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Pracatina

19、第 19 章 即将进入高

　　噩梦篇——再次
　　全族上下都费尽口舌阻止姥姥。
　　“我是必须去的！”她老人家情绪越来越激动，“这次的涂灵闹不是在乡村而是在城镇，活动面积更大。一味地屠杀是不会成功的，就算成功了，那也会变成一座废城。所以还是我来，用法术一次性封印了好。”
　　大家不是认为这方法不好，只是具有一定的风险。要是姥姥死了，就没有人可以将灵魂和水晶融合了。
　　茜尔施感觉脑袋嗡嗡的，她挤出人群，摇摇晃晃地回了卧室。
　　她坐在梳妆台前，心里涌起了一股无名火。
　　“怎么还没有好呢……水晶石六年前就有了，灵魂三年前也有了，姥姥却迟迟不动手，等到现在涂灵的活动范围更广，又有很多地方要……唉……”
　　“不会是灵魂有什么问题吧……”
　　郡主趴着趴着就合上了眼睛，她知道，等明天早上再次张开眼睛，就要去到另一个血腥味直呛鼻喉的地方了。
　　她想起塔桑塔莎，以及那些难民孩子的笑容，鼻尖忽然酸酸的。
　　……
　　果然没有人说得服姥姥，她坐在马车里，跟着大部队上战场。
　　伊丽莎白家里的人也过来了，她骑着一匹飞驰的白马，奔到茜尔施的棕马旁边。
　　“一起吧。”
　　伊丽莎白转过头来，一提到战场，就会想到她的妈妈。虽然嘴角有着笑意，但还是看到了，她心底的苦水。
　　茜尔施点点头：“要永远一起啊。”
　　按照计划，姥姥要被送到城镇中央的塔上。其他人负责掩护，但是从城门一路杀进来，就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和枪支弹药。茜尔施扶着姥姥，飞奔着上楼。从这次灾难开始，这就是一座废塔，阶梯一层比一层陡，也没有火把，没有灯。茜尔施望着前面无尽的黑暗，莫名想哭。
　　到了塔顶，姥姥席地而坐，茜尔施慢慢地放开挽住姥姥胳膊的手，好像生怕她一坐下去这把老骨头就会散架似的。两个人的周围开始闪出蓝光，那是姥姥的法力正在奏效。
　　“行了！你快点下去！作为郡主可不能丢下大部队不管！”姥姥不耐烦的催促着，皱起眉头，看都不愿多看这个“不良孙女”一眼。
　　茜尔施面无表情，头越来越晕：“是的，姥姥。”
　　塔楼的大门和各个窗口都已经封锁得严严实实，茜尔施从塔尖往下望，密密麻麻的人、密密麻麻的涂灵、还有密密麻麻“新鲜出炉”的地上的血迹、杂七杂八的尖叫声和哭喊声被她的耳朵自动屏蔽。她从裤侧掏出两把枪，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头和手都朝下着，坠落过程中，一声接一声的枪响震耳欲聋。
　　茜尔施蹲地着落，立马就被黑乎乎的涂灵包围。她遵循着脑海里的下意识动作，踢腿、冲拳、开枪、翻身……但这次行动，敌人实在多，一向体力极好的郡主感到自己每次呼吸都让肺承受不住，一股铁锈味——血红蛋白上的铁——在喉咙里绕来绕去，她以为是战场的气味，但其实来自已经体力不支的她自己。茜尔施感到身体已经麻木，双手和双脚在不听使唤的动……
　　……
　　“你也要管好你自己，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什伊族的脸面着想！你就那么喜欢把自己暴露出来是吗！？”
　　“您总是喜欢把话说那么重！哪里露啦！？大腿，肚子，肩膀都裹得严严实实的！难道身为名门望族的女儿都应该被那些像小丑一样礼裙勒一辈子是吗！？”
　　“一天把自己弄得跟男孩子一样，头发是不是又去剪啦！？”
　　“是又怎样。我是要带着大家去和涂灵打仗的人，战场上穿惯了的衣服，就不想再换了。”
　　“……”
　　“求求您了，我父亲都没管那么多，您就不要操心了！我知道分寸的，自己是个郡主。”
　　“你不仅是郡主，还是我唯一的孙女！”
　　“反正从小就看的出来，您爱伊丽莎白比爱我爱的多……她才更像是您的亲孙女、比我更乖更懂事……”
　　茜尔施头也不回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希望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