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青梅”》沉睎

17、第 17 章

　　“怎么还给捂住嘴了呢？”苏文走近吴大监，询问旁边看管的几个小太监。

　　“哦，苏公公。这，太吵闹了！我们担心扰了贵妃娘娘清净。”

　　“做得不错，回头我和贵妃娘娘说几声。”苏文“贼眉鼠眼”地示意那几个小太监。

　　“谢谢苏公公，多谢苏公公。”那几个小太监像是看到了升职的机会，紧忙讨好地谢过苏文。

　　“把鞭子给我吧，去外面守着。”

　　“这......”

　　“怎么？贵妃娘娘让我审问他！还是说，你们想偷听从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苏文抑扬顿挫地笑着威胁道。

　　“不敢不敢！”为首的太监吓得赶快从身后人的手中夺过鞭子，手还有些抖的给苏文递上。

　　“出去吧！”苏文接过鞭子，吩咐道。

　　“是是是。”那几个小太监看都不敢看他，弯着腰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

　　苏文拿下塞在吴大监嘴里的帕子，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不语。

　　“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吧。”

　　“哦？吴大监真是个爽快人！”

　　吴大监用希望的眼神看着苏文，却不想苏文却说：“不过恰好，我并不想干什么。”

　　吴大监气不打一出，真真是要被苏文给气死。“苏文，你这小子看着就讨厌，从你来，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吴大监想激怒苏文，逼出他的目的，可惜苏文却只淡淡地抬了抬眼皮，问道：“还有呢？”

　　“你这臭小子，就是想获取嘉贵妃娘娘的信任，从我这抢权夺利！”吴大监呐喊着，希望能让这声音被嘉贵妃听到，认清苏文的真实不堪面目。

　　“是，又如何？”苏文玩弄着手中的鞭子，顿了顿，“不是，又如何？”

　　吴大监突然面色大变，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心里大叫不妙！

　　“苏文，你听我说！现在十万火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

　　“想逃？”

　　“不，不是，是真的！”见苏文还持着怀疑态度，吴大监降低姿态，继续说服苏文，“不如这样，你跟着我去茅房！”

　　苏文抿着嘴笑了笑，“不如这样，现在我们来换个话题吧！”苏文蹲在吴大监面前，手指顺着鞭子的轮廓描绘着，“鞭子用什么方式打才是最疼的呢？”

　　“我，我不知道。”吴大监躲闪着眼神，“苏文，我真的不行了！”

　　“吴大监，你不能这样。我记得，宫里最属你会用鞭子了，一打一个准，一打一个疼。你得教教我这个新人啊！不是说，我就是来继承您的位子的吗？这您最拿手的手艺，苏文我不能不会不是？”苏文笑着，“虚心”向吴大监请教。

　　吴大监用着他傲娇的太监音“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看苏文。继而一声“噗”，吴大监肠胃瞬间舒畅，但身体上肌肤上就不那么好了。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苏文捏着鼻子，远离吴大监。吴大监看到苏文的反应，转忧为乐，“我说什么来着？”

　　“你......去处理一下！”

　　“不要！”

　　苏文管吴大监怎么拒绝，直接打开门，对着守在外面的两个小太监，命令道：“你们两个，进来给吴大监处理一下。”

　　两个小太监应声进了杂物房，还以为是清理血迹或者什么的，万万没有想到！竟是......

