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成人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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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成人礼，今天不把虎叶茂亲哭！他就不叫迟知繁！
虎叶茂声音里的调侃清晰可辨，“作为你男朋友，或者说受害人，我是不是有权利了解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迟知繁分明感觉到被碰过的皮肤像是着了火，男生结实的胸膛触感绝佳，他停留其上的手指反射性地蜷缩。
他强调，“我没亲到，你算不上受害人。”
虎叶茂拨弄了一下他扑闪的睫毛，“原来未遂啊，你偷亲？”
迟知繁被那个热辣的词刺激得耳根发热，后知后觉意识到，“你装睡？”
这么黑，要不是看到了，怎么可能准确知道他做了什么！
虎叶茂声音很轻，“我男朋友呼唤我，我自然要起来任凭差遣，第一天上岗，难免认真一些。”
迟知繁脸莫名发烫，啧了一声，“那你觉得，你今天表现的合适吗？
这一声啧是他嫌弃自己做坏事前还先把别人叫醒的生涩行为，或者说是他没抑制住被虎叶茂尽职尽责的态度轻易讨好，跑了调的满足喟叹。
虎叶茂盯了他几秒钟，慢慢地闭上眼，“那就当我刚刚说梦话吧。”
迟知繁试探的又喊了几次名字，得到的只有均匀的呼吸，他哼唧一句，“这还差不多。”
那种细细密密的羞耻感，没因为对方闭着眼睛少上一分，反而清楚地因为知道对方清醒着，而滋生出更多的澎湃心潮。
拼了！
他闭上眼睛，飞快地亲下去。
又飞快的把自己缩回被子中，来掩饰速度飙升的心跳，只露出一双藏不住一丁点心绪的明亮眼睛，悄悄观察着虎叶茂的反应。
虎叶茂终于装不下去，轻笑着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人耍流氓？”
迟知繁反应了一下，不服气，“怎么叫耍流氓！我亲我自己的男朋友！”
虎叶茂把人挖出来，“那你干嘛偷偷摸摸……”
迟知繁受不了他那调侃的语气，不由分说亲下去，那就证明给虎叶茂看，他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
兴奋过度，心跳快的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理智回来之后，迟知繁满心都是终于掰回了一局的痛快感。
虎叶茂喉结滚了滚，迟知繁像个小动物一样，胡乱的在他嘴上亲热蹭来蹭去。
嘴巴碰到的次数，估计还没有鼻尖相互碰到的次数多，纯过于情而显得笨拙的动作，因为喜欢的心情溢于言表这一刻也显得尤为可爱。
虎叶茂摸了摸迟知繁软软的嘴唇，慢吞吞说道，“如果是你的话，耍流氓不是不可以。”
那语气尤为坦诚，甚至带着点骄纵的意思。
迟知繁只感觉充血的脸又热又胀，被揉过的嘴唇，更是酥麻麻，像是不属于他。
迟知繁突然意识到虎叶茂好像格外游刃有余，这合理吗？他作为主动出击的一方，对方不但没掉血，自己这边血槽却快空了，虎叶茂优雅得如同最终关卡的boss，强得一塌糊涂。
迟知繁绷着害羞放狠话，“这次一定让你感觉感觉什么叫意乱情迷！什么叫做以牙还牙！”
虎叶茂目光落在迟知繁嘴角，目色因为压抑着情绪微沉，“好的。”
迟知繁得意自己一句话，虎叶茂竟然会暴露出难耐的情绪，可是随着时间间一秒秒流逝气氛愈加一触即发，他的第六感出于对强大对手的避让心虚地想喊暂停，好胜心又令他骑虎难下！
不知什么时候虎叶茂落在迟知繁后颈的手，催促一般不轻不重揉捏了一下，迟知繁从脖颈到脊椎一瞬间紧绷，禁不住啊了一声，短促的的的惊呼成了行动开始信号，虎叶茂下一秒温柔地吻上来。
迟知繁连反抗都没来得及，仅仅被摩擦了一下唇角，被吮吸了一下唇珠，整个人直接软了仿佛晒了太阳的软糖。
虎叶茂没料到迟知繁有这么可爱的反应，他太喜欢对方无意之间鼻子哼出来的哼唧，单纯又直白地暗示着对方也在享受着这个吻。
