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替你复仇（一） 暗堕，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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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一振久经沙场的短刀。传闻其主准备用随身携带珍爱多年的短刀自尽时，怎么都刺不穿腹部，一怒把他扔向屋子角落的药研，药研却立即被刺穿，因此得名。因可以穿透药研却不会伤害主人，被视为忠诚之刃。在藤四郎家众多短刀中，因沉稳而擅长医术，通常扮演着被依赖的角色。
“资料显示，001号本丸中的这振药研藤四郎也以极化姿态出现。”似乎感受到齐木的目光中无声的吐槽，狐之助瑟缩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事实上，本丸内现有的四振短刀都已经是极化形态了，尽管他们理论上并没有获取极化道具的途径……”
“审神者大人，”药研显然已经在廊下等候多时，远远望见齐木与鹤丸二人，便迎上前来行礼，“劳烦您来一趟，不胜感激。”
【小夜他，已经快到极限了……要抓紧时间才行。】尽管这样想着，他的面上倒是不露任何端倪，下跪的姿态冷静沉稳。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行武士礼，齐木脚步微滞，忍住浑身不适应的反应，点头应下这一礼：“带我进去吧。”
药研起身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急促，他快步走到手入室门前，回过身看一眼齐木，又扫到其身后恍若在沉思的鹤丸，发出一声短不可察的叹息，轻轻拉开了门。
【小夜的暗堕程度……但愿他能撑下来吧。】
虽是午后，手入室内却昏暗无光，唯有角落有一些莹绿色的光源，显得有些可怖。
四个床铺倒是都满着：两个是正经床榻，另两个堆满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器具，也并未铺设被褥，应是用作陪护。其中一张床榻上正缓缓散出点点萤火，也正是之前所谓的光源。而另一张床榻上，浓郁的黑气几乎要凝固成形，在萤火的光芒下更显得狰狞恐怖。江雪左文字跪坐在一旁，低垂着眼眸，捻动着手中的佛珠串，显得意外地平静。
药研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一边将门合上，一边快速向齐木说明情况：“小夜和萤丸都处于重伤状态，小夜的暗堕程度较深，最近一直都很不稳定，昨天出现了轻微的崩碎状态，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恐怕不久便要化为刀剑原型，乃至……”他看了一眼江雪，吞下了后面的话，“萤丸的情况比较特殊，由于某些原因，他长期处于碎裂与自愈的平衡状态，暂时还未恶化，为了时刻观察他的情况，我让手入室一直保持黑暗状态。”
齐木没有多问，他上前几步，到了小夜的床榻旁。江雪轻喃一声佛号，起身退开一步去，眼神却留滞在原地。
【好疼……为什么……】
齐木掀开被褥的动作下意识地变得轻柔，见过审神者的居室后，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为眼前的场景所寒心。
【哥哥……复仇……我已经……】
深蓝色头发的孩子被浓重的黑雾所包裹，神色中尽是痛楚，眉心生出的犄角不断散出不祥的黑雾，显得分外狰狞。衣物外裸露的皮肤上遍布伤痕，不乏鞭痕、刀痕，右肩上紧紧缠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染得不成样子，齐木凝神看了几秒，纱布下被枪洞穿的伤口触目惊心，他有些不忍地移开眼去，浑身上下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于是他回过头去看药研。对方或许由于习惯了，脸色倒是还算平静，在齐木的注视下，他跪坐在了小夜的床榻旁，仰起头来道：“审神者的手入手段无法治愈已经暗堕的刀剑，因此，要想救小夜，只能先强行祛除他的暗堕状态。”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江雪，见其面色平静，才继续说道，“我想狐之助或许也对您提到过，强行祛除暗堕状态，对于付丧神来说无异于强行剔骨剜肉，过程非常凶险。小夜目前身处重伤状态，更加是九死一生。”
【当初那位殿下就是……】
齐木颔首表示明白，他重新给小夜盖上被褥，头也不回地问道：“有什么建议？”
药研沉默了许久，直到齐木回过身来看他，才不得不开口：“我没有办法。”
【如果我能想到办法，当初就不会落得那种局面……】
【现在人怎么心声都只讲一半？】齐木面色有些不虞。
暗堕是发自于付丧神的“灵”，时间回溯只能对“形”起作用，像鹤丸一样没有暗堕的刀剑整个本丸也没有第二把，无法用上次回溯鹤丸的方法来祛除他们的暗堕。
说到底，他来自另一个世界，对于付丧神的暗堕在这之前从未有过了解，因此药研没有办法，他也只能束手无策。这种感觉对于一个向来无所不能的超能力者来说并不算太好，齐木难得地有些烦躁。
“您之前带来的御守，我们已经为小夜备下，虽然时之政府的御守不会庇护已经暗堕的刀剑，只要小夜能撑过祛除暗堕的过程，他就有希望活下去。”药研一边说着，一边对齐木伏下身去行礼，“我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请您放心去做便是。”
一旁的江雪手中的佛珠一紧，第一次抬起眼眸与齐木对视。
“审神者大人，”他的声音清冷，“请您尽力而为即可，无论结果如何，江雪对您感激不尽。”
【小夜这孩子，已经痛苦了够久了。若他葬身于此，也算是……解脱了。】
【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我会这么难过？】
听到这个声音，齐木恍然意识到跟在他身后的鹤丸已经许久没有发出过动静，回头去看时，却愕然发觉他脸色苍白，正伸手茫然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当他重又抬起眼来时，萤火虫的微光映着他的脸，却是已然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替你复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