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异闻录》酒鬼大佬

7、查案（4）

　　等在安顿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秦渊睡意全无，闭眼凝神想着就这样熬到天亮。
　　可是刚闭上眼一会他却又听到猫叫声，这一次他没有冲动行事，他现实轻手轻脚拉开了隔在他和冬青房间之间的屏，冬青睡得很沉，秦渊定睛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冬青，没有立刻反身回到原来的房间。而是等再屏前，倾身细视。留在他关上屏不一会儿的功夫，从床底下钻出一只猫咪，本是一只可爱的小奶猫，摇身一变就变成了眼睛又弯口一般大的一只猫怪，这猫怪伸出爪子挠了挠身上的毛，伏近冬青床边，伸出巨大的舌头，舌头上涎液，那嘴张的巨大，恨不能一口就把冬青整个吞进去。
　　眼看着冬青就要被猫怪给吃掉了，秦渊宝剑出鞘，一剑朝着猫怪直刺了过去！
　　猫咪也发现了秦渊，可是躲闪不及，再加上这屋子对猫怪来说太过窄小，秦渊这一剑下去划伤了猫咪的前腿，因为猫怀闪躲的，只是划那一栋较长的伤口，血液汩汩的流下来，沾湿了猫咪的前腿毛。
　　可能是这一剑太痛，猫怪怒吼一声，发出“呜呜”的示威声，秦渊从怀里掏出法阵纸，准备直接把猫怀封印进封笔录里。
　　秦渊是玄虚派弟子，玄虚派不允许随意屠杀妖鬼，而是每一位弟子手中都有一本独一无二的封笔录，秦渊在降妖师中岁尚小，修道不足三十年，所以尚且对封笔录知之甚少，只懂得如何降妖封鬼，却不懂得这封笔录除了封鬼封妖封魔以外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秦渊从怀里掏出来的纸符泛黄，纸符上面用朱砂混鸡血印九雷玄天封鬼印，他两只纸捏符，气凝于掌中，纸符朝着猫怪飞了过去，金色的罩在猫怪上空，猫怪被困在其中十分懊恼，伸出锋利的爪子使劲的挠着罩子。
　　他用气收住往里收，金光越缩越小，猫怪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就在他最后收网的时候，不知哪里飞来一个镖，这标是菱形，镖锋极利，秦渊看到镖朝着自己飞过来，只顾着躲闪，两方不可兼顾，猫怪趁着秦渊分神的这一刻用力挣扎脱离了秦渊的符罩控制，等秦渊回过神来为时已晚，猫怪朝着他飞扑了过来，那庞大的身躯巨石一般滚了过来，碾压式的抬起爪子朝着秦渊压了下去。
　　看来这猫咪背后果然是有人，这投标的人一定就躲在这温香阁里面。
　　秦渊反身抽剑抵御猫怪爪子反扑过来的力，猫怪爪子一横一爪子把秦渊整个人朝着窗户扇过去。
　　一猫一人扭打着从阁楼的窗户滚到了外面，在外面的大街上撕打，现在已是深夜，街道上没有行人连打更的人都没有了。
　　猫怪此时是真的怒了，瞪大了碗口一般的大眼，那眼睛在夜里泛着绿光，朝着秦渊一次又一次的扑过去，秦渊倒也不是闪躲不开，只是这样只顾着闪躲也是耗费些体力。
　　他一边躲闪着，一边想着用什么办法速战速决。
　　不过说来也怪，秦渊刚才在外面寻找冬青姑娘的时候外面的妖气并不慎重，现在却因为这猫怀的出现一汽却愈加浓烈了。
　　秦渊决定不再闪躲，拿着剑重新迎难而上。这猫也并非什么大妖，只是这猫名曰金华猫，昼出夜伏，靠吸收晚上的月光为其补充能量，除此以外还擅长画做貌美男女，吸食人的精气。
　　可是金华猫连话做人形尚且办不到，可见其道行并不深，只是现在猫怪身躯过于庞大，对付起来着实有点麻烦。
　　他再一次掷出一张符，这张符是九雷吞天符，秦渊最终念念有词：“五行列阵，九天引雷，烈形具动，稜杀乾坤！聚雷！”
　　一紫光电闪雷划破黑洞洞的天空，直劈向猫怪！
　　猫怪被雷劈的一声惨叫，全身的毛炸了起来。
　　秦渊趁机掷出镇妖符，猫咪被他收入封笔录里。
　　可是刚把这只金华猫收了，不知从哪里有蹦出来几只，秦渊往后推了一步，看样子今天不好好活动一下筋骨是不行了。
　　周围的金华猫都聚拢了过来，足有五六只。
　　秦渊跃身跳到一只金华猫身上，其余的几只纷纷扑了过来，几只猫就这样滚在一起，扭打成一团。
　　秦渊早就脱身了，站在高处的屋顶上，掏出纸符准备一次把这几只金华猫全搞定！