迟知繁嘴唇很软，大概是漱口水残留的影响，能尝到浅浅的甜味儿，而且是很清新的香，像是亲到了一片柔嫩的花瓣。
迟知繁被放开时还晕乎着，眼睛的焦距都对不上。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亲吻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他趴在虎叶茂的胸口，缓了好一阵，感觉有人用指尖轻轻刮擦他的眼角。
他往后躲了躲，抓住某人的手腕腕率先示弱，“你先动手！还动嘴！”
他抿了抿嘴，之前的触感仿佛还在，这脸上的热度不知怎么回事，又有死灰处复燃的趋势。
虎叶茂声音很轻，“我这不是想当个出色的男朋友，跟你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吗。”
“你怎么还摸不停？”迟知繁突然意识到自己眼角有些不同寻常的凉意。
！！！！
被？亲？哭？了？
还能有人比他更丢人吗？
他努力给自己找回面子，“我这个是口水，对，就是口水！”
虎叶茂一本正经调侃，“哦，那眼角流的是口水，那嘴角流的是什么？”
迟知繁卡壳，嘴巴无意识地开始瞎掰，“因为体位的关系！那个，刚才嘴巴处在高位，眼睛处在低位，口水流过来。”
虎叶茂咳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一次笑，“那咱俩这体位难度系数还挺高，下次用个低难度系数的。”
迟知繁假装没听出来调侃，正满意事情翻篇。
虎叶茂又说，“跟你接吻可真要命，又亲又蹭，还撞我鼻子，还流眼泪，给得也太多了。”
迟知繁扯了扯嘴角，表面的淡定瞬间被撕破了！
你大爷的！
今天不把虎叶茂亲哭！他就不叫迟知繁！
第二天。
顾以南看见迟知繁戴个口罩还挺意外，“同桌，感冒了？我这有感冒药！”
迟知繁说话含糊不清，“不是。”
好像每说上一个字，嘴巴都要痛上一痛，见证了他昨晚上屡战屡败。
“那是？”
架不住顾以南的关心，迟知繁拉下来给他看了一下，又快速归位口罩。
顾以南惊呆了，“这嘴肿得，啧啧啧。”
顾以南几乎是一上午都回不过神儿。
他膝盖轻撞了一下大会长的小腿，“过几天就是成人礼，同桌还要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虎虎哥，记得克制。”
楚大会长认真盯了他的几秒，“有哪块墓地开始打折促销了吗？”
顾以南陷入沉思，英年早逝不符合他的追求。
楚飞星语气不清不楚，像提醒也像是暗示，“如果这种事情，你跟我说，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迟知繁亲自跟虎叶茂说，那情况就又不一样。
顾以南一拍手，“对哦，如果这话由我来说，危险的就是我，但是让你来说，危险的就是你，你好聪明啊。”
楚飞星：“……谢谢夸奖。”
出了门后，顾以南哈哈大笑，楚飞星那个表情简直绝了。
楚飞星身边的人天天都说他不太聪明，那他就装傻给楚大会长看！
直到他见到了虎叶茂，戴着同款口罩。
一次嘴巴肿两个，傻子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顾以南欣慰地叹了口气，“跟我就不用掩饰了吧，虎虎哥。”
虎叶茂慢慢拉开口罩。
顾以南呼吸一滞，“呜呼，战损状态？同桌牛逼了！”
虎叶茂的嘴巴上有一个新鲜出炉的伤口，明显是被别人咬的，因为自己咬不到这个位置。
感觉到虎叶没扫过来的目光，顾以南立刻改口，“挺疼吧？”
虎叶茂下意识摸了摸伤口，微微的刺痛感，藏匿着昨天的甜美与刺激。
现在他还能清楚记得每一个细节，迟知繁被亲得晕头转向，所以迟学霸学以致用衔住他的嘴，清澈的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住他，警告性地拉扯，然后恶狠狠地用牙齿磨了磨。
咬完了还要安抚性舔一舔，天性善良又单纯得令人心颤。
“那你要不要帮我转告他一下，下次对我温柔点。”虎叶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起来。
