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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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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是传统的女人,“教子”还没有那种效率,“相夫”还是应该的。可偏偏她又属于“心灵手不巧”的那一类,做的幸运棒像哭丧棒,织的围巾像裤腰带,整啥不像啥,倒是想象力挺丰富的,两个本来不搭边的东西她能把它们整一块儿。子杰还是挺感动的,毕竟一个月前的话,拆了柳芸她也不会这么干。
紧接着柳芸温柔的一面发育的是对立的一面,小气。屁大的是她都能搞出□□,给子杰来点□□。
都说全球变暖了,可不是,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超短都重装上阵了,暴露的范围跟塔克拉玛干一样,子杰虽说不是骆驼,可也对“沙漠”一往情深。偷瞟了几下就被柳芸掐得伤痕累累。
“你愣那儿,是不是等准备站到秋天人家姑娘下面的那片那片叶子掉下来,看春光乍泻?”柳芸火冒三丈。
“切!这也叫‘春光乍泻’,‘家丑外扬’才对!”子杰用嗤之以鼻的京剧唱腔说着。
“那看我这里!”柳芸对被抢了镜头不满。
“那你也穿少一点!”忽然又醒悟到这样会便宜了街上一帮老少爷们,于是改口道:“穿少也只能在家里!我不看就是了!”
今天小妮子兽性发作,要带子杰去她女伴家。子杰不想去,据理力争,可是禁不住柳芸的身心虐待,只好委曲求全。
那个女伴叫Linda,脸上的妆盖过了她的真实年龄,只是笑起来时的满脸的核桃纹才会出卖她。本想叫她伯母或者阿姨,但考虑到人身安全,未免人身攻击,于是很甜地叫了声:“Linda姐好。”
令子杰surprised的是,她也养了只猫。不懂单身女人为什么都喜欢养猫,其实答案很简单,笨啦,能养男人还那叫单身吗?没有男人哄,有个猫抱抱也不错啊!
Linda的窝比她身上的那套很恐怖的丐帮女帮主的衣服要整齐得多,还挺豪华的。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够一折子戏了。而且女人一谈到减肥这个共同的话题马上就志同道合,一套一套的,没完没了,把子杰甩在一边凉快。
姜还是老的辣,Linda做的菜跟柳芸做的简直有天壤之别。民以食为天嘛。做一手好菜是一个女人(修女、尼姑除外,她们那是嫁给了上帝)的必备本领。因为只有管住了男人的口,才能保证他们不会出去“偷食”嘛!
大概是汤太烫的缘故吧,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很快给Linda卸了妆。她的庐山真面目跟她之前用金钱堆砌起来的美丽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说之前的那叫形象,那现在的可以算作抽象了。子杰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个场面还是稳得住的。
Linda是柳芸到上海认识的第一位雌性朋友,算起来可以说是小妮子的前辈了,她十多年前也“心痛的感觉”做过。后来被一个慧眼识英雄的老头给包了,做了两年金丝雀,由于江山代有才人出,明日黄花的她当然不及那些青春绝色,不久就被那老头踢了。转眼进了更年期,别人一家子共享天伦之乐,看着同龄人抱上了孩子,自己却只能抱药罐子。不过,她还算乐观,毕竟就是天塌下来还有子杰这样的擀面杖顶着。唱着单身情歌倒也乐得逍遥,要“舒服”不要“束缚”嘛!权当一种苦涩的安慰吧!
天下乌鸦一般黑,第二天太阳公公还在sleeping,Linda就曳着拖鞋把子杰从睡梦中拉了出来。传说女人是水做的,子杰却怀疑女人是公鸡变的。原以为Linda是美丽型的女人,没想到她还是运动型的。不懂她什么时候养成的“早恋”(早练)的恶习,拖着子杰和柳芸就往外跑。因为太早,三个疯子还不至于命丧车轮下。子杰想不通,一大早除了吸了一肚子的车子排放的尾气还有其他什么好处。但两个女人的兴致很高,苦中作乐,乐得东倒西歪的 ,还好她俩底盘低,没跟可爱的大地kiss。难得Linda韧性还不错,久经考验还能坚持到底。等到“拉练”回来,子杰都快虚脱了,小妮子也趴下了。Linda经验丰富还能“竖”着。可喜可贺啊!
非典就这样过去了,有点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味道,感觉SARS就像狼来了的故事,狂吼了半天还是没见着在哪里,墙上的“众志成城,抗击非典”还依稀可辨。一切趋于正常,超人、蜘蛛侠的装扮不见了,梦露、李汶的造型又一次风靡申城,春暖花开了嘛!百花中还是小妮子开得最灿烂,一大堆SARS期间被打入冷宫的近乎三点式的“寿衣”都重见天日了。还死性不改地又缠着子杰去商场血拼了一大包衣服回来。不能与时尚脱轨,对吧?
