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世笔录之沧田野史》陈谜547

8、第七章 狼子野心

　　公元247年，刀朝才统治了二十一年，颓败之势却愈演愈烈，王朝岌岌可危，如同板上之肉，似乎只能任人宰割。三月，悍北王沈千召最后一次进帝都后，再未进过，四大诸侯王已经连续四月未履行每月朝圣了，反倒四人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飞鸽每日盘旋在诸侯王王都附近，军队也在加紧排练。
　　宰相马可为多次警告，要求四大诸侯王进京朝圣，却未起作用。刀帝年迈，已经卧病在床，所有朝政皆由马可为把持，然而终归无力回天。
　　所有人都等待着战争开始，天下一片阴沉，风雨欲来。

　　公元247年，刀朝上溪二十一年，平南府
　　“如何？”平南王走进一间寝殿，檀香让他想起了熟悉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不用檀香了，太过深沉，不适合现在的他了。但是沈卫昭还是用着，用他的话来说，老年人只能用此香料了。
　　沈卫昭走出来，坐下，年岁并不是很大，最多与刀帝同岁，却曾经当过刀帝的老师：“朽木不可雕。“
　　平南王也坐下，许久，道：“可为可真是蠢啊。”
　　沈卫昭笑道：“他一直都很蠢。当年东都最后一战，南宋绑了他的家人做最后垂死挣扎，他还是亲眼看着儿子死去，也要死心塌地的跟着沈临安。”
　　他没有叫刀帝，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叫临安，而是叫了全名。
　　“有时我搞不清他聪明还是蠢。”平南王道，“我以前还以为这是正确的选择，即将功成名就，和家人，他选了前者，现在想来，他只是选了忠心。”
　　沈卫昭沉默许久，说：“我们真的要这样吗？”
　　平南王笑起来：“你甘心吗？”
　　沈卫昭也笑起来：“我不甘心。”
　　他拿出马可为的回信，递给平南王，他年岁并未七老八十，但是手掌与面容却像耆老之人，平南王曾经调笑过他是因为占星术窃了天机的报应吗，沈卫昭只轻轻一笑，回道，是赤霞谷的诅咒吧。
　　平南王看起了回信，眉头开始紧皱。马可为可谓生气至极，甚至直接在信里称他们是乱臣贼子。
　　平南王看完信，把它投入烛火中，大笑起来：“乱臣贼子？”他站起身，“那我们这些乱臣贼子，只好把他这不愿意联合的人杀了吧。”
　　沈卫昭也笑：“任何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不被允许。”
　　信纸很快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