顾以南神情恍惚，“我也不想当人了，当个禽兽多爽，什么时候这种好事能落到我头上！”
——
山中的成人礼搞得格外隆重，市里面的领导来了好几个，电视台都来了。
预设的环节很多，谢师，谢父母，走成人门，互赠家书，因为是极具特殊意义的一天，学生们都很兴奋。
教育局领导致词后，是校领导致词，顾以南听得有些昏昏欲睡。
终于熬到了所有讲话结束，他顿时来了精神，“同桌来了！”
欢呼声和掌声明显翻了一番。
走上讲话台的男生长相精致漂亮，干净整洁的校服往身上一穿，越加衬托的他身姿笔挺，举手投足都是风范。
老校长哈哈笑，对着教育局刘书记说道，“看来大家都很专一，都喜欢年轻人。”
刘书记微微颔首，“谁不喜欢年轻人，未来是他们的。”
虎叶茂姗姗来迟，郭维成小幅度招手，“虎爷，你去哪儿了？怎么才来。”
虎叶茂轻描淡写，“帮人充充电。”
郭维成：？？？
迟知繁在上台前，偷偷看了一眼台下，真的是人山人海，在学生面前讲话倒没什么，主要是还有家长。
一想到他爸就在家长区某个位子上看着他，紧张感像是橘子汽水中的气泡，翻滚着向上冲。
他无比感谢这一刻虎叶茂陪在他身边，“快！给我点儿能量。”
嘴里被塞了一块西瓜味的口香糖，然后是一个紧到窒息的拥抱。
虎叶茂软下语气，“知道为什么你站在上面，我们坐在下面吗？因为我们都没你厉害。”
迟知繁不得不承认，这一套操作下来，他很受用，他突然想逗逗虎叶茂，“那我要临时忘词了怎么办？”
虎叶茂认真思考了下，“那你把你的演讲稿给我，我给你写题词牌，再给你准备一个plan B，中途拉电闸，扩音器没声，这样别人只觉得是意外，而不是你忘词了。”
迟知繁听得一愣一愣，“你这面面俱到是跟谁学的，也教教我呗。”
虎叶茂看了下时间，“那我肯定教啊，对谁藏着掖着都不能背着你，来吧，演讲稿给我。”
迟知繁突然捂住揣着演讲稿的衣服兜，如临大敌，“不行。”
虎叶茂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怕我看？你藏着什么秘密？”
迟知繁手指在他心脏的位置画了个圈，手指刚刚好指着圆心，“你那时候也没给我一个提示。”
意义不明的指控。
虎叶茂失笑，“所以你要趁此机会打击报复？”
迟知繁深吸一口气，走上讲话台，调整了一下麦克的高度。
他毫无征兆地想到，尽管邀请了曲雯婷，但是曲女士肯定来不了，毕竟还有个情况特殊的小妹妹要照顾。
虎叶茂仔细地听着，迟知繁先是惯例性问好，然后是一番致谢，谢谢家长的培养，老师的教导。
中规中矩，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内容。
这时迟知繁突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看向虎叶茂的方向，“致虎叶茂，我喜欢你。”
整个会场哗然，气氛顿时爆裂，“啊——”
谁他妈的敢在家长和领导，透过镜头的不知反几观众面前公然表白！还是在成人礼上！
旷世盛大的场面，一般人可享受不起。
虎叶茂手机上弹出来，表达羡慕和膜拜的消息震得他手指发麻。
唐主任急的原地打转转，不知道应该先把迟知繁拽下来，还是还是应该让来的媒体暂停拍摄。
刘书记不动声色，“你们这学生代表很不同寻常啊。”
张校长还是那副不紧不慢，“年轻人的创造力，你说，一个人要是失去了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是不是就代表他老了。”
分明没有阻止的意思。
刘书记来了兴致，准备仔细听下去，总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告白吧。
迟知繁深吸一口气，“你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劲的，也是唯一的敌人。”
刘书记恍然大悟，“你这个小代表很有意思，我头一次见到这个年级知道感谢敌人，还说得这么和谐友好，看来你们学校的培养很到位。”
谁说起敌人不是咬牙切齿，能保持住涵养和风度，了不起。
