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越者和猎人的兼容性》灰方

15、长跑

　　就在儁看完东巴吃亏，过去和小杰等人打招呼的时候，铃声响起，大家才发现考官已经到了。
　　众人跟着他从走到跑之后，萨次才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考试规则。
　　不会透露会场所在地和到达时间，这是一场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这是在测试我们的耐力。”雷欧力说道。
　　突然一个身影迅速划过，奇犽踩着滑板一下子就到了几人前面。
　　“喂！小子！”雷欧力立刻就叫住了奇犽，“你这是在犯规啊。”
　　“为什么？”奇犽回头问。
　　“还敢问为什么……这是耐力的测试啊！”
　　小杰边跑边说：“不，考官只说让我们跟着他而已。”有工具并不算犯规。
　　“小杰！你到底在帮谁！”
　　酷拉皮卡叹了口气，“不要吵，这样只会消耗体力。而且你声音还那么大……测试就是带什么都可以。”
　　雷欧力不爽极了。
　　奇犽看向小杰，“你多大了？”
　　“快满十二岁了。”小杰说。
　　跟我差不多，奇犽想了想，利落地驱动滑板弹起接到了手中，“那我也一起跑吧。”
　　“哇，你真酷。”小杰大方地夸赞。
　　“我叫奇犽。”
　　“我叫小杰。”
　　两人对对方都很有好感，接着奇犽又问起雷欧力，“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大叔！我跟你们一样也才十几岁啊！”雷欧力生气地说。
　　众人恍若晴天霹雳。
　　“不会吧？！”小杰下意识道。
　　“小杰怎么连你也这样！”雷欧力生气地说，“我要和你绝交。”
　　而酷拉皮卡默默远离。
　　“倒也不是那么难猜。”儁突然对酷拉皮卡说，“性格的确是无法和年龄挂钩，但雷欧力偶尔的话还透着一股孩子气呢。”
　　“儁先生几岁了？”酷拉皮卡问道。
　　“二十四。”儁说道，他又看向酷拉皮卡，“你的年龄不能很容易猜到，但是知道的话无论怎样都合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儁说道，“还有，叫我儁就可以了。我想前面应该会轻松一点，我先走了，终点见。”
　　“……终点见。”

　　怎么还没有累死她。东巴盯着莫娜巨大的登山包，希望再重一点，把莫娜压垮。众所周知，跑步时候的负重给人带来的感觉是成倍增长的，半人高的登山包，被莫娜背着的时候完全遮住了她的上半身，但是她跑步的动作没有一丝变化。
　　变态！
　　东巴更希望让他难堪的福子可以倒霉，可惜她看起来游刃有余，早就在考官身边占了一块地方了。
　　于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陷害那个在自己找过去的时候点破自己新人杀手身份的电脑小子，让他好好了解一下新人杀手的手段！

　　一万人中只有一个会到达这里……而每三年才会有一个新人合格。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小时，雷欧力满头汗水，想起了那恐怖的新人合格率。
　　雷欧力忍不住停下来大口喘气。他看着前面跑动的背影，十分地不甘。
　　箱子落在了地上，雷欧力也没有力气去捡了。
　　“雷欧力！”小杰担忧地回头。
　　“别管了。”奇犽对小杰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颓废的雷欧力又鼓起劲冲了起来，小杰放心下来，用钓竿把雷欧力的箱子拉了过来。
　　奇犽挑了挑眉，“哇，真帅。一会也让我玩吧。”
　　“那你把滑板也借我玩。”
　　两人说好之后继续往前跑。
　　而雷欧力和酷拉皮卡则跟着队伍的尾巴。
　　两人又这样跑了二十公里，雷欧力已经全身大汗，西装和衬衫都脱掉了，只剩下一根领带挂在脖子上。
　　但就算是这样，雷欧力也是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你还好吗？”酷拉皮卡问。
　　“如果我豁出去的话，呼呼，还能坚持一会，呼呼……就算脱光我也不会放弃的。你要是嫌丢人就离我远一点好了！”
　　酷拉皮卡轻笑，看来他没有什么问题，再就是——酷拉皮卡把自己的外套脱掉——自己也不应该揪着细节不放。这点，自己还要向他学习。
　　“雷欧力，你是为什么想要成为医生呢？”
　　原本想要脱口而出“金钱”的雷欧力却沉默了，过了一会，他简短道：“为了不让自己珍惜的东西再度离去。”
　　酷拉皮卡心道果然，没有坚定的信念是没有办法这样坚持的。酷拉皮卡一路流浪，基本没有交到过朋友，也从未吐露过自己的心事，但看着雷欧力这样弱小却坚持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这个比喻让酷拉皮卡忍不住被自己逗笑了。
　　雷欧力不会误会酷拉皮卡是在嘲笑他的想法，“你呢？为什么要当猎人呢？”
　　“火红眼，被誉为七大美色之一，当窟卢塔人情绪激动时，瞳孔就会转变成烈火般的绯红色。幻影旅团杀了我的族人，拿走了眼睛。”酷拉皮卡仿佛又看见了那一双双空洞，看见了梅莎被捏爆的头颅，他继续说，“我要抓住幻影旅团，把所有的眼睛都还给族人。”
　　“那些眼睛恐怕早就被贩卖到黑市了。那里的买主有钱有势，普通人根本无法接近。”
　　“成为猎人后，若是受雇于有钱人家，就可以获得更多的情报。”
　　“受雇？你是说签约猎人吗？”雷欧力想起森特庞思博向他介绍过的猎人种类，“如果不是特殊理由都不会去做签约猎人，这样完全听从雇佣者，像是没有尊严的……”
　　“我知道。”酷拉皮卡近乎冷酷地说，“可是我的尊严和族人的死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正因为雷欧力也为朋友的死去感到痛心，他无法当然地劝解酷拉皮卡要为自己生活。
　　可是酷拉皮卡遭受的痛苦又改由谁承担呢？最终，雷欧力也只能沉默了。

　　此时已经逐渐跑到最前面的小杰和奇犽可没有那么沉重的氛围。
　　两个小孩精力旺盛地不可思议，就算是到现在也没有疲惫的样子，奇犽更是因为这样简单的测试感到失望。
　　于是小杰问：“奇犽，你为什么想要成为猎人啊？”
　　“我吗？其实我并不想成为猎人，只是听说猎人考试会有很多难关，觉得有趣才来的。”奇犽说道，“没想到那么简单——那你呢？”
　　“因为我爸爸是猎人，所以我的目标是像他一样。”
　　“那你爸爸是怎样的猎人呢？”
　　“不知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奇犽失笑，“你还真是奇怪。”说想要成为爸爸一样的猎人却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那要怎么成为呢？
　　小杰笑道：“我非常想要找到他，想要知道他是为了怎样的事业抛弃我的。”
　　说起“抛弃”，小杰却没有一点难过。
　　于是奇犽直接问：“那你会生气吗？”
　　“不会啊。”小杰说，“我反而会觉得非常兴奋，如果我也可以成为猎人，或许就能够知道爸爸的想法，找到自己可以为之放弃一切的目标了。”
　　奇犽“唔”了一声，对于他这样不喜欢杀手的生活又没有其他想法的迷茫少年来说，能够找到可以奋斗一生的目标的确也是一个吸引人的点。他理解了小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