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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厨子变…… 渣攻气质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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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又恢复到遇到费尔曼之前的生活,只不过多了点小习惯,就是在买菜的时候或者看到一些有关美食的书、节目之类的时候会想到一个性感富有魅力的外国人,想那个人也许会喜欢吃这个,便会动手试着做一做。他很震惊于会这样的自己,他把这归结于习惯,听说重复同一件事情超过21天以上就会形成习惯,他想习惯还真的很可怕。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是困扰,能有那么一个人值得自己想起,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同样被习惯所侵蚀的还有大洋彼岸的另一个人。
费尔曼明明知道手机不会再出现心里所期盼的短信,然而每每回神时,他总发现自己在看着手机发呆。吃饭时,他会想,这道菜如果让那个呆瓜做,会是什么味道呢?有时候,甚至会冲动地拿出手机,想告诉对方他想吃什么。这样的自己,费尔曼很不能适应,他想做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在与日俱增的情感里,他无法宣泄,直到他需要再次到中国,而且会长时间呆在中国时,他那压抑不住的欣喜告诉他,他一直以来想要做的是什么。所以,他迫不及待地坐上飞往中国的飞机。
咦?幻觉?
当阮棠拎着再次因为想着某人也许会喜欢吃而买的菜回到租住的房门口时,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如当初第一次见到时一样。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该不会习惯成自然最后想出幻觉了吧?
当幻觉的主角把自己抱了个满怀时,阮棠脑子里剩下的跑马灯是:好真实的幻觉……
最后,隐约听见“……我很想你……”
然后,阮棠不淡定了,不对不对,这不符合逻辑。一个激灵让他摆脱了不真实感,可是被抱的感觉确实是实打实的。他才反应过来,推开对方仔细看了看,真的是那个外国人,他回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随后被重逢后的喜悦代替。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习惯出幻觉了呢。哈哈,什么时候回来的?”
“幻觉?什么幻觉?你以为我是幻觉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可爱。”
“呃……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多少习惯些了。我还真以为你是幻觉,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好像习惯思考你的喜好了,总是想你也许喜欢吃这个,可能喜欢吃那个。这不,我这手里的菜还是想着也许你喜欢吃,就习惯性地买了。刚好,我做给你吃。”
“真的么?!?!你也总想着我?哦!这真是太让我兴奋了!走,去我那儿,你做给我吃!”
费尔曼果断拉起阮棠的手,走向等在路上的豪车。
“哦……啊?你那儿是哪儿啊?”阮棠任凭费尔曼拉着走,后知后觉地问。
“到了,不就知道了。”费尔曼神秘地回答。
车内,阮棠尴尬了。
两个大男人十指紧扣是怎么回事?难道在英国,久别重逢的朋友之间就会这样?可是现在是在中国,在中国这样很奇怪的好伐?又不是小孩子。
阮棠想不那么尴尬地把手缓缓抽出来,可是只要松动一点,那个难以理解的外国人就握得更紧一点。
算,反正车里没其他人看到,多少尊重一点别国礼节吧……
某呆瓜已经自行理解加放弃治疗了……
直到下车,车内一直保持着沉默。费尔曼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阮棠倒是很能适应安静的环境,所以他也没想要跟费尔曼聊什么。况且,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交握的手上。
然后,阮棠惊呆了。
中国居然有这么豪华的房子么?那得要多少钱啊?皇宫是不是就这种感觉的?
某呆立时深刻体会了一把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触。
某老外倒是驾轻就熟地拉着某呆朝厨房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房子买得仓促,小了点,将就着用吧。饿死了,你赶紧做吃的吧!”
“哈?哦!”
这房子还叫小?!?!果然有钱起来不是人!
吐槽归吐槽,阮棠也很饿了,快速动起手来。
终于如愿吃到熟悉的美味时,费尔曼差点感动得要流泪了。他体认到中国一句俗语的真谛:要想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那个男人的胃。他想他是被这味道所牵绊住了。
饭后,费尔曼相当认真地看着阮棠。
“阮棠,我喜欢你,我希望你做我的情人。”
“啊?……你又想逗我玩是吧?我不上当了!”
“不,现在,我是很认真地期盼你能做我的情人。”
“啊?!?!?!我,我,我是男的!!!你,你,你同性恋啊?”
