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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设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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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泓润翘首以盼,望向大哥身侧,却只有副官周祎华,顾泓润颇是失望的垂下头。
顾昱炜翻身下马,颇是无奈的开口:“润润,对不起,楼十有防备,我一时救不下阿裕。”
顾泓润摇摇头,轻轻劝慰着自家大哥:“大哥,没事,楼十精明得很,救不了阿裕怨不得大哥的。”
忽的,空气中传来一支暗箭,“嗖”的一声落在顾泓润脚下。箭上带着书信,顾泓润直觉这封信是给她的,拆开果不其然:“顾泓润,若想来救慕容裕,明日只身来琅泉山,午时不到,慕容裕必死。”
顾泓润脸色惨白的拿着信纸,颤抖不已,楼十居然要杀慕容裕。
顾昱炜一把抢过信纸,看清信上的内容,惊怒不已,这楼十居然明目张胆的设计润润,润润若到了琅泉山,估计连渣子都不剩了罢。
顾昱炜沉着脸开口,吐字清晰:“不许去,明天你不许出明暖居。”顾昱炜一把抱起顾泓润,大踏步进了明暖居,将顾泓润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顾泓润软声祈求:“大哥,你,你让我去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阿裕死的。”
顾昱炜不为所动,吐字坚定:“阿裕,我会尽心尽力帮你救,但就算他死在楼十手上,你也不许去琅泉山。”
顾泓润挣扎着起身,顾昱炜一个不妨让顾泓润滚下了床,顺势跪在顾昱炜身前,满面泪痕:“大哥,我求你,我真的不能看着阿裕死,我抱着尔祉去,没准,楼十会看在尔祉的份上,放过我和阿裕。”
顾昱炜拧着眉,不肯答应。
顾泓润歔着顾昱炜犹豫的神色,决定在下一记猛药,“咚咚咚”“咚咚咚”,直直的磕着响头。
顾昱炜终于不能忍受,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地上扶起跪着的顾泓润,妥协:“润润,我答应你,不过我要领兵埋伏在暗处,你不许反对。”
顾泓润从善如流,轻轻“嗯”了一声。
翌日,大年初一,午时,一个抱着小小婴孩的女人站在琅泉山口,婴孩大概知道是在母亲的怀里,安静的很。
不多时,十米远处出现了一个颀长瘦削的男子,顾泓润认得出,他是楼十。
顾泓润嘶哑着嗓子呼喊:“楼十,你放了阿裕,你若不放,我便亲手摔死你儿子。”
楼十眯眼冷笑,这女人居然还真生下了他的孩子,他以为这女人肯定会回去堕下孩子的,毕竟西医上的流产可能会保住她的命。
现下还拿孩子来威胁他,他是能被威胁的?冰冷的声音破空而来:“顾氏,你也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儿子,你能亲手摔死自己的骨肉?”
顾泓润颇为气恼,旁边埋伏的都是大哥的侍从官,恼恨他说出这样令她不堪的事实。顾泓润羞恼归羞恼,还不曾忘记慕容裕在楼十手上,放冷了声线:“你不信,我当下就摔死这个孽种。”
顾泓润强自忍住双手的颤抖,作势要把婴孩举高,婴孩似是知晓了母亲要把自己摔死,登时,嚎啕大哭,听了哭声,顾泓润内心抽疼,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若不是因为他的生父,她才不会忍了伤心不去看他,摔死,只是吓唬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放过阿裕。
顾泓润再赌,楼十也在赌,赌一个母亲的爱子之心不会亲手摔死自己的孩子,只是想拿这个借口,威胁他放过慕容裕,只不过是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果不其然,在孩子哭的时候,他看清她颤抖的双手,她在颤抖,又有什么筹码来威胁他,楼十冰凉的嘲讽她:“你摔啊,摔死你自己的儿子,摔。”
顾泓润看着眼前的楼十无悲无喜的模样,唉,一个魔鬼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婴孩改变什么呢?
再也听不得那小小的婴孩哭泣,只得轻轻抱回怀里,安慰着那小小的婴孩。
顾泓润在无任何威胁楼十的筹码,只能拿着自己和楼十做交换,视死如归:“楼十,我把我送给你,你放了阿裕,好不好。”
楼十轻笑:“可以,只要你一步步走进琅泉山,爬上我的床,接着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我就放了慕容裕。”
楼十出言羞辱顾泓润,顾昱炜在看不下去,“嘭”的一声,枪子飞出,要不是楼十躲避及时,整个心口已经开了花。
楼十不是傻子,自是知道顾泓润身侧埋伏着人,楼十冷笑:“看来,你们没有合作的诚意啊,我还是回去宰了慕容裕吧。”
楼十作势要走,终是顾泓润耐不住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孤注一掷:“楼十,我是你的了,你说到做到,放了阿裕。”
说着顾泓润朝楼十奔去,两人只不过有十米的距离,在顾昱炜还没反应过来,顾泓润已经到了楼十身侧,楼十眯眼笑了,没有想到一个自己不甚在意的局,竟有如此好的效果。
楼十甚是快意的挟持了顾泓润做人质,枪口抵着顾泓润的太阳穴威胁顾昱炜:“顾昱炜,不想看自己的妹妹身死,就赶紧领着你的队伍下山去,小刀,把慕容裕丢给他们。”
霍小刀从不远处推搡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像牲口一样的拖过来,丢给了顾昱炜。
顾泓润轻松的呼出一口气,还好,楼十是守信用的,没有扣下阿裕,不管楼十怎么折磨她都可以,要她的命也可以,只恨,未曾报仇雪恨,就要再次落入仇人之手。
慕容裕清亮的眸子,眸色深沉的望着顾泓润,不愿意嫁给我,亲口拒绝他,为什么还要跑过来救他,顾泓润,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同时慕容裕狠狠瞪了楼十一眼,这次折在你手,是我轻敌,下次就不好说了。
顾昱炜颇为无奈的瞪慕容裕一眼,都怪他,要不是他轻举妄动,润润也不会再次落入险地。
楼十眯着眼睛瞪向顾昱炜,轻笑道:“顾昱炜下山去吧,再不走,我的枪口就想饮血了。”
顾昱炜颇为无奈的领着队伍下山,懊恼不已,昨晚自己就不该心软,把润润好好关在房里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