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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开悍马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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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兴致勃勃的程老爸一路将我送到餐厅门口,满脸热腾腾的意犹未尽,我有些承受不住他眼中的热切期许只能转身忙不迭的逃之夭夭。
后来才意识到,那顿应该由我请客的晚餐却最终不是我掏的腰包。
而程慕乔主动和我交换了电话号码,彼此间正式确立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结束了周末又开始上班,周一满满当当的授课安排上得人身心俱疲。而我似乎还错误的估计了天气的形势,不期而至的料峭春寒将穿着薄毛衫扮美丽冻人的我折磨得够呛。
下了班第一件事便是回家加件厚衣裳,不想半路上被乐桐公婆俩截了个正着塞到了他们那辆小飞度的后座上。
我心想这两口子不是应该在医院的病床前做二十四孝么,怎么还有功夫想起我来?难不成为表谢意想要再安排个才俊请我吃顿饭?
正想着开口核实一下却见乐桐忽然转过头来神情严肃的将我望着:“可能出了大事了。君君刚才打电话过来气急败坏似乎心情很不好。”
我一个激灵似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相信没有多少女人能够独自承受世间的孤独。
因此,在磕磕碰碰寻求爱情之外,我们大多还需要死党和闺蜜。
我、君君、乐桐,我们三人生性迥异,却奇怪的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铁三角。
想当初我对着她俩轻轻说出离婚的那一刻,乐桐轰的一下炸了起来:“优优,你疯了吗!你花了十年心血去爱一个男人,难道就这样说撒手就撒手了?!”
而君君优雅的朝一旁吐出一口烟:“许乐优,认识你这么多年,竟然没发觉你原来是个打碎了牙和血吞的狠角色。”
由此可见,乐桐是忠肝义胆的古道热肠。而沈如君,我亲爱的君君,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够一语中的?
或许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她聪明,冷静、犀利,裙下之臣有如过江之鲫。她既能够摇曳多姿风情万种,也可以烟视媚行绝世独立。她仿佛有与生俱来的能力让每一个遇到她的男人又爱又恨,又似乎注定了会在每一段爱情的转角独自驻守红尘寂寥。
某文艺青年,才华横溢文藻华丽,情书篇篇催人泪下,只可惜四肢发达却不事生产,一心一意只求今生能成功沦为君君的家养小白脸。
前届追求者,确是有钱多金,却恰恰在情到最深处时破了产,债主泛滥到了马来西亚,于是一夜之间彻底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还有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劈腿律师、农资公司的花心小开、女上司的偷食老公......林林总总,不胜枚举。
我总觉得,她应该是缺少了那么一点遇见爱情的运气,又或者是月老在为她牵红线时总是戴错了老花镜。
可是最近,我们特立独行的万人迷还是无法幸免的沦陷在爱情里。
半个月前的一场腐败下午茶中,她带着一脸的梦幻迷离对我们如实招供:“他也叫陈浩南,气质很像古惑仔中的郑伊健,却比他还要英挺硬派些,有一种痞痞的匪气,真正教人着迷。”
我有些赞叹的望着君君百年难遇的花痴表情,心想这一回道行深厚的老铁树大抵也要开了花。
而乐桐有个毛病,就是凡事都喜欢跟人掐个你死我活,所以这个时候很是不以为然的在对面撇撇嘴:“如果是喜欢痞痞的匪气,我情愿选择上海滩中的黄晓明。”
于是接下来她们俩人便紧紧围绕着黄晓明和郑伊健展开了硝烟弥漫的长篇对辩,这是我所不擅长的方面,着实烦恼得很。
所幸,最后的话题还是转向了教人感兴趣的片段,君君说起了心动的瞬间。
原来那一天君君坐陈浩南的车去吃饭,在饭店的停车场却看到了农资小开的S320,一时心气不顺的说恨不得砸了这个花心男的车窗玻璃,陈浩南马上掉头把车开到了饭店外,然后提着后备箱的榔头就进去了,不到五分钟拍拍手出来,说要带君君换一家吃饭。起先君君还不相信,结果车子刚启动就看到一群保安冲出来,原来他竟然真的把那大奔的前后玻璃砸了个遍。君君问他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去,他说怕里面有监控录像拍到了对她不好。于是那一刹君君赫然发觉,面前的这个男人桀骜不驯敢作敢为且刚中有细。据说陈浩南是开悍马的,长得肩宽腰窄面貌冷峻好像还挺有钱。在这个暴发户云集的城市开悍马确实还是件稀奇事。本来这样够man够富有够英俊的男人没办法不让人燃起个把爱情的小火花,而经历过砸车事件后这小火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的瞬间窜成了冲天烈焰。
我有些感慨,看样子君君的生活从来都不乏精彩。
乐桐依旧不依不饶:“不就是砸个车么?做事情那么横行霸道目无法纪跟个□□似的,万一他将来兽性大发打老婆看你怎么办!”
君君此刻心情甚好不再与她计较:“他才不是那种会打女人的没骨气男人。再说我跟他还没发展到那个阶段,将来怎样谁又能知道。”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有戚戚焉,据我所知君君是个不甘平寂的性格,骨子里她其实是不抗拒脚踩两条船抑而且常常有喜新厌旧的前科,难不成此次不到半月便东窗事发激得陈浩南真的彪悍起来打女人了?
于是我危襟正坐脑筋飞速运转筹划着应该怎样去救场,却不想乐桐再次回过头来:“优优,这次你恐怕是福星高照了。”
我被她这个岔打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迷茫的将她望着。
只听她继续道:“前天我们吃过饭的那个设计师今早打个电话过来问我要你的手机号码,看样子他还真的对你感兴趣。你说我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我皱了皱眉头实话实说:“还是不用了,我实在对他没兴趣。”
乐桐意味深长的望着我:“前段时间不是你哭着喊着说要速战速决的找一个青年才俊成功上位气死彭朗和他那个狐狸精的,怎么,改变主意了?”
我神色稍稍黯了黯,笑得有些讪讪:“那是我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而现如今我幡然悔悟觉得恋爱婚姻这种终身大事还是应该看准了再说。”
乐桐又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