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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谁是谁的谁的谁 ...

  •   给你发的浮云天色,是我亲自取的景。

      横排直竖而立的电线杆上,有三只小雏鸟,那时候,从一大团一大团白鼓鼓又软绵绵的云朵细缝里,所捕捉到的一点湛莹莹的浅幽蓝,清透又澄静,格外得像你。

      近处的云很分散,远处都聚集扎堆在一起,像江海翻腾、巨浪滔天。

      藏在缥缈薄云中的阳光,要透不透的沉寂模样,好像下一瞬间就要刺破层云,普照大地。

      嗯,这样的景色,就适合跟你待在一起去看。缓缓地一扭头,透过你的睫毛梢,云朵好像停在那上面,风轻轻地吹,你眨着眼睛吓跑了浮云若干,蝶羽似得睫毛在轻颤,犹如扫过我心尖,麻酥酥的痒。

      身边的人如果是你,心里便显得格外安宁与平静。早起的晨光是你,午间的蝉鸣是你,下午茶时间的树下阴凉也是你。你是我生命中的不可或缺,然而,你却始终对这一切、对我、对我的心意,不屑一顾。

      傻孩子一样的我,认准了这么一个人,得不到就不撒手,痴痴地一心向他,尤不知难过。

      那天晚上的我,内心极静且平和。于是便把自己心里,直觉最美好的风景,分享给了你。

      果然,你也觉得很好看。

      图片中的景色,是我穿过女寝大门,停在花圃外拍的,距日暮见晚还有一个小时。

      第二天,也就是15号的这天中午13:50分——我和你一直在聊天。

      我对你吐槽抱怨,喀土穆的四季格外模糊,在我眼里它只有春夏之分,秋天的树不落叶也不泛黄。冬天的日子是春寒,却也较之料峭相差甚远。

      小哥哥对于我的胡诌相当不满,笃定地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果断:喀土穆只有夏季。?

      你疑惑地询问我:今天你们也开课了?

      我以为是勋哥看到了我给他絮絮叨叨说起,开学第一天的遭遇。

      我有点儿纳闷,因为网速问题,把我发送的原定顺序打乱了,于是便撤回了这些散发着浓浓不开心的话。本来打算复制之后再给他发一遍的,可是撤回前忘记没复制,所以他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开学的?

      有点儿惊喜的我兴奋地跟他说:我撤回消息了呀,你看到啦。

      今日份的勋哥既有耐心又温柔,他对我说:没有啊,我刚上线。

      我对他呲牙笑,心里一阵阵吐泡泡,像一只被渔夫撒网捕捉后又放生的红锦鲤。得以生还的庆幸,便是我此刻喜上眉梢的欢喜。我乐呵呵傻笑:真巧呀。

      因为勋哥问我时,句子里加了“也”,他说:今天你们也开课了?于是我误会了,以为他们大学也是今天开学。

      勋哥立即出声澄清:我们都上课一个月了。

      所以你下次说话时不要这么引人误会嘛,很容易让人想歪的。

      知道小哥哥上课一个月了,我特别能感同身受他的辛苦。甜是我的强项,所以给他下了一场爱心雨,聊表心意。

      对于他们大学,我一直很好奇。认识的学姐曾经说过,课时安排很规律,不像非大,课时不规律。有的时候早上一节课,下午两节课;有的时候早上三门课,下午还有课。

      心绞痛!头痛,胃痛,风湿性关节痛……课时多是诱因,于是便引发了这些沉珂顽疾。

      我问他:那么你们只是早上上课吗?下午没课的?

      勋哥告诉我,他们每天上课从八点半一直枯坐听老师讲座到一点半。想想我都脑壳疼,当年学院的水深火热,依旧历历在目。

      我朝他倒苦水,第一天不应该去上课。找不见老师,又找不见教室的无措与忐忑,让心中备受煎熬,而被这种情绪所支配的我,在即将到来的剩余四天里,还要被继续支配。

      我要晕了……生命所不能承受之忧愁——来自一个乖学生的感慨……

      小哥哥独言专断:喀土穆只有夏季。

      我对此前他的这句——不得不接受苏丹燥热的无奈之辞,不以为然。谁说喀土穆只有夏季,10月份就开始入夜渐凉,一直到来年2月底,算春季吧。

      小哥哥嗤笑,有那么点儿对我蠢的嫌弃:算什么算,树木长青,白昼酷热,阳光不是那么刺眼,是因为太阳往南回归线走了。

      我不服气啊,没理气也壮的我,怼他怼得毫不留情:我主观臆断,不能行吗?!之后弱声弱气博可怜:小哥哥喂!今天超晒的……幸好下午没课,不然就得变沙滩上的小鱼干。我将系办公室跟老师要的课程表啪在他面前,让他直观且直面的感受一下开学季,我的神经是如何的错乱。

