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有罪论》赐灵

17、第二

　　“我有一个问题！”第一排有个瘦瘦小小戴着眼镜的男生拿着话筒大声提问，虽然是大声说的，但由于声音本身是细柔的那种，所以听起来不觉得有气势。
　　“为什么第一名出不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下面议论声顿时出来了。
　　身为第一名的豫珺脸色顿时惨白，但所幸大家关注点都在台上，没什么人注意到。
　　“还有，章故你是不是第一名。”男生的用的是陈述语气。
　　“对哦，这个排名是不是就是按成绩来排的”
　　“我觉得好像不是哦……”
　　“话说这提问的是谁啊？”
　　“果然理科的大佬一点都不关心文科，这位是一班的齐纪霖，这次的文科第一。”
　　“看起来好纤瘦哦……”
　　……
　　章故被问得莫名其妙，很淡定的说“不是。”
　　可对方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第一吧。”
　　“就这样藏着掖着的人还能当好调查的人吗？”齐纪霖咄咄逼人。
　　“是嘛。如果是第一就承认了嘛。”
　　“第一出不去，的确是个疑问。”
　　“谁是第一，站起来承认啊。”
　　……
　　胡鸥眼神冷了，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
　　“好了，这个问题日后再议。”胡鸥见舆论有控制不住的架势，便想趁发酵得不厉害时候结束。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胡鸥已经把这个搞事的齐纪霖给千刀万剐了。
　　“大家安静一下……”无论胡鸥怎么招呼，议论声仍然不减。第一名的疑问已经种在群众的心里，第一是谁？第一为什么没有出去？难道是规则有问题吗？
　　胡鸥越来越焦急，聪明如她，此时也手足无措。毕竟她也想知道第一是谁，第一为什么出不去。但燃眉之急，还是要安定民心，控场。
　　章故悄悄伸手示意胡鸥把话筒给他一个，胡鸥看着眼前高瘦的男孩觉得他有一种令人依赖的沉默。
　　“我记得你是一班的齐纪霖吧，二诊的文综第一。”章故淡定开口“在回答我的排名之前，我对你有一个疑问。”
　　章故眼睛直视齐纪霖，眼神如高山雪岭中的清流，有化雪的冷清，有水中夹冰棱的锋利“你怎么知道第一名出不去？”
　　“是因为你知道第一名是谁而他没能出去，还是因为你就是第一名，而你出不去。”章故简单几句就把逻辑交代得很清晰，群众的舆论方向又改变了。
　　“对啊，他怎么知道第一名出不去的？”
　　“人家第一名完全可以走出去啊，反正又没人在他前面。”
　　“照你这么说，游戏其实是按排名走出去？这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谁知道呢？”
　　“他会不会自己就是第一，而故意污蔑章故啊。”
　　“金蝉脱壳吗？那就太可怕了。”
　　……
　　齐纪霖见局势改变了，不停地推眼镜，双手汗直出，有点着急了“你胡说，你在误导大家。”
　　章故见与预料的一样就继续道“至于大家好奇的我的排名，我可以告诉大家，的确很靠前，但不是第一。”
　　“我是第二名。”
　　在座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不知道这游戏怎么玩，但心里不约而同清楚排名越高越危险，而且排名的大小是不能说的秘密。而章故这行为算什么？自爆？
　　就在有的用‘哥们是条汉子’钦佩的眼光，或‘这样好吗’的担忧眼光看着章故时。令人意外的是，身处风暴中心的齐纪霖突然大笑了起来。
　　章故的眼神中顿时充满警惕。
　　“哈哈，章故你玩崩了吧！”齐纪霖笑的越来越疯狂，配上他纤瘦的身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你永远不可能是第二！”
　　“因为，我才是第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