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比特币》田瓜小哥

37、第37章 检查超级计算机

　　与崔伟分手之后，方俊贤给周林琴打了个电话：“凤凰，你们怎么吃午饭呀？”
　　“秃鹰，你还来吗？我一会就要和潘姐到银行旁边的快餐店去。”
　　“哦，银行不请客呀。”
　　“他们为什么要请你啊？你天天麻烦他们查账，还应该请他们呢。”周林琴不客气地怼道。
　　“那好吧，你们去吃吧，我任务还没有完成，就不去了。”方俊贤哈哈一笑。
　　周林琴听完想挂电话，没想到方俊贤，接着问：“对了凤凰，我们上个月，在外出任务的补贴，什么时候能到呀。”
　　“这个呀，你问组长吧。”
　　“鸬鹚的脾气这么大，我不敢问他呀。卧底那几天我吃的都是白菜汤水，我都得胃病了，怎么着也得有点补贴呀。”方俊贤夸张地说。
　　周林琴认真地说：“是有补贴的，但是需要任务完成之后才能申请。”
　　“行，凤凰，下一次咱们开会的时候，我提出这个事儿，你得帮腔呀。不能光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对不对？”
　　方俊贤打过电话，看了看自己身上，想了想还是应该去服装店购置一身西装的。要不然，那些玩比特币的，一个个身家不菲，自己进了咖啡馆，这样一身寒酸的衣服立马就被认出来了。
　　现在的钱克已经注重外表了，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追陈燕宁，不知道钱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陈燕宁的背景呢。
　　其实，得知陈燕宁的家族背景的一瞬间，方俊贤的内心深处也冒出追求她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一闪即逝。
　　原因他自己也清楚，一是梁琪瑶，陈燕宁审问过梁琪瑶，并且与她谈过话。她知道梁琪瑶与自己的过去，这显然是不光彩的。二是陈燕宁现在已经看上赵志泽了，这一点，再明显不过了，而自己比起赵志泽，各个方面都差远了。
　　如果没有这两点，就算钱克也在追求陈燕宁，方俊贤仍会毫不犹豫地展开攻势。但现在，方俊贤已经毫不犹豫地打消了这个想法，与其做注定不成功的事情，还是做到与陈燕宁搞好同事关系，或许以后能够获益。
　　吃午饭的时候，方俊贤一边往嘴里拨拉面条，一边查看国内外比特币行业的动向，特别是认真记熟国内比特币业内的一些风云人物。
　　金一龙虽然说过，没必要漫天撒网，但是方俊贤没有办法，因为他现在没有一丁点的线索，要想立功，只能这样。
　　吃过饭，方俊贤，来到了一处大型商场，他在商场内舒适的躺椅上，躺了一会儿权作休息。
　　在读中学的时候，他有时候会到县里的超市里，看着来来往往，拿钱购买东西的富人们，有朝一日，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拿钱，买超市里那些琳琅珪璧。不过，直到现在，他还是囊中羞涩。
　　到了下午2点，方俊贤来到西装的柜台前，选了半天，与服务员谈好了一件原价近一万的西装价格。但这时，他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贤呀，你身边有钱吗？”父亲的声音有点焦急，又有些无奈。
　　“爹，什么事啊？”
　　父亲叹着气描述事情：“中午吃饭时，你娘身体不好，我带她到了县医院。没想到医生说挺严重，心脏有问题，得住院……你……能不能打来5000块钱？”
　　方俊贤急忙问：“现在不要紧吗？还清醒吗？”
　　“现在还清醒着，只是胸口痛，头晕。”
　　“好，我这就打钱过去。”
　　方俊贤挂了电话，抱歉地看了看服务员：“对不起，我钱不够了。”
　　服务员白了白眼，但还是表面上客气地送他出去。
　　沮丧地走出超市，方俊贤给钱克打电话，让他查香港公司的情况。
　　钱克打着哈欠道：“已经在查了。中午的时候，我刚睡醒，乌鸦就把这个公司给我，还给了我一个账户，也不知怎么回事。怎么你也调查这家企业了？他们有洗钱嫌疑，还是比特币炒家？”
　　方俊贤只说：“我也不知道，鸬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跟进，看一看是否跟比特币有关吧。”顿了顿又问：“乌鸦还在指挥中心？他怎么不查这个线索？”
　　钱克听了，立刻郁郁寡欢道：“他和燕子去清北大学了，刚走。”
　　下午，赵志泽与陈燕宁又一次来到清北大学。
　　当他们到达超级计算中心时，保安再一次拦住了他们。赵志泽打电话与赵教授联系，赵教授却因为在开一个会议，在电话里说让自己的学生来接他们，先到自己办公室坐一下。等自己会后再亲自与他们谈。