　　符镇布好，只需要把金华猫引入其中就够了！
　　他拔出剑来，重新朝着猫直冲过去。
　　猫已经发现了他，伸出一只猫爪朝着悬在半空中的秦渊扇过去。
　　秦渊本想躲，可不知是谁大喊“猫咪不要跑！”
　　那声音软诺诺翠生生的，是个孩子的声音，那猫怪爪子也愣在了半空，寻找声音朝上方望去，秦渊趁机落地，迅速闪到一边，这才抬头朝着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小姑娘从天而降，秦渊觉得奇怪，再向四周望了望，也实在找不到比温香阁的顶楼屋檐更高的落脚点了，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刚才到底是站在哪里往下跳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头戏还在后头。
　　这小姑娘手拿九节鞭，朝着猫怪聚集的地方直挺挺的落下去，秦渊吓了一跳，拿着剑准备去救那小娃，可是又转念一想，这小姑娘一定有什么本事才敢从天上忽然跳下来，若是换一个像这么大的小孩，见了这么大的猫怪，一定哭爹喊娘恨不能立刻跑回家，如此便可知晓这小家伙不同意一般人！他且耐着性子看看再说！
　　小姑娘从天而降掉到了一只大猫怪的头上，举着爪子的另一只大猫这才反应过来，拿着爪子朝着小姑娘落下来的地方扇了过去，这一巴掌啊不但没把小姑娘扇扁，反倒是扇在了小姑娘骑的那只猫的脑袋上，这一巴掌把那只猫扇晕了，小姑娘反倒是又跳到了另一只猫的头上，那只举着爪子的猫一巴掌没能把小姑娘排气，举起爪子继续拍！
　　小姑娘玩的似乎很开心，一边蹦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像摇动的一串银铃铛，摇进秦渊的心里，秦渊把剑插入剑鞘，退到合适的地方看好戏去了。
　　几只猫怪被小姑娘耍的团团转，似乎很懊恼，所有的猫都举起爪子，不是拍打其他猫的脑袋，就是拍打自己的脑袋，那场景就像是逗宠物一般。
　　小姑娘似乎是跳累了，干脆拿起自己手中的鞭子，朝着自己脚下的猫怪抽过去，被打的猫咪一声惨叫，看样子小姑娘下手不轻啊！
　　秦渊挑眉望去，那几只猫被鞭子抽的再一次乱成一团！最后落荒而逃！
　　秦渊这下脸色不好看了，本来他都已经快要把这一群金华猫收服了，这小姑娘一跳出来收服的计划就彻底落空了，原本布好的符镇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小姑娘，这小姑娘似乎对着符镇十分感兴趣，现在金华猫全跑了她居然赖在里面不肯出来了。
　　秦渊从房顶跳下来，走到符镇前面看着老老实实坐在符镇中央的小娃娃，这小娃娃看上去只有十几岁，不过所作所为倒是挺狂的，拿着鞭子戏弄几只金华猫，除了这小家伙估计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了。
　　小姑娘仰起小脸蛋儿笑靥如花还不忘装傻卖萌叫他一声“哥哥”，秦渊冷眼看着着小家伙，仔细一看，这小家伙似乎不是对这符镇感兴趣，倒像是被困在里面了。
　　“哥哥，能不能帮我把悬挂在半空的那张黄纸拿掉，帮帮忙吧！”小姑娘依旧是软软诺诺的声音，这时候压低了声音但有点娇滴滴的感觉，可是这小家伙还是个孩子，再长大些定是迷死人补偿命的美人！
　　“你走不出来？莫不是什么妖鬼邪祟？”
　　小姑娘对秦渊说出来的话似乎有些失望，嘀嘀咕咕的撅着嘴道：“原来你认得这符，我还当是普通人一个呢！算了……”又突然提高嗓门：“我是妖祟又怎样，你想怎么处置我？”
　　秦渊凝眸细视，确定着小姑娘身上并没有阴鬼之气，就是她身上带的东西有点多，背上背着包袱，包袱是反手系在腰间的，脖子上挂着几串银器，看起来像是苗族的银饰，腰间系着几个挂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道包里到底装了什么，一声粉色的段襦衫，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小姑娘扬起一张肉嘟嘟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含着泪。

