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越者和猎人的兼容性》灰方

19、测试——一号门

　　“最近似乎经常见到西索先生。”有禾微笑着看着门前一身西装的西索。
　　西索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他不是第一次参加过中央集团的考试，知道他们在意什么，也知道他们称得上宽容的条件。
　　所以这次给他安排了一个保镖的身份，就好好当一个保镖。
　　有禾慢慢贴近西索，就算是近距离看她，肌肤也是完美无瑕，仿佛散发出微微的荧光，眉眼如画，红唇轻启：“我一直觉得这样十分委屈西索先生。”
　　西索顺势搂住了有禾的腰，“有禾小姐愿意为我美言几句吗？”
　　“那就要看你了。”有禾一笑，“辛苦应聘了保镖，你也不想被淘汰的，对吧？”
　　“是啊，我对这份工作还没有丧失新鲜感。”西索放开手。
　　有禾推门走了进去。
　　西索现在的工作是保镖，而他的老板是娱乐公司的总经理。当然，他背地里是给□□洗钱的，他也不仅仅只有影子娱乐这一家公司。
　　最近有新人出现争夺地盘，两边都想要控制这个洗钱生钱的地方，敢言受到的威胁大大增加，新招了许多保镖，西索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很平安的。
　　说起来，给人家打工的就是不太自由，西索白天的时间一半站在老板旁边，一半站在门外，只有外出上汽车的时候才有机会坐一坐。还有老板也有特殊的癖好，比如像刚刚那个女人。
　　西索站在门外的一半时间里就是给敢言看房门的。西索当然不会发现有禾和敢言都是敢言自己化身的NPC，不过如果他知道想必会更加奇怪吧。
　　知道敢言这一癖好的好友们一半感到奇怪一半感到羡慕，而敢言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他最爱自己，他最懂自己，所以找个最爱又最懂自己的人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在游戏里面干干净净的，感觉又和真实世界一样，而且在考试的时候是有外来者的，被“旁观”的感觉更加刺激呢！
　　总之，这就是敢言“广”为人知的癖好，中央集团的人因为世界意志的压力各有各的疯狂，没人能够站在道德制高点。况且敢言又不害人，尊重就好了。
　　等到西索的搭档午饭吃完来换班的时候，西索才有空闲休息。
　　吃完午饭立刻回到岗位，等到下午的时候给老板订餐，双人份的，傍晚的时候有禾就会离开，之后钟点工就会进去打扫。
　　打扫的时候敢言也不会待在房间里。
　　“备车。”敢言说道，“去公司。”
　　西索的搭档里能先去准备车辆，然后西索跟着敢言走出公寓，两人坐在前面，敢言坐在后面，里能开车。
　　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车上也有两个保镖，以防万一。
　　到公司之后，敢言直接从停车场刷卡从员工电梯直接上三十一楼。
　　后车的保镖仍旧留在停车场，防止有人给敢言的车动手脚。

　　三十一楼的员工对敢言很是尊敬，西索第一次来这边，环顾了一圈，没有什么危险因素。
　　敢言走进了办公室，西索和里能就站在了门口。
　　有些人对他们报以好奇的目光，不过看两人的打扮就知道两人的工作，也没有人靠近办公室。
　　“我们的财务是个大美人呢。”里能突然说，“好像老板对这种类型的人都特别喜欢。”
　　西索想起了有禾的样貌，皮肤白皙，长发黑眸。
　　“你似乎喜欢有禾小姐？”西索问。
　　里能坦然点头，“谁会不喜欢她呢？”
　　西索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西索问道：“老板会和员工保持那样的关系吗？”
　　里能摇摇头，“不太清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心痒难耐。也许是因为员工关系才不出手的吧，又或者是伊尔迷先生不愿意。或许是颜性恋和异性恋的冲突。”
　　“等等。你说什么？”
　　“颜性恋和异性恋……”
　　“我是说他的名字，叫——”
　　门突然打开，伊尔迷的头探出来，“他晕倒了，麻烦你帮我把毛巾打湿带过来。”
　　里能迷惑着接住了毛巾，走去了洗手间。
　　西索直接走进办公室，晕倒的敢言躺在了沙发上。
　　“他怎么晕倒的？”
　　“因为我突然忘记了一些‘专业’知识。”伊尔迷说道，“而且现在的情况不方便辞职。”
　　“……真是，辛苦你了。”西索努力地憋笑。
　　伊尔迷带着些微杀气看了一眼西索，“保镖？”
　　“嗯。”西索现在觉得自己比伊尔迷还是幸运了一点的，“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有。”伊尔迷说，“我没有得到任何信息，通过的条件是什么？”
　　“顺其自然。”西索说道，“中央集团的考试自由度很高，对考生也相当宽容，只要不在里面随意杀人就行。”
　　伊尔迷点了点头，“那么我要一直做这个工作了？”
　　“是的。”西索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你也许需要开始学习了。”
　　伊尔迷非常不爽。
　　“又或者——”西索抱着手臂瞄了一眼敢言，“顺从他的想法，他不会让自己的情人处理自己的公务。”
　　伊尔迷神色不变，西索走近一步诱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是游戏。”
　　“你似乎在暗示什么。”
　　西索摊手，“没有哦，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伊尔迷面无表情看着仅仅距离自己十厘米的西索的脸，“颜性恋和异性恋的冲突？”
　　西索微微眯眼，“比起脸，我对你的身体更感兴趣。”
　　“不能杀人，对吧？”伊尔迷错开西索的接近，走到沙发旁边扶起敢言。
　　此时里能拿来了湿毛巾，伊尔迷接过给敢言擦了把脸，他就悠悠转醒了。
　　“嗯？发生了什么？”敢言下意识握住伊尔迷的手。
　　“你不小心晕过去了。”伊尔迷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也许是太累了，账目整理好之后我会亲自送过去的，你可以回去休息。”
　　“哦……哦，那好吧。”敢言还有一些迷糊，顺着伊尔迷的话站起来，“那明天拿给我吧。”
　　“知道了。”
　　西索跟着敢言出门，走在最后，把手里的手机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
　　是直接靠近伊尔迷的时候拿了他的手机。
　　伊尔迷并不意外，虽然在这个世界他的身手下降许多，但是他也因此更加警惕了。
　　几乎在西索刚刚出门的时候，一条短信就传了过来。
　　一个表情符号。