　　过一会儿，一人从楼梯下来，居然是赵教授的博士学生肖平览，他似乎有点意外：“怎么是你们呀？你们不是警察吗？”
　　陈燕宁笑说：“肖博士同学，我们来找赵教授，约好了的。”
　　肖平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他们上楼，来到了赵教授的办公室。请他们坐下，然后水也没有倒，就离开了。
　　陈燕宁笑道：“这位博士，看到咱们，就像见到债主一样，对咱们一点也不欢迎。”
　　赵志泽看办公室里有一袋矿泉水，自己取了递给陈燕宁一瓶，笑道：“人的大脑功能是有限的，如果在人际关系上很擅长，创新思维上有可能受影响。”
　　陈燕宁接过水，不同意地反问：“不通人情世故的人才是天才吗？”
　　赵志泽自己也开了瓶水，笑道：“人情世故是一回事，但咱们还有一个，叫善解人意。其实我是反对这个的，说白了，这就是揣摩他人的心思嘛。”
　　“善解人意是聪慧意思，跟溜须拍马是两个概念。”陈燕宁认真地分析，“我们不是从小教育，要处处为他人着想吗？”
　　赵志泽笑道：“人的注意力和精力都是有限的，特别是科学创新，需要持续的关注和不间断的思考……必然要影响人对其他方面的关注。”
　　“反正genius与geek，没有必然的联系。”
　　赵志泽耸了耸肩：“我的看法：只有geek才有可能成为genius。”
　　陈燕宁气呼呼道：“我不跟你说了……”
　　两人过了一会，又转而聊起程序员的996，后来又转到老师的寒暑假，虽然观点不同，但两人感觉，都能聊到点子上，所以，就这样聊着天，也挺有兴致。
　　半个小时后，赵教授回来了。这位赵教授，风度翩翩，气质儒雅。他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后，就热情地带他们参观了自己的课题组。接下来，赵教授又带他们参观了超级计算机房外面，不过，没有让他们进入，只是让他们通过监控看了看机房内。
　　从监控里看，肖平览正在与另一名女同学在里面做试验。
　　然后，赵教授不但介绍了其他课题组的情况，还包括国家领导人对超算中心的期望，社会人士对超算中心的捐赠等等，也做了介绍。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足足讲了半个多小时。
　　赵志泽礼貌地听完，然后询问赵教授：“请问，超算中心这里有没有区块链相关的课题？”
　　赵教授犹豫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我这里就有一个区块链的课题。”
　　“是您自己做，还是有合作方？”
　　“合作，是一个国际合作项目。”
　　“合作方是哪里？”
　　“美国加州理工大学的一位教授。”
　　赵志泽听赵教授并无隐瞒，就问：“请问这个课题涉及到比特币吗？”
　　“啊——这个，肯定会涉及到，因为区块链就是从比特币引申出来的嘛。”
　　“有没有挖矿……”
　　赵教授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们这样一个国家的项目，怎么会挖矿呢？这不是开玩笑吗？我们超算中心有明文规定的，不得使用超算中心的公用设施来挖矿。而且，这一点我们是当作政治纪律，反复教育强调的。”
　　赵志泽说道：“我们收到线索，超算中心有挖矿行为，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记录，
　　陈燕宁在旁边听赵志泽撒下这个谎，也吃了一惊。
　　赵教授吃了一惊：“这个可以吗？”
　　“请你带我们去超级计算机那里，我要检查超级计算机的根目录注册表情况，以确认没有挖矿的记录。”
　　赵教授表情凝重：“超级计算机是国家机密，没有权限的人进入机房，也要提前向学校领导汇报。”
　　赵志泽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赵教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他们抱歉地说道：“两位，不好意思，学校领导说需要有公安局的正式文件，否则，你们无法查看。”
　　“没有问题，我明天就把文件带过来，明天可以吗？”
　　赵教授满脸堆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有公安局的文件，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明天下午吧，我们一起去检查。”
　　赵志泽点头同意，向赵教授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