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兵王》冬天里的火

25、程英男的弯刀 程英男

　　程英男他们，也在多变的风暴里多走了一天的行程，那是因为他们即将到达沙漠的边缘时，遇到了，刚刚被杀的一名忍者的尸体。距尸体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头被割杀的骆驼。
　　他们沿着这条脚印，又向前追了半日，似乎还能闻到骆驼散发的尿臭味。只要他们在加把力，无需半日就能追上。
　　但风暴又起，把他们留下的脚印和气味埋在沙尘里。他们又改变方向，向湿地进发。
　　“老大，你看，前面就是湿地了，穿过湿地，就是尼古镇了”
　　“嗯，湿地多狼群和毒虫，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
　　很多人以为过了沙漠，就是湿地，有湿地就有水，高兴时机，忘了湿地里面透着更大的危险。
　　很多人宁可在山林里走一圈，也不愿在靠近沙漠里的湿地走一日。
　　这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有的已经枯死，有的绿意正盛，有的叶大如蒲扇，有的细小如针线。
　　突然，程英男感觉有东西在盯着他们，他回头四顾，什么也没有。
　　骆驼带他们来到一处水潭边，水潭大小约有二十几米宽，潭里的水很清测。
　　一个随从，体型高大面黑而有光泽，鼻正口方，牙齿洁白。
　　另一个体型较胖，没有一丝坠肉，阔耳大脸，他们都身穿紧身衣，黑布裹头，外面裹着一条黑色粗布，充当着披风，用来遮挡风沙。
　　只有程英男是特制的红色羊皮披风，里面是黑色的羊皮马甲，蓝色的牛仔裤，脚穿一双羊皮登山靴，靴内藏着两把弯刀。
　　黑无常是黑色的羊皮披风，里面是黑色紧身衣套装，脚上也是一双羊皮蹬山靴，靴内藏着两把短刀，腰间是一把手枪，手上拿着一把阻击枪。
　　在危险地带，枪不离手，是一位杀手的本能。
　　这名体型高大的随从，把肩上的阻击枪，挂在骆驼背上，解下储水袋，御下负担，牵着骆驼向水潭边走去，可是骆驼止步不前。
　　这名随从，放下骆驼，拿着水袋大步向水潭边走去。水潭边上有几片荷叶，还有几朵荷花，水质应该是干净的，他正要蹲下身子，荷叶动了。
　　程英男眼疾手快，身影一闪，带起一道残影从骆驼背上一跃而下，伸手抓住这名随从的腰带，远离水边十米之外。
　　荷叶下，水花凸起，一张血盆大口，牙尖齿利，跃出水面三米多高，牙齿迅速合拢，一声大响，“噗通”，又跌入水中。
　　这名随从的衣角，已被撕裂一大片。楞在哪里，像是傻了一样，久久无语，黑无常，过来就是一巴掌。
　　“黑巴，楞在哪里干什么，要不是程大哥，你小子早就成为鳄鱼的美餐了，还不快去感谢”
　　这一巴掌，把这名叫黑巴的人打的一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跪下就要磕头，被程英男一把扶起。
　　另一名随从，拿起步枪对着池水就是一阵扫射，一下把子弹全部打光，久久，从池水下冒起一团团血花。一条五米长的鳄鱼，露出水面。
　　这名随从，放下手中的枪，拿出一把短刀，就要跳进水里，又被程英男一把拦住。
　　“等等，水底有东西”
　　在水池的中心，一条庞大的黑影正在慢慢靠近鳄鱼的下方。
　　骆驼，显得有点害怕，慢慢向后退了两步，这名随从放下手里的刀，拍了拍这头骆驼的背，让它安分下来，又把刀插进腰里，拿出一个弹甲，快速上堂，对着黑影，正要扫射，突然，一条巨蟒，一口咬住鳄鱼，把鳄鱼卷入水底，消失不见。
　　一排子弹穿过水面，等了半天，不见任何动静，原来这水潭很深，下面比上面更宽更大，和周边的几个水潭相连。
　　两个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在靠近水潭半步。
　　他们只好离开这里，向另一个水潭走去，还好水潭与水潭之间，离的并不远。
　　他们选了一个深可见底的小水潭，才小心翼翼的，补满了水。又抓了几条又肥又大的鱼，架起火堆，查看四周，确定安全后，才决定在这里安营扎寨。
