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任心头好》茶隔

13、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结果还是沈湛先到了，不过女方也没拿乔，沈湛大概等了五六分钟，女方也就到了。
　　“你好。我迟到了吗？”
　　因为事先双方都看过照片，所以简单在脑中过了一下信息，就对上了号。
　　“没有，请坐。”
　　沈湛站了起来，礼貌的过到这边来给女方拉开椅子。
　　这么一来，女方对他的印象挺不错。
　　女方也不是第一次相亲，但给她拉椅子的男人沈湛是第一个。
　　女方心里思忖着，这在国外生活过的到底是不一样。
　　“沈、湛，对吗？听说你是医生。”
　　女方笑笑，“我叫宋明澈，在电视台广告部工作。”
　　“嗯。”
　　沈湛微一颔首，“听我母亲提起过。”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给女士点杯饮料。请问，你喜欢喝什么。”
　　“拿铁。”
　　“好的。”
　　宋明澈对沈湛的好感不断攀升，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聊的算不上投机倒也融洽吧。
　　就沈湛这边，坦白来讲，对宋明澈没什么特别感觉，但也不算讨厌。
　　正如母亲所言，或许相处了才知道。
　　大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拨人。原本安静的咖啡厅变得喧嚣起来。
　　“哎哟。”
　　这些人叽叽喳喳的，神色间还有些慌乱。
　　“刚才真是吓人啊。”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吗？动物园南边的墙被白蚁蛀了，一老虎跑了出来！忒吓人！”
　　沈湛这边也听见了，宋明澈脸色变了变。
　　“真是，动物园怎么会发生这样的疏忽？”
　　沈湛微微蹙眉，和他无关的事，他没什么可说的。
　　宋明澈站了起来，“我去上个洗手间，回来我们换个地方吧。”
　　“嗯。”
　　沈湛点头。
　　既然双方觉得还可以，接下来就要约其他地方了。
　　“那老虎，都跑到大蜀山那边了！今天大蜀山怎么那么多人？”
　　“好像是什么单位组织的活动，哎哟，也不知道伤着人了没……”
　　沈湛猛抬头，神色立即变了。
　　他没有多想，抓起手机和车钥匙，疾步往外走。
　　宋明澈洗了手刚出来，见他这样愣了下。
　　“沈湛？”
　　“呃……”
　　沈湛张了张嘴，“对不起，我刚接到医院的电话，有急诊，不好意思今天就先这样吧，再联系！”
　　“哎……”
　　宋明澈来不及说什么，沈湛已经跑没了影。
　　宋明澈嘀咕着，“果然啊，医生这一行真是没有个定数。”
　　沈湛开了车，直奔大蜀山脚下。
　　他到的时候，活动还没开始，大家聚在一起，嘴里说着刚才老虎跑出来的事情。
　　沈湛四处张望着，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啧，夏蛮不会真的有事吧？
　　短短不过三两分钟，沈湛见不着夏蛮，越发急躁。
　　这闹哄哄的场面，也没人注意到他。
　　沈湛想着，上去问问人，究竟有没有人伤着。只要确定夏蛮平安就好。不然他这心上七上八下的，算怎么回事？
　　没走出两步，就看到夏蛮穿着火红的卫衣，怀里捧着一箱矿泉水，哼哧哼哧的过来了。
　　“来了来了，领导吩咐，一人拿一瓶，大家都缓口气。”
　　沈湛骤然松了一口气，她没事，没事就好。按理说，他这就可以走了，可是沈湛却站住了没动。
　　夏蛮这热心小义工，一一给大家发水。
　　“给！”
　　一抬头，对上了沈湛的视线。
　　“哇啊……”
　　嚯，这尾声，余音绕梁啊。
　　夏蛮举着矿泉水瓶子，吞了吞口水，“沈、沈主任。”
　　“老虎？”
　　沈湛皱着眉，吐出两个字。
