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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八卦的巴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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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德打开投影报纸,上面用及其的彩色大字加粗加闪光醒目的标注——混乱的一夜,封凖上校夜闯向导学校。自爆找到合适的向导,想谈恋爱??!!!!!!
“我的天哪…这也太吸引人了,是个人都会忍不住看这篇文章的,”他学着安格里斯夫人的口气叹了一口气说,“跟了你这么多年才知道你居然是这样的上校。看看这评论,枉顾职称,肆意妄为,是权利的肆无忌惮还是身份的无所顾忌。让我想想…你的那些粉红小可爱一样的粉丝们一定都忍不住哭泣了,而内阁的老家伙则破灭了给你塞一个他们的向导的梦想,于是马上又要开始新一轮绞尽脑汁的弹劾你;而我们伟大的劳埃德陛下应该表面没有动静,其实丝毫管不住他八卦的心,到处和人打听你带回来了谁和你的感情之路,首当其冲的应该就是我们这些军部的倒霉鬼。哦…要是我这几天我就绝对不出门,真是想想就可怕!!”
“所以不是才让你进来了吗?当然如果你带来的不是我想要的消息,你这会可以自觉的出去。”
投影上正滚动播放那天他们出来以后不远处有人拍到的画面,现代电子设备已经很先进了,即使是从远处拍摄的也能从图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封凖带着不悦抿嘴离开的侧面。
不过邵一诚的脸一直被他压在胸前,加上他乱糟糟的头发遮掩,没有拍到样貌。
“我很伤心老朋友,我为你跑前跑后,你居然就这样对我。”巴德伤感的说着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奶精加到茶杯里搅了搅后端起来享受的喝了一口,“你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大的乱子?你倒好,等着我告诉你你被停职了一个月就可以安心休假了,而我还要忙前忙后给你处理后事,不但天天和那些老狐狸谈条件接受他们的摧残,还要帮你洗白名声,事实上你还有多少名声可以洗白?”
“你不是一直很享受把人耍在手心的感觉么。而且我不是已经纵容你喝茶放奶精了吗?”封凖不乐意的说,“那你就把我的奶精吐出来。真是太恶心了,你居然喝茶放这玩意,你知道它脂肪很高吗?喝完你的肚子会更大的。”
“奶精也不能弥补我的心灵创伤!”大肚子的哨兵打了个嗝,在他上司一脸嫌弃的表情中淡定的说,“你当时都没有事前告诉我一声你去干嘛了,当时我整个人带人过去的时候都是懵逼的。”
“如果你是指所有的事情,那很遗憾,我现在也不没能搞清楚很多事。但是邵一诚不能被他们带走,他的身份可没有那么简单。如果他们顺藤摸瓜查到了其他事,我们就会陷入被动。”
封凖从他身边路过,顺手关掉那个还在张牙舞爪展示各种信息的报纸,“而且我只是猜测…”
“猜测…?”巴德放下杯子,从窝着的沙发里挣扎的坐起来。
“…但是现在还不什么结论,”他伸手把刚坐起来的巴德按回去,“幸灾乐祸完了就赶快走。”
“我劝你做个人,你不能告诉我一件充满诱惑的事情后又不说完!!好歹告诉我个大概!”
“那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在那栋楼附近的天空看到了一只徘徊的哈斯特鹰。本来即使我们的五感如此发达也不一定能发觉,可是那只鹰光一只展翅就有二米多长,十分显眼。你觉得是谁的精神体?”
巴德震惊的看着他:“你的意思…可是,他的精神体不是只是一只普通的灰鹰吗?”
“他们可从没有放弃研究。”封凖意味深长的说。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墙上老式的钟摆哒哒的走着,巴德回过神来,仿佛他最爱的奶精香浓的奶味有一时间也变得太过浓烈呛鼻,让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封凖不满的看着他;“现在你能离开我的家吗?你无时不刻的让我感觉像一个移动的垃圾桶。”
“那么我们换个问题。那个你带走的向导呢?他叫邵一诚?是个亚裔吗,哦真是可爱。你真的是认真的如报纸上报道的这个意思吗?这简直是世纪大新闻!克莱尔已经迫不及待的向我打探第三次他的来历了!”