      他很惊讶非大连课表都改成电子版了。我赶紧解释:不是啊,大学网站课表打不开,是在文学系的办公处问老师要的。

      勋哥将我发送给他的照片细细一看,有点傻眼的懵神:这时间这排版。

      于是便对我格外坦诚地说道:这课程表安排的也是可以,我直接没看懂。

      他捂着脸不太好意思。

      我特别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当时的我一眼望过去的时候,也是一脸茫然,差点理不清头绪。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上课已经五周的我来说,依旧会记错上课时间,缺勤迟到数不枚举。我安慰他:特别乱,得细心比对。

      他一瞅再瞅,确定了我们将在年底十二月份,课程就会全部结束。

      对待小哥哥我格外有耐心,不厌其烦地在拼音九键、数字键和符号键之间来回转换,我给他举例说明课程的详情:周天从早上开始07:00一堂,09:00一堂,11:00一堂。今儿个早上对全然陌生的课表还正稀里糊涂呢,所以漏看了第一节,所以最早那一堂就没去。剩下的两堂,却只见到了一个老师,从女生部的办公室跑去系里办公室,再从系里办公室折返回来的我们,身心皆遭受到了来自大学残酷无情的磋磨。

      找不到老师,找不到教室的我们,是无人问津的小可怜。而任课老师呢,找遍各个教室,同样找不到,到处打转的我们。

      勋哥想的格外简单,让我们互相偷乐呗,认为老师少上点儿,我们就可以少听点儿,多轻松。

      我依旧对他没脾气,任劳任怨打字道:9月15号一直上到10月30号,又从11月3号一直上到12月10号。这课表分周天周二又分周一周三,最后一个周四。

      小哥哥经过我的一番详解,终于更加深刻的了解到非大课表的强悍。他语气温和地安慰我:好好上吧,估计挂不了课了。

      不,这才不是安慰我的话呢,因为在最后他又追加了一句:对以后所有的学生而言。

      所以暗喜的我开心不过一秒又被他“啪叽”一掌,击落在地上。

      他这是在明明白白安慰自今以后的全体学生呢,他始终杜绝着所有可能令我引发侥幸的模糊话语,前扬后抑的表达方式,总是让我先喜后噎。

      傻傻的我依旧摸不透他的心思,整颗心装满了,这种和他一起说闲话时,才会有的轻松感觉:对啊,12月中旬怕是会考试,假期放三个月呢吧,快赶上你们大学的四个月了。感觉起先的制度挺好的,一个科目上完就考试。

      勋哥说话很慢,每次都是我一条一条堆到他面前,之后才是他左挑右捡着,该是选择回答还是选择忽略,所以忽略了个一干二净的他,只是问了两个问题:现在又不了?一起上完才考?

      我无从得知,这次大学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是第一阶段课上完就考,还是等所有课程全部结束后再考。

      但是我认为,应该是所有课程全部结束后才会考试吧,因为第一阶段是9月15号一直上到10月30号,前5门就结束了。第二阶段11月3号一直上到12月10号,后5门就结束了。中间只放假三天。三天的假期,对于大学惯常的作态,我觉得会有考试,是真玄乎!

      勋哥疑惑,难不成这次非大要等所有课程结束了,然后再考试?

      我不知道啊,正常流程就是考试呗,所以说嘛,这个大学花样真多,着实令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勋哥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可以呢,非大电脑考试,挺简单粗暴。

      我们学生是煤炭和石头,被大学一股脑扔进新的教学制度这个大熔炉里,进行试炼。真是年年出新规,不带重样儿的。

      小哥哥嘲讽的语气真有那么点儿报社的意味:多好,学校带大家一起完。

      我幸灾乐祸地使劲捅他的痛处,这么鄙视我的大学,不能忍:你们笔试是吗?那要背的多了吧,背到吐血。

      小哥哥神态自若,没有丁点儿不悦:要背的不多,也就是吃些纸的功夫。

      对于我勋哥的聪明睿智啊,我是深有体会,所以对于他,我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他的笔试肯定也能得高分。

      小哥哥很谦虚,只说了一句:如果安拉意欲的话。

      可是,仔细想想,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勋哥所言真的在理。对学生而言,电脑考试有利有弊,当然了,弊实在是大过于利,同学们都是扫两眼就过的心态,数不胜数。这样模式的考试对于学生,真的就像一场获得救赎的极致温暖一般,将受苦受难的我们从啃书的无垠沼泽中解救了出来。可是,它实则就是一剂麻醉,蒙蔽你的感官,让你的课业更加松懈,从大学出来,你真的会变成一个废物点心。