因为是男人而不再是小男孩的缘故,子杰的胡子热带雨林般长了起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片草原用敌敌畏都消灭不了。男人的胡须一般都跟韭菜是亲家,继承了韭菜的基因,而且还在继承的基础上发扬光大了。到最后小妮子都差点让她的脱毛膏为国捐躯了,考虑到很少有人喜欢秃鹜子杰没敢用,而且现在的商品质量都不能保证,万一那药对女人管用,对男人则是遍地开花,把下面的毛都给脱了,那更得不偿失。
国外有一个调查得出结论,经常刮胡子的男人□□旺盛。子杰深有同感。可怜柳芸不是精子库更不是银行能够随存随取,操作的难度跟子杰的□□一样高。无数个良辰佳日都发现给了自己一双罪恶的手跟电脑。
“外遇”可能是当今社会点击率比较高的一个专业名词。在男人眼中,女人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但却渴望和别的女人上床。男人可以毫不在意自己花开二度却绝对不能容忍女人的红杏出墙。子杰对柳芸的慈喜对光绪的监视与日俱增。有时子杰也挺疑惑曾经自诩洒脱的自己怎么也会像妒妇一样,搞不懂这叫在乎还是叫占有,或者两者都是吧,在乎的占有。
爱情与性是一对永恒的话题,二者孰轻孰重的问题上想必很多人都认为前者更为重要。而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却将“性”摆在了头把交椅上。举个简单的例子,小两口闹离婚,若说夫妻感情不和,除非后羿这么告嫦娥会成功,一般十有八九会吹了,但当理由是性生活许和谐的话没准就成了。结婚证书是红色的而离婚证书则是绿色的,都带绿帽子了,能性和谐吗?
爱情的不和睦往往就以性生活的不和谐为导火线,子杰可能是由于遗传的原因,欲求不满。而柳芸怎么着也不是机器,两人的摩擦力也增加了。当然所谓的摩擦力也仅仅局限于贫嘴吵架,还没发展到同室操戈的地步。
“我心跳加速了,不信你摸摸。”挑逗了半天,柳芸还是无动于衷,子杰只好主动献身,拉着小妮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小妮子恨不能叫大黄扒个洞让她躲进去。
“干什么,心跳跟地震一样,你心脏长在亚欧版块还是环太平洋地震带上,别打我的主意。”小妮子缩回了自己被拉走的手,又打掉了快伸进自己衣服的那只毛茸茸的怪手。
“刚才你有摸我,礼尚往来,也让我摸一下。”
“哪有,是你拉着我手摸的!”
“那你也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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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子杰到上海的日子也越来越长了。这一个月,每天跟林妹妹煲电话粥,也断断续续地知道了很多家里和学校的事。老爸已经替他张罗好了学校的事,还是在十二中,回去念高三。这些都没有告诉小妮子,自己不懂为什么要隐瞒,倒是小妮子眼尖,看出了子杰的不自在。
“你小子这两天怎么了 ?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小妮子对他每天的心不在焉很是不满。
“没什么,只是身体不舒服,头有点疼……”子杰信口开河。
小妮子听完,“登登”地跑回卧室,然后抱了一大堆的药回来了:“这些药够了吧?”
子杰感动地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药,不对,怎么“达克宁”、“派瑞松”都出来了?子杰把那两支仙膏还给了小妮子:“这两支留着下次你头疼的时候用吧!”小妮子尴尬地摸了摸头。那种青纯脱俗又震撼了子杰。柳芸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真的叫人欲罢不能。
纸终究包不住火,子杰要回去还是被小妮子知道了,倒不是子杰可以去角逐奥斯卡的演技露了馅。小妮子神勇,传奇般把自己一大堆的手机的话费都打爆了,对电信事业在中国的发展功不可没。那天她向子杰借手机。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子杰不小心没有把林小环发来的短信给删除掉。小妮子因为稍微好奇了一下,也“不小心”看到了。子杰原以为小妮子会因自己隐瞒她而河东狮吼,自己也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差没有备好打狗棒了。不料,小妮子却出奇地平静,只问了句:“你真的要走吗?”子杰没敢多屁话,只是点了点头。那一天,小妮子忙到了深夜,不知在捣鼓些啥。
记得有一个笑话:一个女人去邮局拍电报,要了几张表格,填完第一张,皱皱眉头,撕了,又填第二张,填完后又撕了,最后把第三张填完了给了发报员。女人走后,发报员很疑惑,于是从纸篓里拿出另外的两张看个究竟。第一张是:我不想再见到你;第二张是:你真的爱我的话,我们可以重来;第三张是:我们和好吧!由此可见,女人是条变色龙。这不,昨天还阴云密布,可能随时狂风暴雨的小妮子今儿个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子杰却有些失落,他其实更情愿小妮子大哭大闹一番,起码可以知道他还在她心中有点位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想,会不会是爱上了这个恶魔。不懂!中午,小妮子回来了,给子杰做完了饭,又出门了。而且恐怖的是她竟然第一次出门的时候对子杰说“再见”,吓得子杰半天没回过神来。那一夜,小妮子没有回来……
翌日,小妮子打电话回来了。告诉子杰,她走了,去了广州,还故作轻松得说那儿没非典,可以穿吊带衫。子杰心里一惊,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倒不是担心以后的一日三餐没了着落,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怅然若失。
小妮子房间空空荡荡的,书桌上躺着那封子杰已看过无数遍的信,每一次读,都泪流满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子杰:
我走了!再见!