　　怎么会突然拉肚子？回想一下，昨日李钰似乎赏了一壶酒水给吴大监，难道......是这个原因？哈哈，这李钰还真是帮她出了一口恶气。

　　两个小太监屏住呼吸为吴大监解开绳子，想直接褪去吴大监身上的衣服就作罢。

　　吴大监顿时妙计恒生，眼中燃气了希望，立马起身往外逃。而苏文这个时候就站在门口。

　　“往哪跑？”

　　“我......我自己去茅房清理一下。”

　　“是吗？”苏文略过吴大监，眼神投向后面的两个小太监。

　　“苏公公，没有，是吴大监自己......”一个小太监在苏文的严厉眼下，默默地诚实回答。

　　吴大监惊讶着脸转向头看着那两个小太监。

　　“那就把他绑起来吧！”

　　“不清理了？”

　　“他都想逃了，还清理什么！差不多得了！”

　　两个小太监上前压着吴大监的肩膀，吴大监愤怒斥责的声音传来：“平时我都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这样对我！”

　　两个小太监绑好了想退下，苏文用拿着手的鞭子阻扰了他俩，“别走啊，来，说说，平时他们是怎么对你们的？”

　　“啊？”一个太监慌张的有所闪躲。

　　“吴大监经常鞭打我们！”

　　“没了？”

　　吴大监听了不满地呐喊道：“你个无情的小兔崽子！”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生活。”回答的小太监有些惭愧地低了低头。

　　“好了。下去吧。”

　　“是。”

　　苏文走上前，拿着鞭子抬了抬吴大监的下巴，“想逃？”

　　吴大监不吭声，只闭了闭眼。

　　就在这时，苏文的鞭子以迅雷不急眼耳之势“啪”的一声打在了吴大监身上。吴大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还是不吭声。他或许猜测，苏文怕是不会饶了他了，以苏文的个性，他再求饶也是无用之举。而吴大监这样的反应，更是引起了苏文的愤怒，苏文边抽吴大监，内心一边不停咒骂着：让你帮着坏人害我父母亲，让你们这些宦官祸乱朝纲，我抽！我抽！我抽死你们！

　　最开始，吴大监疼了还乱喊了几句：“啊啊，别打了，别打了，苏文你这个臭小子！”

　　苏文全然听不进去，只沉溺于自己的想法和仇恨当中。

　　到后来，吴大监是疼得奄奄一息，强咬着牙关隐忍着，完全没有了声音。

　　外头守着的太监听到里面强烈的抽打声，也是身子发颤。

　　“这苏公公也太可怕了吧！”站在门口一侧的小太监向对面的小太监感叹道。

　　这对面的小太监只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也不敢吭声。

　　等到后面屋内没了吴大监的苦嚎声，这两小太监疑惑着：不会被抽死了吧？想进去拦着，但迈出了脚，又缩了回来，只是没发出声音而已，万一没死？可再被苏公公这么抽下去，没死也快死了吧！咱得拦着点！

　　这样想着，两太监又迈出了脚。一太监又把脚缩了一半步回去，小声叨叨：“你先。”

　　另一太监一脸问号，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对方点了点头。

　　这太监又像拨浪鼓一样使劲摇头拒绝，“一起吧！”

　　对方无奈，只得答应：“得嘞。”

　　两人一同走到门槛处，屋内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销魂地传来。两人害怕地耸着肩，吞咽了口口水，慢慢向对方靠近，手拉着手，一同推开门。

　　结果是一个小太监被卖了，他先进去了，被另一个小太监狠狠地往前推了推。那小太监也没了办法，这个时候往后退也不成，只能往前冲了。

　　“苏公公！吴大监要被你打死了！”那小太监只敢站在门口，豁出去一般大喊着。

　　苏文像是没有听到，还在用鞭子抽打吴大监。吴大监如今可谓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一片，惨不忍睹，不忍直视。那小太监有些不忍地捂了捂眼睛，鼓起勇气，走上前，拉了拉苏文没有拿鞭子的另一只手的袖子，在苏文耳边和他又说了一遍：“苏公公，吴大监要被你抽死了!”