      勋哥一本正经的开始头头是道地说:那还用说吗?学生都不用带笔和脑子学习了,比发达国家都先进,这样的国家,教育怎么能不倒退,其他国家的同学过来,也别想进步了。

      我总是不肯服输,不想落于他的下风,于是四两拨千斤,一句话解决烦恼:聪颖优秀的小哥哥,一点就透。

      小哥哥哪里知道我的小心思,以为我只是在单纯的夸奖他,不好意思地清咳几声,谦逊到了一定的程度:我在你眼里也就是不用打磨的玻璃珠吧。

      他言下之意:没有经过标准磨具制成的玻璃珠,它不会有如玉般的光华,和色彩亮丽的华美外观。

      可是勋哥啊,你不知道,你在我眼中,就是擂鼓墩曾侯乙墓出土的那些玻璃珠串,是最为典型的蜻蜓眼玻璃珠,它们皆以浅蓝色或绿色为基,表面饰以数个白色、浅蓝色的类同心套环。

      你知道吗?你就是这种玻璃珠,以缠丝法制胎,再分别蘸取白料和浅蓝色料,呈环状点于珠胎之上,在两者均未完全凝结时粘接而成。

      你知道吗?勋哥,蜻蜓眼玻璃珠为春秋战国时期玻璃珠的主要形式,这些玻璃珠色泽艳丽,造型规整。

      而你在我眼中,就是这么一颗,置于掌心,爱不释手的玻璃彩珠,其色灼灼,华而艳然。

      勋哥,这个时候的我就像一个追星的傻孩子,不懂事的很呐。对你的喜爱之情,已然泛滥到江海决堤一般汹涌澎湃的程度。

      我对你的兴奋之情令我头脑发热,一个劲儿对你喊道:爱豆,你是我爱豆!

      勋哥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坦坦荡荡说出来的是苏丹远近闻名,家喻户晓,人人都吃的大豆,指着此豆转移话题:这也是豆类。对于我对他的昵称,则是装聋作哑般的,拐了一个轻巧的弯儿之后,脱口而出这么一个音同义不同的关联词,令我曾一度对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极尽所能的夸赞这个实在闷骚的死男人:怎么是大豆呢,你是深海里无人得见的明珠;是藏于沙堆里,众人趋之若鹜的金砾。

      勋哥是个死鸭子,他嘴特别硬,只会祸乱我对他倾尽笔墨而书的溢美之词:不是变沙子就是变傻子。

      我灵光一闪,继而爱豆之称后对他趁机表露心迹,一刻不忘撩拨他:吃饭睡觉,想豆豆。

      此梗来源于一个冷笑话,原话是:吃饭睡觉打豆豆。我改了一个字,于是笑话秒变质朴无华的情话。

      小哥哥怎么总爱贬低自己,并热衷于黑化自己呢?我连忙出声反驳他:你本身就是金子。哪里会变成“泯然众人矣”的沙砾和听不懂人言,只会,会错人意的傻子。

      你总在我面前对自身极尽挖苦,煞费苦心想让我放弃你,通过贬低和黑化,让我内心对你的好感值降低。

      在你的心机面前,我只能生生受着,依旧在苦苦死撑,期待一线生机。

      勋哥对于我接二连三的花招啊,口出评价道:所以字字珠玑。

      那你以为呢?废话堆积起来,自然而然便能相互连接起,意想不到的,你所说的字字珠玑了。

      我冲他得意地嘿嘿傻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略方针,实在好用。所以,我也是个优秀的小姐姐呢。

      勋哥坚持自己是普通人,对于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很是无奈,我振振有词理直气壮道:看样子你对自己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啊。

      勋哥皱着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蜜蜂,伸手扶额,有出气儿没进气儿了:我本,身是肉,不是金子。

      对,所以我们在说灵魂呀,你的灵魂发着光,我趋光而来。

      勋哥已经无言以对了,他对自己发出灵魂三拷问:我是谁,我在哪里?难道我没在线上吗?

      我从来不管他,是无奈是坚决亦或许是哑口无言的哭笑不得,自顾自顺着自己的心意,对小哥哥甜言蜜语说不停:躯壳,肉,身——也是可以从另一个方面发光的嘛。

      大有“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的任性和霸道!我对他来说确实是个麻烦精,能避则避,不敢触其锋芒。

      呃……在私下里,只要不是面对面站在我家小哥哥面前,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形象包袱,一鼓作气,横冲莽撞地向他站立的地方,瞅准方位,就一个动作,碰瓷平地摔!能砸中最好,砸不中我们还可以再来一遍的嘛。

