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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查案(3) 秦渊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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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求道长救小女子一命!”
女子说着便扑通一声跪在了秦渊面前,两行泪珠顺着她那白皙俊丽的小脸流了下来看着也是楚楚可怜果真是一俏丽佳人,可以秦渊并不为之所动。他一向对美色没什么兴趣,色诱这一招对他没用。
他对这个女子说的话有些诧异,问道:“救什么命?谁要杀你?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冬青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哭声也是断断续续,秦渊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是温香阁的歌妓,也是因为家世贫寒被卖的温香阁的,可是最近温香阁出了好几起命案,就在前夜我亲耳听到隔壁的那位姐妹被杀,杀他的不是人是妖!那妖精是从窗户缝里钻进去的,我现在真的是害怕,我害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我了,求道长救我一命!”
“不必如此惊慌,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先找你们温香阁的楼主给你想办法吗?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秦渊并不是不想多管闲事,只是他觉得这个冬青出现的时间有些怪异,他自始至终没暴露过自己的身份,可冬青怎么会知道他是降妖师?
冬青拽住秦渊的袖子,死活不放。
秦渊有些无可奈何,“你怎敢断定杀人的是妖,不是人?”
“那妖是从窗缝里钻进去的,若是道长不信我,还请随我去温香阁看一看!”
秦渊把剑插回剑鞘里,先不说这女子出现在这种地方求助十分怪异,再说这女子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万一这温香阁就是那妖祟设下的陷阱,他入了温香阁,到时候若是发现有诈恐怕想跑也跑不了了。
可是这女子不肯放秦渊离开,边哭边喊着“求道长救命”!
秦渊顿感头痛,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又实在无法推脱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跟着这女子去了温香阁。不过他近身查过这女子身上并没有妖气,看样子这女人只是个普通人。
可这女子为什么突然找上他呢?
秦渊并未跟这里的人提起过他的身份。
“你怎知我会降妖?”
冬菇擦干眼泪,指了指秦渊腰上系着的法令牌说道:“道长腰上系的令牌好似只是块普通令牌,可我擅长调香,一闻着令牌上的味道变质这是桃木质的,再看这令牌下面,璎珞穗子上面穿着的应当是装饰之类的珠子才对,可是道长,你的令牌上面穿的却是铜钱 ,这钱应当是五帝铜钱,驱妖避邪用的!”
秦渊皱起眉头,观察的倒挺细致,这令牌的确是桃木制的,上面印有“五雷号令”4个大字,是他抓鬼用的法器!可是仅凭这些就能够猜到他是个降妖抓鬼的人,这也太过草率了吧,毕竟有些富贵人家怕被鬼缠身也经常会买这样的配饰之类的。
“还有,道长你形影不离的那把剑,那剑柄上刻着的字已经足够说明你是个捉妖捉鬼的惯手了!”
秦渊脸色变了,隔着纸屏居然能看到他剑上刻的字,看样子在太进门的时候,这姑娘就已经盯上他了。
冬青说的不错,他介绍刻着一个符文,并不是什么字,这符文是封鬼录里面的符文,也就是抓鬼的道士们经常写在黄符上的符文。只要是平民百姓家中曾经买过祈福辟邪的符纸,就能知道这符文是去要捉鬼的。
“姑娘观察的可真够仔细的!”不知为何秦渊心里隐隐觉得不爽,或许是因为被这样轻而易举看破身份以后的不爽,又或者说是在他刚才见到冬青姑娘的时候才感到不爽的。
秦渊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冬青姑娘身份不简单。
“道长莫怪,我这样烟花质地的女子身份地位性命浅薄为求自保也不得不出此下策,求道长就我一命,俗话说救人一面胜造七级浮屠,道长你身为修道之人,不会就这样袖手旁观吧?”
“好,我帮!” 冬青姑娘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秦渊这就等于是被逼着帮忙,更何况今天晚上他还去过温香阁呢,帮她一次又能怎样?
秦渊就这样跟着冬青来到了闻香阁
冬青把秦渊安排在她隔壁的房间。
所谓的隔壁房间也就是两个房间也就只隔了一层屏,怪不得冬青说她亲眼看到隔壁的女子被杀,原来是看到了从窗户钻进来的影子。
“道长,虽说男女有别,其实我们温香阁的女子也不在乎什么名节,我只求能够活下去,求道长一定要救我!”隔着屏冬青说的话秦渊听得非常清楚,他席地而坐盘起腿来闭目打坐,他倒要看看这夺人命的到底是人还是妖!
