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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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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琼花恶狠狠地点着他的脑袋:“叫你别给她说,别说,你还要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笨的儿子。”
傻儿子十分委屈,捏着衣角:“她,她问了。”
“问了你就说啊?你还想不想要媳妇儿了?”
“要,要。”傻儿子急忙道。
吴琼花看了眼前面已经没了颜青墨的身影,才低声说:“想要媳妇儿就听我的,你再说错话就别想再有媳妇儿了,听到没有?”说着,她捏起傻儿子的耳朵,恐怕他听不到似的。
“疼,娘亲,疼。”傻儿子捂着耳朵,吃痛地叫道,吴琼花才松了手。
晚饭过后,颜青墨告诉二老自己要出一趟远门,也许要一个月才回得来。听到这个消息,二老纷纷震惊:“沙儿,你要去哪儿啊?要这么久?”
“现在我们不是有那两亩地了吗?也不用交租金了,我想着去做生意,但是在这里是做不出什么大生意的,我想出去看看,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的地方。”颜青墨把早就想好的说辞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她此行是为了把那三只老虎送去虎山,但虎山距此地千里,期间也说不定会遇上什么麻烦,她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听她这么一说,李老汉皱眉沉思:“可是我们家里现在也没有多的银子来做生意啊?”
颜青墨笑笑:“所以我说是先去看看啊,当是游历吧。”
“你一个姑娘家,只身出去游历危不危险啊?”
“没事的,大娘,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何曾吃过亏?”
经过一番劝说,老夫妻才勉强同意,不过临行前还是再三叮嘱她注意安全。
颜青墨来到山上,白天和三只老虎待在洞里,到了晚上他们才出发,趁着夜色,颜青墨坐在大虎的背上,一人三虎在林里穿梭。
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已经翻了两座山头,见天边开始泛白,才找了就近的一座山休息。
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凌霄国边陲,并不太平,为了安全,颜青墨只能晚上出发。和三只老虎一同捕了两只野猪后,颜青墨架起烤架生了火,洗了两大块肉放在烤架上烤。
吃饱喝足后,她躺在大虎的肚子上休息,天色渐亮,山林中突然响起打斗声,他们都被惊醒,颜青墨灭了火堆后带着三只老虎悄悄地绕开走,待找到一个山洞他们才躲进去。
颜青墨听到刀剑铿锵离他们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幸好那些人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否则他还真有可能交代在这里,被那些人打斗在这山林中所牵连的树木飞石无不显露他们武功的高深,颜青墨也只是一些拳脚功夫,真对上这种练家子她可能活不过两招。
提心吊胆地在小山洞里度过一天后,他们又趁着漆黑的夜色前行,因为三只老虎速度奇快,他们离虎山也越来越近,短短七天,他们就来到了虎山。
看着面前群虎,颜青墨笑了笑,因为他们是外来的,被排斥也是正常。
依依不舍地摸了摸三只老虎的头,她都不自主地红了眼眶:“你们就留在这里吧,他们都是你们的同类,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会被人猎杀,我要走了。”
三只老虎看着她,纷纷围着蹭,好像在让她也留下。颜青墨也舍不得,但她还要回去,也许她什么时候还会来看它们,希望那时候它们能认出她。
毅然决然地离开虎山后,三只老虎对着她的背影发出声声虎啸,而山林中原来的老虎似乎有所感应般也叫了起来,山林中的鸟儿受惊,以为危险来临,纷纷飞向天空。
短暂的告别后,颜青墨来到山脚下的城镇,这里与他们那儿的镇子并无不同,过着平静的日子,好像这里并不是边陲县城,没有经历过战争牵连一般。
她在马司那儿买了一匹看上去健壮勇猛的黑马,老板说它能日行千里,颜青墨淡笑不语,上了马就踏上回家的路。
她同样选择在夜间赶路,减少危险,期间,她在山林中又遇到了有人在打斗,不过这次没有被她躲过。
“你是何人?”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捂着伤口警惕地看着颜青墨。
颜青墨笑了笑:“一个过路的人。”她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对黑衣人说:“需要我带你去疗伤吗?”
