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原因 ...
-
-------43-------
我在食堂草草解决了午饭之后就拎着肖莹给我的请假条揣着50元巨款出校门了。
至于我要去哪……
随缘吧。
这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作者在水字数。
我真的觉得随缘到处走走也能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
只是我没想到我从校门口离开往左拐三次，右拐一次，经过了两个玩水枪的孩子，一个边跑边哭被家长小心翼翼劝说的孩子，三四个交谈的中年啤酒肚男人……
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之后我就撞见了一场“奇异事件”。
一辆高顶棚撞向了一个女孩子。
我刹那间怔住了。
我该做点什么？我可以做些什么？
还没来得及思考到答案，做出行动，那辆高顶棚就诡异地以一个急转弯的形式狠狠偏转开。
“你到底在想什么？！别人闯红灯，开车挂挡加速冲过来都完全不看的？”
这是一个很愤怒的声音。
但是明明是那样愤慨的情绪中，我却依稀感觉到了很淡很淡的关怀和恨铁不成钢。
我面无表情地在原地站了两秒。
光天白日之下，周围空空荡荡完全没有可以发出这样接近声音的声源，这声音是怎么回事？而且还这么耳熟……
“……算了，反正你也看不见我。”
他带着点抱怨的语气冲着的对象是……
我又一次怔住了。
那个人和我有着一样的脸。
不如说，身上穿的校服，裤子，鞋子……
我稍微动了一下改变了自己的视角使自己能够看到她的发带。
没错。
连那个独一无二地，由我磨着闻项制作（折腾）的发带都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为什么会这样？
心里涌上不知名的恐慌，脑内一瞬间短路。
我应该做点什么……
对，我应该做点什么。
我走向前去，想要参与那个场景。
但是忽然一声急啸声让我扭头。
亮眼的白色车灯照着我，以不可能避开的极速逼近。
亮眼……？
现在不是白天吗？
在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地上。
天空……
不知何时变成深邃的紫红色。
我动不了。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热血奔腾，不如说——是血在不断涌出的感觉。
痛……
太痛了。
以至于我现在已经无法在思考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活下去。”】
【“你给我活下去。”】
办不到啊……
嘴唇无力地翁合回应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却连气音都吐露不出。
一瞬间，我能感觉到身体的温度降到了一个说不清楚的温度。
脑袋一片空白。
——我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的那一瞬，我就连忙检索着自己的所在。
我脑海里的惊慌恐惧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因为，我现在就站在那个十字路口的拐角处。
旁边三四个以急切语气交谈着的中年男人所交谈的内容也和我刚才路过时听到的别无二致。
——时间溯回了？还是……
我打了个冷颤。
忽然不敢回头，也不敢往前走。
“这里。”
我听到一个带着点慵懒的磁性声音。
这个之前没有遇见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和姿势走向地他。因为那几秒几乎是我的断带时间。
“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有着黑色天然卷，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要不要跟身为陌生人的大叔我一起走呢？”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之后我被带到了一个私人诊所。
“这是大叔我的‘家’哦。”他的语气慢悠悠，但那个“家”字却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不过虞非你这个和不知底细的油腻中年大叔走的行为真的让人很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一进门就落座在书桌旁的豪华超舒适旋转椅上，看得出那是他的专属位置。
诡异地，听着他的声音，我心中的不安全部消失。
我甚至开始在想起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来，比如说他明明这么清爽，也完全没有到中年人的年纪，为什么要称自己是“油腻的中年大叔”？这样漫不经心的问题。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问。
