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比特币》田瓜小哥

39、第39章 爆炸案告破

　　赵志泽立刻带着赵教授，一起去查看爆炸现场情况。虽然消防人员禁止任何人入内，但赵志泽亮明了身份，并且说自己是从火场出来的，知道那里已经没有明火了，不顾他们的反对，进入了现场。
　　赵志泽从消防人员那里拿了一个手电筒，然后询问赵教授：“爆炸到底对超级计算机，造成了哪些破坏？”
　　赵教授看着超级计算机庞大的密封起来的底部，痛心的说：“这是冷冻设施，全部爆破了，里边包括处理器，储存芯片，估计全部报废了吧。”
　　“那么请你现在打开，我们检查一下情况。”
　　赵教授从门口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密码箱，打开后取出一把钥匙，然后用钥匙打开了超级计算机的底部一侧。一股冰冷的寒气从里边冒出来。
　　赵志泽问：“这么冷，下面那些是液氮吗？”
　　赵教授点了点头，叹息着说道：“是的，现在已经蒸发了很大一部分了。” 然后又指着说，“那里是处理器，那里是芯片部分，全部毁掉了。”
　　赵志泽看着被炸毁的设备，沉声问：“你分析初步的原因是什么？”
　　赵教授思绪也有点乱，但还是说：“应该是冷冻系统出现故障，然后过热造成爆炸。”
　　“过热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报警？”
　　赵教授也百思不得其解：“是啊，过热时为什么没有报警呢？怎么就直接爆炸了？”
　　赵志泽又问：“这个冷冻系统的控制系统在哪里？”
　　赵教授指了指墙根的一台控制柜：“都在这里，说现在停电，已经看不到了。”
　　过了一会儿，消防人员再三确认，已经没有了明火，赵志泽立刻命令接通电源。
　　消防的现场指挥人员不同意：“我要检查整栋楼的情况，看爆炸产生的震动有没有造成其他损坏。”
　　赵志泽无奈，只得同意。
　　这时，学校的一名副校长也消防人员劝阻，赶到了现场。他听了赵教授的介绍，看了赵志泽的证件，吃了一惊：“难道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的吗？”
　　赵志泽安慰他：“季校长，我来这里只不过是因为接到举报，有人用超级计算机挖矿，这件事尚未查实，在此之前，不能下任何结论。”
　　季校长想了想，作出保证：“我们学校一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
　　赵教授也跟着点头，首先作自我批评：“季校长，学校把这么重大的超算中心交给我管理，我没有做好，我向学校检讨……”
　　“赵教授，现在不是自我批评的时候，首先咱们都得听赵警官的，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这样才能向市政府和教育部有个交待。”
　　季校长想全程陪同赵志泽调查，但赵志泽认为，只要赵教授配合就行了。并且，来的人越来越多，消息开始在网络上发酵，于是，季校长到了楼下，去处理媒体的一些情况。
　　这时，特警排爆人员也赶到了，让赵志泽意外的是，肖局亲自带队。特警们携带设备，在超级计算机周围进行全面检查。
　　季校长陪同肖局再一次来到现场。肖局见到赵志泽也很意外：“志泽，你怎么在这里？”
　　“报告肖局，我到这里找赵教授查询比特币方面的线索。另外，清北大学的另一位教授，正协助我们分析犯罪团伙使用的数字钱包软件。”说完又介绍了赵教授。
　　季校长脸色发白，很不好受。但还是强打精神与肖局招呼了，向肖局作自我批评：“肖局长，我代表学校承认错误……”
　　肖局摆了摆手，制止道：“季校长，你这么说我可不敢当。现在还需要学校大力支持我们的工作。”
　　“一定，一定。”季校长满口应了。
　　肖局问赵志泽：“志泽，你有什么发现？”
　　赵志泽实话实说：“我还需要时间调查，但请肖局把这次调查交给全权负责。”
　　肖局点点头：“爆炸情况上报给学校后，学校已经响应了相应的预案，并报告了市政府、教育部。市委领导通知我们特警前来协助，但没有启动调查。不过，既然你已经在这里调查，正好，志泽，调查工作就由你全权负责。”
　　“是！”赵志泽大声应了，然后说：“我现在需要检查赵教授的通讯设备，以及超级计算的使用情况。只是，需要相应的密级许可。”
　　赵教授脸色发白：“是要检查我的手机吗？为什么？而且……检查超级计算级是需要……正式文件的……”他的语气也有些虚弱。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警方调查的正常步骤，请赵教授理解。”赵志泽沉稳地解释。
　　肖局道：“季校长，赵教授，赵志泽是京都警局二级警督，我现在作为京都警局党委副书记、政委，授权他全权调查清北大学超算中心爆炸案。你们没有意见吧？”
　　季校长大声斥责：“赵教授！现在爆炸已经发生，你怎么是这个死脑筋呢？不是我说你，你本人也有爆炸的嫌疑，要主动接受警方调查。就连我，如果警方要查我的手机，我现在也要交出来。”说着，季校长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赵志泽笑道：“谢谢季校长支持，不过，您不在调查范围之内。”
　　肖局笑道：“季校长，这里就交给志泽，我们还是不影响他调查了。”
　　季校长笑道：“好的好的。赵教授，你现在明白了吗？”
　　赵教授连连点头：“我明白了，我一定配合警方。这是我的手机，我的电脑在办公室。”
　　赵志泽送肖局和季校长离开，立刻检查赵教授的手机，又检查了他的手提电脑，并没有发现异常。
　　等消防又花了半个小时，才最终检查好。