　　“嗯？”
　　夏蛮愣了下，要不要这么说话？惜字如金的。
　　夏蛮点点头，“对啊对啊，刚才那老虎跑出来了！”
　　沈湛挑眉，她竟然兴高采烈的？那他这算哪出？
　　“哎哟，我第一次那么近的看老虎呢，本来想摸摸的，可是……”
　　“夏蛮！”
　　沈湛低喝，怔住了夏蛮。
　　夏蛮眨眨眼，“……”
　　咋、地、了、啊？
　　“哦。”
　　夏蛮明白了，忙闭上嘴，点点头，然后转身。啧，她怎么忘了，不能往他眼皮子底下钻！
　　“回来！”
　　沈湛抬手，扯住了她卫衣的帽子。
　　“哎……”
　　夏蛮猝不及防，喉咙都被卡住了，“咳咳。主任，啥事啊？”
　　沈湛黑着脸，瞪着她，就是不说话。
　　夏蛮眨眨眼，这是什么意思？她也不会读心术啊。
　　“那个。”
　　夏蛮挠挠脸蛋，“沈主任，你也来爬山哦。呵呵。”
　　“嗯。”
　　沈湛黑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夏蛮讪讪的笑，“主任您怎么没穿战袍啊。”
　　说着，指指自己的红色卫衣。
　　“呵。”
　　沈湛看看她胸前挂着的号码牌，讥诮道：“不错，挺适合你。”
　　222……
　　感觉到唇角在上扬，沈湛脸色一沉，“我不穿，傻。”
　　嘁。
　　夏蛮撇嘴，干嘛又给她脸色看？难道不是他拉住的她？难道，她的存在就是她的错？那可没法改。
　　“那个……”
　　夏蛮也只敢心里发发火，面上还是很怂的。她突然想起来什么。
　　拍拍脑袋，“对了！瞧我这脑子。”
　　沈湛拉住她，是要水吧。她这是长的猪脑子啊。
　　夏蛮赶紧的，“嘻嘻，沈主任您拿着水，爬山渴。”
　　沈湛愣了两秒，没动。
　　夏蛮：“……”
　　什么意思啊？不是要水？
　　哦。
　　夏蛮默默，将水又拿了回去，继续发给别人。
　　领子被人一拽，夏蛮惊叫。“啊……”
　　回头冲着沈湛，“干嘛啊？”
　　“一起。”
　　沈湛简短的说到。
　　“嗯？”
　　夏蛮眨眼，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这个一起是什么意思。
　　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沈主任多年不回国，不认识路？怕在山上丢了？
　　嗯，一定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吧。
　　“哦，好。”
　　夏蛮点点头，“等我把这水都发了啊。”
　　“嗯。”沈湛点点头，站在原地等她。
　　夏蛮发完水，拍拍手过来了。“沈主任，咱走吧。”
　　沈湛瞄了她一眼，冷冷道。
　　“谁跟你咱？”
　　夏蛮：“……”
　　不是你说一起的吗？那既然都一起爬山了，说个咱怎么了？
　　沈湛走在前头，头也不回。
　　“还不快点！”
　　“哦。”
　　夏蛮赶紧跟上，走在他后面一臂的距离。印象中，认识他以来，他们一直是这样的距离。
　　沈湛永远走在前面，她永远是追着的那一个。
　　以前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去追，总会追上的。现在没那么天真了。
　　往上爬了一阵，太阳也出来了，夏蛮热起来，幸好只穿了卫衣。
　　前面，沈湛将大衣脱了下来，拿在手里嫌累赘。
　　回头看看夏蛮，夏蛮正在喝水。
　　“夏蛮。”
　　“是，主任。”夏蛮极为狗腿的收好水，双手抬起。
　　沈湛懒得递，直接将大衣扔给她。好家伙，结结实实的罩在了夏蛮脸上。
　　夏蛮巴拉下来，敢怒不敢言，替你拿衣服，就不会好好给吗？
　　沈湛扭了扭脖子，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
　　夏蛮偷瞄他，见沈湛里面一件淡粉色衬衣，外面一件宝蓝色羊绒衫，很时尚的打扮。
　　夏蛮偷偷吐槽，好骚的穿法。
　　冷不丁的，沈湛朝她伸出手。
　　“啊？”