“冬青姑娘,你且安心睡吧,今晚我在外面守着,绝不让你出事的!”秦渊只当在这是在做自己本职的工作,没想到这冬青姑娘听到秦渊说这话,更是感激之情无法自已就差以身相许了。
须臾之后,天稍静夜色更浓了。
越是静,秦渊心中便越加不安,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如此安静便预示着会有更大的隐祸。
秦渊想要让自己静下心来默念剑咒希望可以静心归一。
正当他的心好不容易能够静下来的时候,忽然听窗外有猫叫声。
他匆忙想要起身可是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等他用尽全力挣脱这种束缚冲到东青房间的时候,空荡荡的屋子里却不见一人,冬青去哪里了?
他心里暗就不好,急忙走到窗边打开窗子。
他细细的打量着屋子里,没有划痕没有擦痕没有血迹,刚才他也没有听到呼救声一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看来出现的妖祟道行很强啊,竟能隐蔽妖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他身边把人带走。
秦渊环顾四周,梳妆台旁有一扇窗窗户是刚才他打开的,顺着窗户往外看视浓重的晕不开的夜色,在窗边他发现了类似迷香筒一般的东西,他拿起来凑到鼻边有一股很淡的烟气,若着烟气弥散在屋里,不轻易被察觉。怪不得刚才他身体像被定住了,一定是因为这迷香,可这迷香似乎又不同于一般的迷香,这个应该是能限制身体的迷香,他把迷香筒小心翼翼的装了起来从窗户飞身跃了出去。
趁着这夜色,他向四周张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妖鬼,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妖祟之气。
真是糟糕!再这样等下去,就算冬青不出事也要出事了。
他捏了一个诀,厉低喊:“一声听声辩位寻妖祟”,遂闭眼以自身之气寻妖祟之气。
少顷,他睁开了眼,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外面根本就没有一丝一点的痕迹,但凡妖祟出没,多多少少一定会留下一丝一点的踪迹!
秦渊微蹙眉头,他手腕上的檀香珠随着风轻轻摇曳。
他得回去,他断定那妖祟一定还没离开温香阁!
他匆匆忙忙返回温香阁,温香阁的房间的环形设计,而中间空出来的大厅,中间有一舞台,就是平常擅长跳舞的舞姬表演的地方,而这舞台周围分散摆放的就是看客的桌椅。
他就这样他而皇之的从温香阁在正门闯了进去,站在中央大厅的位置,欲掏出罗盘,可是刚站稳脚步就看到一莽壮大汉朝着他走过来。
此人身上妖气颇浓,罗盘受到影响指向大汉。
秦渊定睛一看,隐约感觉这大汉真形像是蛇蟒一类的东西,其眉心有很淡的倒文三角纹,虽说他以前见过很多种冷血类的妖,但却从来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纹路。可是抓冬青的妖怪好像不是这一只,这一只蛇妖的道行不够,若是这蛇妖从他面前带走人的话他不可能发现不了气息。
“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那壮汗长相粗俗不堪,但言语上倒还算客气。
秦渊带有提防之意,抱拳以礼且回复道:“我是冬青姑娘请来的,只是……”
他还未言语完就直接被打断了,“既然是冬青姑娘的恩客,就请去地字间三七号房吧!”
秦渊摇头,“误会了,我不是恩客,我是来捉妖的!”
他重音落在“捉妖”两个字上,他是故意这样说的,然后抬眼看这壮汉的反应!
这壮汉不怒反笑,笑声极为狂妄,那笑声如雷在侧,震的秦渊耳根子疼。
“简直可笑,温香阁哪里来的妖!”这壮汉完全不漏一丝惊恐之色。
壮汉一喊,大厅里还有两桌客人没走,纷纷投来好奇,像是要看好戏似的。
秦渊从袖里掏出一张纸符,这就是平常到使用的镇妖的黄色带血纸符,纸符脱离秦渊的手向壮汉站的方向飞过去。
纸符还未飞到壮汉身前,却凭空自燃起来。
秦渊觉得有点意思,这蛇妖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隐藏在这闻香阁里,帮助这蛇妖的人应该还有另一波。带血的镇妖黄符就是这拨人烧掉的。
秦渊急于摆脱这个蛇妖,他朝着人群看了看,形形色色的人太多隐藏妖气太好他发现不了到底是谁。
那壮汉哼一声怒目瞪着秦渊,晃了晃自己已经僵硬的手腕,发出清脆的骨头的嘎吱声。看样子这壮汉今天是要和他动手了! 壮汉随手抓过凳子,朝着秦渊丢过去,秦渊一闪身,凳子砸在墙角,刮掉了一块墙皮,墙上也留下了几道刮擦的痕迹。
秦渊收敛起锋芒,他今天可没想在这地方动手,温香阁还只是他查案子第一步,若是按捺不住心性在这里动起手来,先不说自己是赢是输,他现在还没发现,到底是谁在帮这蛇妖,若是打草惊蛇恐怕后面的大妖更是不会露面了。
另一方面冬青还等着他去救,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了。
“兄台莫怒,我这就去冬青姑娘的房!”秦渊甩甩袖子,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那 壮汉也挺奇怪的没有要跟他继续纠缠打斗的意思,两只眼睛盯着秦渊上了楼,壮汉便又回到了他原来坐着的地方,像一尊佛一般呆坐在那里,视线却一直未从秦渊身上离开,一直看着秦渊身影消失。
秦渊推开原来的房间走了进去,他此时一愁莫展,若是依着他以往的性格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里所有的妖全都收了再说,但是他下山之前他师傅玄尘子再三叮嘱过他,遇事切莫鲁莽,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他现在明知这温香阁里面窝着妖祟,却不能动手降妖,这违背他的本愿,他在室内来回踱着步子,有些着急。看样子冬青此次是凶多吉少了。
另一边的冬青站在屋顶上面,看着今夜的月色,冷哼一声,这是从远处飞来一只蝙蝠,蝙蝠飞到冬青面前,变成一黑子卫士跪着冬青面前,把手中的一卷竹简递给她道:“侍者传信,请主人查看!”
