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骨师》我吃膏药

12、第 12 章 那日被帝王

　　那日被帝王之气压制，洛寥寥仓皇离开，无处可去，便又去了镜颜那边，镜颜见她回来还是很高兴的，拉着她问业务展开的如何了。
　　她无所事事了几天，也被镜颜骚扰了几天，待够了，便想回玉兔坊看看尚柠的报仇计划实施地如何了。
　　再看看自己那美人师兄，天天待在茅草房内虚度光阴，便拉着他一起来到了玉兔坊。
　　其实早在玉儿带着两个婆子在门口闹的时候，他们就到了。一开始她是被那身形微胖的婆子所吸引，可不就是那日扔了宁裳身上的鲤鱼玉佩，恶狠狠跟她说别来这乱攀亲戚的婆子吗。再一瞧旁边那盛装的年轻女子，以及那声“郑侯夫人”，她便确定那就是曾经多次给尚柠下绊子的玉儿。
　　她忙要镜颜给尚柠递个话。本意是告诉她玉儿在门口，要她避一避。哪想到变脸后的尚柠字典里就没有避一避这几个字了。直接正明迎了上去，自损八百伤敌一千，实在是勇气可嘉，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郑溢霄今日嘴上说着这画上的唇印与她的唇形不一样，怀疑班主用假印骗财，要兴师问罪，但面上挂着的笑却表明他并不在意这些，不过是找个由头过来见见她。
　　尚柠为郑溢霄倒上一杯养喉的花茶，她们唱戏的最要紧的就是嗓子，这茶是她换了脸之后开始喝的，毕竟快十年没唱戏了，嗓子都快要张不开了。正需要这种花茶来养喉。
　　郑溢霄是第一次喝这种茶，味道不错，没多久就喝完了。尚柠见他杯底空了，便拿过杯子来。端起茶壶要再为他续上一杯。
　　茶水滴落之间，脑海中突然涌入两人一个画面，画面中许久不见的玉儿正带着两个面生的婆子在玉兔坊门口与小厮挣扎。
　　忽然，那三人的身影变得模糊，画面中又出现了镜颜公子，对她说，这几人正吵着要找你，这小厮是拦不住他们的，师妹叫我通知你，避一避。镜颜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尚柠回过了神，朦胧间，看到眼前的人正在她面前挥手，有些紧张地喊着她。微烫的茶水滴落在手上，将她的思绪彻底拉回了，茶水早已溢出，染湿了半张桌布。她忙起身，一边赔着不是，一边回忆刚才的的画面。思绪间，决定将计就计。
　　她为表歉意，将重新斟好的茶水，亲自端到郑溢霄面前，要服侍他饮下。却在起身时，踩到了自己的裙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下，手中的茶水也尽数泼在了对面的郑溢霄身上。
　　她连忙起来，做出惊恐状，掏出怀里的帕子给郑溢霄擦，郑溢霄见她被吓到了，也无多苛责，接过她的帕子，自己擦了起来。
　　只是水泼得有点多，都已经渗到里面的衣服上了。虽然是夏季，但是湿了的衣服穿着身上还是黏糊难受的。她便去内室搬出了冬日里才用的火盆，烧上炭火，请郑溢霄到内室宽衣烘干一下，尚柠如愿将郑溢霄引入内室，自己又因挂念着男女之别，回到外室的桌上了。
　　玉儿以前不是罪喜欢在暗地里使刀子嘛。她今天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就是要玉儿以为房内只有她，将自己尖酸的嘴脸全展现出来。要郑溢霄瞧清楚了，这个在他眼里因年轻而不懂事的玉儿，在人后是怎么一副嘴脸。
　　因趴在屋顶偷看，所见的倒是比尚柠要更全，尚柠没看见的是郑溢霄衣服干得差不多了，正要从内室出来，听到玉儿的声音，又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帘后。
　　洛寥寥有点不明白，便问她师兄，“为何听到玉儿进来了，郑溢霄就不出来。他是不是怕自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被玉儿看到了，搞得玉儿不开心？要真是这样，尚柠报仇的路就难走了。”
　　镜颜骚包地扇着扇子：“你想多了，他是听到玉儿自称郑侯夫人后，停住不走的，他这哪是怕玉儿不开心，分明是想知道玉儿要搞什么事。”
　　洛寥寥觉得镜颜说的很有道理，给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师兄，你分析的真有道理。”
　　镜颜损她损习惯了，这次也没忍住：“亏你还当了几年娘娘，还搞不清局势，猜不透男人心。怪不得被人给搞死了。”
　　洛寥寥觉得以前她是被人搞死，现在她是被他师兄气死。她无奈。她很无奈！