　　一名叫黑巴的随从，把鱼烤的外焦里嫩，递程英男，程英男把手里烤糊的鱼，扔到一边，说了声谢谢，慢慢品尝着，沙漠里最美的美餐。
　　如果有人问，你吃过最好的鱼在什么地方，他一定会说，在离沙漠边缘的一块湿地。
　　在程英男吃鱼的时候，又感觉到那神秘的眼睛，又在盯着他。
　　程英男放下手中的鱼，右手弯刀像离弦之箭，旋转着向身后飞去，左手伸向靴筒，又拔出一把弯刀，双腿蹬地向弯刀追去。
　　左手弯刀又起，旋转着又追向前面的弯刀，两把弯刀一前一后，没入黑暗。
　　一道残影停在飞刀旋转的地方一把抓住，飞刀在起，小小的白光在黑暗处，一前一后又飞了回来。
　　程英男举目四顾，眼力所到之处，没有半点异样。程英男手握弯刀，又向前走出十几步。
　　弯刀飞过的地方，草木被切割的整整齐齐，高约一米多左右，程英男围着草木又转了一圈，他确定那双眼睛，透着寒意就在此地。
　　在这荒芜之地，可以躲开程英男飞刀的人不是没有，但躲开后，不显山不露水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黑无常，来不及拿枪，第一个赶到这里，举目四望，什么也没有，他非是有名的杀手，但目力和程英男相比差的太远，程英男看不到，他又如何看的到。
　　另外两名随从，也跑了过来，手拿阻击枪，透过扫描镜，四下张望，如有半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开枪。
　　“大哥，怎么了，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白无常知道自己的听力，比不上程英男，以为程英男听到了什么动静。
　　“没事，走吧”
　　程英男刚要起身离去，突然看到，烤鱼的地方，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盯着他。
　　程英男吓得一个激灵，手中弯刀全力投出，比刚才不知又快了多少，只奔那双血红的眼睛。
　　一声凄厉的狼嚎，划破黑夜，飘向四方，原本是一匹苍狼。
　　远处又是一声狼嚎响应，这头狼比起刚刚这头狼嚎，更加苍劲有力。
　　“不好，是苍狼王”黑无常一声大喝：“快进帐篷，哪里有火堆。苍狼王怕火”
　　黑巴通过扫描镜，看到一群密密麻麻的红色眼睛，全力这边奔来，一边跑一边形成合围，此起彼伏，打破了四周的安宁。
　　程英男一把抓住黑无常大喝：“大家别慌，不要乱跑，快靠在一起，慢慢向火堆那边去”
　　狼王声音一落，四周回应，狼嚎响天动地，正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四人背靠背快速移动，这里到帐篷只有一箭之遥，程英男可以一个呼吸就能跑到火堆旁，但他不能这么做，七八匹狼就在他们周围，就等着他们分开，帐篷也被十几头狼团团围住。
　　远处有更多的狼向这边赶，他们必须在群狼没有合围前，找到一个有利地型，周边没有树，没有山洞，帐篷是唯一的堡垒。
　　程英男，左手一抬，七把弯刀，快如流星，刺入七匹狼的狼眼，七匹狼，每一匹都发出不同的凄厉狼嚎。
　　没了这七匹狼的阻碍，他们的移动速度更快，黑无常左手握刀，右手握枪，枪里的子弹，带着一点点火光，划破黑夜，射向骆驼周围的狼。
　　枪声压住了狼嚎声，他一连开了二十四枪。每一枪都打在一只红色的眼睛上，帐篷前的十一头狼，全部倒地。
　　程英男上前，从一匹狼眼里拔出一把弯刀，原来窥探自己的是这匹狼群的先峰。
　　不是这匹狼躲的快，而是这匹狼爬在草丛里，弯刀从狼头上飞过，割掉一绺狼毫。
　　四头骆驼围着火堆，头部朝外，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安然无恙。
　　在骆驼周围，躺着几匹断了气的狼。还有几匹想要逃跑，也被黑无常，一并打死。
　　狼嚎声起起伏伏，越来越近，刚刚杀死的一群狼，是外出寻找食物的。
　　先锋群狼的头狼，把他们引开，衬他们离开火堆时，围了过来。在把他们分隔两段，还没有开始收到攻击的命令就死了。若是普通人，早就进了它们的狼腹。
　　苍狼王和别的狼群不同，它们眼睛血红，透着寒光，具有人的智慧，十分灵敏，善于诡计，行动一至。