　　苏文恍然回神，扔下手中的鞭子，只留了句“看着他”就走了。

　　苏文是恍了神，但鞭子未伤要害，这个苏文还是很有把握的。

　　“怎么？审出什么了吗？”嘉贵妃吃着糕点，悠悠地说着。

　　“没有。”苏文故意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奴才不知道该不该说。”苏文故意犹豫地纠结道。

　　“什么时候还有你苏文不敢说的了？说！”

　　“在奴才审问的时候，吴大监想逃！奴才猜测，既然想逃，必定是心虚，想必这事十有八九！”

　　“哦？你认为是什么事十有八九。”

　　“两件事！”

　　傍晚时分，苏文吃完饭打算去杂物房继续审问吴大监，空中却飘来一只风筝，飞着飞着断了线，飘着落到了苏文面前。

　　是李钰？

　　苏文捡起风筝，瞧了瞧，发现上面有字：晚上约。

　　苏文抿了抿嘴，笑了笑，嘴里喃喃道：“知道了。”

　　进了杂物房，吴大监还在昏着，“泼醒他！”苏文向那两个小太监命令道。

　　“苏公公，会不会太残忍了？”

　　“怎么？狠不下心！”

　　“不是，这吴大监毕竟是前辈。”

　　“我说‘泼’！”

　　“哗啦”水泼在了吴大监脸上，吴大监被惊醒。

　　吴大监虚弱地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苏文奸笑着的脸。

　　“好了，你们退下吧。”

　　“怎么样？吴大监，下午的鞭子，我抽的可还行？”

　　吴大监顶着滴着水的脸，不服软地看向苏文。

　　“怎么？鞭子还没吃够？”

　　“没有没有。”吴大监慌张地摇着头，“苏文，你就饶了我吧！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

　　“哦？那你为什么要害我？”苏文机智的发现了语言的漏洞。

　　吴大监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紧闭了闭嘴，又说道：“不，不是我，是那宫女！对，对，是她，她说你要害她，就逼迫我来和她一起害你。”

　　“哦？是这样吗？”

　　“是的。”吴大监诚恳地说。

　　苏文看着吴大监，笑了笑，迈着步伐意图要离开。

　　“诶诶！你要干嘛！”吴大监看着苏文要走出去的步伐，害怕地赶忙叫住他。

　　“自然，是向嘉贵妃娘娘禀报，你的情况。不过，我不知道我到了嘉贵妃面前会说出什么！”

　　“你要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强大的求生欲迫使吴大监向苏文求饶。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好，只要你和我如实相告，我可以让嘉贵妃当做今天这事，没发生。以后，你还是你的吴大监！”

　　“真的？”

　　“假的！比真金还假！”苏文白了吴大监一眼，故意这样说道。

　　吴大监大概也知道苏文的性格，不说，肯定是没得活；说了，还有可能活！

　　“得，你要问什么？”

　　“我也就是好奇，那李钰，怎么捡来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当上皇子了呢？到头来，还成了皇后的孩儿！”苏文蹲下身，疑惑着，“吴大监，你知道这怎么回事吗？你让我知晓其中缘由，回头，我也拿个皇子当当，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吴大监。”

　　“嗨！我当什么事呢！我就知道你苏文除了那点想争权夺利的心，也就没什么了。”吴大监听苏文这样说，心里顿时释然。

　　苏文瞪了瞪吴大监，吴大监急忙解释道：“哪有什么窍门啊！这就是命，苏文你就别想了。”

　　“哦？此话怎讲？”苏文假装吴大监的话激发了自己的求知欲，凑近了问。

　　“看吧，这种事还是我这种资深宫里人知道。”吴大监得意地说道。

　　苏文满足他的骄傲心理，迎合道：“是是是，整个宫里，就属吴大监知道得多，懂得多，干得多！”

　　“诶！那这确实是哦！你是有所不知，那李钰，本来就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只是出生不久，由于那时候皇后权利甚微，而且当时有流言说皇后所生非皇子！”

　　“非皇子？”

　　吴大监见苏文那呆愣愣的反应，一脸嫌弃的解释道：“就是不是皇上的孩子啊！这都不知道！”

　　“是是是，苏文蠢笨，还请吴大监多多相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