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八十二章 你想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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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升笑了笑，那笑容浅浅的很随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让他那张清秀的面庞平添了几分悠然的意味。
他极少这样笑，李小瞒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低下头去接着临摹起字来。
她知道，自己的话是白说了。
秦升开口的时候只是没话找话，他并不想和李小瞒说这些，只是一时没找到好的话茬便说了。
男主外女主内，不管王朝如何更替，这一点几乎成了铁律。
外面荧荧汲汲的那些事即便是说了女人们也未必爱听，也未必听得明白。
那些原本就是男人该承受的。
秦升没想到他随口说的话李小瞒竟听明白了，并且在听完之后还发表了一下她的见解。
秦升很高兴李小瞒能对自己事上心，同时也对她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他心思缜密，李大姑娘一摆出这副不想言语的姿态秦升就明白了：自己又惹了她了。
“你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秦升说话的声音不大，怕李小瞒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他说话的时候身子特意往前倾着。
李小瞒没言语。
“过去你从不生我的气的。”秦升的声音更小了，如同呢喃。
李小瞒停了笔抬了眼皮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问道：“过去？这个过去到底是什么时候？是在丫头村的时候还是在保顺府？为何我不记得？”
“是你还未曾寻死的时候……”秦升的话戛然而止。李大姑娘从不提这些往事，显见是不愿意听见，他又何必说起这些呢？
李小瞒盯着秦升若有所思。
过去的李小瞒不声不响地在丫头村生活了十余年，即便是她再愚笨也是个全须全尾地长成了的大姑娘。
十来岁的大姑娘正是花儿一般的时候，哪有不怀春的？何况李家的隔壁的院子里又住着秦升这样一位俊俏的少年郎。
丫头村里只要脑子正常眼睛不瞎的大姑娘小媳妇见了秦升都会两眼冒光，那个过去的李小瞒成仙了不成？竟能视时不时就要犯骚的秦升为无物？！
“你……如此看着我作甚？”秦升被李小瞒看的脊背发凉，他强忍着才保持了姿势没有退回去。
“没什么。”李小瞒垂下了眼帘。
“李小瞒，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秦升的脸色一白随即转为绯红。
李小瞒没看他，却很清晰的听出他的呼吸猛然乱了。
“秀才。”李小瞒顿了下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你是如何知道我忘记了过往？”
“……”秦升结结巴巴地说道：“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啊……”
李小瞒勾唇笑了笑。
她死而复生，丫头村的人都道她是被叶家退婚后性情大变，她也并未与村里的人讲过自己‘忘记’过去的事儿，看来，秦升是知道些什么的。
“那年，我为什么要寻死？”李小瞒盯着秦升的眼睛问道。
秦升支在桌上的两只手臂已经抖了起来，他脸上的红色渐退，瞅着白的吓人！
有些话，他张不开嘴。
有些事，他说不出来。
“早些歇着吧。”李小瞒收了视线，将手中的毛笔在砚台上蘸了蘸。
半晌之后，李小瞒听见了房门打开的声音，她轻声道：“过去的事儿我都忘了，并未记起来。”
秦升慢慢回身看着拢在橙黄灯光里的女子，灯光在微微的闪动，光影里的女子也变得虚无缥缈。
“若是我考中了……”抬起衣袖抹了把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秦升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说道：“我求娶于你，你可愿意？”
李小瞒看向他，神情严肃。
秦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迈步出了屋子连房门都没关，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院子里没了人，屋外一片安静，李小瞒望着一扇半开的门板发呆。
她被人求婚了，可脑子里却莫名地浮现出那张一笑便显出两个酒窝的脸……
李小瞒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张脸甩出去。
门外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听着像是腿脚不利索，走路脚蹭着地的动静。
“娘？”李小瞒放下笔起了身，外面却是高守仁的声音：“老大，是我。”
关着的一扇门板也被推开，高守仁呲牙咧嘴两手紧抓这门框试试探探地想要迈过不高的门槛：“我在茅厕蹲的时候久了，腿麻了……”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你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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