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h（综漫）》懒不等于宅

30、第三十章

　　Hugh进入桐皇校园后很快见到了前方有个人。Hugh赶紧加速，上前问路。在日本待了这么久，日本怎么区分学生年级的套路他也知道得差不多，Hugh一看他的校服就知道他是三年级的学生。
　　“你好，前辈。”Hugh赶到他前面，停车道。
　　被Hugh叫住的是一个戴眼镜的眯眯眼。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高瘦少年，态度和蔼，“你好。有什么事情吗？”
　　桐皇的队长、控卫今吉翔一？！今吉打量他的时候，Hugh也在打量对方。今吉的特征比较明显，在这么多篮球运动员里戴眼镜的实在寥寥可数，他就是其中之一。Hugh认出了他，但并没有打算表现出来，还打消了围观桐皇篮球部的念头。
　　“我迷路了，请问前辈可以告诉我怎么去最近的地铁站吗？”到了地铁站，他就可以看着地铁路线图知道怎么回去了。
　　“啊，是这件事啊。离这里最近的地铁站在……”今吉倒是没有怀疑，对方从校门口进来的时候他正好在楼上走廊里亲眼看见。不在篮球比赛的时候，今吉的性格还是很亲切友善的。
　　“谢谢前辈。再见。”听到今吉说的骑车距离，Hugh估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能够赶得及。
　　“再见。”礼貌道别后，两人背向而行。
　　今吉很快将遇到人问路的小事抛在脑后，直到……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曾与一只真正的怪物擦肩而过。
　　险而又险，Hugh在最后的时限里找到了长谷川先生拿到了自己的手机。休息五分钟后，Hugh骑上车再次出发。这次就是回家了。
　　知道Hugh的身后跟着R先生却被要求闭嘴的长谷川先生目送毫不知情的小少爷远去，长长叹了口气，为小少爷回家后的遭遇担忧。
　　回到家的Hugh在对家庭教师先生的例行行动汇报时，没什么犹豫的说出了自己趁着工作后的剩余时间溜达后迷路的事情。Hugh偶尔会做点出格的事。做事的时候他会瞒着，事后要他说谎还是不会的。鉴于他诚实的态度，R先生默默将心中的教育套餐减了一个层次。水深火热了一中午的Hugh来到诚凛篮球馆的时候还有些晕头转向。
　　两天后的周一，四选三循环决赛的正式对战文件出台。对战的次序按照A、B、C、D四个区顺序对抗，每所学校都要打三场，决出三所学校进入全国大赛。
　　诚凛的首战对手是桐皇高校。
　　相较于与正邦、秀德同为三大王者的泉真馆，老牌劲旅的鸣成，诚凛和桐皇就名不见经传了。诚凛好歹去年还进了四选三，桐皇在东京高中篮球界真的是完全查无此校。
　　拿到对战表的小金井眼前一亮：“……我在想啊，我们不是已经打败了两个王者吗，难道说今年……我们能行？”
　　“啊，你……说出来了！”
　　“可是就算文明输给桃井桑和青峰所在的王者，只要赢过其他两个……”
　　“……他们不在泉真馆。”相田丽子否决了他们天真的想法，“那两个人去的是，桐皇学园。”
　　“啊？‘奇迹的世代’不是都去了有名的学校吗？我还以为他会跟绿间一样去王者那里……”
　　“我去查过那个叫桃井的女生的校服，没有错。”
　　“但老实说，桐皇学园，我连听都没听过！”
　　“他们过去的确没有什么实绩，但最近好像挖了不少厉害角色。听说他们把全国各地的可造之材都集中在那里了。”相田丽子说出了她了解到的情况，“他们好像就是在这几年间突然实力大增的。尤其是今年的球员阵容，就算跟秀德相比也毫不逊色。”
　　“不会吧……”一年级又开始询问泉真馆的实力。但可惜，得出的结论是，诚凛这次四选三依旧岌岌可危，和小金井想的完全不一样。
　　Hugh拿着对战安排表站在一边，“奇迹的世代”这几个人选择的学校真有意思，意外的适合他们的特质。
　　“下午好！”做完值日的火神终于到了。Hugh侧头看向门口，火神他……
　　“火神君！”Hugh和相田丽子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发现想说的是一样的。
　　相田丽子问道：“火神君，你……打篮球了？”
　　“呃……没有。”火神有些慌乱的否认。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应该要休养完毕的腿上怎么又回来了？”Hugh走过去，“难道是越养越好不了吗？”
　　“啊，这个……”
　　“……你这个……蠢神啊！”相田丽子爆发了，狠狠揪住他的头发，“我都说了那么多遍了！”
　　“对不起，痛痛痛！”
　　“你的耳朵是装饰品吗！上面就只有一个洞吗！”
　　“好痛痛痛！”
　　Hugh抬手按住相田丽子抓着火神头发的手，轻轻将她的手从火神头上拿下来，“相田桑，冷静一下。我先带火神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相田丽子深吸一口气，“拜托了，流川君。”
　　“交给我吧。”Hugh微微点头，“走吧，火神君。”
　　“噢。诶！——”终于被解放的火神那口气才松开一半就发现自己大头朝下了。“放我下来，指导！……请。”
　　“你的脚一直不好，影响的是整个集体。”Hugh淡淡道，“等你明白这个道理再下来走路吧。”