　　“别动！警察！”儁带着手下打击了一个又一个罪犯窝点，光是报告就写了几十份。
　　不过儁也因此得到了许多人的尊敬，而且还有了亲近的下属，他们听从儁的话，对儁的决策坚信不疑。
　　同时爆库儿也收归了那些漏网之鱼，收集信息和绝对的“运气”成为了有点势力的头目。他的崛起引起了正在斗争的□□的注意，如果没有警局帮助，不会那么好运此次躲过。
　　那么问题是，爆库儿是在警局安插了内线，还是他就是警察的卧底呢？
　　本来，如果没有人威胁到□□头目的话，他是不介意和爆库儿互相试探试探，看看能不能把他变成自己的人，但是现在正在争夺地盘的关键时刻，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不能容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渔翁得利，所以两方默契地对爆库儿出手了。
　　一次战斗中，爆库儿重伤，他没有去培养心腹，无论帮派内部有谁真的信义无双，理念不同就无法真的交心，而且爆库儿知道自己的下属最终会被自己送进监狱，也就没有建立更深的羁绊。
　　但是这种弊端也很致命，就像现在他的下属怀揣异心，建立起来的组织转眼间分崩离析。
　　爆库儿逃到了儁那里，儁给爆库儿安排了一个安全屋让他养伤。
　　“你做得很好，我会完成接下来的计划的。”儁笑道。
　　爆库儿点点头，“等伤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好的，我不会客气的。”儁离开了安全屋。