做这个决定,我用了一夜的时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错,今后会不会后悔,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算这是个错我也愿意一错再错。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那天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你颓废的样子吸引了我,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便深深地爱上了你。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我一直固执地认为“一见钟情”的结果是“一见终情”。干我们这一行的,很少有人动真感情,毕竟“婊子无情”。
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爱你”,难以启口。你太优秀了,我根本配不上你。尽管在这个圈子里我一直出淤泥而不染。为了你,我甘愿跳楼,保住自己的清白,为你保留一个清白的我,一个有勇气去爱你的我。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我好想去为你扮演一个贤妻良母,好想和你在起,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可是,我是能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只是男主角永远不可能是你。我努力掩饰对你的爱,努力压抑自己的情感,我做的很成功,不仅欺骗了别人,还欺骗了自己。我告诉自己我不能爱你,我不能毁了你,我们不会殊途同归。爱你爱到心慌,爱你爱到崩溃。我十六岁就进了社会这个大学校,进了酒吧这个大染缸。我早没了同龄人的那份童真,读懂了人情世故,早就在扮演一个风尘女子的角色。爱你,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奢侈。我就像一只灯蛾,明知道你是火,可还是要去追逐,追逐根本不可能属于我的梦幻。到头来,伤痕累累。明知道你是一剂毒药,我还是义无返顾地吃下去,因为我已经上瘾了。而所有的痛楚,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在你面前,我还要费尽心思去强言欢笑,快乐是表面,背后却是不为人知的辛酸。好想忘了你,可若真的能这么容易地忘了你,当初也不会爱得那么执迷。我早就是你的俘虏了,在你面前我输了一切,甚至包括我自己。从不相信真爱,到头来却被爱折磨。
我们是两条双曲线,只能无限靠近却不能相交。
你是英雄,你有抱负,这里注定不是你的天空。你必须回去,去追逐你自己的梦,自己的未来,回到你爱的人身边。王子永远和公主在一起,灰姑娘永远只是一个古老的神话。谁都能陪谁一程,谁都不能伴谁一生,总有人要先走。我更怕我留下来会控制不住自己而不让你走,怕自己会去挽留你,不能让你成为第二个柳永,更不想做第二个陈圆圆。因为爱你,所以放手让你去飞!
车票在抽屉里,房子我已经退了,快点回去。小环在等你!
勿念!
子杰把大黄送给了房东,总不能把大黄带回家吧。挥挥手,告别了六个月的上海。猛然想起了张爱玲的一句话:“哦,上海,恍如隔世!”外滩渐渐从车窗中远去,申城渐渐从视线中抽离。子杰知道他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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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妈、李晖、赵飞燕、林小环一干人马浩浩荡荡地已经在车站等自己了。很遗憾自己不是韦小宝,没有衣锦还乡,更没能带回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好容易逮了个,还让她给跑掉了。但是能“完整”地回来对妈他们而言,也许就已经是最大的慰藉了。记忆依旧停留在六个月前,爸妈老了,李晖高了,赵飞燕胖了,林小环瘦了,自己黑了。还好,谢霆锋唱过:“人还在!”不是吗?