顾以南看到楚飞星给他传来的实时消息，简直快乐疯了。
瞧瞧，同桌多大的本事，连领导都赞同他的做法，佩服！
可是对于他们这些知道两人内幕的人来说，这分明是同桌对虎虎哥告白的反击。
就是比你更隆重，更盛大，更加的明目张胆，更加的人尽皆知。
告白这件事还要攀比，这两人太会玩情趣！
迟知繁站在讲话台，居高临下看得很清楚，虎叶茂一瞬间震惊的表情，以及现在无比柔软的眉眼，这次冒险，很值了！
迟知繁的语气骄傲又肆意，“虎叶茂，我勉强承认天赋资质，还有为人处事，你略胜我一筹。而且我第一的排名现在岌岌可危，但是别高兴太早，高考我们再决定谁上谁下！”
只是达成了男朋友成就，别以为万事大吉了，以后路还长着呢！
迟知繁说完，挑衅的冲虎叶茂扬了扬下巴，引发了新一轮心知肚明的鼓掌。
郭维成咂了咂嘴，“虎爷，这告白好顶啊，你俩的高考成绩，还关系着家庭地位！”
刘书记带头鼓掌，转头跟张校长表扬，“这个孩子不错，知道最催人成长的反而是敌人，他还拥有明确的目标，这个成人礼办得很有意义。”
迟知繁回到一班的座位区，虎叶茂起身给他让开位置，顺势牵住了他的手。
虎叶茂有些意外，“手有点凉啊。”
迟知繁回握，蹭个热度，“第一次嘛，以前也没经历过，难免忐忑。”
多亏对方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迟来的害羞霸占了迟知繁的表情，他偏过脸，把凑过来的虎叶茂推开一些。
虎叶茂只感觉心痒的厉害，明明在公众面前落落大方表白的人，偏偏在他面前有这种羞涩的小情绪。
他放慢了语速，“谁上谁下还用比吗？是我给你先告白的。”
迟知繁飞快反击，“那有什么用，没听说过后来者居上吗！”
他小声嘟嘟囔囔，“再说我跟你比又不差什么，谁规定你个子高，你就……哼。”
他特意查了一下，他们之中会有一个承受方，不行不能再想了，思维好像向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虎叶茂一愣，语气里带了点不可置信，表情逐渐凝重下来，“你连这么长远的事情都想到了吗？”
迟知繁顶着继续发烫的脸，“我们是情侣，考虑到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的，不是情侣，考虑这些才不正常，再说了，这种事情我们提前商量好，省得到时候有纷争。”
连珠炮一样话语，不同寻常的语速，恰恰显示他这一刻有多反常。
虎叶茂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不急，到时候我们好好商量。”
不知是不是迟知繁的错觉，商量两个字，被说得轻飘飘的，羽毛一样扫在他心上。
虎叶茂心情微妙，“你这可是当着家长的面儿……”
谁家刚确认完男朋友身份，公开，家见家长一条龙服务，这放在古时候，是不是就是八抬大轿的排场？
他这是倍受重视？
迟知繁见他眼中的情绪一点点软下来，脑子一热，“我就是说给爸爸听的，既然谈恋爱确认关系了，应该跟家长知会一声，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爸才能因此了解到我的决心。”
出于竞争心态，也出于弥补的本意。
虎叶茂先告白又怎么样？有他的声势浩大吗？
之前虎叶茂告白，他是拖得有点久，所以他这不是加速行动了。
虎叶茂眉目舒展，语气调侃，“这么想让家长承认我们，那我更要好好表现。”
迟知繁定定地看着他，啧了一声，“随你。”
耳根却红了，整个人向着虎叶茂的方向靠了靠。
少年人的肩膀紧贴在了一起。
虎叶茂低头看手机，虎温柔发来贺电。
虎叶茂压低声音，“我妈说没看到你爸。”
迟知繁回头看了一眼家长区，“他今天晚点来，可能是还没到。”
怕迟争鸣是在开车，接电话不安全，再等等吧，真要是有事儿脱不开身，打电话催促他，反而让他为难。
接下来的环节是交换家书。
迟知繁手机震了震，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是一条公共短信，那一刻，他失望的情绪简直溢于言表。
