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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逃亡 请叫我逃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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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逃亡
“成功了!成功了!”李宰镇忍不住内心的狂喜,差点手舞足蹈起来,他抓住还未完全从眩晕中清醒过来的姜成勋轻轻的摇晃,“成勋,我们成功了!”
“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儿?”姜成勋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刚刚我还在水牢之中。。。”
李宰镇捡起地上的一小绺头发,“你记得这个吗?”
姜成勋一见头发,便立刻想起了李宰镇曾经用过的召唤之术,那时他虽然不信,但仍将自己的一缕头发交给了李宰镇,当他从志源师兄的洞府被召唤到李宰镇的洞府之时,也是这次一般的眩晕,“原来是召唤之术!师兄你怎么想到这一招的!”
“多亏了师父这大半年来的督导,师兄精进了修为才能把你从这么远的地方召唤过来。”李宰镇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对了,志源师兄,还有山宗的同门,都统统被藏海阁的人抓住了。还有,他们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还夺走了我的传国宝钻,当初我要是把它留在山宗就好了。”姜成勋一脸担忧,眼中的慌乱同泪水一览无遗,“师兄,师父师祖他们是不是都来了?一定要把师兄他们都救出来才行啊!”
“成勋你听我说,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李宰镇抓住姜成勋的双肩想让他镇定下来,声音低了下去,“照你所说,山宗可能还没有收到你们被俘的消息,我是在路上偷听到了天机阁的人说,你们可能被藏海阁袭击了,才到了此处。我用了附身阵法打探了一番,你们果然都在被关在了此地。但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救了你出来。”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姜成勋听完李宰镇简短的讲述,抓住李宰镇说道,“我是在他们阁主的面前消失的,恐怕现在已经传出抓捕我的消息了!”
“只有。。。分头跑,你去山宗报信,我来引开追兵。”李宰镇没想到事情如此棘手,若是那阁主当时没有在水牢,或许还有几分从容。但事已至此,唯有尽快逃跑才是上策,“我们一旦开始行动就必定会被藏海阁的老贼们发现,只有分开跑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这怎么能行!要走一起走!”姜成勋拉住李宰镇,虽然他心中明白,李宰镇所说才是唯一的方法,但是却没法就这么点头。
“你忘了阵修最拿手的本事是什么了?我没那么容易被抓住的,”李宰镇笑着掏出一叠敛息符和几块上品灵石塞给姜成勋,“我已经设好了一个连环遁地阵法,每二十里就有一个,靠着阵法,一炷香之内你就能逃到百里之外。用这些灵石便可以发动阵法,出了阵之后,靠着这些符必定能逃过藏海阁的追捕,只有你回到山宗,大家才能活命。”
“师兄。。。”
“不要罗嗦了,把你手里的丹药都拿出来,要全速逃跑!”李宰镇不由分说便将姜成勋推进了已经布好的阵法之中,“一切就靠你了!”
姜成勋见无法说动李宰镇,便摸出几个玉瓶,“师兄,这是上好的补气丹,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放心吧!”李宰镇又掏出几块灵石,置于阵眼之中,一道蓝色幽光闪过,遁地阵顷刻白光大盛,姜成勋就此消失在眼前。
李宰镇看看藏海阁的方向,一股可怕的气息已经冲天而起,一咬牙,将飞剑祭出,又一道神行符拍在剑身之上飞遁而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具人暴怒之下,浑身灵气狂飙,藏海阁阁主顿时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掀飞,直撞碎了墙壁才落了下来。弥漫的烟尘稍稍落下,面具人所在的厅堂也被气浪掀翻,只剩残垣断壁。
“师父。。。息怒,”蔺东贤勉强站了起来,“您在水镜中看得清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忽然消失了。我已经派了阁中最精锐的力量前去追捕,谅他一个刚筑基的小修士也逃不了多远。”
“哼,若是这一次让他逃了,你这阁主之位也别想保得住了!”
“是,师父,弟子知道了。”蔺东贤主擦了擦面上的鲜血和灰尘,忽听得一阵隐隐的雷声传来,“这是。。。”
面具人沉默片刻,仰天长叹道,“看来没办法再等五十年了。。。”
“都是弟子的错,若不是那小子逃了,师父也不会现在就渡劫。”蔺东贤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算了,时也,命也。那小子逃了并不怪你,就算是我也看不出他是如何消失的。或许还有什么高人出手也未可知。”面具人拍了拍蔺东贤的肩,示意他起身,将那串项链掏出来挂于其颈上,“不管这次渡劫成败与否,这炙炎珠都是你的了,只要这颗珠子还在,藏海阁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阁主!阁主!”一个年轻的修士一路飞奔而来,看到断壁残垣中的二人显然有些惊慌,但立刻又恢复了镇定,“使者来报,有两股筑基期的气息正在逃离藏海。”
“两个筑基修士?”
