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回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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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甘此生为鱼肉，刀锋嗜血犹未眠。
“告诉我，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你就不想要变强吗？”
听到这个声音的李尘忍不住的颤抖，锐利的牙齿啃咬着柔软的唇角，让他尝到属于自己鲜血的味道。但原本浮动的心思却渐渐的坚定下来，心中的天平也由此开始倾斜。
李尘虽然在修行门派之中，但是作为一个大门派，星云宗的门人何其之多，就连天赋卓绝的人也比比皆是，有什么好的资源，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插上一手。此时，身处于这样惨烈的场景，面对这样的诱惑，原本就心生惶恐的他，根本就做不到坦然相对。
没过多久，就忍不住朝着177系统问道：“你能帮我？”
“当然。而且只有我能帮你。”177系统如是说。
李尘问道：“那我要付出什么？”
177系统：“不需要付出什么，只要完成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177系统的数据核心之中闪过一片邪异的红光，它用着冰冷的机械音逐字逐句的回答道：“寻找叛逃者。”
命运的蛛网已经展开，层层叠叠的红光交织在这个世界的法则之上，或许它在静默的等待着，属于它的猎物——
夜色降临，微凉的雨丝从天上纷扬而下。
此时此刻，乔羽站在飞船前头的边缘，垂眸看着这个世间的山河万里。雨丝飞扬，可就算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也没有遮蔽的打算，暗蓝色的眼眸之中，一片荒芜沉寂，几乎看不见丝任何光泽。
直到凤莘在他的身边站定，将雨丝皆数拂去，乔羽这才将自己的目光从万里山河之中移了回来，他听见凤莘温和的话语，说道：“还在想禺族的事情吗？”
乔羽摇头，淡淡的应道：“不是。”
尽管凡南山的遭遇也确实足够惨烈，但是灭族之事，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罕见，生杀轮回，有时候本就是如此。
乔羽说道：“我只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乔羽却也不能清楚明了的知晓，或许也只不过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直觉罢了。
他转过身来，看向凤莘，眸光却仿佛跌落进了那双温柔细碎的眼眸之中，乔羽怔愣了一秒，随即轻轻的开口说道：“回去吧。”
此时外面已经刮起了冷风，气温下降，原本细密的雨丝在风力的吹拂之下，更显得寒冷。
乔羽倒是习惯了，也不会畏惧这些冰寒，只是凤莘，作为一只喜欢火焰的凤凰，应该是不会喜欢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吧。更何况还带着寒风。
凤莘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的说道：“乔羽，你觉不觉得，你对我……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
“……是吗？”乔羽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即便现在被凤莘这么一说，他却仍是觉得自己对凤莘的态度和之前，也没有过什么改变。
没有之前……冷漠？嗯，何来这么一说？
凤莘却不禁抿了抿唇角，看着彼此之间这几乎不差分毫的距离，笑意不止，压抑住心底想要去撩拨某人的念头，缓缓的说道：“我让他们给我寄了几篮子的葡萄。”
“哪里的？”
“集泷。人族在那边的集市办的还算不错，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集泷？这个地名，不由的让乔羽想到了龙溪和自己说过的事情，心下觉得有几分兴趣，但是这过分浅薄的兴致，终究还是不能够促使他前往这个人族的集会胜地。
只不过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乔羽和凤莘都不打算前往集泷了，但是却有人传信过来，恳求他们前往集泷。
而传信的这个家伙，就是龙溪。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说来话长——
龙溪他作为龙族的一员，本来龙族就不同意他和周生，一个弱的要死的人族结契，但是因为龙溪上头有龙，有大长老替他压着，所以也就暂时没有龙来找龙溪的麻烦。
不过近来，却是不同了。因为三千界秘境开放的缘故，有不少的顶尖强者，都纷纷踏入其中，哪怕是身为龙族的大长老，实力强悍，也不例外。
即便他再喜爱再庇佑龙溪，也不可能为了他而放弃资源，放弃更进一步的机会。
所以在大长老离开龙族，前往三千界秘境之后，龙族这边就没有龙压着了，他们的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
原本就有几个跟大长老不对头的，但是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撼动不了大长老的地位，更不要说取而代之了，因此他们就将小心思打到了龙溪这个备受大长老关爱的妖族的身上。
当时恰逢集泷节会。
一向很少出门的周生，终于是不再宅在家里了，他和龙溪，一同来到了集泷上，参加一年一度的集会。
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显得特别的热闹。
周生拉开车帘，就见到不少艳丽的火焰冲天而上，一排排的烛光灯笼，将整个集泷彻底点亮，即便是在夜色之下，也显得格外的明朗，美不胜收。
龙溪扬声说道：“好看吧，叫你不要整天呆在家里了。”
周生闻言，确实是转头‘看’向了他。但只见龙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嘀咕，“我这还不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周生：“我知道。”声色温柔。
而周生他也向来都是一个极为温雅随和的人，虽然失去的一双明目，生活于黑暗之中，但是他却不曾因此而颓唐，反倒是因着他身上的那些书卷气，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身体确实是每况愈下了，尽管他曾经也有过希望，想要走遍这九州大陆的大好河山，如今却是也只能暗自祈祷，能够活的再长久一些。能够和身边的这个家伙，走过更加漫长的时光。
虽然心下有些算计，但纵使如此，能够走出来看看外面的景色风光，周生他也是很开心的，只不过或许真的是他太过贪心了……
命运都已经让他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可是他却偏偏不甘心，如其所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回十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