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Donde Estas Yolan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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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柯尔勒端着对街买来的咖啡，他递给我一杯纯美式，和我八卦道，“我在咖啡厅看见了一位男士。很帅。”柯尔勒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声调，我对此并没有感兴趣，对柯尔勒道谢，只是笑着喝咖啡。
旁边的曼宁嘲笑他：“柯尔勒，你可管住你的小黑洞吧，水都流一地了。到时候绩效考核又垫底，你又要——”曼宁比了一个下作的手势，气得柯尔勒比了一个中指，“关你什么事？”
我皱眉，曼宁的暗示是什么意思太明显了，柯尔勒在岗位上能呆那么安分，就是因为他和局长的交易，至于具体内容，众人都心照不宣。但柯尔勒是个好人，性格直率开朗，只是在这件事和上每每都会人被挑衅嘲讽，有些看不过去的人总喜欢用不堪的语言羞辱他。
“曼宁，多纳特罗在等你。”在我正要开口的时候，二楼有人探出头呼唤曼宁，多纳特罗是就是局长。曼宁脸部抽搐了一下，把烟狠狠地摁在桌子上，柯尔勒笑容瞬间灿烂起来，“曼宁，快去给教区做义务活动吧！”
我叹了口气，柯尔勒在我的桌子前面扭了一个姿势，难以形容的妩媚，但他坦然到并不让人觉得讨厌。我实在是羡慕柯尔勒的腰身，漂亮极了，连我都会忍不住的想摸摸。
有一次不小心把这个想法说漏嘴之后，柯尔勒居然就开始经常穿露脐装了，还总是用各种理由骗我上手。
我总是义正词严的拒绝他，那样就显得太过于轻浮了。
“纳蒂亚，等会一起去吃法餐吧。”柯尔勒俯身在我耳朵旁轻声问我，他离得有点近，不过我倒是不这么抗拒这个距离，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们太熟悉了吧。
“好呀，哪一家？”我翻了一下工作表，还差几分钟就能结束工作，事情都差不多做完了，今天不用加班，这是个让人振奋的好消息。
这几天的事情过于疯狂，让我产生了不真实感。
柯尔勒说是波迪亚街新开的一家店，我觉得也不远，就在警察局附近街道，双人同行也比一个人回家来得安全，便答应了。
手机忽然响起来，我对柯尔勒歉意地一笑，柯尔勒对我做了个夸张的可惜表情，示意没事，接着体贴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接起电话的时候声音还未完全褪去笑意：“喂？”
“......你出来的时候直接到对面这个咖啡馆来找我。关于‘夜莺’，有事和你说。”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高位者习惯性的命令意味。
我惊讶的看了看来电显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奇怪地反问道：“雷欧·阿帕基？”
对面一声嗯，然后就挂了。
这未免也太——原谅我一瞬间没办法形容他这冷淡又傲慢的举动。
但他又说有事。
我不得不对柯尔勒表示歉意，并且对毁约感到愧疚不已，柯尔勒却不甚在意，他单手支着下巴，笑着对我说：“一定是有很要紧的事吧。”
“下次再约就好啦。”
啊，我就说柯尔勒是个好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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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基确实在咖啡馆。
我在看见他的时候暗想，这男人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活像一座被罗马艺术家精心雕刻出来的雕塑，该放在博物馆被好好典藏的那种，而他抬起眼看向我的时候，是那冰冷完美的石雕忽然就被一双眼睛赋予了生命，目光锐利，眼睛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惹得店内的少女们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随他。
阿帕基桌面上的咖啡一口未动。
他示意了另一只椅子，让我坐下。
我坐下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能听见店内倾慕他的女孩们心碎的声音，都差点被自己心里的胡思乱想逗笑了。
侍者过来询问我需要什么，我轻声询问阿帕基能不能先吃些东西，因为实在是有点饿了。
阿帕基并不在意我想要干嘛，让我自便。
他确实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我想了想，点了一份蛤蜊贝壳意面和一小杯甜酒。侍者问我是否要选些甜品，我想这番对话应该不会持续很久，便不用了。
餐品上桌的速度很快，但不太好吃。
阿帕基告诉我申请已经批下来了，我为他们组织的高效率感到感叹，要是警局内部也能这么快就好了。接着阿帕基沉默了一下，继续说，“我是你的负责人。”
他蹙眉，好像下面的话有多么难以开口一样，“我建议你暂时搬到我的居所，我可以随时保护你。不用太久，3天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啊？
我叉着意面，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很丑，但我真的不太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我们找他很久了，一直没抓到他。”阿帕基垂下眼，看着已经凉透的咖啡，“不久前把组织内干部的女人给杀了，还弄得那么难看。”我意识到他是在解释整件事，果然米斯达也并不是因为玛莲娜的话才随便插手这件事的，但阿帕基言语间吐露出的厌恶和蔑视让我侧目。
“然后，”阿帕基忽然抬眼与我对视，他的眼珠子是紫罗兰混着一点金色，“一只从来不留下任何痕迹的鸟，在你身上栽了。只要顺着你往那边摸的话，很容易就能知道所有事情。而你是重要证人，不能出事。”