　　夏蛮眨眨眼，又干什么难道他终于发现了，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让她一个弱女子拿这么重的大衣不合适？
　　那必须不能够啊。
　　沈湛皱眉，不耐烦道，“我渴。”
　　“哦……”
　　夏蛮条件反射的，将手里的矿泉水递了过去。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沈主任，那个我喝……”
　　可是，沈湛已经拧开盖子，仰起脖子、对着瓶口咕咚往下灌。
　　夏蛮干瞪眼，别给喝完啊，这才爬了多少路啊。
　　夏蛮小声哔哔：“让你拿吧，你还不拿。”
　　“哼。”
　　沈湛哂笑，“我听见了。”
　　“听见了啊？”
　　夏蛮抬头，“听见就对了啊，就是要您听见啊，刚才让您拿您还不。”
　　“麻烦。”
　　沈湛说的潇洒。
　　麻烦？夏蛮气闷，那您喝我的倒是不麻烦！大逆不道的话，她敢一不敢二。
　　沈湛将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憋着在心里怎么骂我？”
　　“不敢。”
　　夏蛮斩钉截铁。
　　“嘁。”
　　沈湛笑着摇头，“这一路上去，还能没卖水的？走。”
　　“哦。”夏蛮鼓着腮帮子，抱着沈湛的大衣唧唧哝哝。
　　沈湛眼角余光瞄着她，嘴角轻轻上扬。
　　前面不远处，一个竹亭，边上立着阳伞，还真是个小店。
　　沈湛笑笑，“买水去。”
　　这小店，竟然还卖奶茶。夏蛮眼底亮了亮，又蔫了下去。
　　沈湛招呼老板，“来两瓶水。”
　　“十块钱。”
　　嘁，夏蛮嘟嘴，这种地方，连水都比下面贵。
　　沈湛看她，“站着干什么？付钱啊。”
　　“啊？”
　　夏蛮惊恐，“为什么我给钱？我不给钱，我不喝！再说了，您是主任，您可有钱。”
　　沈湛扶额，真是个小抠门。
　　“不是要你给钱，我的钱包在大衣口袋里。”
　　“哦？哦。”
　　夏蛮立即翻找出钱包，递给沈湛。
　　“那，沈主任，两瓶水是不是有我一瓶啊。”
　　“嗯。”沈湛点点头，打开钱包。
　　夏蛮眼睛瞄着牌子上的各色奶茶，其实，她更想喝这个的。
　　沈湛自然是注意到了，“想喝奶茶？”
　　“嗯嗯。”
　　夏蛮连连点头，眼底亮晶晶。
　　“哦，我不给你买。”
　　沈湛抿嘴笑笑，掏出钱拿了矿泉水走人。
　　嘁，夏蛮撇嘴，不给买还问什么问？耍她呢？她扬起拳头，冲着沈湛的后脑勺虚虚挥了一下。
　　沈湛猛回头，吓得夏蛮赶紧收回手。
　　沈湛淡淡道，“生气了？”
　　夏蛮：“……”啊？
　　沈湛当她默认了，点点头，“嗯，生气就好，我就是故意耍你的，想让你生气。”
　　我去！夏蛮张大了嘴，简直不能忍，干什么啊这人。
　　夏蛮烦躁，低下头去踢路边的石子。
　　沈湛垂眸，心想着这样够吗？恐怕远远不够吧。
　　比起这么些年来，他每次想起他们之间的结局，总要问自己，自己怎么就被甩了？
　　那种郁闷，她这点算什么？
　　沈湛递一瓶水给夏蛮。
　　夏蛮瞪着他，“我都给您抱着大衣了。”
　　言下之意，她很累的，他不能帮她拿着水吗？
　　“哦。”
　　沈湛顿了顿，“你帮我拿大衣，那是你自愿的，可我不愿意给你拿水。”
　　“你……”
　　夏蛮气结，狠狠的一把将水拽过来。这个人，一如既往的恶劣！不是，是变本加厉的恶劣！
　　沈湛从她身边轻飘飘的走过。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没有理由给你拿东西。”
　　嘁！
　　夏蛮瞪眼，说的还挺有道理啊。
　　那当年，他们没在一起，她也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怎么还替她背书包了呢？虽然，次数也少的可怜。
　　这人是去国外待了几年，越发没有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