冬青看了看竹简,脸色愈加冷,最后直接把手中的竹简丢向黑子卫士。
“你们这群笨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小丫头都关不住!”
黑衣卫士低下头不敢稍动,唯恐冬青一怒之下会把她也直接处理掉。
冬青和冬菇算得上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受教于同一个师傅,学的都是鬼修之术,两人虽然差了300多岁,可冬菇学习能力却并不差,因天资优异,两人就算差了300多岁法力也照样能够气平。
冬菇身体是有缺陷,她被师傅捡回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受到损坏了。永远都保持小孩子的样子长不大,她们的师傅却偏偏把护身宝器金步摇给了长不大的冬菇!
冬青对这个妹妹设既爱护又嫉妒,冬菇心思过于单纯,做不来伤人害人的事情,却偏偏要走正道学除鬼之术,冬菇若是真的成为优秀的除妖师,两人将来一定会站在敌对的角度,甚至可能会走到相搏的那一天。
冬青皱眉思索,不一会儿便计上心来,重新露出笑脸来,“去,告诉侍者,让他放心,冬菇我会带回去的,如果她不愿老实回去……”她停顿了一下,“那我就把她一并除掉!”
黑衣卫士点头得令,重新变成蝙蝠飞走了。
冬青沉思,冬菇逃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如果冬菇也想得到陆家的宝物麒麟璧,那这个时候也应该到长安了。她眼看着秦渊重新回到屋子里,她吹了声口哨,四方小妖出洞听从她的差遣。
冬菇那丫头有个毛病,喜欢行侠仗义降妖除魔,冬青虽是其长姐,却实在不明白一个靠着食用鬼阴之气的人本应与妖鬼同属,可这小丫头偏偏要逆天而行,立志要成为降妖师!
这就像是一个一只鸡想要飞上天,一只老鼠说要吃猫一般简直是可笑到不能再可笑了!冬青改变不了她想法就只能把她关起来,实在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一门心思往外跑。
冬青吩咐小妖们近日在长安城内肆意,不必故意隐藏妖气,为的只是能够把冬菇吸引过来。她吩咐完了以后快身隐蔽起来。
秦渊没有办法,找不到一岁又找不到冬青他只能用寻隐符了。
所谓就是追踪人的未知的符箓,但这种符箓是有局限性的,若是被追踪的人已经死掉了,那这种符箓是找不到人的。
秦渊从冬青的床上找了一根头发,连同寻隐符一起来燃烧。
这是的寻隐符化作一只火蝴蝶,扑闪着翅膀朝着外面。
秦渊紧跟其后,蝴蝶停在了三楼地字间6号房的房门前,秦渊一把推开了只见房东的门,蝴蝶朝着里面飞去,一直停在床上的被子上,然后化作火星消失殆尽。
秦渊走过去却发现冬青这个时候就睡在床上,秦渊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秦渊有些诧异。
他关上了房门席地而坐,盯着冬青沉睡的脸陷入思考当中。
不应该啊!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人,却只是换了一个房间又把人放在这儿!
难不成这是有人在试探他?
秦渊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急躁,越急躁就越是忐忑不安。
他敢肯定的是,庐州东青的人跟在大厅里帮助蛇妖的人是同一个人。
他之所以说是人而非妖也是有它的根据的,在蛇妖影响罗盘正常作用下,罗盘依旧指向蛇妖,而非指向人群中的某个人,这说明人群中的其他人灵力较弱。可是这么做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秦渊细细想来又觉得有趣,他不能确定今天晚上做这一切的人,是否跟最近京城里杀人剥皮的案子有关,但是若是有人暗中阻挠他查案子的话,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希望更多的人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