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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交易达成 被晾在客厅 ...

  •   被晾在客厅已经有一个小时的阮棠,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忐忑不安。而那个即将被请求的人却迟迟不来,不知道为什么,阮棠有种是故意被无视的感觉,仿佛对方知道他是来借钱的。
      他承认上次那样逃走是很不恰当的行为,于情于理都是他的不对,现在还厚着脸皮过来,还是借钱来的,对方当然是不想见他的吧……
      正在打退堂鼓的阮棠刚想告辞,就被对方的秘书请进了书房。
      看到偌大的书桌后一个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身影,由于窗帘半拉不拉,光线只照在了书桌上,衬得那身影晦暗不明,更显阴森恐怖,只一双暗蓝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仿佛已经瞄准猎物的苍鹰,正看着猎物在死前最后的挣扎。
      “什么事?”
      没有起伏情绪的声音,仿佛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这是阮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费尔曼,他想费尔曼果然还是生气了。
      “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我……”
      “说重点!”
      道歉的话被硬生生地打断,阮棠顿被惊得愣了愣,最后好像被点醒了似的,挺了挺腰背,正了正身形。
      “我需要钱,所以……想向你借。”
      ……费尔曼很久没出声,仿佛雕塑一般。这对于阮棠来说简直犹如进入到了密闭的空间,压抑、恐怖!
      “凭什么?”对于阮棠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的时间,费尔曼才出了声。
      本来想借挺身来壮胆的阮棠,听到这句话后彻底蔫了。
      是啊,他们最多算雇佣关系,人家凭什么出借大笔钱财给一个已经没有关系的人?
      “对不起,是我鲁莽了,打扰你宝贵时间,实在抱歉!”正待转身逃离这个令自己难堪的地方时。
      “只要你做我的情人,其他好说。”
      听到这个条件时,阮棠是不惊讶的。在来之前他或多或少已经有了这方面准备了,他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就只凭为期不长的交情就借给他钱。他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交易更你情我愿的了。你想要拥有对方的筹码,就必需有对方需要的筹码,只要双方都心甘情愿的交换,那么交易就可以达成。他只有做对方情人这个筹码是对方需要的,所以他才会来试一试。
      这也许就是变相的卖身吧?阮棠自嘲,一大男人有生之年能遇上这么奇葩的事,也算是增加阅历了吧,总比做不固定对象的情人好点吧。
      “……好!我做!”
      “OK!莱恩,拟一份协议……”费尔曼对秘书说着相关条款。
      当阮棠在拟好的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费尔曼促狭地一笑。
      “首先,我要你做一顿晚餐,菜色要跟你逃离这房子那天做的一、模、一、样!”
      阮棠有点懵,眼前的费尔曼周身散发着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压迫感,而且好像费尔曼对于那天的逃离还耿耿于怀。
      说完话,费尔曼就旋风般离开了。
      阮棠还没缓过劲儿来,费尔曼总是一阵一阵的,像风,谁也抓不住。

      晚餐的时候,费尔曼回来了。他终于吃到了久违的饭菜,心满意足地眯着眼睛,还捧着一碗餐后水果丁,美美地吃着。
      阮棠则在看费尔曼给他解决一切问题的证据,有医院发票,还有照片,甚至连视频都有。视频里,在高级病房内有专门人员服侍着阮家二老,来的人解释:阮棠无法前来探望,特让他来探望并把所有医疗费用都带来……二老心急地问阮棠身子怎样?在得到让人放心的答案后,他们也就纷纷累得需要休息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二老,阮棠想,就算是卖身,只要二老能好,他也认了!
      随后,就是夜晚的到来。
      阮棠知道情人的意思,他也知道两个男人也是可以做的,毕竟在酒店耳濡目染了那么久,什么事都见怪不怪了。
      可是不管心理暗示自己多少遍,他依旧无法抵抗生理上的排斥。只要一想到他要跟同性……咦~~鸡皮疙瘩简直就是雨后春笋,此起彼不伏。

      费尔曼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并不介意玩什么。人,当然也是玩的项目之一。多少男男女女不管开始愿意与否,只要是他看上的,最终都会心悦诚服地拜倒在他的脚下。他就像蜘蛛,编织各种陷阱,等猎物自己送上门再让他们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不过,他觉得他的口味显然变了。像阮棠这种,长相平凡,脑子还不太灵光的呆瓜,根本就不会入他的眼,就是那做菜的手艺倒是挺上得了台面的。他似乎被那手艺蛊惑了,心中有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只是直觉让他一定要强留那个呆瓜在身边,他甚至不满足于聘他做个人厨师这样的雇佣关系,所以他使用了常用的手段,让对方做自己的情人。
      天知道,在阮棠被他一句“凭什么”问懵后,失望转身时,他是用了多强大的自控力来稳住自己,不去拥抱,不去安慰,而是落井下石。
      最终,还是他抓住了逃跑的他。他讨厌他逃离自己!所以,今晚,他要惩罚他!