“不,我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只要高兴,为什么要在乎对方是男是女呢?你说我离开时,你总是会想到我,这不是说明你也很喜欢我吗?”
“不,不是,我,我喜欢,女人,我,我,要娶老婆的!”
“我不在乎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在乎你娶不娶老婆,我只在乎你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当,当然,不要!我,我,要走了!”
说完,阮棠跟身后有狼追似的逃了。
留下的费尔曼却笼罩在一片阴暗中,看不清表情……
话说,阮棠飞也似的逃出来后,可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回到家,以为会在自家门口惊现某高大身影。殊不知,一整个星期,他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面对对方如此干脆地放弃行为,他一方面松了口气,死缠烂打什么的,真的会造成困扰;一方面又有些生气,说什么喜欢,其实只是流于表面而已。
“铃铃铃,铃铃铃……”
急促地默认式手机铃声把走神的阮棠唤醒。
“妈,怎么了?”
今天并不是阮夫人平时会打电话给阮棠的时间,所以必定是有特殊事情。
“阮棠!!!你爸出车祸了!!”
“什么?!?!妈,别急,镇静下来!我马上回去!等我!”
赶到医院,阮棠扶持着阮妈,来到病床前看着阮爸。医生说,阮爸在过马路时,脑瘤压迫神经,导致失去意识,与违章车辆产生碰撞,外伤没什么大碍,但是脑部需要做不小的手术。
也就是说,需要一笔不小的手术费用以及术后疗养费用。
当听到总共所需的费用时,阮棠有点懵。这费用对于阮家来说就是一天文数字,而且主要责任不在肇事车主,所以赔偿费用也没有多少。阮鸥在外国读书,阮妈并不想让他知道阮爸的事,阮棠也不希望弟弟的学业半途而废,他是阮家的光。所以,他安抚好阮妈的情绪,说:“妈,一切有我!我回去想办法筹钱。你别担心,我出来工作那么多年了,认识不少朋友,这点钱还是能借的到的!”
阮棠回到酒店,向总经理预支工资。可是能预支到的还是有限,总经理知道阮棠家里出事立即倾囊相助,加上阮妈各处凑钱,勉强够。
为了能尽早还完钱,阮棠需要兼职,他首先想到了费尔曼。可是,经过上次不欢而散后,费尔曼再也没来找过他,而他也不希望让费尔曼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所以,他把去找费尔曼这条路PASS掉,开始上网找兼职。
然而,阮爸的难关还没有过去,阮妈就撑不过去累倒了,其实阮妈近两年来,身体一直不好,她不敢告诉孩子们,就是怕他们担心,只有阮爸一直支撑着她,如今这座山塌了,她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幸而得到阮棠的支撑,她打起精神,如今阮爸需要她,她不可以倒下,孩子们有自己的未来,他们不能成为累赘。
阮妈这么一直激励着自己,奈何身子骨大不如前,这一病如山倒,比阮爸还严重起来。
阮家二老双双病倒,阮棠只能电话通知阮鸥,阮鸥火速赶回来。看到阮鸥回来的二老都极力劝阻阮鸥放弃学业的想法,阮棠为了让阮鸥放心,他说自己会立刻打电话辞职回来照顾二老,希望阮鸥不要耽误学业,最后阮鸥被劝回校。
而阮棠顿感压力巨大。他恨自己之前那么满足于自己那微薄的工资,没想过家人会需要更多。医院不是慈善企业,能缓个两三天,两三个月,能缓两三年么?
阮棠想,总经理那里是不能去了,他欠的够多的了,如今还辞了职,预支的工资都是总经理补借给他的。
工作那么多年,称得上的朋友的没几个,何况能借出钱的更是寥寥无几。
怎么样才能借到那么多钱呢?借高利贷?还是卖个肾?这些连门路都没有……
阮棠突然想到那个因为一时兴起就付十倍于工资的薪水的那个外国人,他似乎很有钱。如果不论最近见面的那次,其实他们相处愉快,关系应该算是好的吧?
阮棠显然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带着试一试的心态,他给那个曾经的电话号码发了信息,在得到回复后,向着那个他曾经逃出来的房子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