      勋哥对于肉——身究竟如何才能从另一个方面发光琢磨道:那得镶金才对,我说的是凡夫俗子。

      对啊,我说的就是凡夫俗子的秉性,品德。肉——体正是因为这些灵魂所具备的美好内涵,从而显得格外卓尔不凡。

      譬如你。

      勋哥急忙踩刹车,就怕一个用力过猛,我再口吐狂言吓到他,让我打住:过度解析就无话可说了。

      他眉色隐含别扭,拧眉略感不适。

      我不能输,气场一定要强:我不想了解你,我剖析人心很有角度和方法的,本性难移,仅仅而已。

      我感觉自己应该投身心理学专业,将所有自带揣摩人心的技能点,点亮才是正途。突然醍醐灌顶般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是一个,被阿拉伯语耽搁了的心理学——学霸。

      理解也不能揣摩到沙子里吧!小哥哥一再对我进行洗脑式的贬低和诋毁,于是后来的这个傻白甜似得我,被他忽悠着赞同了他的观点——我把勋哥当道题给做了,还是分值较高,题型是阅读理解的大题。

      于是莫名其妙突然性的,在他的气场里瞬间矮了一头的我,只好弱气地说:所以理解到沙子里了。

      小哥哥言辞犀利,指责我道:所以以后别乱理解了,对书可以,对我这样的人就不要瞎揣测琢磨了。

      不按常理出牌,古里古怪的你勋哥,需要表明立场时绝不跟你含糊。我有点难受,不多,也就一点而已。

      这时的我,只一心想让小哥哥夸夸我,铺垫如下:请允许我,自我夸奖一下,因为对面的小哥哥从始至终都吝啬于鼓励称赞一下同窗。

      我所有会令他恼羞成怒的字眼,都换成了保守不会刺激到他的词语,我真是苦心孤诣得够可以了。

      喜欢一个人真是特别磨砺人,我感觉自己成长了很多——来自于一个傻白甜的感慨,事后无数个分秒都耗在他一人身上,得不到丝毫回报的傻白甜的感慨。

      还需要闯荡什么江湖啊,还需要行什么万里路啊,还需要什么听君一席话啊,唱一出空欢喜的爱情独角戏,孤军奋战的你,求而不得之后身心皆会得到质的飞跃,故事感般的韵味,会变得极浓。

      请你务必切身体验一番,才能够知道,它所有的酸甜苦辣和隐而不发的刀光剑影。所以,如今的我,身心俱疲。

      小哥哥貌似很清楚自己的冷情,对于我修饰过的话,听入耳中也尤觉自己做的不妥,于是毫不吝啬对我进行了一波夸奖与称赞:不错,你的文笔真不错。

      被自己喜欢的小哥哥夸,开心得恨不能在十米长十米宽的大床上,连翻好几个跟斗。是从这头打滚到那头,发疯似得胡乱磨蹭的那种开心。

      如果我是一只梅花鹿,我会在森林周边的空地上,撒欢儿似得跑上它个,八百公里不带停,借此好好发泄发泄,内心涌动翻腾着的欢喜与快乐。

      我真的是在很直白的喜欢着他啊。可是呢,这位小哥哥啊,他从不想要,也从不在意。

      之后,他又发过来一句我至今都感觉到“给你一棒槌之后又再给你塞一把甜枣”的奸诈:笔锋涣散不失韵味,章节冗长而不择繁琐,可以的。

      当时的我可不认为他这是一句褒义的话,也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阅读理解不到位。我看到了笔锋涣散,看到了章节冗长这几个令人难受的字眼,便再看不进去什么不失韵味和不择繁琐的称赞了。

      这四个字对于我,犹如晴天霹雳,当头一棒,轻含的笑意一下僵硬在嘴角,凝固成最落寞和凄婉的一朵霜花,冰凉一下蔓延进心口,满心被刺激着打着寒颤,所有的心意都成了荒唐的黄粱一梦,梦醒一切皆成空。

      他将反讽运用的娴熟至极,天生是我的克星。

      等到之后的一天,也就是16号那天聊过天后,我才知道,原来之前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我一厢情愿闹的笑话而已。

      而我更是一厢情愿地,还在继续着这个笑话,直到现在。

      我不明白,为什么遭受如此多冷落的我,依旧可以满血复活。对他不计较也不记恨,更是说不出放手的话来。头破血流还要继续去撞这堵,永远都不会倒塌的南墙。

      不知道回头,也不知道换条路走,更不知道人心似铁,磐石难移。你如何能认定,自己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改变这个固执己见的人。你以为你在他的生命中,会得到偏待与不同,轻轻巧巧一句话,就能让他做出违背本性的改变?你以为他不接受你,是巨大的损失?你以为对他而言,擅自闯入他世界的陌生人,人家会乖乖对你听之任之?你是不是忘了,谁也不是谁的谁,谁又能够成为谁的唯一。他离了你,指不定会过得更好!身心皆乐。

      前定预示中,你注定不是他的良人,所以便轻易撼动不得他的心。所以,你究竟在他每日不理不睬中,还在期待着什么?

      2019.10.11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谁是谁的谁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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