      “发什么呆?去,把身体洗干净。”
      “……哦……”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难道是不会用淋浴器?需要我教你吗?”
      费尔曼别有深意地盯着阮棠。
      被盯得一个激灵,阮棠连忙冲进浴室,关上门,才虚脱地蹲下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阮棠!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得有担当!
      “啪啪”
      阮棠暗自做着心理建设,双手用力拍了拍两颊,给自己打气。

      等阮棠洗完澡磨磨蹭蹭地出来,费尔曼就看到令他喷饭的一幕。所以,他也毫不客气地喷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阮先生……你可以解释一下……吗?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我想……呃……就是……女人点……你好接受一点……”
      阮棠局促地站着,满脸绯红,就差滴血了。要知道,他可是鼓起了生平最大一次勇气,在给佣人买菜的菜单上顺便写上长假发和口红。现在带着假发、抹上口红,他觉得自己蠢弊了!

      “哈哈哈……我发现…哈哈……你实在是…哈哈…太逗了……我受不了……哈哈……”
      费尔曼都快笑抽了,他发现这个呆瓜总是能让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毁于一旦。
      “真是蠢死了!”
      阮棠恼羞成怒地一把丢开假发,泄愤一般地大口喝下费尔曼带进来的红酒。
      “喂!你这样喝简直就是糟蹋这酒!”
      “你不就是想让我喝多点,好糟蹋我吗?”
      继而又续上一满杯,咕咚咕咚地吞。
      “哦?你这么希望我糟蹋你吗?嗯?”
      费尔曼用眼光戏谑地上下扫阮棠的全身。
      “我,我才没有!你,你,你不要这样看我!”
      “你是我的情人,我怎么看你都不为过吧!”
      “你!”
      阮棠气结,干脆不搭理费尔曼,自顾自地大口闷酒。他不知道是想借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羞愤,还是想借酒醉来逃避现实,反正醉了就不会有感觉了,这样自己会好过些吧……

      费尔曼在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喝得有些茫的阮棠倒在床上,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闭着眼,眼角仿佛闪着些泪花。
      他并不急着想要阮棠,他知道这个呆瓜还很排斥,他有的是耐心去编织一张让人沉沦的网,就像以前一样。然而,在看到这副惹人怜爱的小模样后,他情不自禁地爱抚了他,他想抚平他的哀伤,想要他因为他而忘记所有烦恼。
      当他抚上那富有张力的肌肤时,他发现他的手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触感太美好,致使他不愿意离开。他甚至有点冲动,仿佛回到了初识□□美妙的那段冲动时光,已经多久没有因□□而激动了?他都不记得了。而仅仅只是爱抚,看到那紧闭的双眼因为他而慌乱,他就不可抑制的冲动起来。他想要他!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这么叫嚣着!所以他,顺从了他的欲望。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就是他对于阮棠是毫无自控能力的!

      酒醉后的阮棠对于肌肤的碰触异常敏感。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人手掌的热度,身体随着那人色情地挑逗而无法控制地颤栗,他能清晰地感觉那人停在耳畔的喘息,是那样的火热。他不敢睁开眼睛,他害怕看到现实。

      而他的身体也在排斥着这种异样。而过多的酒精果然麻痹了小脑,让他连僵硬肌肉都做不到。而阮棠的不反抗对于费尔曼来说无异于变相地邀请。费尔曼像以前对待任何一任情人一样温柔地、缓慢地、循序渐进地撩拨着眼前紧张的身体,而又不像以前那样漫不经心、内心毫无波澜,他期待看到阮棠的软化,于是苦苦地忍耐着来自身体深处的欲望。
      “你不用那么……那么照顾我……想上就快点吧……我受不了……”
      阮棠知道这关怎么都得过,这样进程缓慢反而让他备受煎熬,干脆来一刀了事,索性就催了一声。
      而听在费尔曼耳里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眼前这具精瘦的躯体被酒精熏得微漾绯红,迷离氤氲的双眼有点失焦地看着自己,肉肉的厚唇缓缓地吐出些许吴侬软语,这是何等的绮丽,把久经沙场的费尔曼惊艳得一愣一愣地,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那话语的意思,等回过神琢磨出话语意思时,费尔曼顿时血气上涌,哪里还管什么温柔什么绅士,只一个想法,他要他接下来连话都没办法说,只能发出单音节!
      阮棠万万没想到一句话让他本来好过些的初夜变成了酷刑。
      费尔曼就像脱下了绅士皮囊的野兽,似乎要饮血啖肉般地饥渴,活活折腾了阮棠一夜。他达到他要的效果,阮棠随后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令人难耐的“单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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