虎叶茂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我们两个要不去大门迎迎吧。”
别的学生都父母有说有笑，也有抱头痛哭的，迟知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迟知繁明白他的用意，笑着问，“你交换完了？”
虎叶茂一本正经，“我们提前在家进行过了，虎女士如今的身份，很少写字，最多签个名字。”
领导只签名。
见迟知繁好奇地看过来，虎叶茂压低声音，“那是对外说词，温女士怕在人群中哭的稀里哗啦，她很要面子的。”
迟知繁忍着笑，“她知不知道，亲儿子在背后揭她老底儿？”
虎叶茂垂下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突然笑着说道，“没事儿，你是家里人，早晚都会知道。”
这声家里人太猝不及防了。
迟知繁故作镇定嗯了一下，眼神却溜走了，仿佛这样就能掩饰突如其来节节败退的情绪。
接下来是走成人门，由父母牵着手走过，就像这短暂又漫长的18年，再以后父母就要松开手了，孩子们要去探索更加广阔的世界，寓意非凡的压轴节目。
迟知繁朝着学校大门的方向眺望了好几次。
都快结束了，迟争鸣肯定是不能来了。
说起来，他以前的家长会，他爸也经常缺席，没事，他习惯了。
“虎叶茂，你们先走吧，不是说等下阿姨还有事情要办。”
这个环节快结束了，也代表着整个成人礼告一段落。
虎叶茂的奶奶进医院了，虎温柔等成人礼结束要过去探望一下。
虎温柔见虎叶茂抬头看向自己，“妈。”
就算虎叶茂不开口，她也不能扔下迟知繁。
这么个重大节日，让孩子形单影只？那她是有多狠的心？
虎温柔突然拉住迟知繁，“一手一个小帅哥，这东西又不限定次数，等一下你爸爸来了，你们再走一次，先陪阿姨走一趟呗。”
迟知繁有些犹豫，明显被说动心了。
虎温柔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你今天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
感受到迟知繁的目光，虎叶茂点点头，“我妈这人很公平的，以后你就懂了。”
迟知繁觉得这一刻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怕一开口，如同被充分摇晃后打开的易拉罐，暴露了心中隐藏的翻滚情绪。
他不是那么感性的人，他自认为修炼得足够刀枪不入，顶多心里有所触动，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像现在一样情绪不受控制的情况十分少见。
都怪虎叶茂，让他溃不成军，以为自己是哭了就会有人疼的小朋友。
早已在成人门这头的同学，注意到亮眼的三人，“迟大神！你妈妈好漂亮啊。”
迟知繁一愣，笑着点了点头，“漂亮吗？我也是这么想的。”
虎温柔一下子开心的不得了，一看虎叶茂好像比她更开心。
不用想都知道，虎叶茂这是有多喜欢人家！
看情况她可以撤退了，“你陪着繁繁等，妈妈先走了。”
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过成人礼，迟知繁爸爸这次不给个充分的解释，可说不过去。
快到学校大门，迟争鸣迎面走来还带着个女人。
女人跟迟知繁有那么几分相似。
原来是去接妈妈了，而且看在迟争鸣那么着急的份上。
迟知繁正听着同学说笑，一转头注意到，“爸？还有……妈妈？”
同学不解，“怎么会有两个妈妈？”
虎叶茂笑着打圆场，“因为刚才那是我妈妈。”
同学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冲虎叶茂挤了挤眼睛，“哦——我家这边一般习惯叫婆婆。”
迟知繁感谢虎叶茂帮他把别的同学带走，留下足够的谈话空间。
他听迟争鸣说道，“繁繁，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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