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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长生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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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站端正点？”沈长平瞥着卫子谋。
卫子谋道：“你也没多好吧。”
两人斗嘴间，两男从山门内行出，一人三四十，一人胡须都发白了。
中年男人道：“小王爷大驾光临，向某有失远迎。”
沈长平也连忙还礼：“向盟主言重了。”
向天齐看到了卫子谋，隐约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来。
四人相互客套着进了殿内。
四人落座，卫子谋倒是毫不客气的吃起了上来的茶点，沈长平眼馋的很，奈何身份放在这，不好动手，只好怨恨的企图用眼神阻止卫子谋。
卫子谋置若罔闻，吃着糕点看沈长平怎么跟向天齐扯皮。
客套寒暄的差不多了两人才进入正题。
向天齐在沈长平提出合作后，笑起来：“小王爷，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
沈长平也笑：“盟主意下如何？”
向天齐道：“你们四方诸侯王出力，我这武林盟也是一份力，不如成果也分我们一份？”
沈长平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要五分之一的天下。
沈长平笑起来：“盟主，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听过，不知还有一句话盟主有没有听过啊？”
“小王爷请说。”
“白日做梦。”沈长平笑道。
空气一下子凝固起来，只有卫子谋继续吃着糕点。沈长平又道：“届时父王可与你武林盟封地百亩，黄金万两。”
向天齐不再笑了：“小王爷，你知道的，这些东西不值钱，我只想要天下。”
沈长平还未说话，卫子谋喝了口茶，道：“久闻向盟主是只老狐狸，今日一见，狐狸也有老虎的野心啊。”
空气从凝固变成了肃杀，贺演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顶点。老狐狸是江湖上对向天齐的蔑称，向天齐一向不喜欢，此人当众提出，莫不是想平南王世子留在这？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向天齐脸都绿了。他突然起身，一记平沙落雁掌就向前推出，是要拿人性命。
但是平沙落雁掌被挡住了，烟尘弥漫，风浪席卷，向天齐连退三步，喉间有腥甜之意涌上来，被他强行压住了。
卫子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笑嘻嘻的道：“平沙落雁掌，名不虚传啊。“
贺演臣大骇，虽然江湖上是有不少隐世老怪物，但是绝大多数人中，向天齐绝对是配得上武林盟主这个称号的，一记平沙落雁掌更是炉火纯青，十余年来，难觅对手，可如今跟一个少年对掌，竟落了下风，眼前人最多十八。
向天齐忽然瞪大了眼睛：“是你！你还活着！你还没死！”
卫子谋笑道：“盟主认得我？”
向天齐暗道难怪一开始就觉得此人眼熟，只因太过年轻，只当是沈长平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伴读而已。他道：“四十年前，我在东魏见过你！”
卫子谋道：“你能在战乱中成就一代宗师也不错嘛。”
向天齐一下子说话也变小心翼翼起来，跟眼前人比起来，纵是是那天降奇才沈长平，也黯淡了光芒。
鹤烟尘没有听懂二人的对话，只是觉得古怪。
向天齐踱步许久，道：“如今你们是要支持平南？”
卫子谋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向天齐刚要开口，门外正巧经过了四个少年，说说笑笑，向天齐叫道：“飞儿！”
沈长平和卫子谋望去，正是刚才在半山腰发生口角的几人。几人见到他们也是诧异，进了殿内，还未来的及询问眼前两人的身份，向天齐道：“先生，小王爷，这是犬子燕南飞。”
向天齐又道：“飞儿，这是平南王世子沈长平，还有…”卫子谋摆了摆手，自己道：“在下卫子谋。”
四人眼神相对，燕南飞笑起来：“步知，贾明志，我早该想到的。”
向天齐觉得向南飞无礼，刚要呵斥，沈长平倒觉得此人有趣的紧，笑道：“时间太匆忙，下次编个更像的。”
身后三人才恍然大悟。向南飞一一介绍，黑袍为昆仑山祝星，青袍为乾坤宫上善文，紫袍为武当山张启明。
向天齐倒是明白了两人早就相识过了，所幸也不打扰年轻人，借口有事离开了。
沈长平叫住他，说：“那还是之前的条件？”
向天齐一愣，笑道：“就依小王爷所言。”
他又向卫子谋点头示意离去，卫子谋轻笑点头，向天齐有些诧异，真是不像当年倨傲的不可一世的少年了啊。
卫子谋大概看懂了向天齐眼神的变化，笑意更深了。
直到后厅，确信几人听不见了，贺演臣才按耐不住的问道：“盟主，那卫子谋究竟是何人？”
他从未见过向天齐这样失态的样子，数十年都未曾有过。
向天齐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话，回答他：“长生派，麒麟。”
贺演臣的血液几乎一瞬就凉了下来，无论是第一个词还是第二个词，带给他们这样老一辈，知道过去事的人，都只有扎根在心底的恐惧。
向天齐看向他：“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飞儿。”
贺演臣懂了他的意思，“少主不是这样的人…”
“少年心性，你又怎么知晓。”向天齐打断他，“总之长生派的事不是我们可以妄论的，只会引来无数的灾祸。”
贺演臣问：“那长生派是要支持平南吗？”
向天齐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
贺演臣想了想，没有跟去，他的血液还是没有热起来。
恍惚之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期，风雨飘摇，天下大乱的二十年乱战。
公元247年，刀朝上溪二十一年九月，四大诸侯王一起造反，连同江湖至尊武林盟，五方兵马集结，三分之一的天下瞬间被叛党占据，随后向帝都吞噬。
战争爆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