　　很快，电源接通，灯亮了，赵教授在赵志泽的监督下，打开了超级计算机的控制系统，电脑启动，不一会儿，控制界面出现了。
　　赵教授查看使用记录，然后“咦”了一声：“谁把参数调低了，这样长期运行的话，肯定会设备过热的”
　　“那么报警系统呢？”赵志泽追问。
　　“报警系统监测的温度倒没什么异常。”
　　“那你查看一下温度传感器的情况。”
　　赵教授又来到，超级计算机的底部查看了一下，摇了摇头：“哎，温度传感器也被炸坏了，无法检查了。”
　　“有没有可能把超级计算机恢复起来，然后，把系统的操作记录，全部再现出来？”
　　赵教授摇了摇头：“这个跟传统的计算机不一样的。恢复不起来了——”
　　赵志泽问：“这个是不是，量子计算机？”
　　赵教授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这么说，你这个冷冻设备当然是为量子运行，以及那些超导的设备准备的啦。”
　　赵教授只得点点头：“是的。”
　　“我现在要查看监控，带我去。”赵志泽的话不容置疑。
　　赵教授又带着赵志泽来到了旁边的监控室，打开了监控电脑。
　　赵志泽仔细地翻看，两名博士生肖平览和许欣然两个人的操作，他们两人都没有接触到计算机的底部。
　　赵教授凝着眉头道：“他们俩操作都没有问题。”
　　但赵志泽却发现，在爆炸发生前的十几分钟，肖平览总是离计算机很近，并且有意无意的隔开许欣然。
　　赵志泽说：“赵教授，请你把超级计算机的使用记录拿来，我要对着监控一一查看。”
　　赵教授迟疑了一下说：“好。”去拿使用记录。
　　等赵教授一离开，赵志泽立刻与陈燕宁联系：“燕子，你现在立刻把两个学生分离开，然后安排那个女学生许欣然突发并发症的情况，最后重伤不治去世。你能与院方协调安排吗？”
　　陈燕宁疑惑，问：“为什么呀？”
　　赵志泽也不解释，只说：“你把那个博士肖平览的手机拿来，看能不能打开？如果有密码就立刻向我要手机号码，我会让夜枭远程侵入。”
　　很快，赵教授把使用记录拿了过来，然后赵志泽对着使用记录，一一查看监控。
　　两分钟后，陈燕宁打来电话，说：“乌鸦，手机有密码。”
　　赵志泽问赵教授：“那两同学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赵教授立刻拿出手机来，把号码告诉了赵志泽。
　　赵志泽很快把肖平览的手机号发给了陈燕宁，让她联系钱克。
　　突然，赵志泽在前天的监控中，发现那名博士男同学，居然打开了，计算机底部的冷冻系统侧门，他严肃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赵教授睁了睁眼睛，说道：“我们这个系统，每个星期都要全面检查一次的，小肖也是在做例行检查。”
　　“有没有检查合格的表格？”
　　赵教授摇了摇头：“没有这个表格，只是正常的话就写正常，如果发现有异常呢，就专门的写出来。”
　　赵志泽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还是继续看监控。
　　十分钟后，陈燕宁又打来电话，说女学生的手机没有问题，但男学生的手机里有一个数字钱包软件。
　　“燕子，医院那边安排好了吗？”
　　陈燕宁道：“已经安排好了，刚才许欣然突发呼吸窘迫，已经被拉进急救室了。肖平览看样子非常焦急。”
　　“好，等一会你让医生宣布许欣然不治身亡，然后立刻审问那个肖平览，请他交代问题。”
　　在一旁听着的赵教授，大吃一惊：“有这么严重吗？你难道怀疑是小肖制造的爆炸事故？他为什么这么做？”
　　赵志泽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继续查看监控。
　　在赵教授坐立不安之中，又过了十分钟，陈燕宁打来电话，她语气中透露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肖平览一开始说不知情，但听说许欣然已经重伤不治的消息，痛哭悔过，全部交代了。他用量子计算机来挖比特币，但是，发现警局人员前来调查，他担心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于是就采用手段，制造了爆炸事件。”
　　赵志泽问：“他挖到了多少比特币？查看他的数字钱包了吗？固定证据了吗？”
　　“已经查看了，里面有238个比特币，零头已经被兑换成了美元。我让凤凰去银行调查他的账户固定证据了。”
　　赵志泽挂了电话，来到外面，把情况向肖局汇报了。
　　肖局非常高兴：“想不到啊，志泽，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把我的工作给做完了！”
　　季校长也听了情况，满脸惭愧：“幸亏赵警官是京都神探，这么短时间就把一个大案子给破了，真是我们清北大学的恩人啊！”
　　赵志泽谦虚道：“肖局、季校长，你们过奖了。”
　　然后季校长对耷拉着头，站在一边的赵教授道：“赵教授，出了这么一个事情，你也有责任啊！”
　　“我……我也没有想到肖平览会是这样一个人……我真是有眼无珠啊……”赵教授则痛心疾首，不顾领导在旁边，趴到一旁的桌子，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用拳头用力捶桌面。
　　季校长叹了口气，把赵教授拉起来，但仍严肃道：“好啦，你也别这样，毕竟，主要责任还在那个肖平览。”
　　赵教授红着眼睛，又拉住赵志泽的手不放：“赵警官，感谢您……肖局长……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