“他再这么八卦,就让他去人工打扫总部一楼的厕所。”
“哦这是个好主意。”巴德按出光脑,拨通克莱尔的电话。
“巴德副将??”那边很快的接通,不等巴德回话就连声问到,“你打听到上校的向导叫什么了吗?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们…呃…上校。”
他看到站在巴德身后面带低压的封凖不由的收了声:“早上好上校,我只是和纪之珏…呃,打了一个赌,所以有些好奇。”
“很遗憾克莱尔,因为你涉及到上校的隐私这种军事机密,所以我只能遗憾的通知你去打扫一个月总部一楼的女厕所了。”
“什么??”克莱尔等圆眼睛,“为什么是女厕所?一楼是23军团的吧??她们团那帮女哨兵可是每个人都能徒手撕掉一只科迪亚克岛棕熊的!!我会被她们当成变态撕了的!”
“亲爱的克莱尔,告诉我作为一个士兵的基本的要求是什么?”
“….”克莱尔的脸色一会绿一会黑,最后咬牙切齿的说,“服从命令。”
“你懂的,这是综合了我和上校的意见后得出的,祝你好运,可怜的克莱尔。”巴德面带遗憾的说,看了眼他绝望的脸关掉了视频通话。
“我可不记得我说的是女厕所,不过这是个好主意,记得以后所有问这个问题的人就让他们去陪克莱尔。”封凖交代了一句。
“既然你这么不想说,那你就多陪会你的小朋友吧,医生说他差不多今天就会醒了。”巴德摸了摸鼻子站起身往外走,“相信我如果你终于想通追一个向导,会不得不来找我们的虚心求教的,想想有那么一天我就觉得痛快!一个月后见吧,你就祈祷那个时候我还健在撑着没让你下台。”
“不可能,做梦吧你…..”默默竖起了一个flag的上校无情的回绝。
巴德碎碎念的离开了。
封凖犹豫了一下,回屋和管家交代了几句,拿上东西就去了屋□□院里的花房继续折腾他的花。
邵一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睁开眼睛的瞬间恍惚了一下,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仿佛回到了上大学之前,他在爷爷家的时候。
梦里他还在睡在家中的老院子的竹床上,夏天的阳光从树缝里丝丝露下,一大片阴影下他躺在那里,有凉爽的风吹过,不远处爷爷一边拍打蒲扇一边打开破收音机听戏曲,有人在里面遥遥的伴着电流声唱——“奄奄黄昏后…~~寂寂~人定初….”
他却猛地意识到这是个梦,因为那个收音机在爷爷去世后被他不小心摔坏了,再没响过。再往后他就只能靠自己打工维持生计。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以前了。对他来说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是难以说出口的艰苦…但现在很多都又释怀了。
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才发现这是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及其简单的装修风格,只有几件必要的摆设和他之前没见过的东西。
他愣了愣,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就从床上爬了下来。
地下铺了很厚的羊毛地毯,房间温度很适宜,他没找到拖鞋干脆光着脚走到床边巨大的落地窗口往外看去。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封凖上校正在不远处的院子里修剪他的满意的作品,那一院的变冰种刺玫。
封凖似是有所察觉,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二楼窗口的他。
邵一诚的脑子有些混乱,他下意识的想藏到窗帘后面去…做到一半突然想起了自己干嘛要躲,就又探出头来,假装没看到封凖瞬间变黑的脸色。他还记得昨晚那些一闪而过的场景,以及那种奇妙的感觉。本来他有很多问题急切的想问,但是看着封凖不慌不忙的修剪花枝,他突然又安静下来了…好吧,其实还有一点想笑。
这样的上校大人实在太亲民了,邵一诚打赌绝对不会有超过一只手的人见过他这身装扮——带着上面有两个大口袋大围裙,里面好像装满了神奇的道具,这会正看到他从里面拿出什么撒进了土壤里。
邵一诚在窗口傻傻的看了一会,挠了挠头,觉得自己还是硬着头皮下去和房子的主人打个招呼比较好。
如果上校大人的心情好愿意施舍点吃的给他咕咕响的肚子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