阿帕基将冷掉的咖啡推远，“我会保护好你的。”他认真地说。
我明知道他只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或者我再自作多情一点，说不定还是托了玛莲娜的光。但我还是没忍住避开了他的视线，侧头看向窗外的街道。警察局在中心街道附件，这外面是个小型广场，有白鸽和喷泉
我心里忽然想起了一首歌曲，《Donde Estas Yolanda》，这实在是符合他，嬉皮的基调和阿帕基的的若隐若现的颓废气质像火星撞地球一样美妙，Donde estas yoland？漂亮又傲慢的紫罗兰就在这里啊。
我感觉自己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或者是喝醉了，或者是吃错了食物，导致我的胃里的灼烧感一直蔓延到心里。我只能垂下着自己的眼睛，不要飘向对面的男人，免得被发现自己的窘迫。
“那就今天下午吧，3天后就可以结束了。”阿帕基胸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这是最后一根。刚想要点燃，动作顿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又将打火机放下。“你走吧，6点我来找你。”他说完，倦怠地含着烟，含糊不清地让我回去。
我向他说了一声麻烦了，拿起包走出门。
啊，早知道就把和柯尔勒的约定往后推了，我好饿，美色虽然能为食物增添美味，但不能饱腹啊。
而且这家店的餐食真的不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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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基开车回到组织，发现休息的茶厅里坐着一群人，他顿时停下脚步就要转身离开，谁知道米斯达已经看见他了。
“阿帕基，过来啊。”米斯达把一根薯条瞄准扔向阿帕基的头，阿帕基侧了一下身，转过身忍无可忍地对着米斯达竖起中指，“米斯达，再扔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种花。”
“阿帕基，你什么时候种花了？”内间里有人接话询问。
阿帕基听见这声音，才勉强走向那一群熟人，他看了一下里间，果然是布加拉提在胶囊机上摆弄，布加拉提顺口问他要不要来一杯，阿帕基拒绝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拉出一个椅子坐下，摆弄桌子上的茶壶，瞧了一眼，是橘子红茶，便嫌弃地盖上了壶。
“3个小时之前。”布加拉提身上穿着白色西装，松垮地搭着黄色的方巾，端着咖啡杯走出里间，这杯子是他从佛罗伦萨带回来的当地手工制品，纹样仿绿纹大理石，非常受布加拉提的喜爱。
这身非常不错，以阿帕基的审美来看，甚至可以随时上台走秀，阿帕基打量了一下布加拉提，曾经他还怀疑布加拉提的衣柜里是不是只有黑白两色的同款西装，布加拉提据理力争说即使白色也是有不同的。
“我们刚谈论完这件事。”乔鲁诺看到阿帕基的动作，出声打趣。
布加拉提温和地笑，“我刚从下属的婚礼上回来。”他的手随意的指了一下外面，“给你们带了礼物。”
“所以你一回来就在这里开欢迎派对？”这可真有意思，阿帕基难得笑了出声，靠在沙发上，摩挲着自己的烟盒，没有烟了，他记得在办公室里背了一盒新的。“阿帕基，别在这抽烟。”布加拉提将阿帕基的烟提走，制止他，阿帕基略显不耐，但还是忍住了。
“为了让我们小教父的身体。”米斯达笑出声，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离乔鲁诺很近。
天气变化原因，以及最近工作强度猛然增大，乔鲁诺难得轻微感冒，在大家都脱下外套的时候，只有他现在还穿着。乔鲁诺往后仰，局促地咳了一声，教父的金色卷发因为放松的姿势，蹭到沙发而散乱，半阖着眼，显得有些憔悴。
原本大家都以为乔鲁诺是不会生病的。
“有些丢人。”阿帕基评价道，替身使者的身体素质比普通人要强上很多，就连纳兰迦这个不爱干净的小孩都几乎不会生病。
“听说你替人申请了‘庇护’。怎么样？”布加拉提忽然提起，米斯达在阿帕基看不到的角度给他比了一个拇指，布加拉提假装没看到。
阿帕基头疼的啧出声，“为什么你们话都这么多，这是什么稀奇事吗？”，他不耐烦地摆手，“我们没什么。”
米斯达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把整件事情倒出来说了，只是略过了玛莲娜的部分，还特意提了一下，“纳蒂亚是个警察哦。”
乔鲁诺疑惑地插嘴，“是你女朋友的公寓？这位女士是你女友的朋友吗？”米斯达噎了一下，不情愿地承认。
阿帕基看米斯达被一连串追问，觉得乔鲁诺忽然变得顺眼。就连布加拉提也责怪米斯达瞒得太紧，“这不是还没多久。”米斯达不满战火转移到直接身上，他还想看阿帕基出糗，于是又强调了一遍，纳蒂亚是个警察的事。
布加拉提果然很给面子的询问起阿帕基，“真的吗，阿帕基，真好啊。你喜欢她吗？”感叹完，布加拉提又要往杯子里舀一勺糖，“你不要吃太多糖了。”乔鲁诺往前伸手把糖罐朝另一边挪，黄金体验伸手点了一下糖罐，糖罐便直接长出毛茸茸的兔子腿，自己跳下了桌子。
“Be nice，乔鲁诺。”布加拉提感觉咖啡有点苦，谁知道糖还最近长腿跑了，舀糖的勺子还停在半空，乔鲁诺笑笑，接过勺子放回去，拒绝了布加拉提要糖的手。
长着兔子腿的糖罐，这仿佛什么低级奇幻片片场一样。
“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要我说，你们才真是相亲相爱。”阿帕基嘲讽一嘴，都不想再解释了，“是嫌我们不够爱你吗？”米斯达对阿帕基隔空抛了个飞吻，男士们聚在一起开的玩笑总是荤素不忌。
“我总有一天要在你的头上贴满4这个数。”阿帕基冷静地说，他甚至还对米斯达笑了笑，如果无视他头上的青筋，那他看起来可真是太友好了。
“shit。”米斯达悻悻地闭上了自己的嘴，不敢再招惹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Donde Estas Yoland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