　　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两个月了，比起儁“多姿多彩”的生活，伊尔迷和西索的生活可谓是无聊至极。
　　儁觉得是时候和他们联系了。
　　利用警方的便利，他已经清晰掌握了两人的动向，通过私家侦探对敢言的调查，也知道了西索和伊尔迷的工作。
　　前一个月敢言没有受到任何袭击，但是最近这一个月的攻击越来越明显，昨天甚至有人在敢言的车上放炸弹，当然最后也在西索和里能的保护下全身而退。
　　他能感觉到气氛越来越紧张，而且敢言对现今表面上控制这个城市黑暗面的□□头目也越发不满。他们毕竟是合作关系，敢言可以撤离，甚至支持任何一个人，现在还没有动作只是因为还没准备好而已。
　　依照爆库儿的情报还有西索和伊尔迷已经无聊到这半月在酒店消费五次来看，邀请两人加入打击罪犯应该是很简单的。
　　于是当西索心情愉悦地刷卡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穿戴整齐的伊尔迷和别着墨镜身穿大衣的儁。
　　西索心情好不好对儁来说其实无关紧要，因为伊尔迷比西索更能适应无聊。
　　“你好，西索先生。”儁说道，“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
　　“最近风头正盛的儁警探，有什么事吗？”西索靠着门问道。
　　“我想请两位的帮助，劝说敢言先生脱离莱伊的帮派。”儁说道，“帮助他们洗钱的确是笔大收入，但是敢言先生已经依靠自己的企业成为了富豪，继续和莱伊合作，只会增加风险。相信作为会计的伊尔迷先生很清楚这一点。”
　　儁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的诚意。”
　　“为什么从我们入手。”西索问，“你直接找敢言不是更方便？”
　　儁说道：“可他身边也有许多耳目，以我的势力还不能分辨清楚，再加上我‘大出风头’会给会面带来不便。而我知道你们绝对不会是莱伊的眼线。”
　　“我会转告他的。”伊尔迷说道。
　　儁微笑着点点头，戴上墨镜，拿上门边衣帽架上的帽子。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西索看着儁离开，转向伊尔迷，“你们认识？”
　　伊尔迷点点头，“家族合作关系，小时候认识的。”
　　“我们的这件事，你会介意他说出去吗？”
　　“他不会说出去的。”伊尔迷说，“我已经警告过他了。”
　　“我不知道你还在意这个。”西索盯着伊尔迷的双眼，“还是说你怕他告诉哪个你并不想让其知道的人？”
　　伊尔迷转头看向窗外的夜幕，“他以为我在意安的看法……我觉得我没有。但我的确不想安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会变得麻烦吧？也许他会唠叨，或者说把你杀掉。虽说我不是很在意，但总归会变得麻烦。我一般会把制造麻烦的人杀掉，但是我已经确定我不会杀安了……”
　　西索走到酒柜边开了一瓶酒，倒入杯子后递给伊尔迷，自己也拿了一杯坐上沙发，“安是谁？”
　　伊尔迷喝了口酒，“……不知道。”
　　是无法概括吧？西索笑了笑，“在我看来，你很在意他。”
　　“大概是的吧。”伊尔迷说道，“的确是的。”
　　西索一口喝干，又倒了一些，“你觉得他会杀了我？”
　　“有可能。”伊尔迷说，“我有时候看不懂他。他会信任我，但不会信任你。所以不知道会不会杀掉你。”
　　“我还真想见见他。”
　　伊尔迷带着淡淡的警告看着西索，“如果你为了找人打架去招惹他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西索舔了舔嘴唇，“别这么说，我会更兴奋的。”
　　伊尔迷看了一眼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激动面颊带红的西索，放下酒杯，“和我作对会很麻烦，就算不能打败你，也可以打破你的计划。”
　　“我明白了。”西索说，“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伊尔迷的长发挂在西索的手腕上，本来西索是没有偏好的，但是接连几次之后，西索开始对那又顺又长的黑发产生了性趣，或许还是对象是伊尔迷的原因，当他几乎不透光的黑眸映衬出自己的面容的时候，西索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更加有力了一些。
　　从手指的缝隙穿插相扣，在雪白的肩背留下吻痕，环绕劲瘦的腰肢，互相纠缠的双腿，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窥见了过去的他，让西索一面感到憋闷一面又感到爽快。处处细节都印刻在脑袋里，视觉，触觉，嗅觉，味觉，此前种种都没有这一次来的清晰畅快。
　　也许是因为……更加了解对方了？
　　有些人会对嘴唇的触碰有执念，认为身体的交流是性，而唇舌相交是爱，西索在亲吻伊尔迷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东西，他忽略了心中不自然的异样，然后将身心投入其中。

　　白天醒来，一如往常的点头，一前一后走出了酒店。

　　儁借助伊尔迷和西索和敢言搭上线之后，马不停蹄地收集线索，其中也有受到过来自多方的威胁，不管是□□的还是高层的统统无视。他在现实中要考虑很多事情，偶尔也想要来一次说干就干的行动，不必在意生命威胁，不必在意人际关系，他虽然乐在其中，但不代表当策划失败的时候也会感到高兴。
　　所以这次的游戏他真的很喜欢，而且他觉得很适合他。
　　他最终得到了敢言的证词，联系值得信任的警方和法官，然后得到了最完美的结局。
　　最后伴随着落日的余晖，在美丽的红霞下，儁缓缓戴上帽子，吐出一口气。
　　是不错的游戏，但是终归是游戏，它没有展现人类完全的恶意，儁知道现实中莱伊和亚斯终有一个会选择同归于尽，他们那样的人如果确定不能东山再起，那就会死得令人铭记。虽然是值得信任的法官和警察，但是在最后一刻没有倒戈也是他的运气。
　　爆库儿离开了安全屋来接儁，他对儁的一切手段和能力感到钦佩，夕阳下的脸明暗分明，就像他的手段干净利落。
　　“一起去喝一杯吧？”爆库儿问道。
　　儁笑了笑，“也许考试结束之后，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
　　爆库儿明白过来，最终的事件落幕，这个游戏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