　　刚到玉兔坊就在房顶上揭开瓦片看到了这一场大戏，尚柠的这出戏，将洛寥寥与镜颜看得一愣一愣的，很是震惊。两人从尚柠的这场演绎中悟出了不一样的道理。
　　镜颜深刻地意识到了，做人可以得罪自己的上司，可以得罪自己的玉儿听闻心凉了大半，往日她不守规矩，不就是因为他的宠爱，如今他却带头要她守规矩，这意味着什么？正是意味着他对她已经没了往日的宠爱。
　　玉儿又哭了起来，这次是真哭了，哭着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侯爷开恩。甚至还说，再也不去找尚柠麻烦了，日后尚柠入府，她也定当安守本分。
　　她说得动情。却半分打动不了他。甚至还嫌她聒噪。往日有恩情的时候，这女人的眼泪便是金珠子，掉一颗都叫人心疼。这没有了恩情的时候，女人的眼泪便是蓄满了脓的肉疙瘩，掉下来了直叫人恶心。可惜玉儿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仍然在他面前哭泣。意图他能收回命令。哪成想，把今日侯爷对她最后一点怜惜也哭掉了。两人今日的见面便是不欢而散。
　　两个嬷嬷来后，教她的第一条规矩便是没有主子的召唤，妾室不能随意往主子跟前冒。不能自己往主子面前冒，可不在主子面前走动走动，主子又想不起她。往主子面前冒了，若是主子开心了，跟嬷嬷说一声，便是运气好，免于责罚。若是主子没有表示，嬷嬷们便是可以拿此说事的，甚至连动板子都是允许的。这规矩立的！岂不是活生生地将人在自己的厢房内耗死！玉儿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无法反抗。
　　下属，可以得罪自己的师傅，甚至可以得罪街角的那条狗，就是不能得罪女人。看那尚柠将郑溢霄玩得多顺溜啊！再看看旁边这个小师妹，日后报起仇来，也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
　　洛寥寥则是深刻的意识到了，人生不能轻易认输，不仅不能认输，还要做个会嘤嘤啼哭的女子，来博得同情。她将尚柠的一系列操作牢牢记下，为她的报仇大计做准备。
　　郑溢霄回府后，想起尚柠的惴惴不安。又去了玉儿房。
　　玉儿在房内哭了一天，听见下人说侯爷往这边过来了。本来以为侯爷是回过神来安慰她了。便拿乔起来，哭得更大声了。没想到自己干嚎了半天，却没听到下人喊侯爷入房的声音。抬起头，却发现郑溢霄面色铁青地站在她面前。
　　她一时有些搞不明白，弱弱地喊了一声：“侯爷？”迎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跪下。”身体的本能比脑子要快，她告诉自己不能跪的时候，却已经跪下了。想站是不能站起来了。
　　“玉儿。你知不知道今日你未尽允许，私自出府这一条，便足够让我将你贬出府宅了！你入府也有两三年了，这府中的规矩却还不清楚。我念着你不知者无罪。今日这事便算了。然而，往日是我太放纵你了，使得你没了章法。如今我将王嬷嬷和叶嬷嬷送到你身边，她们俩都是母亲身边的人，对府内的规矩、妾室的规矩一清二楚。希望你能将她们所教全部铭记心，做一个合格的妾室。日后若是再犯错误，便依照府中的规矩来了。我不会再偏袒你半分。”
　　玉儿听闻心凉了大半，往日她不守规矩，不就是因为他的宠爱，如今他却带头要她守规矩，这意味着什么？正是意味着他对她已经没了往日的宠爱。
　　玉儿又哭了起来，这次是真哭了，哭着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侯爷开恩。甚至还说，再也不去找尚柠麻烦了，日后尚柠入府，她也定当安守本分。
　　她说得动情。却半分打动不了他。甚至还嫌她聒噪。往日有恩情的时候，这女人的眼泪便是金珠子，掉一颗都叫人心疼。这没有了恩情的时候，女人的眼泪便是蓄满了脓的肉疙瘩，掉下来了直叫人恶心。可惜玉儿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仍然在他面前哭泣。意图他能收回命令。哪成想，把今日侯爷对她最后一点怜惜也哭掉了。两人今日的见面便是不欢而散。
　　两个嬷嬷来后，教她的第一条规矩便是没有主子的召唤，妾室不能随意往主子跟前冒。不能自己往主子面前冒，可不在主子面前走动走动，主子又想不起她。往主子面前冒了，若是主子开心了，跟嬷嬷说一声，便是运气好，免于责罚。若是主子没有表示，嬷嬷们便是可以拿此说事的，甚至连动板子都是允许的。这规矩立的！岂不是活生生地将人在自己的厢房内耗死！玉儿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