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有罪论》赐灵

12、平息

　　踩踏事件平息下来，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言雅望看到眼前一幕，深感只能用人间惨剧来形容了。她本来认为自己看了那么多犯罪片，那么多犯罪案例，绝对对这种场景有心理防御了。但她，还是震惊了。
　　人群尖叫着，哭泣着，嚎啕着，恐慌着，混乱蔓延。有的人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渗入了青石地砖，有的甚至瞪大眼睛死不瞑目，仿佛在渴求什么仿佛有什么不甘。
　　意料之中的，广播响起：“居澄，413名。潘江，298名。……共计23名同学死亡。再通知一遍……”死神的低语。
　　“啊！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是我，都是我……我杀人，杀人了……妈妈，我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的，对吧……我好想回家……”
　　“澄子，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你别装了啊，这可不好玩。”
　　……
　　“喂，就是你。我看见你刚才一直再推你前面的那个，后来还踩了别人几脚。”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他是我踩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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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冷静一下，请听我说几句！”胡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扬声器，站在一处大家都能轻松看见的高地上“我知道大家都很恐慌，都很茫然失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
　　“现在，我有充足的证据表明，这，只是一场游戏！”胡鸥清了清嗓子“为什么老师突然消失？为什么我们被无形的高墙困住，出不去？为什么有人突然死亡？为什么广播会一直播？还有食堂的屯粮，还有梦中的排名……这种种，有且仅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这是虚拟的世界。”
　　“想必大家都听说过全息游戏吧。而我们，仅是这场游戏的玩家。游戏公司为了让我们有更好的游戏体验，所以删除了我们在真实世界的记忆，让我们在未知状况下去克服一重重关卡。”
　　“所以，大家其实不必惊慌。眼前的死亡不是真的死亡，他们仅是游戏失败了而已，提前结束游戏，好端端地在真实世界活着呢。”
　　言雅望明显感到大家平静了下来，脸上放松起来，士气又一次鼓舞。
　　“原来如此，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我就说嘛，怎么会突然”
　　“现在正式介绍，我是十班班长胡鸥，曾经担任学生会会长。如果，大家信任我的话，请大家相信我能够带领大家突破困境，找出一个能够让我们大家一起胜利的方法。”胡鸥激动有力地将手指向天空“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克服所有的困难。”
　　“虽然我不是最优秀的，也许我仍有许多的不足，但在此仍然毛遂自荐，请大家选择我来带领大家。”胡鸥深深地向人群鞠了一躬。
　　“班班，我相信你！”十班的众多女生激动地尖叫起来。
　　“胡鸥！胡鸥！”十班的一些男生也开始呐喊。
　　“胡鸥！胡鸥！”……渐渐转为了全面的呐喊。
　　言雅望冷眼看着这一切：这太合理了，应该说，太过于流畅了。
　　狂热的人群，激情的领导者，越看越像邪教。先是充分利用人们的恐惧心理，趁虚而入。再把易兴飞的‘游戏说’提出，一连串反问，炮语连珠，根本不给人思考的时间，就这样进行催眠洗脑。最后再利用人们趋吉避害的心理，反向告诉人们有可以不用自相残杀就能取得胜利的方法，那就是——相信她。顺理成章地将自己推举成为众人的领导。
　　没有用一兵一卒就收拢了这么多人。胡鸥，这套路可玩的真流畅。
　　言雅望微微皱起眉头，总觉得还漏了什么。
　　华天脸色阴沉，抱着刚刚失去主人的篮球，眼神阴戾看向高地上手拿扬声器激情四射的女生，压低声音满含戾气：“胡扯。”挤出人群，逆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