择在远离世俗的山谷里蜗居呢。

　　一手穿过腿弯，一手扶着后背，R轻而易举地抱起纲吉，凭着记忆，打算带他去Reborn平日里休息的里间。

　　一系列动作，有东西从纲吉怀里掉出来，骨碌碌地滚到R的脚边，明黄色的火炎熊熊燃烧，R皱了皱眉头，将其拾起，大概，他能理解为什么73被破坏，自然失衡，太阳却依旧能维持基本的运作了。

　　“哼。晴之奶嘴吗？”R低头看着怀里孩子气的睡颜，眼里流露出的温柔让人沉溺，竟然用大空之炎维持着奶嘴的活性，一定累坏了吧，“果然，这种东西，还是交给我保管吧，你不适合持有它。” 要是再让奶嘴待在纲吉身边，迟早会耗尽纲吉的火炎，甚至有生命危险。

　　“擅自动用你体内剩余不多的火炎，你会死的哦。”清泠的声音在偌大的山洞里回响，还带着一丝童音，明明是调笑的语气，却夹杂着些警告之意，让人莫名肃然起敬。

　　“你，不会爱上他了吧？”

　　呵，这不是必然的结果吗？你我本是一体生。R自嘲一笑，从来到这个世上，他就注定为纲吉而活，遇见他，爱上他，甚至。。。

　　毕竟啊，那人的执念太过强大，他抚上胸膛跳动的地方，谁会想到那里嵌有一颗残缺的心脏。

　　算是默认了？那个声音叹了口气，带着和年龄不符的少年老成，“把奶嘴拿来给我吧。”

　　R几乎能想象少年皱起的清秀的眉头，那张脸和自己何其之像，然而，就算再像，自己终究不能成为他，就像，自己无法用一己之力守护晴之奶嘴一样，他说奶嘴不是纲吉该持有的东西，他又何尝不是呢？

　　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呢。

　　“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道。

　　物归原主，应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吧，可是，心里那股淡淡的惆怅是怎么回事呢？

　　风雨肆虐了一整晚，等乌云散去的时候，R才踩着一地泥水往回走，星星点点的星子倒映在路边的泥潭里，被踩碎，等待平静后的聚拢，寥落一地。

　　他忆起那人的处境，不由冷笑，真是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呢，也是，如果那人对自己没那么狠，又怎么会有他的存在呢。

　　。

　　“你去哪里了。”半只脚踏进山洞，迎接他的是便是冷冷的质问，咄咄逼人的语气极具攻击性。

　　原来昏迷中的青年已经醒来，靠着石壁坐着，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哦？蠢纲你竟然醒了。”R挑挑眉，他慢慢地踱进洞里，矮身将鞋子上溅到的泥点抹去，才不紧不慢地出声，“不过，我的行程没必要向你汇报吧？”

　　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纲吉噎住，但很快恢复镇静，“是不是你拿了我的奶嘴？”

　　R看了他一眼，端起石桌上的杯子，象征性地向他敬了一下，“那不是你该持有的东西，况且，奶嘴也是你我的交换条件之一。”

　　“。。。”确实有这一条。可是那是Reborn的奶嘴啊。

　　“舍不得？”被杯子挡着的脸看不清表情，含着水的嗓音含糊不清，“如果你想拿回去，打败我。”

　　“说到做到？”

　　R放下杯子，点点头。

　　“说，你给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