“不错,其中一个似乎是个阵修,已经逃往数十里之外,另一个则动作迟缓一些,四位使者已经兵分两路,全力追捕。”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小修士领命飞奔着去了。
“师父,您看。。。”
“看来这闻香师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就是他还有什么别的造化,否则他也不会屡次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去,”面具人背负着双手,听着天空中越来越明显的雷声,叹了口气,“我必须离开藏海了,剩下的事儿,你看着办吧。”
“是,恭送师父。”
蔺东贤回到大殿之内,杜良平正站在殿内,“阁主,我已经将山宗一干人等审过,除了那个志源,并无一人知道姜成勋的身世。”
“别的呢?”
“关于姜成勋无故消失一事,只怕只有那个志源知道内情。”
“哦?何以见得?”蔺东贤顿时兴奋起来。
“我将姜成勋消失之事假意不慎透露给了他们,只有那个志源的反应和其他人不同,似乎并没有觉得特别的震惊。”
“不错,他早就知道姜成勋身负闻香术的事情,恐怕他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阁主,老阁主是不是。。。要渡劫了?”杜良平小心的打量着蔺东贤,“可还有什么特别的吩咐?”
蔺东贤摸了摸胸口的项链,“我藏海阁马上就要面临一场大战,你们好好准备吧。”
全力催动飞剑的李宰镇隐隐感觉到了有几道凌厉的气息正朝着自己追了过来,这时天空中竟隐隐传来一阵雷声。
“这是。。。”李宰镇忍不住回头,“藏海阁有人要渡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
远远的那几道气息似乎也为之一滞,但立刻又全速追了上来,李宰镇用尽浑身解数,疯狂逃跑,要么甩出一道阵法忽然改变方向遁地而行,要么就御起飞剑破空而去,力竭之时就吞下几粒药丸,如此往复,竟然狂奔了三天三夜。
但身后的追兵也越来越近,李宰镇渐渐支持不住,也不知是什么方向,只凭着本能榨尽身体中最后一丝灵力,“只要成勋能够回到山宗,便是被捉住了也没关系!我要。。。我要尽力的逃跑。”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看你这回还往哪儿跑!”
“这小小的阵修还真是难缠,居然三天了才追上他。”
“还好追上了,不然怎么和阁主交代。”
“累死我了。。。臭小子真是滑不留手,害得我丹药吃了一瓶子了!”
听见几人的声音之时,李宰镇已经再没有力气支撑飞剑,身体一晃,便笔直的往下栽去。
“东方使者,他掉进湖里去了!”随着噗通一声,一个气喘吁吁发丝凌乱的女修惊叫一声。
“怕什么,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们下水将他捉了便是。”东方使者按下飞剑,几人来到湖面之上。
湖面上的涟漪还未完全散去,中心偶尔冒出几个小泡,东方使者走在湖面之上竟然如履平地,几名下属也如鱼得水一般在水面上一个拧身便扎入湖中消失不见。东方使者朝着北方望去,虽然已经听不见雷劫之声,但仍隐约的能看到北方阴云密布的天空。
片刻之后,几名下属纷纷浮出水面,面面相觑的不敢说话。
“怎么了?人死了?”
“不是,是。。。人不见了。”唯一的一个女修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不见了?”东方使者犹如利剑般的眼神似乎能将人一下子就戳个对穿,那女修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是,我们潜到了湖底,四处寻找也没见到那个修士。”
东方使者看了看四个属下,一个个皆是跟随了他多年的心腹,心性头脑修为都是他了若指掌的,在这种问题上,他们是断不敢骗自己的。略一沉吟之下,东方使者一个猛子扎进了湖里,四个属下也连忙跟上。
不过数丈深的湖水中,湖水清澈,强烈的日照之下,灵动的游鱼和丝丝缕缕的水草清晰可见。藏海阁的修士皆是修习水法的修士,在水中甚至比那些游鱼还要灵活。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将这方圆数丈都翻了个地儿朝天,然而那个修士,竟然如同融化在了水中的盐晶一般,消失了。
“给我把周围都翻一遍!找不到那个臭小子谁都别想回藏海阁!”东方使者又怒又怕,一张长脸几乎扭曲了起来,他愤怒的是一个小小的修士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怕的是蔺东贤要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