“因为你一个人站在路中间，看起来很迷茫很害怕的样子。”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吸管，叼着吸管用指甲去扣一罐旺仔牛奶的封扭，然后发现自己扣不动的时候把目光看向了一直注视着他的我。
“老规矩，你帮我做点事让我能享口福，我回答你的问题。”
他煞有其事地说着，还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天然卷的外表和懒洋洋的气场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但是往往象征着事业精英的金丝眼镜中和了那份气场之后，你又莫名觉得他平凡不过。
可是他提出这样的要求的时候，眼镜微微下滑，一双让我一瞬间就心悸不已的绝美双眸用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注视我……
“我不认识你。”我晃了晃头，打算把这莫名被美色诱惑而产生的心动晃出脑外，“但我可以帮你开它。”
没错，我，虞非，虽然各项事业平平庸庸，但是开个旺仔牛奶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露出了心满意足地餍笑。
无比艶丽的笑容。
我可耻地又心跳加速。
……
“这是世界磁场。”
在我说完问题之后，他小口吸着奶，然后咬着管子回答。
“你已经快要可以离开了。”他说，“如果你走了，它就会消失了。虽然不能直接让你去死以此留住你的灵魂，但是通过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或是恐吓你，或是引诱你留下都是它被允许使用的手段。”
“为什么这次和我说了？”
不知为何，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了一句毫无里头的问话。
“因为……你看起来很迷茫很害怕的样子。”
他绞着吸管，视线漫不经心地盯着吸管：
“因为，你看起来快要崩溃了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过眼。”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在停留在这里了，他给我的报酬也在任务没有完成的情况下莫名其妙拿到了，所以我会做一些稍微有点任性的事，说一些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根本不能理解，或者是以前从来不会说的事。”
“嘛，大概可以说是有恃无恐了。”
“如果你这一次也没能成功离开，下一次你也见不到我了。”他眼帘微撩，笑了笑。
倾国倾城的笑容毫无瑕疵，眼神却透露着一丝厌烦。
“不过肖演的话，倒是会一直陪着走过场。”
“你说的没错。”我沉吟片刻，回应他。
“嗯？”
“果然都是一堆不明所以，让人听不懂的话。”
“会这么认为，还没有一点联想，大概是他之前做的太隐晦了，所以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也是关系人吧？”
男人毫不犹豫地指出来。
“不过你的精神状态是真的不怎么好，他这一次也开始有点毛躁了。”
“嘛，还有问题吗？我刚才可是解释了很多你尚未付费询问的问题哦。”他笑说，“因为考虑到现在的你根本问不出来那些本来应该是你很想问的问题，我才这样无偿的。不过也还是会稍微期待有一点回报？”
这话，就更加让人不明所以了。
“哈哈，玩笑而已。”他懒懒地道，“非要说的话，我想嘱咐的，你都做得很好。那我也不用再多说什么，让你想太多了。”
这简直就像一个没学过高中物理的人去上物理课，台上的老师叭叭叭讲得正开心，你却烦躁焦虑半点不能理解地咬嘴唇，肚子痛，只能默默地扣紧握笔的手草草抄着笔记一样。
但很显然，我没有笔，我也记不下那么多信息。
我只是问了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你要走了？”
“我在收集一个人的魂魄的碎片，有一片的主人委托我来这里帮助你。”他看上去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报酬和付出不成正比，性价比极低。”
“但没办法，谁让我需要呢？”
我微微低头，垂下眼睫。
“那个人是混乱的中心，一切的源头。”黑色天然卷说，“你因此而来，却无法离开。被囚于世界的人是你，世界意识象征着谁不言而喻。”
不。
不是这样。
他在说什么？
……
穿着白色短袖，有着乌黑及肩长发的少女说：“不要透露这么多无关信息。”
“可是你不是也想走吗？”
“……你知道在境中的我的精神崩溃意味着什么吗？”
对方没有回答。
“那你知道，世界线频繁重启是意味着什么吗？”
对方仍是沉默。
少女有些气急，反而笑道：“异能是时间领域的你，拥有着穿梭世界能力的你，居然会沉默……到底是谁意识形态出了问题，似乎不是那么难懂。”
“所谓的‘世界意识’是谁的意志体现，所谓的不想让‘我’想起，想‘杀死’我，是谁先主观判下的论断，叶先生似乎已经不记得了？”
叶炆收起懒散的姿态，只是淡淡说道：“我想带它走，也想让你离开。”
“所以也不用在乎他的死活。”少女冷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原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