男子看着她无惧的眼神,心中惊讶,面色很快又恢复如常:“不需要。”他上前把地上尸体的脑袋利落地割下,鲜血溅了他一脸。
很快,浓烈的血腥之气弥漫开来,颜青墨皱眉。
那男子看了眼她,淡淡道:“不想死就别出去说你看到的事。”说完,提气运着轻功消失在颜青墨面前。
颜青墨看着地上已经鲜血淋漓的尸体,鼻间充斥着腥甜的气息,大脑为之亢奋,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她连忙把缰绳绑在身边的树干上。
若是有人在场一定会见到她瞳孔散发着骇人的血红色,颜青墨看着地上的尸体,一步一步靠近,心里极度渴望鲜血,哪怕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是多么可怕和残忍,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只有当血液喝进去时,她才感受到一点点平静。
很快,那具尸体就变得像树皮一样干瘪。颜青墨呆呆地看着,体内还是有明显的空虚感,她需要血。这个想法盘旋在她的脑子里,趁着自己尚存理智,她快速地往山林里面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动物的血,直到体内那空虚的感觉被填满,她才停下来,找了一个洞躲了进去。
三天后,当她醒来,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但对血还有渴望,她出了山洞找了两只野兔填补肚子。总算没有异样的感觉了,她才想起自己拴着的马。
她来到栓马的地方,地上的干尸已经腐臭了,那匹马还在,但它身边的草地和矮小的灌木都已经被它啃食干净了,看起来还没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
颜青墨拍拍它的头:“辛苦你啦,我带你去喝水。”
牵着马来到小溪边,她从包袱里翻出之前备用的一套衣服,把身上早已被血染的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衣服脱了下来,顺便下水洗了澡。
颜青墨把衣服洗净后,挂在树枝上晾,架了烤架,又去小溪里打了两条鱼。
经过一天的休整过后,颜青墨和黑马都精神充沛,一人一马继续赶路。
约莫半个月的时间,颜青墨才看到李家夫妻的房子,她快马加鞭地赶了回去,经过近一个月的赶路,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沙儿,你可算回来了,把我担心死了。”李大娘见到走到家门口的颜青墨,激动不已。
颜青墨笑了笑:“大娘,我说了没事的。”
李老汉闻声,从房子里走出来,故作镇静道:“沙儿赶路已经很累了,先让她去休息吧,要问什么你等她休息好了再问。”
“对对对,你看,我就是太激动了,沙儿,你饿不饿?我给你去做饭。”
也许是因为二老失去了唯一的儿子,现在他们把颜青墨当成了自家闺女,当成了情感归宿,颜青墨的归来让老两口都高兴不已,为此,颜青墨很心酸。
半年后。
“加油啊,使劲儿,看见头了,头出来了,快,再用力!”稳婆着急地在孕妇身边喊着。
床上正在生产的人就是一年前与李富私通的姨娘,这大半年,她都被关在这个偏远的废旧木屋里,只有一个时时看着她的老妈子与她同住。
刚被关在这里的姨娘才明白,原来钱员外早已知晓自己与李富私通,当她听到李富被斩首的消息,她就知道计划败露了,被关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木屋中,她试过逃出去,但是被发现了,腿也被打断。
老妈子告诉她,她必须在这里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才有出去的可能。她也打过孩子的主意,原以为钱员外认为这孩子是他的,他舍不得,所以让她生下来,还派人守着,所以她曾用孩子威胁过他们,可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钱员外知道自己怀着的是李富的孩子,让她生下来也不过是跟人做了一个交易。
她还想过把孩子打掉,但是后来胳膊也被人卸了,她深刻地记得那个人对她说的话:“你最好不要想着能做什么,你唯一能做的,必须做的就是保证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否则,不仅你会死,你的家人也会下去陪你。”
冷血的话语,残忍地手段,姨娘在这个可怕的人身上都见识过了,她可以不怕死,但是她的父母家人不能因她而死,被逼无奈之下,她只能乖乖地在这里待产。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男孩!”稳婆兴奋地用准备好的襁褓接住呱呱落地的男婴。
颜青墨守在门外,听到房间里嘹亮的婴儿啼哭声,总算松了口气。
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婴儿,颜青墨笑了笑,她这也算是还了李家夫妻救命之恩。
“不好了!产妇大出血,昏了过去。”房间里稳婆的声音再次传来。房间外面,所有人都等着颜青墨的指示。
“找个大夫来看看,能救就救,救不活就算了。”颜青墨逗着怀里的婴儿,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