　　秦渊本来是想责备她的，可是看到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突然有了一些怜惜之意，遂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紧接着收了符阵。

　　小姑娘并不领情，反倒撅起嘴来扭过脸去一把，扯过清远手里的牌子，拿到自己面前擤了擤鼻子，可怜巴巴的道：“你们这群大人总是不讲理，凭什么自己没本事，却要怪一个小孩子，尤其是你们这些修道之人最是不讲道理，不明黑白善恶不辨是非！”

　　小姑娘说话娘声娘气的，秦渊听着没生气，反倒觉得有些可爱。，他突然伸手想要摸摸这小家伙的头，可是这小姑娘满是警惕之意盯着他伸出来的手，有些不满意的，撅起嘴来：“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是要打我吗？”

　　秦渊有点哭笑不得，一是被这小家伙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逗乐了，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小家伙像是在装大人一样，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倒真的有点不像是小孩子了，说起话来也是一副大人的腔调，不过行为举止倒是滑稽的很，胆子也蛮大的，现在眼看着五更天，马上就要到了，这就意味着这小姑娘一整夜都在这街上晃悠，看到金华猫居然敢出手，看到庞大的金华猫反倒未露出一点畏惧之色，果真是年少气概，或许应该换个说法，说这小姑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更贴切一些。

　　秦渊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小姑娘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尤为出色的，要不是这小家伙突然蹦出来，那金华猫估计现在早被他抓住了。

　　“算了，本姑娘肚量大，不跟你这种乡巴佬一般见识！”小姑娘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擤过鼻子的手绢丢给秦渊，“给，手帕还给你，我可要走了！”

　　秦渊想笑，但又必须忍着。

　　“小丫头大半夜的在街上瞎逛，难道不怕被妖魔鬼怪给吃了吗？”

　　“哼，妖魔鬼怪怕什么，本姑娘可是降妖师，妖魔鬼怪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年龄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啊。

　　说什么是降妖师，就这小丫头现在这个年龄恐怕连师门都未入吧！降妖师这三个字，可不是谁都担得起的，在修仙问道这一代的圈子里同龄的人当中秦渊也算得上是想要一代的翘楚，不满20岁，最多只能说是降妖术术士，可绝对是当不起“师”这个字的，但凡说自己是想要似的，都得拿出点看家本领来，秦渊自小就跟着玄尘子，加上他是根骨奇特年纪轻轻才勉强，能够算得上是降妖师，不过从刚才这小家伙出手与金华猫打斗来看这小家伙也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你是哪个门派的降妖师？”

　　小姑娘挠了挠头，“我什么门派都不是，难不成不如你们那些狗屁的门派，就不能当降妖师吗？这是谁规定的？”

　　这小丫头说的也对，不能怀有歧视心理，未入道门也算得上是想要降妖师，都怪他这几年在山上呆的时间太久了，脑袋也跟着迂腐了，居然也学起那些已经得道的高人，说起这种看不起低俗门派修道之人的话来。

　　“哎，抱歉，小丫头，我并非故意嘲笑你，只是觉得你这一身的本事，如今小小年纪，就如此修为实属不易，想问你拜在哪位名师门下罢了！”

　　听到这里小姑娘突然露出伤心的表情，她垂着头低声说道：“我师傅已经不在了！”

　　秦渊无意提到这小丫头的伤心事，只是看着小家伙一个人在外闯荡且有一身好本事，觉得这小家伙应当是有一个决定厉害的师傅才能把这小丫头教成现在这副样子，既然那位道士已经去世了，他也无心再揭别人伤疤，慌忙转移话题：“小丫头你饿了吗？天马上就要亮了，不如哥哥请你吃包子？”

　　“别叫我小丫头，我是有正经名字的人！”

　　“哦？你的正经的名字叫什么？”

　　“冬菇，冬瓜的冬，蘑菇的菇！”

　　秦渊再一次没忍住笑了，这小姑娘的名字，起的也太搞笑了，为什么非要跟蔬菜过不去？

　　“笑什么笑？看你笑得这一脸恶心的嘴脸就知道你不是正经的人，一定是那种流连烟花之地的登徒浪子，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对了，问了我的名字，你也应当报上你的名字才行！”

　　“在下玄虚派秦渊！”

　　“你……你是玄虚派的？”冬菇听到，她这样说，突然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皱着眉头，拿鞭子的手也握得更紧了。

　　“嗯，对，我也算是个降妖师，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不如……”

　　“你没机会了！”冬菇说完便扬起鞭子朝着秦渊打了过去，鞭子没打中秦渊，打在空气里发出啪的一声，秦渊也实在是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会这么突然的出手，他慌忙躲闪，可这小家伙好死，对他有仇似的对他步步紧逼。

　　“喂，这是做什么？”

　　“我跟你们玄虚派的人有仇，我曾向我师傅发过誓，以后我会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杀一双，今天遇上本姑娘算你倒霉，看我不把你剥皮抽筋，以祭奠我师父在天之灵！”

