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海豚表演 ...
-
—海豚表演—
那次见面之后,易休和叶一没怎么联系过,只是节日互相发个简单的祝福消息。易休每天都泡在教室、图书馆和实验室,一直没有回国,直到两年后,霍天邀请叶一、那纳和易休去泰国观看自己训练的海豚表演。
“谢谢大家来捧场,大家天南地北的为了我特地飞过来我真的很感动,总之,明天的表演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我一定帅炸全场!”大家抵达当晚,霍天请客喝酒。
“咱们先干了这杯!”霍天左手拦着易休的肩膀,右手举着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们俩…..”那纳狐疑地看着霍天和易休。
“清白的。但你们都一对对儿的,我和易休也只能将就一下了。是吧易休?”
易休笑而不语。在场的除了他和霍天,确实都是成双成对——那纳和叶唯,叶一和他的新女友。
“所以,你真的是易休吗?”叶唯问道。
“是呀,如假包换!”霍天帮忙答到:“你们之前见过吗?”
“易休高中的时候见过一次。”
“难怪认不出来。他自从转学去了XX,人就开始脱胎换骨了,当然这也是多亏我那些年的监督和在品味方面潜移默化的影响。其实我和他也两年没见了,刚才差点没敢认,这人怎么又变帅了呢!”霍天笑意盈盈地看着易休。
“你有点儿夸张了哈。”易休说道。
“哪儿夸张了?叶一,你说易休是不是越来越帅了?”
“确实。”叶一看着易休笑着说道。
“是吧!以他现在的颜值,要回到高中那会儿,校草这称号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哈哈哈。”
当天晚上霍天话最多,时不时会和那纳怼几句,叶唯毕竟和其他人不算同龄人,大部分时间只是一边眼含笑意听大家聊天一边轻轻抚摸那纳的头发、和心爱的女友进行温柔的视线交换,而叶一话也不多,尤其是和易休,两人几乎没有单独交流,不知是不是受上次见面的“小冲突”的影响,但他的精神和脸色都不错,然后他的女朋友还是万年不变的那个类型——窈窕美貌小鸟依人。
晚上散了以后,易休在房间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去找叶一聊聊,不为什么,就随便问问他最近过得怎样,现在这种见面相对无言这种状态让他有点难受。
毕竟两个人朋友一场。
易休走到叶一的房间外敲了敲门,依稀听到叶一应了一声,然后过了一会,房门打开了。
叶一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裹了条毛巾,头发湿漉漉应该是刚洗完澡,看到门外的易休有些惊讶。
两人愣了一会,易休先开口说道:“没事儿,就是那么长时间没见面,想过来聊聊。”
叶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房间里有女声娇滴滴地说道:“酒送到了?”
易休无比尴尬,语无伦次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打扰到你们了……”
“没事儿。”叶一笑着说:“明天吧,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好的,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这时,服务声拿着一个冰桶过来,里面有两瓶酒:“您点的酒到了。”
“送进去吧,谢谢。”叶一对服务声说,随后看向易休笑道:“红酒,两瓶而已,不算酗酒,而且我刚才也没怎么喝。”
易休觉得心里像被什么砸了一下。
和叶一互道晚安后,他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是霍天的消息:“要不要来酒吧我们继续诉衷肠呀?”
“今晚算了,我都要睡了。”
“那好,你赶紧休息。攒足了精力明天上午看我的表演!”
热带的夜风好粘腻,易休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于是他决定出去走走。溜达着便来到了沙滩,沙滩旁边的椰子树上还亮着一些并不明亮的灯,借着昏暗的灯光,易休看到夜色下的沙滩上坐着一个人,手里拿了个酒瓶。
这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那边,面朝前方,酒瓶可能已经空了,因为半天也没被拿起来喝一口。
这个人是叶一,酒瓶是长方型的。他坐到天微微亮才离开,而易休靠在离他50米左右的椰子树下,默默地看着他,一直到他离开。
第二天易休挂着两个黑眼圈,而叶一神色如常,两个人依然没有任何单独交流。
海豚表演很精彩,穿紧身衣的霍天确实很帅,甚至有迷妹专程来捧他的场。
午饭后,叶一说朋友有急事等他去帮忙,所以改签了飞机,下午就和她的小女友飞回去了,而叶唯和那纳还会继续留在这边度假,两个人之前挺久没一起度假了,所以委婉地表示了不希望被过多打搅的意愿,于是晚饭桌上只剩下了霍天和易休。
“挺好,飞回去挺明智,省的继续留在这边看他哥和那纳卿卿我我的受罪。”霍天说道。
易休没说话。
“对你也挺好,省的你也受罪。”
易休依旧没说话。
“昨晚我根本没喝爽,我是看到叶一脸色有点不对了想着算了,赶紧散吧,再待下去你们俩都要内出血了。没想到今天他看着还好,你却不行了。瞧这俩大大眼圈儿。”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叶一了。你俩大概是一类人,都轴,明明知道自己得不到却硬不撒手。”
“我喜欢他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易休明明在笑,但笑容却没什么温度。
“真肤浅。我也好看,你怎么不喜欢我呢?”
“和他不一样。”
“如果你先认识的是我,会喜欢我吗?”
“这种问题有什么意义呢霍天。”
“我也就随便问问,你别往心里去。我和你们不一样,不通的路我打一开始就不会走。”
“你觉得,那纳知道吗?”易休问。
“那纳?知道叶一暗恋她吗?怎么可能!那纳是典型的直女癌晚期患者,脑子全都用在学习上了,眼中只有专一的艺术家,看到叶一这种花花大少躲还躲不及呢!”
“叶唯呢?”
“叶唯这个人,常年不在家,我以前和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也没见过他几次,不太了解。但你看他和那纳,眉来眼去的没停过,大概因为是摄影师吧,比较自我,眼中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
“所以你看这叶一从小到大的还真挺不容易。你还好,学心理学的应该会自我调节,性格也比他开朗不少。他这人就会装,还不承认自己装。我其实挺想看看你能怎样从心理学的角度帮帮他,但又不想看你越陷越深…..嗐,真tm烦。我挺识时务一人,按理说近朱者赤呀,可身边的哥们儿怎么一个个儿的都这么轴呢。”
易休心中一阵闷痛,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镇上小医院的那一丁点儿的吐露心扉,昨夜沙滩上独自喝酒的身影,那个好像要和自己渐行渐远的人。
4年,最多4年,等我回去。我会怎样真的无所谓,我只希望你可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