　　火神就这样被Hugh扛了出去，诚凛众的表情再次裂了。无论看多少次，都觉着这个画面无法接受啊！
　　医务室里，火神的脚被校医做了处理后，Hugh领着他往回走。“说说吧，怎么回事。”
　　“嗯？”
　　“从上周五自由练习时的情况看，我猜到火神君不会那么听话。但也相信最基本的常识火神君还是能够知道的，在伤势完全OK前不要对战什么的。”
　　Hugh指的是火神在昨天自由练习时打算练习投篮的事情。应相田丽子的请求，从实力测试后的那次部活开始，Hugh的指导时间延长到自由练习的前一个小时。突破之后的Hugh，每天的适应训练和晨晚训结合，延长一个小时并不影响他的整体安排。Hugh现在也基本认同了篮球部，不造成麻烦的情况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所以一定有什么你觉得比休养伤势更重要的理由吧。”Hugh道：“当然你只是个笨蛋的话，这话就当我没说过。”
　　“……”火神沉默了一会儿，“我跟‘奇迹的世代’的青峰打过了。”
　　“再次败北有什么感想。”
　　“为什么你一想到就是我输了！？”火神炸毛。
　　Hugh瞥他一眼，火神泄气，沉声道：“……我完全看不到赢的希望……”
　　“这样啊……”Hugh道：“我知道了。”
　　火神停下脚步。“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快速提高实力吗，指导？”因为相信Hugh的能力，火神才将这些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想要打败青峰，这一愿望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火神君，”走出几步见火神没有跟上，Hugh转身道：“你很有天赋，和青峰君不相上下的天赋。只是你的天赋开发得太晚，所以才会显得跟不上青峰君的步伐。”
　　“我可以帮你，速成。但走捷径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Hugh走到火神面前，直视他的双眼，伸出一根手指点上他的身体，“你的身体将受到永久性的创伤，再也没办法发挥原本的天赋。你确定承受得住？”
　　“……”火神睁大了双眼，眼底是震惊、挣扎和动摇。
　　Hugh摇摇头，抬手摸摸他的头，“别做傻事，火神君。”
　　大概最近老天爷看不顺眼Hugh，来找Hugh请教比赛方案的相田丽子再一次让他无奈。
　　“相田桑，你们到底想要什么？”Hugh将记录本按在桌子上，站起身到窗口透气。
　　对四选三循环决赛，Hugh与相田丽子产生了战略上的分歧。相田丽子虽然苦恼于桐皇的战力安排，却从没有放弃这一战的打算。她的想法是用尽全力一搏，尤其第一战是很重要的。Hugh的思想却是放弃掉第一战，全力备战第二和第三战，以两胜一败的战绩，稳进全国大赛。
　　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和有选择性安排战力是可以兼得的。在实力不允许的情况下，想要走得更远，需要变通。从篮球部的目标——进入全国大赛来看，循环决赛只要二胜一败，就可以稳稳地实现目标。
　　桐皇的实力不是现在的诚凛能够对付的。这所学校和正邦、秀德不一样，可以说天生克制诚凛。既然如此，在战略选择上就应该侧重于击破实力差可以接受的鸣成和泉真馆，不要死磕桐皇。只要和队员们分析清楚利弊，对第一战的失败有了心理准备，自然不会对士气和后续的比赛造成什么影响。这一点，网球部去年已经验证过。
　　去年网球部对冰帝、对王者立海大难道不认真？一样很认真，很努力去战斗，但事先已经做好了失败甚至惨败的准备，有了最坏的心理预期，真的面对现实的失败才能承受得来。
　　诚凛篮球部是一支年轻的队伍，队里现在连一个能成为主心骨的核心人物都没有。现在打倒桐皇的呼声口号喊得越响，期望值太大，失败之后的心理打击他们大概很越难承受，最后导致循环决赛大溃败都有可能。
　　“不可以兼得吗？”
　　“并不是不可以。但相田桑，诚凛的实力，现在还没这个本事。”Hugh有点暴躁道：“如果说正邦是你们跳一跳就可以摘到的果实，秀德是你们冒着摔伤的危险就可以摘到的，那么桐皇是生在树冠顶端，你们现在需要以生死为赌注去摘取的果实。你确定诚凛能担得起这个风险？”
　　“为什么这么肯定，流川君，我们……”
　　“我已经见过太多妄想摘顶点的果实而粉身碎骨的人。”Hugh抬头望着渐渐染上阴霾的天空，“我不希望你们是下一个——”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相田桑，如果能成功，就不叫妄想了。”
　　相田丽子沉默了。
　　Hugh叹气，转身收起东西，提步离开。出门前，Hugh道：“相田桑，如果你们执意要与桐皇一争长短，我可以下个断言，”相田丽子回头看向Hugh，“你们的夏天，到此为止了。”
　　相田丽子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望着Hugh的身影渐渐被逐渐合上的门遮掩，“……流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