　　秦渊这算是明白过来了，看样子这小家伙的师傅才死才死掉的， 小姑娘从骨子里就带着对玄虚派的仇恨。

　　秦渊一只手拉住这小姑娘的鞭子，收起他那一套礼贤下士彬彬有礼的样子换了一种说话的口气：“喂，我说小丫头，你这样做还真是让我火大，我好好跟你说话，你怎么动起手来了？”

　　“我要杀了你！”小姑娘朝着秦渊扑过去，奈何这小姑娘比秦渊矮了整整一头，被秦渊按住肩膀就钳制住了。

　　“我跟你说实话我真不想跟你打，我跟你打就显得我以大欺小！”

　　“我不需要你让我，我也定能胜你！”

　　“我说看看你现在说话的样子，你口气还真是够大的，比我的脚气都大，那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以后怎么跟长辈说话！”

　　秦渊唇角上扬，他可真是想戏弄戏弄这小家伙。

　　冬菇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朝着秦渊撒过去，可是冬菇不知道的是秦渊从小就学闭气的手段，所谓的闭气并非只是不呼吸，而是在短时间内能够让自身的防护机制达到最好，就算对方撒出来的是毒粉对他也没用处。他这么多年喝遍各种稀奇古怪的药可不是白喝的，就算是毒在他未必气的同时洒在他身上只要不被他吸进身体里，这些毒粉对他也是没什么用处。

　　“喂，小丫头，你撒的这是胭脂水粉吗？怎么一股子花香味儿？”

　　冬菇愣了一下，这些毒粉似乎对秦渊没什么用处啊。

　　他拿出自己的剑，但是未拔出来，拿着自己的剑一下一下的打在小姑娘的身上，还专挑这小姑娘护不到的地方下手。

　　“你……流氓，谁准许你打我的屁股的！”

　　被打了屁股的冬菇撅着嘴眼里含着泪，跳起来狠狠给了秦渊一巴掌。

　　秦渊一边惊叹这小姑娘长吏之大，一边摸着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脸，小声埋怨道：“喂，我说你这小姑娘家家的下手，怎么这么狠呢？哥哥的脸都快被你打斜了，你看看，都快肿了！”

　　“对付你这种登徒浪子打你一巴掌，都是对你客气的！”

　　冬菇虽然嘴上不服气，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渊的对手，小姑娘低头，无意间瞥到秦渊腰上似乎记着什么东西，因为刚才打斗的时候天色较暗冬菇并没有仔细看，现在天稍稍亮了，她才看到秦源的腰上似乎系着半块玉璧。

　　“麒麟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冬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愣愣的看着秦渊。

　　秦渊身上佩戴的这块玉璧，就是她一直想要找的女娲神器麒麟璧。

　　“还要跟我打吗？你不是我对手！”

　　秦渊看着小姑娘像是人，年龄倒是不大，看上去得有十一二岁，若是真的和这小家伙动起手来定会伤到她，他不拔剑也是这个原因。眼看着天都快亮了，也不知道冬青姑娘现在醒了没，秦渊知道这次是他打草惊蛇了，这金华猫根本也不是什么大妖，道行最多不过500年罢了，连幻化人形都不会，只是仗着在夜里有皎皎明月相助供金华猫吸收精华，才会让这金华猫占了便宜，若是这场战斗放在白天，不用半炷香的时间，他早就把这金华猫给打趴下了。

　　冬菇也看得出来他一直都在躲避并未真的懂她动手，冬菇收回自己手里的鞭子。

　　就算她步步相逼对秦渊动真格，秦渊也没有想要对她下杀手。这勉强能够说明秦渊是个善良的人，她的能力不如这个道士，若是这倒是想要杀她的话，她恐怕早已被逼的，无力还手了。再加上秦渊身上带着那半块麒麟璧，就算真的动起手来她也是必定打不过秦渊的，不如趁这个机会赶紧闪人。“本姑娘今日有事，暂且不与你这道士一般计较了，若是让我下一次遇到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完以后这小姑娘就朝着远方跑开了。

　　眼看着天已经大明了，秦渊再三确定冬青姑娘只是睡过去了以后就独自离开了温香阁，这地方他暂时不能动，大妖的影子都还没见到，费了一整晚，一整晚没合眼，眼看着天都快亮了，他却还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那金华猫到底和冬青姑娘有什么瓜葛！

　　难道只是因为冬青姑娘偷看猫怪杀人，所以猫怪决定斩草除根连都青姑娘一起除掉？

　　不太像。看冬青姑娘那样子有似乎又已经料的妖怪晚上一定会来。

　　秦渊实在想不通猫怪为什么杀人，他也根本找不到一丝一点和这几桩命案有关的线索，这件事简直是没有一点头绪和规律可言！

　　秦渊大清早出了温香阁，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