相对而言,哥没有其他人那么矜持,一路上唧唧喳喳的,似乎很激动,就像田伯光见了仪琳小师妹一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谁叫子杰上了贼船呢?只能认栽了,只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耳朵了,不过锻炼一下自己的耳膜还是有必要的。可惜哥讲的都是在电话里说了N遍的,子杰都能背出来了。
气温39度8,家里不像之前那么冷清了,可能是哥他们无私奉献光和热的关系吧,子杰甚至有些热。离开家太久了,自己卧室都差点找不到,还是林小环带路的。呵呵,新媳妇也认得家,有进步!哥和赵飞燕脚底抹油,干起了waiter的工作,负责端茶倒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两人还干得热火朝天的。
哥那个死鬼,磨完咖啡,手也不洗一下,就搁到了子杰脸上:“阿杰,你黑了耶!”赵飞燕不仅眼疾手快,脚也快,一脚就踹开了他:“死小子,人家脸上不比你手白吗?”哥傻乎乎地看着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赵飞燕还不忘再损他:“看你那只爪子,你还能在银河系找到另一只跟你一样脏的手吗?”哥麻利地伸出别在身后的另一只“爪子”,调皮地说:“这里还有一只!”全家人都快笑岔了气,子杰刚喝的茶也都喷了出去。子杰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油然而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老爸老妈也快笑断了气,还是老妈敬业,笑完了还不忘去厨房做饭,毕竟如果笑死了的话,做个饱死鬼总比做个饿死鬼强。哥也乐得一展自己的搞笑天赋,这么多人捧他场嘛!
在几个月柳芸的摧残下,老妈做的菜简直可以称作美味佳肴了。子杰不顾身边哥的罗嗦,狼吞虎咽着,气得哥一阵干嚎。赵飞燕很体贴地不住给子杰夹菜,林小环不甘示弱,也把桌上的半壁江山搬到了子杰碗里。赵飞燕还恶心地边夹边说:“子杰,我想你都想胖了。”李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终于逮到机会雪恨:“你个猪,就知道吃!”赵飞燕杏眼圆瞪,差点瞪破隐形眼镜:“你丫没有猪的形象,你有猪的气质!”李晖心知在嘴上讨不到小丫头的便宜,回了句“君子不夺人之美!”不敢再多罗嗦了,低头扒饭。林小环以准少奶奶的身份一直大家闺秀地坐着,玉口不开。老爸老妈因为狗儿子的回来,也格外高兴,白发都笑得一颤一颤的,在窗子透过的阳光下更加刺眼。“劫后重生”的子杰因为嘴里塞满了,也没机会造次。
那天,在赵飞燕的指挥安排下,搞了个空前绝后的酒会,以酒会友,划拳、拼酒。子杰没白在酒吧混过,拼到最后就他一人没醉。只是伤脑筋,没办法收尸了,看着一屋子东倒西歪的起急,后悔自己怎么不醉,否则就不要这么谋杀脑细胞了。最后,在老妈的拔刀相助下,把赵飞燕、林小环抬到了她的房间,又把哥扛到了自己的屋里。曾赤焰唱的《好戏在后头》成了对子杰命运的预言。哥那厮还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喝醉了还那么黏,都吐了子杰一身,还抱着子杰的腿不让他走。哥说他感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其实是占着揩鼻涕不要掏面纸的便宜,把子杰全身上下污染了一遍。由于被哥吐过一次的经验,子杰拖他去卫生间的时候没敢冒然换衣服。就像当初拖大黄一样把哥推了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哥跟水kiss了不到五分钟就“洗完“澡出来了,原来醉了也能这么神速。林小环、赵飞燕那儿还在重度昏迷,耶和华正在努力还原女人醉态下的美态和媚态。那一夜被哥差点搞跨了,子杰发誓以后再也不搞什么酒会了。赵飞燕那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东西净出些馊主意。
吃完了早餐,送走了林小环和赵飞燕。对!李晖还没有送走,准确地说是送不走,他反正皮厚,对子杰爸妈说他要看好弟弟,让他插翅难飞。其实他更喜欢过饭吃完了不要洗碗的日子。传说他家的那只河东狮每次吃完饭都要他洗碗。他死不要脸地往家里挂了个电话,说子杰“极力挽留”他,没办法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去商场买了几套衣服便在子杰家入土为安了。子杰只能欲哭无泪。
晚上,李晖神秘地告诉子杰,他有严重的认床癖,而且还有磨牙、打鼾、说梦话、夜游的好习惯,下得子杰差点跳楼。那家伙还有典型的幼稚综合症,缠着子杰给他讲故事。子杰搜肠刮肚,好不容易从爪哇国请来了《白雪公主》,由于年代久远,还不小心卡了壳。乞料,哥却倒背如流,给子杰讲了起来。结果是,子杰被哥哄睡了。
子杰和李晖真不愧是好兄弟,两人都是又烂又懒的角儿,没两天两人便合并同类项了。李晖刚来的几天还虚伪地献殷勤,帮忙做家务。可过了几天就原形毕露了,比起子杰他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子杰夫妇对引狼入室也追悔莫及,但又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